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度化(1 / 1)
“居然是……”李明怔怔說道“居然是藥師琉璃佛……”
隨著性真神僧的佛光愈發強烈,他所供奉的佛終於顯現出了真身——藥師琉璃佛。這尊佛在佛門中地位崇高,以其慈悲和治癒之力聞名,而性真神僧能夠修持到如此高深的境界,足以見得其修為和悟性都非常人所能及。
在藥師琉璃佛的加持下,性真神僧的佛光變得更加璀璨奪目,金色的佛光中蘊含著強大的治癒與淨化之力,不僅能夠淨化赤血老魔的血氣,還能為觀戰的眾人帶來心靈的寧靜和安慰。
赤血老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的血海無涯雖然強大,但在藥師琉璃佛的佛光面前,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他知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必敗無疑。
“哈哈哈,性真老禿驢,你以為憑藉一尊佛就能壓制我嗎?血海無涯!”赤血老魔怒吼一聲,全身的力量開始瘋狂地匯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血色光球。
“血祭天下!”赤血老魔大喝一聲,將手中的血色光球猛地推向性真神僧。
性真神僧見狀,面色不變,他知道這是赤血老魔的最後掙扎。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出一段更加深奧的佛門真言。
“南無藥師琉璃光如來!”
隨著真言的念出,藥師琉璃佛的影像在佛光中愈發清晰,一股股金色的佛光如同流水一般,匯聚成了一道巨大的佛光柱,直衝天際。
“轟隆隆——”
佛光柱與血色光球在半空中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天空都被兩種力量的碰撞所震撼,雲巔之上的空間都開始扭曲變形。
赤血老魔的血色光球在佛光柱的衝擊下,開始出現了裂痕,血色能量開始四散飛濺。而性真神僧的佛光柱卻愈發強烈,金色的佛光如同利劍一般,穿透了血色光球,直指赤血老魔的法相真身。
“赤血施主,若是隻有如此,今日老僧便要超度與你了……”
與此同時,眾人心中都被一股暖意充斥,就像是佛性滋長一般。
“老夫有愧啊……”一個白髮老者忽然淚流滿面。
“我佛慈悲,佛法無邊啊……”一個青年面色迷茫,但是嘴角卻莫名的念出一部經文。
這並不是個例,甚至恰恰相反,場中一大半的人都是如此。
或是滿臉淚水痛哭流涕,或是莫名的開始誦唸經文,甚至有人已經跪在地上對著天空的絲絲縷縷佛光和若隱若現的藥師琉璃佛法相叩首,一副完全迷失的樣子。
李明面色微微一變,微不可查的哼了一聲,這一聲並不大,被他限制在自己所處的石峰之上。
而張青樹等人則是忽然有了一分恍惚之色,謝明成也是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
“剛剛那是?”
李明面色十分嚴肅的說道:“佛我一心,這個我,並不僅僅代表性真一人,我可以是指的任何一個人,雖然這道神通針對的不是我們,但是僅僅只是一點餘波,也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先天之下,只怕是心中信念不可避免的偏移,一大半都得去出家了,這一式神通最為可怕的地方並不是外在,而是內裡,他會徹底的改變一個人,但是絕不是催眠或者其他什麼,而是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受到佛!”
“我們這麼多人分擔尚且如此,很難想象,赤血老魔承受了多少。”謝明成一臉嚴肅的說著。
“這才是真正的神通之威!”李明眼底浮現一絲興奮,萬分期待的看著天空,赤血老魔背靠血河道,這位性真神僧的神通威能浩大,以魔門的情報系統不可能不知道,而他竟然還敢挑戰,必然是有所依仗。
“呵呵呵,老禿驢,有點本事,但是若是隻有如此,那你就給我死在這吧!”赤血老魔的狂笑聲忽然傳出。
“你的神通,不過如此!”對性真神僧的佛光和藥師琉璃佛的威能,他似乎還有所保留,未盡全力。
當然赤血老魔的自信和狂傲並非無的放矢,他作為血河道的神通大能,自然也有其獨到之處和最後的底牌。
“哈哈哈,性真,你以為這就是結束嗎?看我血河滔天!”
赤血老魔的聲音如同雷霆,震耳欲聾。隨著他的話語落下,整個血色光球開始劇烈翻滾,一股股血氣如同海浪一般洶湧澎湃,形成了一片血色汪洋。
這片血海不僅覆蓋了赤血老魔自身,更向四周擴散,似乎要將整個天空都染成血色。血海中,無數魔影若隱若現,發出淒厲的嚎叫,它們是赤血老魔多年來以血河道秘法煉化的各種怨念和魔頭,每一個都有著極強的破壞力。
性真神僧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依舊保持著平靜。他的佛光並沒有因為血海的出現而有所減弱,反而更加明亮,藥師琉璃佛的法相在佛光中愈發清晰,散發出的治癒與淨化之力更加強烈。
“南無藥師琉璃光如來,願我佛慈悲,普渡眾生。”
性真神僧再次念出佛號,佛光柱與血海發生了激烈的碰撞。金色的佛光與血色的魔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畫面。
在佛光的照耀下,血海中的魔影開始發出痛苦的嘶吼,它們被佛光一點點淨化,化為虛無。赤血老魔的法相真身也開始顫抖,顯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然而,赤血老魔並未就此放棄,他瘋狂地催動血海,試圖抵擋佛光的淨化。一時間,佛光與血海陷入了僵持。
“這赤血老魔居然不受佛我一心的影響嗎?”謝明成愕然道。
“的確蹊蹺啊……”李明的目光之中也閃爍起來。
在佛光之中血河漸漸消融,但是天空中的血氣卻並未消減,空中,大地,山谷之中迴盪著誦經之聲層層迭迭。
“不對勁,不對勁……”
李明呢喃道:“若是赤血老魔僅此而已,他怎麼有膽子口出狂言,而且他的法相即將消融,但卻根本沒有一絲一毫被度化的跡象,還在負隅頑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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