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出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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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咱們真的住這麼好的屋子?”等到程鎮北一走,只剩兄妹倆在此,小狐狸立刻活躍了起來。

“程大哥說讓咱們住這裡,自然不會錯的,放心住吧。”惡狗現在已經有些適應了,反正聽命辦事就成,讓自己住這裡,那就住下來。

“耶,這床鋪真軟,味道真香。”小狐狸脫下鞋,直接跳上床,從來沒睡過這麼舒適的床,興奮地翻來覆去。

“小狐狸,咱們應該先洗腳吧?”惡狗看了看自己髒兮兮的腳,就這麼上床肯定不妥當。

“嗯嗯,聽哥的,我去打水。”小狐狸看看自己的腳,趕緊下床。

“我去吧。”天黑了,雖然在驛館,可是惡狗還是不太放心。

......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是那麼的不真實,惡狗看看旁邊睡得跟豬一樣的妹妹,總算踏實了,不一會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惡狗聽見外面的動靜,趕緊起床,今天可是要回劍州的,不能耽擱。

“小狐狸,小狐狸,該起床了。”惡狗一邊穿衣服,一邊叫小狐狸起來。

“不嘛,讓我再睡會,這床可真舒服,昨晚我夢到許多好吃的。”小狐狸翻了個身,捨不得離開舒服的被窩。

“再晚了,若是沒有早餐吃,你就只能餓肚子了。”惡狗沒法子,只能用吃的嚇唬她。

小狐狸聞言,哧溜一下從穿上坐了起來,拿起衣服就穿起來。從小被餓怕了,那滋味太難受了,比起舒適的大床,還是吃飽更重要。

“哥,你說咱們要去的劍州,吃得飽嗎?”在小狐狸看來,只要能吃飽,去哪都無所謂。

“肯定比不得泉州,但是吃飽應該是可以的吧。”惡狗也不知道劍州的情形,但是昨日宴會上的聽到的訊息來看,肯定比泉州窮多了。但是看看孫宇身邊,個個體型壯碩,不像吃不飽的樣子。

“那就行。”小狐狸點點頭,只要能吃飽,沒啥好擔心地,穿好衣服就開啟門,探著腦袋朝外瞧。

“走吧,出去。”惡狗看了一眼,眾人都在院子裡洗漱,趕緊催促道。

“程大哥,早啊,大人呢?”惡狗朝著程鎮北行禮。

“還沒出來呢。咕嚕嚕~噗”老程說完,含著一口鹽水,把牙齒儘量給弄乾淨點。

“這個給你倆,新的,用完自己收好。”老程拿起兩把豬鬃毛牙刷遞給惡狗,這是前段時間大人搗鼓出來的,用這個叫牙刷的刷牙,比柳樹枝強多了。

惡狗接過,遞了一根給小狐狸,學著眾人的模樣,蘸點細鹽,放在嘴裡刷起來,這感覺還不錯,刷完口中舒坦了許多。

孫宇出門伸了個懶腰,總算該回去了,一想到三萬兩黃金在車行放著,孫宇恨不得飛回去才好。

“惡狗,會騎馬不?”自己一行都是騎馬而來,若是他會騎馬,也能便利些,不然自己只能再租一輛馬車。

“不會,但是我可以學。”惡狗搖搖頭,他從來沒騎過馬。

“那一會去看看,有合適的買一匹。”孫宇點點頭,不過這裡馬匹更加珍貴,恐怕很難買到合意的。

用完早餐之後,孫宇一行離開驛館,朝著車行走去。此時的車行都是馬車,不僅提供車輛租賃服務,也可以買馬車,當然馬匹也有。十兩馬車都是雙馬拉著的,店裡夥計正在裝車。

“掌櫃的,可有馬匹,我想買一匹,給這位騎乘。”孫宇找到掌櫃的,指了指惡狗說道。

“客官,咱們這都是滇馬,拉拉貨還成,這位壯士體格高大,最多隻能代代步。”北方草原上的馬,基本到不了這裡,這邊用的馬,基本上是從雲南那邊販賣過來的。滇馬體格小,善於翻山越嶺,但若是用作騎兵,起碼惡狗這體型沒戲。

“有沒有好點的,比如西域那邊來的?”孫宇的坐騎烈火,就是西域良駒,高大威猛,比蒙古馬都要高上一頭,比滇馬更是大的多了。

“城西的馬市,偶爾會有,客官不妨去碰碰運氣,但是這價格,嘖嘖!”掌櫃的搖搖頭,一匹西域良駒,運到此處,需要打通層層關卡。這路途的花費,比馬匹本身的價格還要高得多,因此能買得起得寥寥無幾,因此也很少有販子將西域良駒販來此處。

既然如此,孫宇也懶得去碰運氣做冤大頭,就挑了一匹還算強壯的滇馬,給惡狗充作腳力。惡狗得了馬,樂得合不攏嘴,以前一直跟妹妹相依為命,現在總算添了一匹馬。

“小狐狸,上去試試。”惡狗將馬鞍腳蹬裝好,對著馬指了指,好東西肯定要跟妹妹分享。

小狐狸有些害怕,畢竟以她得體型來說,這匹馬還是個龐然大物。

惡狗見狀,直接將小狐狸一把抱起,放在馬背上。此馬頗為溫順,只不過晃了兩下,小狐狸有些害怕,惡狗一把抓住韁繩,就安分了下來。惡狗牽著馬,在院子裡面溜達,小狐狸慢慢適應了,催促惡狗走快點。

因為小狐狸肯定坐馬車,孫宇吩咐將其中一輛馬車稍微空出來一點,讓小狐狸坐在裡面,其餘人都騎馬,速度能快點。

“出發!”總算全部準備停當,孫宇帶著程鎮北跟陳啟霸當先開路,惡狗在中間,緊靠著小狐狸所在的馬車,其餘十餘騎殿後,浩浩蕩蕩出門,朝著泉州城北門而去。

“來人止步!”泉州守將鄧茂,今日親自在北門坐鎮,就是為了等孫宇。私下接觸肯定犯忌諱,但是作為守將,盤查過往人員車輛,乃是他的份內之事。

“籲~這位將軍請了,本官乃是劍州刺史,此番應邀赴晉江王的宴會,今日返程,還望將軍放行。”孫宇翻身下馬,朝著對面的鄧茂拱手行禮,孫宇對於鄧茂,也是隻聞其名,未曾謀面,因此並不認識。

“本將乃是泉州守將鄧茂,見過孫大人,何以攜帶如此多的物資?”鄧茂看了一眼車隊,這規模比一般的商隊還要大得多。

“那個,鄧將軍有所不知,劍州貧瘠,本官就買了些用得著的物資,帶回劍州。”孫宇一聽,居然是鄧茂在此,難不成訊息洩露了?當即有些沒底。雖然自己救了他女兒一次,但是自己可沒天真到,這鄧茂會因此心向自己。

“孫大人,請恕本將無禮,來人!仔細檢查,但是記住,都輕手輕腳點,孫大人是王爺的貴客,出了岔子,自己去王府請罪。”鄧茂一揮手,十數名士兵挨個馬車檢查,不知是鄧茂提前打了招呼,還是因為剛才的一番話,士兵只是粗略翻看而已。

“孫大人,本將軍務繁忙,小女幸得大人搭救,卻不能親自登門道謝,還望大人諒解。”鄧茂朝著孫宇拱拱手,神情有些複雜。此人不惜得罪陳洪進,救自己女兒,但是昨天卻將自己的頂頭上司張漢思給弄的灰頭土臉,不知道此人到底怎麼想的。

“鄧將軍哪裡話,舉手之勞而已,況且鄧將軍的謝禮頗豐,不然本官也買不起這麼多的物資,我代劍州謝過鄧將軍。”孫宇本還以為有可能洩露了,但是看看又不像,恐怕是自己想多了。

“應該的,本將的女兒可比那點東西值錢多了,我欠孫大人一個人情,以後若有機會,一定還上。”劍州跟泉州本就挨著,以後估計還少不了打交道,他鄧茂沒有欠人情的習慣。

“鄧將軍客氣了,以後若是有需要將軍幫襯的地方,一定厚顏開口。”孫宇笑眯眯說道,這個人情不錯,堂堂泉州守將,自己以後指不定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將軍,沒問題。”一名士兵走到鄧茂身邊說道,都是些尋常物資,沒有可疑物品。

“放行!祝孫大人一路順風。”鄧茂一聲令下,城門下守衛計程車兵搬開路障放行。

“鄧將軍,就此別過,日後有緣再見。”孫宇輕輕一夾烈火馬腹,立刻抬腿朝著城門外走去,整個車隊立刻跟上,緩緩而行。

直到回頭已經看不見城門,孫宇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整個隊伍裡只有自己知道有問題,還好過去了。

尤溪流域極長,向南一直到德化、大田一帶。在大尖峰附近,因為地勢較低,水域開闊許多。此地處劍、泉二州交界之處,向來是三不管地帶,水面上也生活著不少犯事逃命的人,因此生活秩序並不好,打架鬥毆只是尋常。

此地水面上最大的水上勢力,就是金刀門,門主胡漢三一把鎏金大刀舞的水潑不進,在周邊一帶聲威極大。手下十二門徒,個個擅使大刀,每人手底下都有十來個弟兄,掌控周邊尤溪上超過一半的漁民。

之前天女教掌控尤溪,雖然勢力比金刀門大得多,但是他們一直生活在水上,互不侵犯,倒也相安無事。偶爾去尤溪縣的周邊搶一把,天女教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辦法,只要天女教的人一來,他們就順流而下,躲到南邊德化縣地盤去,天女教也沒膽子追過去,因此過的極為自在。但是現在劍州平定,新任縣令崔倫,也是他們的老對手,現在在周邊對他們嚴防死守。雖然沒有正經的官兵駐紮,但是給他們周邊各寨都分發了一批武器,還派一些受傷的老兵訓練他們,搞得各寨現在實力大增。

上次幾位門徒帶著弟兄去搶劫,差點沒回得來,據他們回報,不僅對方武器精良,就連用的農具,都比他們的武器強,胡漢三差點氣得吐血。劍州那邊去不得了,各寨倚仗地利,又嚴加防守,根本沒空子可鑽,南邊得泉州地盤更加不敢去,那邊可都有清源軍得正規士兵把守,最近這日子著實不好過啊。

“師父,老七恐怕不行了。”進來的是金刀門十二門徒排行第三的金三,胡漢三收的十二門徒,都是亡命之徒,為了掩人耳目,直接以金為姓,以排行為名,老七就叫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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