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奪諢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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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瀾和王濱河終於想起了諢州。

因為種種原因,他們可能會一時疏忽。

但是,當他們冷靜下來後,立即看到那處漏洞。

風霸天必去諢州,這是王濱河的結論。

諢州州牧尹然是風瀾的心腹人,忠誠度無需質疑,而且為人機警,善於用兵。

只要及時提醒他,守住諢州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這裡面有一個很大的變數。

這個變數來自於風霸天的小兒子,風聘。

風霸天一門,以凌霄壯志,秀雅聘婷八個字,為子女取名,他的七兒子風聘恰好是諢州的副手。

此人頗有才華,善於交際,在諢州也是廣聚人脈,很有人緣,總體上看,不比諢州牧的實力差多少。

之所以形成這種局面,也是因為風瀾有意為之。

畢竟是自己的小舅哥,關係親近的很,妥妥的自家人,放在以前,那也是他的心腹。

沒承想,舅哥變成仇敵,心腹變成死磕,以前的信任和放縱,如今變成了背叛和隱患,還真夠諷刺的。

這個結局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也可以這麼說,一對狗男女改變了所有人的命運。

只能說世事難料,風大小姐的褲腰帶鬆了鬆,將所有人的生活都打亂了,一切秩序井然都化作混亂不堪。

也許有人會感到不滿,覺得為何獨罵風婷而不罵風州,這是不尊重女性,不公平。

那是因為風婷是鬼迷心竅,風州是有意為之。

一個無心,一個有心,這就是他們的區別。

風州要想扳倒哥哥,就必須爭取外部勢力的支援,風霸天家族權傾朝野,實力強悍,自然是他爭取的目標。

美麗的女人不計其數,他為何單單迷戀嫂子。

真以為愛情來了嗎,扯蛋,這小子沒安好心,他是打算借勢上位,最終目的是想把風瀾趕下臺。

遺憾的是,他只成功了一半。

他雖然把風婷搞到手,卻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難道說,風州沒想造反?

沒錯,他根本沒有想過造反,把風棋搞亂了,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別忘了,身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朱棋國。

朱曦在時刻關注他們,風州再混蛋,也不可能白送對手一個好機會。

他的計劃是逼宮。

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聯合朝廷內外勢力,逼迫老王將王位傳給自己,實現權力的平穩過渡。

他怎麼也沒有料到,形勢突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讓他疑惑不解,措手不及。

回頭再說這場鬧劇,你只需要罵醒糊塗蛋,不需要責備陰謀家。

前者可以作為前車之鑑,警示他人。

後者,你罵他有毛用,你罵不罵他,他都要這麼做,那是一個真小人,不會因為被罵而改弦易轍。

如果按照官方說法,一個可挽救,一個無可救藥,一個可以嘗試原諒,一個堅決打擊毫不留情。

當然了,原諒與否當事人說的算。

現在看來,風瀾已經沒有原諒風婷的可能,後路已經被傅小矬子堵死了。

還有一個人不得不提,那就是老王風蔚天。

王都內外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老王怎麼還能穩坐釣魚臺,不聞不問。

大家冤枉了老王,他不是不想管,而是不知道。

老王正在閉關,打算向大妖神發起衝擊,如今正值關鍵時刻,嚴令任何人不得打擾他。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兒子們已經鬧翻了,還以為兄弟友愛,國家欣欣向榮。

風瀾回到王都後,也沒敢驚擾老父親,故此,老王對這些變故還是一無所知。

此刻,風瀾坐不住了,急忙命人給尹然傳信,令其立即擒殺風聘,嚴守諢州,防範風霸天偷襲。

可惜,到底還是慢了一步。

他也是被一連串打擊亂了心智,這段時間以來,總是比別人慢半拍。

差半拍就足夠要命。

風聘先於尹然得到訊息。

李木都能用上鳥了,人家自然也不差,飛鷂傳書,次日送達,七天無理由…

又扯遠了。

反正就是挺便捷的意思。

當然了,再便捷也不如電話網路快,否則的話,風州也不可能讓風瀾輕鬆的奪走兵權。

風聘率先接到大哥的訊息。

內容很簡單,只有幾句話,“殺尹然,奪諢州,接應父兄!”

如果換成別人,肯定先是震驚,然後要問一問為甚麼?

畢竟這種行為就是造反,萬一失敗,會被殺頭的。

而且,咱家不是皇親國戚嗎,幹嘛要造妹夫的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如果他把疑問傳遞回去,然後坐等大哥為他答疑解惑,那結局註定是死路一條。

風聘沒有那麼做,這也是一個狠人,驗證訊息無偽後,決定立即動手。

看看人家哥倆,當弟弟的無理由服從大哥,你說什麼我做什麼,管你是對是錯。

這才叫親兄弟,弟弟毫無保留的信任大哥,知道大哥不會坑弟弟,害弟弟,和大哥永遠保持一個步調。

再看看風瀾哥倆,也是親兄弟,什麼都不用說了,他們僅僅是一對兄弟而已。

風聘立即召集心腹手下,交代一番後,馬上率軍趕到軍政衙門。

也沒有求見尹然,控制衙門後,立即傳令擊鼓聚將。

他雖然是副手,卻也掌握著部分軍權,是諢州的兵馬副牌主,遇到緊急情況下,有權擊鼓升帳。

而且,一旦發生這種情況,一州之首肯定到場,畢竟是軍政一把手,哪有可能缺席這種重要的場合。

聚將鼓咚咚響起,聞者不明所以,都疑惑的看向軍政衙門。

所謂的軍政衙門就是州牧府,前面劃出一塊地方用於辦公,後面是州牧大人的私宅。

對於風聘這種級別的官員而言,私宅不能亂闖,辦公地點自然有權進出。

所以,被他搶了先機,率先敲響了聚將鼓。

眾人均是稀裡糊塗。

不過,領兵統將們不敢怠慢,只要沒有公出,鼓止人不到可是要殺頭的。

大家匆匆趕往軍政衙門,有的人甚至來不及穿甲戴盔,一身便裝就跑了過來。

尹然也是一頭霧水,他知道這肯定是風聘在搞事情,除了他,誰敢隨便的敲響聚將鼓。

他斷定發生了突發事件,也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認為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朱棋國入侵。

因為以前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幾乎每次都與朱棋國有關,按照慣性思維,他很容易往這方面聯想。

尹然怎麼也想不到,是風棋國內部發生了變故,兩位親王徹底鬧翻,已然到了兵戎相見的地步。

可以說,尹然毫無防備,他哪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是專門為他準備的殺局。

說來也是頗具諷刺。

尹然和風聘的關係很好,後者是風瀾的小舅哥,尹然可不敢輕易的得罪他,甚至刻意的與他交好。

而風聘的情商很高,在尹然面前從來不擺架子,沒有一絲一毫的仗勢欺人,因此哥倆相處的很融洽。

但是,今天肯定不行,有大哥的吩咐,再融洽的好朋友,風聘也得動刀子,哥倆的友誼只能到此完結。

尹然毫不知情,根本沒有懷疑什麼,只帶了幾名親隨,急衝衝的朝前面趕去。

從後院來到前院,穿過棠門後,發現府衙大門緊閉,有軍士站在門房前把守。

而風聘持劍站在堂口,正在朝他招手。

尹然生出不好的感覺,但還是沒有往自己頭上想,他三步併成兩步,朝風聘跑去。

急切的問道:“風賢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何關閉府衙?”

風聘也不搭話,幾步迎上來,劈手就是一劍,將尹然砍翻在地。

四周的軍士一擁而上,嘁哩喀喳,將尹然的幾名隨從斬殺當場。

尹然到死都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腫麼了,國舅爺為何要殺我?

有人將死屍搬走,有人來報,眾將已經到齊,都在府衙外聽令。

風聘低聲吩咐道:“開啟大門,放他們進來,爾等隨我誅殺叛逆!”

以有備擊無備,又是事發突然,沒用多長時間,尹然一脈盡皆被屠,剩下的都是風聘的死黨。

在風聘的授意下,他的親軍又殺向後院,將尹然滿門上下全部殺戮,無一倖免。

看看,娘娘那套在這裡根本玩不轉!

正如小李哥所言,禍不及子孫是現代文明的體現,這裡還是殺戮世界,千萬別仁義過頭嘍!

群龍無首,訊息閉塞,風聘很快掌控了局勢。

雖然遭遇一些抵抗和質疑,但都是一些小波小浪,沒有對他的計劃產生什麼影響。

等到局勢穩定後,他這才給大哥去書,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風凌回書很快,簡單一句話,“死守諢州!”

看來,大哥不想說明原因,既然大哥不讓問,那咱就不問了,等大哥來了再說。

不過,從其他訊息渠道,他很快得到了訊息,雨牌營反了,擁風州為王,賊首正是他的父兄。

說實話,風聘已經猜到這個結果,但聽到訊息後,還是震驚不已,繼而糊里糊塗。

風凌的指令再次傳來,命他在諢州豎旗,表明自己的態度。

哥哥有令,那就立唄!

不光是風聘,那五個兄弟也是同樣舉動,六州豎起了風字大旗。

正式對外宣佈,擁立風州為主,清君側,匡扶社稷。

此風可不是彼風,雖然都是風,但咱是風州的新風,不是風瀾的舊風。

為了有別於前朝,新風換了一個字,用風字代替風字。

雖然讀音相同,而且還是一個字,但寫法不一樣,模樣有區別,勉強算是新舊兩個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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