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金劍傳書(1 / 1)
此言一出,他身後幾人似乎都有些色變,但是在玉真老道一個眼神之下,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表達不滿,可見這位老道積威已久。
張將軍將這一幕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隨後笑道:“此事暫且不提,眼下大敵當前,咱們該當同心協力,同仇敵愾,再不能做讓仇者快,親者痛之事,即刻起,玉真統領麾下眾將官復原職!”
玉真當下皺眉,但是他身後幾人卻顯出幾分笑意。
玉真老道連忙說道:“責罰之期未到,如何能夠撤銷,將軍,此事萬萬使不得。”
張將軍搖頭道:“妖廷詭詐,一時使計才叫諸位同僚上當,我原就是敲敲警鐘,並無半點其他意思,這些日子各位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裡,我意已決,此事休要再提!”
隨後他輕輕拍了拍手,立刻有衛兵搬上符令,甲冑,法器等物件。
張將軍笑道:“諸位,還請執器!”
玉真回身一看,見身後人等躍躍欲試,知道阻攔不得,不由心中嘆息一聲,再不開口。
眾人這邊急匆匆上前取回了原本屬於自己等人的符令和法器。
三月之前妖廷強攻,當時妙青山一系佔據上風,關中各大關節都由他們的人執掌,不料這通幽大聖十分狡詐,日日佯攻,忽然來了一次真的。
妙青山眾人一時收手不及,便走了數只大妖,被他們闖入關後。
出了如此紕漏張將軍大發雷霆,藉機整治妙青山一系,由於李明的事情,其他人等本就不滿妙青山長期把持關要職位,於是都紛紛落井下石,叫妙青山一系的真人吃了好大的虧。
一個個吃了掛落,罰俸貶官,轉到軍中那無人問津的小官位上,而玉真作為軍中輩分最高,修為最深的妙青山前輩,也沒組織反攻,反倒是預設了這個結果,本就引得部分人不滿。
現如今張將軍願意讓他們官復原職,自然都是喜不勝收。
畢竟雖然妖廷再攻,但是界關數千年來堅如磐石,還沒有真被攻破過,在他們眼中怕是這正好是一個洗刷恥辱的機會。
但玉真老道心中清楚,這背後怕是沒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隨後張將軍便開始戰前動員部署安排等等,最後話鋒一轉。
“如今通幽大聖又來強攻,我怕是還有詭計,如今正好妙青山強援在外,管叫他有來無回!”
玉真面上不動聲色道:“貧道並未接到門內傳訊,說是要有援手。”
張將軍呵呵一笑道:“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閣下門中靈獸威猛,天下何人不知,葫蘆城路真仙都不是他的對手,如今正到了關外,豈不是天賜良機,叫我們有機會剿滅這通幽大聖,振奮人族氣勢,為人族千年以來第一功!”
玉真退後半步說道:“界關大陣一旦開啟,隔絕內外,即便是將軍有意,這兩位說的也是真的,但怕是無法將他們收到陣中,共同禦敵。”
張將軍猛然站起身道:“哈哈哈,玉真統領說笑了,何必借法陣之力,依我看,那靈獸兇猛,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也不是難事啊!”
隨後也不等其他人多話,他下令遮蔽左右,大廳之中只剩下玉真和他兩人商議。
片刻之後,玉真一臉凝重的從廳中走出,步伐甚是沉重。
而張將軍則椅門微笑,見玉真走遠才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任你老而彌堅,形勢比人強,如何不就犯?”
關前,通幽大聖顯出原身,麾下數不清的妖兵妖將,遠遠望著界關,目光之中殘忍之色顯而易見。
“大明王這些年來都沒有過如此動作,看樣子是失了天命讓他有些心急,正好,就由我這裡開始吧,覆滅人族!”
隨後他的目光似乎越過了界關,徑直落在那個殺死了自己外甥的兇手身上,不,應該說是那件兇器之上。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巴,露出那參差的雪白牙齒,閃爍著鋒利的光芒。
“或許,這是我更進一步的機會!”
李明卻忽然感到一絲寒意,這感覺來的詭異,就好似有人窺探於他,若不是他精神強盛,或許連這一點的預警都不會有。
“會是誰呢?”李明心中思忖。
此界之中道術神通頗多,有種種不能以常理度之的詭異神通,現在修為越發深厚,甚至就連血脈也在穩步前進。
這絕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心血來潮,修道之人的直覺最為精準,絕對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覬覦自己。
就在這時候,忽然間一柄金劍從關中飛射出來。
“金劍傳書!是玉真師叔!”藏山笑了一聲,順手將金劍截下。
雷動子則說道:“玉真師叔是天劍宗的大長老,多年來一直坐鎮界關,待人寬厚,我們在軍中的時候很得他的照顧,看樣子訊息還是傳過去了,嘿嘿,那等這戰事結束,我們就能過關了,到時候再把這幾隻大妖的屍首送去,說不定還有賞格。”
一邊笑著拍了拍張安的肩膀說道:“到時候為師都不要,統統給你。”
只是藏山看著金劍傳來的訊息臉色卻不大好看,見此雷動子也不再開玩笑,而是湊上去問道。
“信中說什麼?”
藏山也不多話,只伸手一揮,金劍上頭的文字便在眾人眼前浮現,隨之金劍也化為光點消散。
這本就是一門傳訊的法術,金劍只是外在表象,並不是真的拿一柄金劍去傳書,否則還有被人截下的風險。
只有知道解法的人才能解讀出劍上文字,否則縱然是攔下這道法術,也無法得知信中的訊息,各門各派都有自家的這類術法。
而看完了信中傳書,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隨後張安憤怒道:“這是什麼話,讓我們去刺殺通幽大聖?妖廷多少兵馬?界關都要依靠大陣才能防護,居然叫我們這幾個人去取狼頭,豈有此理!”
藏山的眉毛簡直要凝成一團了,他有些不解的說道:“按我瞭解,玉真師叔斷不可能說出這等話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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