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1 / 1)

加入書籤

“火?有意思!”

孤松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紅芒,拿手一錘心口,口鼻之中立刻噴出一股火氣,火非凡火,兇猛異常,只短短一瞬就立刻化作了滔天火海朝下覆壓。

見此李明亦是說道:“這回可真是松門弄火了!”

和這兩人交手一招,李明已經瞧出兩人根底,一水一火,水火相濟,若要說起來,那也是上佳的法門,只可惜兩人所修之法門在南疆尚算高明,可落在孤鬆手中就有些不夠看了。

果不其然,孤松見此人火法,心中也激起一股爭強好勝之意,他本就極為孤高自傲,只是以前曾經因為此事吃過大虧,道基受損,沉淪百年,這才收斂,後來得了李明診治,如今身材恢復,法力也有了過去七八成的樣子,只是卻一直沒有一展身手的機會。

在黃粱古地之中雖然有些兇險,但是區區異獸,如何顯得出他孤松的高妙手段,如今來了這苗氏雙雄,那還真是瞌睡來了碰到枕頭,當即是要好好的試一試身手。

卻見孤鬆放出火來,這火乃是他心口神火,採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輔以心火鍛鍊,胸中成形,除了有降服心魔,震懾萬邪的作用之外,威力亦是無窮。

只見火勢洶洶,當真浩大,正如一塊火燒雲從天落下,那本在李明一炁擒拿手之中游走焚燒的火蛇遇上他這神火,立刻就被降服,頃刻就被吞服益補自身。

見此苗氏兄弟大驚失色,那弟弟連忙再拍腰間葫蘆,只見一股又一股的濃煙帶著火氣噴湧出來,這一次不是火蛇,而是火鳥,有夾雜著火牛火馬等等數不清的各色牲口,立刻掀起了一場火的獸潮。

孤松見此眼中更多幾分嘲弄之意,笑道:“雜而不精,又有何用?”

他師門之中最擅火法,他本人更是深得真傳,後來道基受損,無望元嬰,更是將大把的時間精力花費在了道術神通之上,在火法之中鑽研,如今一眼就看出這人火法跟腳。

若說他根基淺薄,那也不是,真要論起來,他和他哥哥兩人一同修行的《參和水火秘典》也是一部直指元神的典籍,只可惜當初那位創下此功的道人本身體質異於常人,陰陽同濟,調和水火。

要知道人有兩種,男人女人,當然,並不是男人就是陽氣火氣,女人就是陰氣水氣,實際上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那他的狀態就是處於一個相對平衡態,只是陽氣更重或者陰氣更重,這就是表現出來各種的特徵不同的緣故。

而那位創下《參和水火秘典》的那位前輩的體質特別之處就在於,他或者說她,算是一個陰“陽”人,或者說是雙性人。

他小時候被當做男孩子養,可是後來發現自己竟然會來天葵,自以為患病,結果被當做怪胎掃地出門,無奈之下只能投身道觀,好在那道觀之中還有兩三個有道全真,不拘於此,不僅沒有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他,反倒是好生調教,傳授了正經的修行之法。

如果不出意外,他會在道觀之中清修到老,也許不會成為一代元神大佬,但是至少過的平安喜樂,很可惜,意外還是來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哪怕是他所在的道觀,清淨無塵,卻也惹了煩惱,山下來了邪修,老道士下山伏魔,結果道行不夠,反被了結。

那邪修卻是個天生的殺星,竟然殺上了道觀,只是最後發現了他體質特別,心生歹念,未將他一併殺了。

原來那邪修喚作,兩儀老魔修的正是陰陽魔法,而身為陰‘陽’人的他,卻是最為適合修煉此法的人。

只是這兩儀老魔可沒那麼好的心眼,下山來尋傳人,只是想讓他修煉有成,成為自己祭煉法器的材料。

只是他萬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這樣體質對修煉魔法的巨大加成,在最後的緊要關頭翻車,在最後關頭反倒是練法不成,為魔頭反噬,成了一堆枯骨。

他終於獲得了自由,可是他已經在魔窟之中渡過了一段難以描述的悽慘時光。

他體質特別,每個月的月初和十五他就會該換陰陽,也就是從男到女,又從女到男,男相俊朗,女相貌美,俱是天下間數一數二的出挑。

不僅如此,無論是和男相還是女相的他(她)一同修煉,那都是有著巨大的好處,所以他才真叫一個慘,若不是之前在道觀之中打下玄門根基,心性堅毅,只怕早就已經死了。

可即便如此,若是讓他去選,他多半還是更願意死在道觀之中,那個漆黑的夜晚。

後來他魔道雙修,以道為本,以魔為用,自創一法,也就是後來的《參和水火秘典》,而他本人也是元神之後,死在天劫之下。

這秘法雖然直指元神,但是世間又有幾人能夠擁有和他一樣的體質呢,所以大部分人都是練不成的,這苗氏雙雄也算是天資不錯,而且兄弟二人一母雙胞,更難得是出身的時辰竟然相反,命格和體制一個偏水,一個近火。

而正巧兩人家中就有這麼一部妙法,長輩乾脆一拍腦門,決定讓兩人分開修煉,畢竟這《參和水火秘典》若是能夠同修水火,那麼自然就是一部能夠直指元神的大法,可若是分開,就變得普普通通,甚至比不上很多二三流的道訣,甚至由於極高的要求,在邁入元嬰這一步需要極致的平衡,難度太大,鮮少有人能夠練成。

這才讓這部法訣流落到了苗家,而兩人也不知是不是天生適合,竟然還真就練出了結果,之後二人依仗此妙法,倒也闖下了不小的威名,只是問題隨之而來。

這本是一人修煉的功法被分開化為了兩部分,而且受限於他們家中前輩的眼界,只能夠幫他們推演到金丹境界,後續無能為力,兩人也是為了自己能夠元嬰東奔西走,這才有入黃粱古地一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