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1 / 1)
“如今,水行神光已經練成,土木火靈物都已備齊,至於金之前收取的那些金獸殘骸,倒也可堪一用,只不過.眼下卻沒有閒暇時光了,等到此間事畢,我便覓地潛修,成就五行神光,破境元嬰,到時候才算是真正的有了底氣啊!”
李明走在路上,心中卻在暗暗謀算,整理思路,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聽聖女大人說,剛剛是道友你臨危不亂,操持陣法,這才讓大家度過危機,道友當真是年少有為啊,老夫佩服,佩服啊!”胡說大師雖然臉色依舊不大好看,沒有半點血色,但是起碼行動自如,畢竟在剛剛的大戰之中,他只是因為操縱陣法,心神紊亂,肉身倒是沒什麼大礙,此刻已經恢復不少。
聽著胡說大師的話,李明微微一笑道:“是大師你的法陣基礎好,我只是恰逢其會罷了。”
聞言胡說大師有尬笑兩聲,隨後拉著李明說起陣道精要,李明自然是對答如流。
起初胡說大師還有幾分考教之意,問的問題都是些看似淺薄實則非常容易看出一個人陣道基礎的問題,隨著李明面不改色的回答,胡說大師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凝重,甚至偶爾聽到李明的回答還要沉思半刻,越到後來他問的越慢,但是李明卻依舊是不加思索,張口就答,態度瀟灑從容。
胡說大師漸漸的眼神便有變化,隱隱多了一絲敬佩之意,問題之中,也混雜了他平日裡積累的一些問題。
李明自然是聽得出來,但是他毫不在意,只是自顧自的答著,就像是一個無情的答題機器,胡說大師這才知道之前自己到底是小看了這位,心中暗喜,放慢步伐,言辭也是多了客氣,隱有真正的請教之意。
他痴迷陣道聲名在外,但是卻無人知道他自家的傳承不全,他固然陣道天賦上佳,但是這麼多年修為不得寸進,也是因為無人指點,說到底,他和散修也沒什麼兩樣。
陣道也是修真百藝之中排的上號的上等手藝,甚至有著丹符陣器,陣道第一的名聲,多少人都是將這些傳承視作宗門底蘊,怎會輕易授之於人。
他也是不得已才會多年來東奔西走,說得好聽是學藝,實際上就是偷師,學的東西也是東一錘子,西一榔頭,更無人能夠全心全意,耳提面命的教導,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當真是一絲也不肯放過。
只是這廣場後的山峰絕頂雖然高,但是以修士的腳程,又能走多久呢?
若不是因為之前那默語魔頭消失的不明不白,其他人又身上有傷,只怕早就已經到了。
而這個時候聖女卻靠到近前來說道:“我瞧兩位談的高興,本不願打攪,只是卻有一事,還要胡說大師相助。”
聽到聖女的話,胡說才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隨後扭扭捏捏的說道:“李道友,方才為了對抗魔頭,我將陣圖轉交給了聖女大人操縱,後來嘛呵呵”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為聖女也無力抵抗默語的最後一擊,李明這才挺身而出,也就在哪個時候,聖女也是順勢將陣圖轉交。
所以如今這件法寶還在李明手中,當然,這並不代表李明已經將這件法寶煉化,實際上,如果這是一件普通的法寶,那麼胡說在甦醒之後自然是能夠隨時將其召回。
可是現在問題就在這,這件法寶並非凡俗之物,它曾經也是天府奇珍,陣道至寶,威力無窮,只是後來屢屢受創,四分五裂,這才跌落至此。
得了胡說這一脈辛苦祭煉修復,這才有了現在的層級,甚至靈性也恢復了一些,而胡說本人的修為也不高,甚至不到金丹境界,所以自然沒有將這件法寶全部禁制煉化,換言之,他本身對於這件法寶的掌控程度就不是很高。
而當時他昏迷移交了控制權,這本來也沒什麼,等到他醒來,也就取回來了,但是偏偏遇上了李明,在最後關頭,他不單單是操縱法陣,更用本身的神通,五色玄光和大陣相合,得了陣道精要,五行八卦之密。
甚至由於當時還有其他人的法力加持,李明就在那麼短短几瞬,將這件法寶修復幾分,而這重新修復的部分,自然也是不在胡說的掌控之中,甚至李明的法力沖刷之下,還祭煉了幾分,如此李明對於這件法寶的掌控權,甚至可以說還在胡說之上了。
所以胡說大師就悲劇了,醒來之後能夠感應到自己的傳承法寶,但是卻根本無力召回,從聖女口中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當然曉得事情的關鍵就在於李明。
本想借著和李明討論陣法精義的機會討回法寶,誰知道李明陣道造詣極高,輕而易舉的解除了他心中的許多疑惑,而他又是閣陣痴的性子,一時間竟然將此事忘卻了,若不是聖女知道接下來還要用到胡大師,特意來提醒,說不定胡說直到離開都不會開口。
而李明聽到了胡說大師的請求卻是心中瞭然,早就猜到是這件事,但是他將此寶祭煉了幾分,心中卻也生出幾分不捨,知道此物絕非凡品,甚至此中不全之感十分明顯,若是能夠補全,那麼或許將成為自己手中的又一大底牌,只是畢竟是他人之物,自己如何能夠巧取豪奪呢?
所以李明並未自己開口,只是現在既然已經提到,李明只是含笑道:“不錯不錯,確有此事,我竟也一時忘卻了,胡大師這法寶著實精妙,任誰得了都能夠依憑此圖佈陣,省卻不知多少麻煩,而且威力還能增長不少,讓我十分羨慕啊,我雖然在陣道上也有些成就,但是就連陣旗都不曾摸過,何曾見過這樣的法寶,胡大師,你真是好福氣啊.只是”
前面的話還則罷了,聽得胡大師心中振奮,外行人自然是看不出這陣圖的厲害,但是李明這等陣道造詣還在自己之上之人都能如此誇獎,說的也是句句都在點上,他自是喜不勝收,這可是來自同行的認可!
可是這一個只是讓他頓時又提心吊膽,不由得暗自沉思道。
“難不成是見之起意,要昧下我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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