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迷洋海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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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海船正在迷洋海域之中航行。

儘管科技一直在發展,但是世界上總有些未解之謎,其中就包括這一片海域,自古以來,這片海域就隱藏著秘密,有許許多多關於此地的傳說流出。

或是歌唱的海妖,藏著不死藥的仙島,總是激勵著一代又一代的人去追尋,去探索。

只是這麼多年來,進去的人多,活著回來的卻少。

這艘船的背後是臨近東方一個島國上排名靠前的財閥集團,用的都是現在最先進的技術,甚至是軍方的科技,他的造型很奇特,速度也是飛一樣的快,而且還有著遠超尋常的穩定性。

如今世界各地的詭怪事件爆發,儘管有著未知的規則遮掩,但是,數目越來越大,也讓不少人都感到不安。

儘快探索世界各地的聲音出現,在這艘船上便匯聚了當今世上頂尖的探險家。

而他們將要探索的,就是這片迷洋海域!

甲板之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極目遠眺他的相貌算不上英俊,但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似乎藏著一片星海,令人一見難忘,印象深刻。

“終於,讓我有機會到這裡了!”

這名男子說來經歷也算離奇,孤兒出身的他,靠著一股子狠勁,流落海外多年,從街頭混混一步步爬到了一方大佬的位置。

說起來他的名字,不能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在島國黑道之中也算是一方諸侯的存在。

只是最近他卻十分煩惱,在得到了某位大師的指點之後,他終於下定決心,親自出馬乘船前往迷洋海域。

一是為了解決他身上的問題,二則是為了他的身世之謎。

他下意思的摸了摸左臂上的紋身,是一條惡龍,但是在紋身之下,似乎還藏著些什麼。

只不過紋身師的技術十分高超,在為他雕刻出這條惡龍的同時,將這陰影掩蓋的極好,幾乎看不出什麼,但是他自己卻知道,當船隻到了這裡,自己的胎記已經開始時不時的發燙,這裡,一定有自己身世的線索!

這時候,甲板上傳來一陣高跟鞋摩擦地面的聲音。

一個女聲傳出。

“我們的極真劍道第十七代傳人,有什麼煩惱嗎?”

男子不用回頭也知道,這人是幽上惠子,出身於一個神秘的家族,據說家族之中代代相傳著神秘的力量,以血脈為源,只是也遭受詛咒,所以人丁稀少。

到了這一代更是隻有她一個嫡系血脈,即便如此,丁建也不敢小瞧了她。

他轉過頭去一看,幽上惠子身材玲瓏,面容俏麗,但是皮膚雪白的沒有一點血色,看上去,有一點點,滲人。

丁建只得笑了一聲,他的確是極真劍道的傳人,當年也是靠著師傅的收留才活下來,並且在道館之中習得了一身高深的劍術,但是他可不敢在這位看似嬌麗的女子面前大意。

三日前初登船的時候,有不長眼的燈塔國探險家可是被她一招放到。

那位也是世界上名列前茅的探險家,身手絕對不差,等閒七八個漢子根本近不了他的身,甚至會被他耍的團團轉,就算是丁建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把他拿下,但是這位幽上惠子卻只出了一招。

換言之,她若是想要對付自己,那也不會困難多少。

更讓丁建感到害怕的則是,這位幽上惠子出手毫無徵兆,根本讓人摸不出底細,只知道這具嬌小的身軀之中,隱藏著巨大的力量!

“我只是感覺莫名的有些興奮!”丁建回答道。

幽上惠子笑道:“不用怕,這裡只是邊界而已,距離真正的危險,還遠得很。”

“還遠得很嘛?”丁建沉吟一聲,眼眸幽深。

“極致隱忍的惡魔,你果然是和傳聞之中一樣,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讓人一點危險都感覺不到,殊不知這樣的你,其實才是,最危險的!”

丁建嘴巴扯了扯,儘管來了很多年了,但是對於島國人說話的方式,還是有一點難以接受。

眼前的女子笑容燦爛宛若鮮花綻放,但只讓丁建感到如芒在背。

他的直覺素來很準,這個女人很危險,無論是直覺還是理智,都這樣告訴他。

便在此刻,那女子忽然毫無徵兆的出手了。

她的手臂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以一種極為詭異的角度刺了過來。

丁建雙目圓瞪身形微動,恰到好處的避開了這一擊。

“惠子小姐,還請不要和我開玩笑了。”丁建搖著頭說道。

幽上惠子只是微笑,淡淡說道:“瞭解隊友的實力,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環不是麼?不過鑑於丁先生如此禮貌,我決定免費為你提供一些情報。”

“哦?惠子小姐有什麼高見?”丁建問道。

幽上惠子淡淡笑著,有一種危險而又致命的魅力。

“這次出海探險,背後可不僅僅只有井山先生,很多人都很重視,名額十分寶貴,丁先生你雖然地位也不低,但是真正讓你能夠坐上這艘船的還有其他的原因哦。”

丁建眼中疑惑之色一閃而過,皺眉問道。

“這是為何?”

而幽上惠子卻化身謎語人,掛著招牌式的三分微笑淡淡說道。

“丁先生,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這次你可是關鍵人物呢。”

“什麼意思?”丁建的眉頭鎖的更緊了。

但是幽上惠子卻只是笑,然後湊過來在丁建的耳邊說道。

“如果想要知道.今天晚上就來我的房間,我會對你.毫無保留!”

丁建強忍不適推開了幽上惠子,說道:“惠子小姐,還請自重。”

“哈哈哈,丁先生當真人如其名不過,我的話,一直有效哦,丁先生,不如回去好好的考慮考慮。”幽上惠子笑著往後撤了幾步,眼眸之中似乎閃過一絲猩紅。

丁建看著幽上惠子,眼眸之中忽然多了一分迷離之色,但是很快,他的手臂發出一陣熱意,就像是觸碰到了剛剛燒了菜的鐵鍋。

讓丁建忽然清醒過來,眼底多了三分戒備。

而幽上惠子則是露出兩分詫異之色,旋即笑道:“丁先生,隨時恭候哦。”

幽上惠子的房間丁建自然是不敢去的,只是有的時候就算是你想安安靜靜,也沒那麼容易。

大海的脾性最難琢磨,剛剛還風平浪靜,但是在下一秒卻變得風起雲湧,日頭被一層厚厚的烏雲蓋住,一道道颶風襲來,掀起層層巨浪!

丁建就算是心再大,也不敢繼續在甲板上晃悠,連忙鑽到了船艙內部。

等到丁建回到了船艙內才發現現在大部分人員都已經聚集到了這裡,就連剛剛說在房間裡面隨時恭候的幽上惠子也是一樣。

這次組織的探險小隊成員成分複雜,除了部分名聲在外的探險家之外,還有不少的科考人員以及一部分連丁建都不清楚底細的,這部分人,就包括幽上惠子。

而除了他們之外,就是這艘船的運維人員。

而這些探險家們還有一個近似於保鏢的職責,此刻大廳中央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他是這艘船的船長,有豐富的航海經驗,此正一臉慎重的看著大屏。

“怎麼樣了?”丁建小聲的向旁邊的人問道。

那人恰好就是幾天前被幽上惠子一拳ko的燈塔國探險家,此刻他也是一臉的嚴肅。

聽到了丁建的問題之後他瞥了丁建一眼,隨口答道。

“情況不太樂觀,從感測器發來的資訊推算,兩個小時之後我們將迎來一場超過八級的巨大狂風,我們最好儘快找個島嶼停靠,否則很容易船毀人亡。”

聽到了他的話丁建心中一沉,隨後朝前走去,螢幕上的一堆資料丁建看的不是很懂,只是問道。

“我們該怎麼辦?”

老船長面沉如水,但還是說道:“老頭子我一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風險嘛,自然是有的,但是既然是出海跑船,那就是這樣和老天爺搶飯吃,現在天老子不高興,咱們也得想辦法!”

隨後他立刻在操作檯上按了起來。

他旁邊的大副連忙說道:“船長,這樣可能會導致我們引擎受損啊!”

船長冷笑道:“受損?那也比死在這強,把引擎給我開到最大,西三十五度,現在,祈禱吧!”

聽著船長的話語,大廳之內寂然無聲,眾人都是精英人物,自然不會遭遇困難就哭哭啼啼,實際上對於這樣的情況也算是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這麼早!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外面的風浪也是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這本來安穩的船艙之內也已經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一重又一重的衝擊隨著海浪而來,不少人甚至已經站不穩了。

有幾人已經拿出裝置錄音錄影,準備向這個世界告別,並希望自己的遺言能夠留下。

“報告,船體受損百分之三十,右側已經漏水了。”

“該死!”

老船長重重一拳打在操作檯上,也顧不得什麼報警聲,掀開右下角的一個蓋子。

大副連忙喊道:“船長,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這可是”

“閉嘴!用不著你教老子!”

老船長怒吼一聲,彪悍氣息一展無餘,將手掌放在上面,解開了最後一層的身份驗證。

隨後重重按了下去!

“給我,起飛!”

老船長嘶吼著,而在他這一聲之後,整艘船都開始劇烈的顫抖,這和之前的大朗衝擊下的晃動不同,而是一陣陣劇烈的顫抖,由內而外,就像是要解體一樣。

隨後就是一聲巨響,大廳四周裂開縫隙,無數海水從裂縫處湧出。

“真可惜啊.還沒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呢。”

丁建心中浮現一絲遺憾,隨後閉上雙眼。

這個時候,他忽然感受到了自己手臂上傳來的滾燙,就像是燒紅的鐵一樣。

“到了最後一刻,還不放過我嗎?死都死的不安寧”

抱著最後一個念頭,丁建昏了過去。

但是他的耳邊卻隱隱約約傳來了一個聲音。

“有救了!”

“醒了吧……”

丁建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身下是一片鬆軟的沙灘,得益於多年來的鍛鍊,他的身體素質十分不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身邊的人不少,不遠處就是載著他們的大船,只是已經擱淺,並且外表也是慘不忍睹,只從那幾乎將它撕裂的斷口便可看出,這艘船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風浪。

丁建站起身子,深深吸了一口帶著鹹味的海風,劫後餘生之感頓生。

“剛剛已經清點過人數了,有十三個人失蹤了。”

燈塔國的探險家用低沉的聲音說著。

丁建也是搖了搖頭道:“我們能夠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如何再去奢望呢?”

這時候丁建才有功夫去看這個暫時棲身的小島,這島嶼不知有多大,除了眾人所在的地方是一方沙灘,中心處似乎是一大片密林,只是奇怪的是,不少地方都像是被清理出道路的樣子。

“船恐怕短時間內都修不好了,我們看起來要在這個島上生活一段時間了。”老船長宣佈一聲。

實際上眾人心裡都有數,畢竟船隻的傷痕大家都看在眼裡,恐怕不是簡單的手段就能修復的。

好在眾人都是精英,其中的探險們更是擁有許多野外生存的技能,只要不是絕地,這樣的環境下,他們的生活絕對不成問題。

眾人從船上搬下不少物資,到也不算是白手起家從零開始。

很快就搭建起來一個最為基礎的生存營地,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營地的環境雖然簡陋,但是卻什麼都有,而且物資也足夠他們至少一個月的供給。

其他人才漸漸放下心來,很快到了晚上。

丁建在簡單的地鋪之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儘管現在暫時的安全了,但是他心中卻始終有一股濃濃的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眯了過去,但是卻又猛然驚醒,他左右看了看,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於是爬出帳篷。

這時候,他才發現狀況不對,四周不知何時起了一層薄霧,月光之下,能見度幾乎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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