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訊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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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希郡,黃閣樓。

這是膠州黃閣樓總部,每日都有數不清的江湖訊息在此往來,或真或假,或是證據確鑿,或是小道傳聞,總之膠州之中發生的事情,十有八九都能在這裡找到。

時值正午,樓中人流熙攘,多的是江湖豪客一擲千金。

黃閣樓膠州總部的規格制式十分恢弘,足有六層之高,其中除了一樓是巨大的大廳兼有不少說書先生聊些江湖閒聞,二到五層那都是各有用處。

比如二層的酒樓,三層的賭場,那都是熱鬧非凡,喧譁吵鬧,不知多少貴客在此處揮金如雨。

也正因如此,黃閣樓的裝潢也是金碧輝煌,雕樑畫棟,難得的是每一層的風格都十分不同,短短一階樓梯,卻像是分割了數個世界。

其中前三層對普通人開放,後四層則是隻有出名武者才能踏入,而也是從第四層開始,更多的東西則是涉及到了江湖之中的各種事宜,這其中不少店鋪未必都是黃閣樓的生意,只是租賃在此,或是出售奇珍古玩,或是鍛造神兵利器,還有專門為他人做些不方便的小事,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今日黃閣樓一到三層一切照舊,但是四層之上的往來人物,卻又多了不少,但是許多人求取的訊息,卻是同一件,又或者說,在此求證同一件事!

五樓內室中,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灰袍老者笑道:“這位貴客,您要的訊息就在這竹簡之中,您是金級貴客,小老兒就不打擾了,如果有事想要傳喚小老兒,只要拉一拉您身後的繩索即可。”

他對面的是一個穿著潔白的好似一塵不染白衫的青年男子,男子眼眸半開半合,像是還沒睡醒,臉上還掛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容,左手尾指上還戴著一隻金色的指環,他笑了一聲道:“我知道了。”

說完揮了揮手,山羊鬍老者便自顧自退去。

緊接著男子輕輕將竹簡開啟,此刻他的臉上才出現兩三分凝重之色。

九月初五,嶽府氣潮宴,驚變!

驚變二字用硃紅筆墨書就,那抄錄訊息之人只怕是書法造詣不低,只此二字便頗有幾分味道,隨後男子又朝後看去。

嶽府本次氣潮宴規模盛大,盛況況且,邀請了膠州南都城周遭數郡高手,松鶴真人,方掌門等合有六位先天高手。

氣潮宴上,驚現魔門血河道東方家餘孽,道出當年舊案!

隨後小小竹簡之上,便將許多樁命案娓娓道來,將岳家和血河道之間的聯絡剖析的鞭辟入裡,更將氣潮宴上發生的事情說的事無鉅細。

雖然關於血河道是要將嶽元霸煉製成為龍將之事隱沒,成了嶽元霸為了突破加深和魔門聯絡云云,但是也可見黃閣樓的本事。

要知道今日也不過是初七,居然調查的如此清楚,並且將訊息傳至此處!

只是青年不以為意,只又翻了一頁,上面寫道。

煙雲書生聞宇清暗中調查聞香教,順藤摸瓜查明真相,後得南都城李明之助,大破魔門陰謀,救下眾多武林同道。

這時候青年便放慢速度,往後讀去,見竹簡上書。

李明,生卒年不詳,身世來歷不詳,初次現身於北郭縣,展露先天修為,後入南都城,開辦武館,名曰無限武館,收徒無算。

境界為先天宗師之上,武技驚人,自言偶得前人傳承,五絕神功,拳腳刀劍佛道同修,實力深不可測。

拳法傳自百拳才子,刀法傳自天刀宋缺,劍術得自獨孤求敗,佛學源自達摩老祖,道法來自邋遢道人張三丰祖師。

而這一篇之中居然將當日李明在岳家家宴之上關於自家武學五絕的描述一字不差的寫了下來,若是李明在此親眼見到只怕也要叫一聲好,他隨口所編,現如今隨著他實力暴露,也成了他人苦心追尋的東西。

青年用手在竹簡上輕輕拂過,隨後自語道。

“拳腳刀劍佛道,百拳才子,天刀宋缺,獨孤求敗,達摩老祖,邋遢道人張三丰五絕神功?”

隨後他笑了一聲,拉了拉身後的繩索,那山羊鬍老者立刻前來敲門,隨後走進來說道:“貴客有何要求,儘管提!”

青年便道:“我要百拳才子,天刀宋缺,獨孤求敗,達摩老祖,邋遢道人張三丰五絕神功的具體訊息。”

這時候山羊鬍老者露出幾分為難之色道:“不好意思,這位貴客,您不是第一個如此問的,我們也反覆的查閱了相關訊息,但是的確沒有一絲一毫的情報,就像是這麼幾個人,本就不存在一樣,又或者他們五位都是隱士高人,江湖上並沒有他們的傳聞,您知道的,這世上的高人多如牛毛,有幾個苦心鑽研武學志同道合的躲起來研究也並不奇怪。”

青年有些興趣缺缺的說道:“如此麼?關於岳家的事情,還有更詳細的情報麼?”

老者搖著頭說道:“您手中這一份就是最詳細的情報了,總部也不過如此了。”

“總部?”青牛冷笑一聲道“這天底下還有誰找得到你們的黃閣樓的總部,你總不是口一張,你說是就是吧。”

老者額頭上淌下幾滴汗水,他用左手擦了擦才道:“貴客莫要玩笑,總部的事情恕在下也不清楚,只是咱們地處膠州,這件事情的情報也是從咱們這裡發出去的,所以總部所得也不過是如此了。”

青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只說道:“你們黃閣樓怎麼回事,五個前人找不到也就罷了,說是時間太久,沒有訊息,可是這可是個活生生的大活人,什麼都是不詳,若不是我坐在這裡,我只怕還以為這不是黃閣樓,而是什麼三流的情報組織,什麼訊息都查不到,莫不是此人是石頭縫裡面蹦出來的?”

老者臉上苦意更濃,只得低頭拱手鞠躬道:“唉,劉先生,您就饒了我吧,你就當這人當真是石頭縫裡面蹦出來的吧,我們真是無能為力了。”

青年嘆息一聲道:“罷了罷了。不難為你,那你說說,他現在身在何處,又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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