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蹊蹺(1 / 1)
“已經沒事了,只是即便是有我丹藥調理,雷幫主你也是元氣大傷,修為倒退,最好半年之內都不要出手為好,若是妄動罡氣,輕則傷及肺腑,重則……”
李明站在雷彪面前面色肅然的說道。
“唉,能夠撿回一條命已經是得天之幸,我又豈敢奢望恢復舊觀,說到底是我貪功冒進,所以才有今日之禍。”
雷彪苦笑道:“老夫倒是想早些卸下擔子,奈何如今雲州混亂不堪,從來都未消止,這次他薛龍陰謀雖然因為李尊者出手未能成功,但是他絕不會善罷甘休,他既然掌握了這種能夠將先天武者的身體煉製成為傀儡的手段,那麼他也絕對還會繼續,我已飛信傳書其他武林同道,希望能夠合眾人之力將其絞殺,為武林除害!”
一邊說,充滿期待的目光,就望向李明。
顯然他也清楚,要想抗衡這位來歷不明,實力高絕的薛龍,單憑現在雲州武林是不可能的,而朝廷天兵不至,非得這位更加深不可測的神通大能出手不可!
李明含笑道:“無妨,此人手段詭異,若是放任不管只怕當真會危害天下百姓,我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他麾下的幾大先天都陸陸續續折在我的手裡,應該會消停一點,我即可動身前往他的大本營,我到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麼邪魔妖道,竟然能夠將人徹底洗腦轉換!”
說到最後,李明的語氣也變得極為嚴肅,更帶著一種斬金截鐵一般的氣息,讓雷彪為之心折!
雷彪心中暗道:“能夠成尊之人沒一個是簡單的,動兒能夠和他結一份善緣也是好事,此次之後,就算是薛龍落敗,雲州只怕也要擺脫朝廷的掌控,我三河幫,又該何去何從呢?”
雷彪心機深沉,此刻雖然心情複雜,但是面上卻不露一絲一毫,反倒是言語之中帶著討好的意味。
這倒也尋常,畢竟當今天下,又有幾人有李明的實力呢,更別說他還幫了三河幫撥亂反正,救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別說只是恭維幾句,就算是把整個三河幫收入囊中,其他人也只會羨慕三河幫命好,在這種關鍵時刻有了這麼一個大靠山。
至於李明本人的想法倒也簡單,自己畢竟出身雲州,這幾家勢力都和自己有些關聯,自己不可能坐視不理。
隨後簡單交代兩句,三河幫和自己只有一分香火情,李明倒是沒有又是留丹又是增武,只是提點了王動和李昂這兩個舊友幾句話。
別看只是幾句話,但是以李明如今的實力,毫無疑問這都是金玉良言,兩人聽後如獲至寶,至少少走十年彎路。
安排妥當之後李明轉身就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只是這次雷彪還特意安排了一輛堪稱豪奢的馬車,並且讓王動和李昂兩人替李明趕車。
很顯然,這位老奸巨猾的雷幫主看出了李明似乎對自家的三河雙秀青睞有加,既然如此哪還有不趕蛇上棍的道理。
李明倒也默許了,如此一行三人便離開了三河幫勢力範圍,朝著李家方向趕去。
……
時光如水,歲月如梭。
疏忽間,數日時間飛快而過,皚皚白雪之中,一架大車卻是以不可思議的度賓士而來。
踏踏!
那馬車前拉車的駿馬通體純黑,又染上一層冰霜,光亮的皮毛兀自搖曳生輝,別說行家,就算是外行見了這馬匹的賣相也得誇一聲千里良駒,血統優良世間少有!
也難怪能夠拉著馬車在雪地之中如若風馳一般的前進,只帶起一陣陣的雪花。
車架前一個略顯消瘦的男子馬鞭揮動:“駕!”
啪!
馬鞭兇橫地落下,在馬臀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呼呼!
駿馬長嘶一聲,速度居然又提了三分。
這時候馬車內居然傳出了談笑的聲音。
“李前輩,你說這薛龍搞得什麼鬼,居然這個節骨眼上弄什麼婚禮。”
“李賢,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些人出身微末,往往得志便猖狂,別說娶一個,娶十個八個也是有的。”
“胡說,薛龍怎會如此不堪,我看他一定是接連受挫,所以在耍花招!”
馬車自然就是李明的馬車,而現在馬車上又多了一個李賢。
李家的情況比三河幫還要簡單一些,薛龍似乎只會裡應外合這一套,只是外合的先天爪牙都被李明斬斷,所以李家的事遲遲沒有發動,反而是李賢剝絲抽繭,找到了四房反叛的證據,幾乎不需要李明出手便已經解決。
在得知了這一切都是薛龍的詭計之後,李賢當仁不讓的陪同一塊前往,反正有李明在,這比郊遊還輕鬆,磨礪磨礪自己,也更好。
而王動李昂李賢三人早有交情,這次一塊出來,還真和踏青沒什麼區別。
只是出乎預料,那薛龍在接連的吃癟之後不僅沒有做出什麼回應反擊,反倒是收縮勢力,更在數日前傳出那薛龍要大張旗鼓的娶親的事情。
所以他們薛家軍停止了一切的征伐,所有人為薛龍大喜之事做準備。
而這反常的舉動自然也是讓其他人感到萬分困惑,倒是雲州總督鬆了一口氣,又能苟延殘喘幾日。
……
“小姑娘,不要再頑抗了……”
一間精緻的閨閣當中,兩名中年女子規勸道。
她們都是苦口婆心的勸解道。
“薛元帥能夠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可千萬不要不識好歹啊!”
“我們薛元帥是天縱奇才,正是你的良配!”
另外一人面色冷峻,“你也不想想你的同門師兄弟和那老頭子?若是你同意,咱們都是一家人,自然是好吃好喝的供著,可你若是不同意,他們衝撞薛元帥可是大罪,現在就給他斬了……”
這兩人一軟一硬,一紅一白,糾纏半天之後,冷冷拋下一句:“總之,你想救你的師門長輩同門,那就老老實實的聽話!!!”
言罷兩人同時轉身出去,又甩上了大門。
房內登時一片清冷,只剩下一個小姑娘對鏡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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