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探秘(上)(1 / 1)
“嘿嘿,這會讓他們也知道天心,我便說我不是對手,傳承被他奪去。”李明嘿嘿一笑,顯化原身,此刻倒是覺得輪迴錄這個化身角色卡功能真是不錯,簡直等於孫悟空的七十二變了。
“只不過還是會花費我不少積點,甚是燒錢啊。”
李明如今對角色卡功能使用愈發熟練,只覺這功能當真實用,只可惜一點是每次都會耗費不少積點。
只是此刻也無暇顧及,而是抬眼看這個所謂的秘境到底是什麼情況。
環顧四周,只見天空是一片灰濛濛的白。
大地上,灰白岩石組成的矮小土丘,像是一座座的小墳頭。
灰色的地面並不肥沃,有些乾巴巴的硬,長著稀稀疏疏的褐色的小草。
耳畔一片寂靜,更準確的說,應該是死寂。沒有風,也沒有樹葉摩挲,鳥鳴獸吼。
讓人置身其中,就感覺整個天地,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個生靈。
無形當中,孤獨、寂寞、茫然甚至恐慌的情緒,就會蔓延心頭。
而天空之中也沒有什麼所謂的日月星辰雲彩之流,只是一股子帶著死寂荒涼的白光,讓這裡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
李明旋即雙目微闔,精神力蔓延出去,感覺到了這一方秘境之中的靈氣依舊是存在的,只是會稀薄不少這必然會影響他的戰力,但是卻一視同仁,而李明還有一種感覺,似乎這片秘境之中有一股壓抑著的力量,讓他像是穿著小一號的衣服,頗為不自在。
這便是此方秘境殘破已經走到了即將毀滅歷程的緣故,不過即便是一個新建的秘境,也會因為位格原因讓李明這等人物覺得不自在,反倒是對那些不會武功或者先天之下的人來說,毫無影響。
這世界上不少武林高手在臨終前若是沒有一個合適的弟子,又不忍心自己的一身絕藝失傳,便會佈置一個傳承,留待有緣之人繼承將其發揚光大。
這裡雖然奇妙,但是終究是逃不出這個樊籠,留下這個秘境的神通大能的身份並不簡單,在魔門發動力量之後結合著三王傳下的資訊,他們推斷這秘境的主人該是千年前的一位強者。
此人有個諢號是空空尊者,非僧非道,性子古怪,偏生一身的修為極其高深,而他的本命神通則是天下間赫赫有名的移星換斗。
此人深諳虛空之道,戰力強悍而且逃命的本事一流,雖然對其他人來說有些神奇,但是他能夠做到穿梭虛空,一念千百里。
他本人更是憑藉高深的虛空造詣製造了不少神通道器,也就是讓李明十分眼熱的虛空儲物寶貝。
諸如儲物袋,儲物戒指之流,他打造了不少,而這類道器雖然沒有什麼攻防之能,但是難得一個方便,所以價值並不低。
空空尊者以此也換取了許多珍惜寶物,他一生沒有傳人,而以他的虛空造詣,打造的秘境也是十分難尋,所以才這麼多年都未曾有人發現。
三王機敏異常,雖然得了傳承但卻並不聲張,也不曾暴露一絲一毫和空空尊者有關的資訊。
若不是機緣巧合下魔門探子數百年的潛伏,廣撒網下終得結果,這個秘密或許就會埋沒在歷史之中。
現如今這傳承秘境已經到了崩塌邊緣,且並沒有其他人能夠打擾李明,李明也不求將那空空尊者的本命神通種子獲取,只得兩三件儲物道器,也算是不枉他辛苦一遭了。
與此同時。
鐵正意帶著鐵若男,白紫韻,方緣三人行在一條偏僻小路上,又走了半刻鐘,鐵正意的步子忽然停住。
“前方便是秘境入口所在,此處早被其他人發現,他們私下結盟,各自串聯,守住秘境之秘,若不是這次除了紕漏,我未必發現的了,不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秘境雖然不在本界,但一樣是我大夏朝的,只是他們幾家到底非同一般,我也只奪了三個名額下來,依著他們的規矩,只許二十四以下後天境界的武者入內探秘,而在雲州一帶活動的,滿足條件的也只有你們三,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們要好好的把握!”
鐵正意淡淡說著,只從話音之中倒是聽不出喜悲。
這時候前方地面忽然一陣顫抖,旋即數道長虹落下。
一個不鹹不淡的聲音傳出道:“神捕大人來的倒是早。”
方緣朝著這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是一個穿著深紫色長衫,胸前紋著萬獸圖的老者,老者雙目細長,眼神頗為不善。
鐵正意冷笑一聲道:“你來的也不晚啊,龐宗師。”
“哈哈哈,相逢即是有緣,何必針鋒相對。”
說話的是另一個有些地中海的中年人,他看著倒是滿面紅光,袒胸露乳,有幾分放浪不羈的味道在裡面。
最後則是一個面色冷峻的老者,老者留著長鬚,不言不語,但是給方緣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這也是他唯一認識的一位。
“雲州群雄榜上第一人,王不平!”
如此說來,另外兩人或許是雲州本地的宗門家族勢力,剛剛鐵正意喚那一位作龐宗師?
但是此人榜上無名,莫非是隱修一流?
還有這人,能夠和這兩位並肩,多半實力不會遜色於他們,雲州居然有三位宗師麼?
方緣心中念頭轉動,但是也不覺出奇,畢竟是狐仙秘境,神通大能所遺留的傳承,出現什麼都不奇怪。
而群雄榜不夠權威也是正常,畢竟是人力蒐集的資訊,只要你一心苦修,少於人交手,或者將見過你出手的人全都殺了,又有誰會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修為呢?
這三人身後都跟著幾個年輕人,算上鐵正意這邊的方緣、白紫韻和鐵若男,便正好是十二人。
“如此說來,鐵正意是從這三家中各自要了一個名額過來,只是不知是隻此一次,還是往後每次開啟秘境都要分出份額,若是後者,只怕他們三家心裡必然肉疼的緊。”方緣如此尋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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