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心在滴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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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個勢力的首領這段時間頻繁接觸。看樣子有聯合起來一起向我們動手的意思。”

“怎麼可能?”

夏清風露出詫異的神情。“我先前聽說金燁城裡的勢力不是互相打的熱鬧嗎?怎麼會聯合在一起?他們之間都沒有打過。沒有個仇恨什麼的嗎?”

“老大,他們打的很厲害。當然有仇恨了,可是你也不想想。我們這裡這些天都發生了什麼?”

夏清風有些納悶兒。看著顧文強,“我們這裡發生什麼啦?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嗎?”

“老大,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拿出了很多的海魚。食物。還有那些野豬,野牛,蘑菇。巨型麥子,山藥這些東西。都已經在聚集地裡傳開了。雖然數量不多,但人家別人的勢力可不會這樣想。我感覺他們是想你手裡肯定有大量的這些食物。”

“末日裡什麼最重要?當然是食物了。我們現在在人家其他勢力的眼中就是一塊大肥肉。都想過來咬一口。可又怕崩著牙。所以他們現在四個勢力都在積極的運作。”

“畢竟,我們也傳出過一些風聲。老大可是消滅了鑽石能力者霍雲海的。他們想要動手,總有一些顧忌。可我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四個勢力就會達成一定的協議。很快就會向我們動手。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原來是這回事兒,”夏清風這一段時間忙的有些暈,聽顧文強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這叫什麼?這叫懷璧其罪。

我有了食物,倒成了犯罪了。

“叫你這麼說的話,我感覺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了。”夏清風若有所思的用手指扣扣自己的腦門兒。

“道理是這個道理大家都懂。但是老大我們畢竟佔領這個地盤時間太短。貿然出擊的話,我怕底下那些人到時候會返水。就算他們不會投降其他勢力。但是偷偷逃跑也不是不可能的。”

顧文強這話直接說出了夏清風最擔心的事情。也可以是說是他現在最大的弱點。他的雙打收人法,的確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消磨,讓那些倖存者形成一種習慣。

也是幸虧對面有四個勢力互相牽制。要是隻有一個勢力,現在直接撲過來。夏清風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住這塊地。上一次那個嚴龍完全是因為僥倖。自己直接端了他老窩。

要是人家勢力裡有好幾個倉庫。自己還能不能像以上一次那麼輕易的解決掉。這的確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其實在夏清風心中認為,只有增強自己的實力才是王道。如果每一次打仗或者對上其他敵人,都靠投機取巧來取勝。那麼這條路是註定走不長的。

所以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被人打上門來,夏清風不準備再使用上一次的辦法。

“那依你的意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夏清風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將後背靠在椅子上。抬眼看著顧文強。他透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發現顧文強這個人非常有才華。看事情也比較準。他現在手底下極其缺人。所以就有將顧文強扶起來的念頭。

“老大。我的意思非常簡單。我們現在的局勢。最大的問題就在時間上。不要看外面眼花流亂的四個勢力。其實我們完全可以不顧那麼些。我們就像一隻綿羊。而對面是四匹餓狼。如果是一匹餓狼的話。也許我們很難辦。”

“但現在有四隻餓狼。他們都想吃這隻羊。肯定沒有哪隻敢率先張口。因為他怕其他的人在背後咬他一口。這樣的話。我們這隻小綿羊只要逮住一隻餓狼死命的攻擊。如果能夠短時間內增大一隻餓狼傷,而自身又沒有太大的傷害。說不定其他三隻了就會想先把那一隻吃掉。”

顧文強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夏清風笑了笑。

“我知道我的比喻有些不恰當。我們也不是綿羊。對面的也不一定就都是餓狼。”

夏清風打斷他的話。“你比喻的很好。我們就算是綿羊也可以作為一隻瘋羊。羊瘋了狼估計也得害怕。這一段時間,我再給你一批海魚。你加大一下偵查的力度,多招募一些倖存者在你手下。建立起來一個完善的情報網。”

“我要讓你這個情報網覆蓋整個金葉城。不但是敵對的四個勢力,就連我們自己裡面也要有完善的情報系統。”

“老大,你的意思是?沈家那邊的勢力……。”

顧文強聽到夏清風的話,有些疑慮。

夏清風卻盯著他的臉,冷冷的說道。“我的意思是,整個金燁城。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老大。”

顧文強精神一陣,他現在知道了,自己的老大是一個梟雄,並不是一個傻傻的英雄。

“你只管搞好你情報的事情。別的事情。暫時別分心。對面四個勢力。我有辦法對付了。就按你說的。我們逮住一個死咬就行了。”

“那老大,我們對付哪個勢力?是緊挨著我們的銀行勢力吧。”

“不是。”夏清風搖了搖頭。從他嘴中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我率先要對付的是精神病院的瘋子。”

……

天氣越來越冷了。深秋已過。馬上就是初冬了。天空飄飄灑灑的下了一陣雨夾雪。就停了下來。太陽又懶洋洋的露出了笑臉,將陽光揮灑到大地上。

金葉城火車站。

幾個大字有些破敗的挺力在高樓之上。這裡的建築和所有的火車站大同小異,整個候車室裡面積寬廣。

但現在卻好像難民營一樣,擠滿了骯髒的倖存者。空氣中瀰漫著久久散不開的尿味兒和臭腳丫子味兒,讓人聞之慾嘔。

而那些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倖存者們,一個個卻好像失去了味覺一樣。緊緊的蜷縮在一起。這裡面的倖存者還是幸運的。在這已經開始寒冷的天氣裡,他們還能夠進到室內。這要比那些還在室外的倖存者就幸運許多了。

可這一份幸運也不知道是怎麼得來的,這裡完全沒有什麼治安。你敢睡下去。就有人敢在你的睡夢中將你的頭敲開,搶走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肉體。所以這裡的人流動很大。今天還在這裡,明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所以偶爾有一個倖存者在這裡走過,就會引起無數貪婪的目光。這些目光就好像盯著這個人。在研究這個人,從哪裡下手可以快速的解決掉。

候車室外的廣場上。一樣躺滿了密密麻麻的倖存者。這些人就沒有裡面的人那麼好運氣了。他們在露天的廣場上,每個人都凍得瑟瑟發抖。

剛才下的那一場雨夾雪讓很多人的衣服都溼了。更加加劇了寒冷的程度。廣場上不時響起一兩聲尖叫。伴隨著“搶劫了,救命”之類的喊叫。可惜四周的倖存者甚至連多看一眼都沒有興趣。

在旁邊的售票大廳門口。這裡出奇的乾淨。有大概四五十米範圍內。沒有一個倖存者。因為在這一圈外面站著一群荷槍實彈的人。

這些人手裡緊緊握著突擊步槍。虎視眈眈的看著看著外面的倖存者。只要有哪個倖存者稍敢靠近。

立刻就是一聲槍響,將那個倖存者擊斃。

每一次有被擊斃的倖存者都會引起附近的一陣哄搶。他的屍體會被拖到暗處不知所蹤。

在這些人守護的圈裡是一個鋼鐵巨獸,龐然大物。那是一輛坦克。

這時候,就在不遠處牆根兒,站立著一個男人。

男子鬍子拉渣,看著又髒又黑,兩側的頭髮蓋住了耳朵直直垂到了脖頸,脖頸處黑漆漆的一拳汗漬汙漬,身上更是不堪入目,散發出一股股的酸臭。一雙眼珠子渾濁黯然,毫無半點精氣神,雙手更是粗糙不堪,長長的指甲也不知道多少日子沒剪了。指甲裡全是黑黑的油膩汙垢。

他叫馮晨陽。一個已經退伍的軍人。他就住在金燁城裡。他的手邊還緊緊的拉著一個小孩兒。這是一個小男孩兒。同樣的又髒又臭,唯一能夠看到的就是這小男孩兒的兩隻眼睛,烏溜溜的緊緊的盯著他。

“爸!我餓。”小男孩兒嘴裡發出微弱的聲音。就好像一隻瘦弱的小貓。馮晨陽看著自己兒子的目光,心在滴血。

這狗日的末日!他已經三天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了。甚至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他是一個軍人。有自己的底線。剛才幾個人搶了一個倖存者的屍體。拖到暗處。他看到了但他沒有過去。他知道以自己的身體素質,完全可以搶到一些什麼。但他絕對不會這樣做。寧可餓死也不會。

“強強,我給你取名叫馮強,就是希望你能夠堅強。”馮晨陽對著自己兒子低聲的說道。小男孩兒馮強懂事的點點頭,然後瞪著大眼睛看著爸爸。

而馮晨陽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那些荷槍實彈的人。圍起來的坦克。在坦克的前面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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