第93章 徵兆(求首訂)(1 / 1)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門口的雜役僧只聽到裡面一直叮叮咚咚響個不停,心中不由奇怪,推門一看卻見李明何止是把剩菜熱了,甚至自己準備了一大堆的吃食。
“這位師弟……你這?”
見那僧人大驚失色的模樣,李明摸著光頭笑道:“實在是腹中飢餓難忍,不要見怪。”
“可是這怕是已經夠四五人份了啊?”那僧人鼻子抽動,臉色蒼白三分,呢喃道“罷了罷了,反正也只是些剩菜飯,你吃吧.不要浪費啊!”
李明也只得苦笑一聲,看著眼前的飯菜大快朵頤起來,等到李明將眼前的飯菜吃完,當即運功,腹中發出一陣暴鳴,緊接著李明深吸一口氣,鼻端立刻射出三尺長的一道黑氣。
李明摸了摸還鼓脹的肚子心中暗道“玉柱門的釣金蟾怎麼效果差了這麼多,腹內居然還這般鬱結……”
看樣子不能簡單的生搬硬套,畢竟修身之法和武道的根基不同,只能借鑑為主。
壞了,那我吃了這麼多豈不是要大解三次?李明面色一囧,捂著肚子往外走去。
唉,可惜藥膳的食材不在此處,否則自己調配一些倒是不用吃這麼多了,不過藥材也算是資源的一種,數量有限,自己卻也不好隨意調配。
門口的雜役僧見李明捧腹的樣子頗為恨恨說道:“我就說你吃不了吧,吃不完自己也難受,下次可別這樣了。”
李明捂著肚子告了一聲罪,這雜役僧才放他離開。
這時雜役才注意到李明離開之後鍋沒洗碗沒刷,當即叫了一聲晦氣,只能自己動手。
等到雜役僧把一切收拾妥帖,明靜也恰好來在伙房門口。
“阿彌陀佛,見過師兄。”
“哦,怎麼又是達摩院的?這麼早來幹嘛?”
“不知怎的,今日腹內甚是飢餓,實在難忍,所以想……”明靜笑著說道。
“回去吧,剛剛有個你們達摩院的小和尚也說肚子餓,已經把能吃的東西全都吃完了,你走吧,忍一忍,等到早膳再去齋堂吃吧。”雜役僧苦笑著說“真是怪了,尋常三五日也不見得有一回,這次也真是巧了.”
明靜臉色微變,說道:“小弟實在飢餓難忍,還請師兄諒解我自去下點麵條也可。”
雜役僧露出幾分難色,想了想後說道:“那好吧,你就自己去弄吧,吃完了就快走。”
明靜點頭微笑,連聲道謝,隨後才邁步走到了伙房裡面。
他四下張望,見此刻的確只有自己一人,卻也並不著急,而是先真的抓了一把麵條,生火燒水,有條不紊的進行準備工作,那雜役僧偷空也瞧了兩眼,見明靜確實只是在燒火煮麵,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明靜等到麵條煮好以後,依然是十分正常的開始吃麵,吃完後大大咧咧的準備離開。
那雜役僧則問道:“好小子,怎得吃幹抹淨了就打算跑?”
明靜訕訕一笑道:“忘忘了,我這就去,這就去。”
“嗯這還差不多,記得弄乾淨點。”那雜役僧笑了一聲。
明靜這時應了一聲,又走回伙房,開始認認真真的收拾起來,只是這一次,他從懷裡摸出來一個小瓷瓶來。
良久,雜役僧細細看了一遍,說道:“小和尚不錯,以後大有前途啊!”
“多謝師兄誇讚,我這便走了。”明靜雙手合十又道了一聲謝。
明靜的態度讓這名雜役僧心中大為滿意,而此刻天也漸漸亮起魚肚白,明靜笑了笑,徑直離開。
不多時,清晨的鐘聲預示著廣德寺又開啟了新的一天
這一天天空藍得空明,純淨得彷彿洗過一般。
陽光金燦燦的,鑲在白雲的邊緣如同度了一層金邊。
春風吹綠了滿山的青草,野花爭相綻放,蜂群和蝶群交相飛舞。一派生機澎湃的春情妙景。
春天的氣息是如此的濃郁,以至於廣德寺四周的高大牆壁,都遮不住。
但是此刻達摩院的首座法正眉頭緊鎖,看上去似乎心情並沒有因為如此春光而好起來。
早課已經結束,算來時辰已經不早了,但是早該回山覆命的法應和法嚴卻遲遲沒有訊息,這不由得給這位高僧的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當然這些事卻也不必和寺裡每一位小沙彌去講,法正下意識的邁著步子走向演武場,此刻眾多明字輩的弟子還在賣力的修行拳腳功夫,這時候忽然另一個穿著法衣的人快步走來,正是戒律院的首座法真。
“師兄.如今法嚴和法應兩位師弟已經去了四五個時辰了,以他們的腳程,怕是早就能夠來上幾個來回了,可現在卻了無音信,恐怕是出了意外啊。”法真說著臉上有淡淡憂慮之色。
“他二人都是後天三重的高手,按理來說不該如此,就算是當真有鬼物冤魂,初生之鬼也不可能讓他們有去無回,我只怕.”法正嘆了一聲。
法真也說道:“如今局勢不明.一個小小的陸府可沒這麼大陣仗,多半是衝著我們廣德寺來的呀,如此一來,兩位師弟的安危豈不是”
法正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我們一起去與方丈分說,讓方丈定奪,怕是每多拖延一個時辰,兩位師弟就多一分的危險。”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點了點頭,隨後施展輕功,兩人均是猶如利箭一般飛射而出。
演武場上。
明德,明良兩人正在拆招,一邊的明靜還在看著,只是似乎有點心不在焉。
兩人又過了上百招,最終以明德一拳打在明良前心上作為結尾。
這時兩人停下,明靜問道:“怎麼明心師弟還沒來啊就連早飯他都沒吃呢,這可不像是他的性子。”
明德笑說:“明靜師兄,你和明心師弟睡一間房呢,你怎麼還跑來問我啊?早上我撞見他去茅房,說是肚子不舒服,不知道是受涼了還是吃壞了,嘿,咱們習武之人,一年到頭都沒個三災六病,真是奇了怪了。”
“原來如此啊我昨天夜裡不是一晚上都沒回嗎,那個.”明靜頓了頓說道“昨天晚上有點事情.”
明良左右看了看,隨後壓低聲音道:“我知道,聽其他巡夜的師兄弟說,鬧鬼了?你陪了別人一晚上,怎麼樣,有沒有一點小道訊息?”
明靜搖搖頭說道:“不好說,這種事情,以訛傳訛居多,咱們等著師叔伯們去處理就好。”
隨後明靜抬起頭,卻正好瞧見了法正法真兩位飛身離開的背影,心中湧現出一股極強的不安,卻只能無奈的笑了笑,事已至此,無非是聽天由命罷了.
我本來就是,一枚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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