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想殺就殺(1 / 1)

加入書籤

小丁剛從荊州回到江州前線大營,就聽說那位偽娘副帥郜壓內又出了么蛾子。

郜壓內趁著小丁不在,宋寅梓尚未到來的這個時間裡,自己掌控兵權,便想立功,帶兵去攻打敵軍的大陣。

在他看來,只要自己帶的兵力足夠多,肯定就可以打勝。於是他也學著小丁那樣,坐在帥位上拿起令箭,分兵派將。

可是,滿營眾將,都聽了小丁臨走前的囑咐,他們沒有人肯聽郜壓內的派遣。大家也都知道郜壓內沒什麼本事,聽他的,那就等於去送死。

郜壓內見調派不動眾武將,便打算自己帶兵親自前去,可惜,這些士兵大多也都是歸各個武將直接管轄,這些武將不發話,士兵們也沒人肯聽郜壓內的調遣。

最後,郜壓內只調動了一萬兵馬,多數還都是近來投降計程車兵,他自己帶著出營去攻打敵軍大陣了。

結果,這一萬大軍殺入陣中之後,直接陷入埋伏。被敵軍一陣衝殺,再加上掉入陷坑,中了機關的,一萬大軍沒用多久,就只剩下了三四千人。

郜壓內一見情況不妙,正想撤軍,卻發現已經分不清方向,不知道哪裡是來時的那條路了。

最終,一萬大軍全軍覆沒,郜壓內被敵軍生擒。

在被捉住的那一刻,郜壓內還在那裡逞威風呢,口中朝著敵軍士兵高聲喊道:“你們不能殺我!我可是副帥,你們要是敢殺我,可是要想想後果的!”

敵軍士兵可不管郜壓內在嚷嚷些什麼,見他長著一副文弱的身板,小白臉上貌似還塗著粉,戰甲裡面露出鮮豔的紅色袍子,說話尖聲尖氣的,便懷疑他是個太監,於是過去就朝他臉上扇了兩巴掌,口中罵道:“你個死娘們給我閉嘴,死到臨頭了還在那裡嚷嚷個鳥?”

郜壓內的臉上立時就現出了兩團紅色的巴掌印,彷彿兩坨腮紅,反倒讓他的小白臉顯得更加妖豔了。

被士兵一打,郜壓內再也不敢囂張了,老老實實地被敵軍士兵給帶進了都裡城內。

守衛都裡城的主帥幽陽子並沒有在大陣中親自指揮。而是坐鎮在都裡城內,與都裡城的縣令和都統關注著對方的情況。

小丁部隊到達都裡城附近,幽陽子和幾位首領也早已得知,只是對方過來之後始終沒有什麼動靜,這讓他們誤以為,對方對自己這邊的大陣已經無計可施了呢。

不過,擺陣雖然可以阻擋敵軍,卻也有個缺陷,那就是所有士兵全都派到了陣中,用以保證大陣的正常運轉。卻只能守株待兔,無法主動去攻打敵營。

這幾天,幽陽子等人正等待得著急呢,今天突然有人前來稟報,說對方已經派兵攻打大陣了。這讓幽陽子等幾位首領十分興奮。

這是驗證大陣是否管用的上好機會,如果管用,將會對己方部隊計程車氣給予極大的鼓舞。

果然,沒用多久,城外大陣那邊就傳回來了好訊息,對方前來攻打大陣的一萬士兵全軍覆沒,而且還活捉了對方的一名副帥。

幽陽子乍一聽活捉了對方的副帥,他便以為是當初師弟曾向他提到過的,那名可能擁有修仙功法的副帥呢,於是連忙命人將活捉的那名副帥給押進來審問。

沒用多久,士兵就把郜壓內給押到了都裡城的縣衙大廳之內。

幽陽子見到被押進來的這名副帥,全身上下一副娘兮兮的模樣,眉頭就皺了起來。心說,對方這個副帥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啊?怎麼這麼娘?就他這模樣,還會擁有修仙功法?

雖然見到這名副帥的模樣,與傳說中英明神武、善於用兵的那位副帥的形象有些差距,心裡也有些懷疑,但幽陽子仍打算先審問一番。

於是他一拍桌案上的驚堂木,說道:“下面敵將可是你方軍隊的副帥?”

郜壓內跪在下面被驚堂木的聲音給嚇得一激靈,聽見對方主帥在問話,連忙應道:“我是副帥,你們可不要殺我啊!”

幽陽子見到郜壓內這副慫包的樣子,心裡就來氣,心說,你堂堂領兵的副帥,怎麼會如此沒有骨氣,就這麼孬包,還做什麼副帥啊?

但他心裡還是在惦記著修仙功法的事情,於是又一拍驚堂木,接著說道:“既然你就是你軍副帥,那我問你,你是否懂得一門修仙的法術?”

郜壓內被問得一臉懵逼,他連修仙這個詞彙都沒有聽說過,還哪裡懂得什麼修仙法術,於是便老老實實地說道:“我並不懂什麼修仙法術,不知大人所問的修仙法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幽陽子一聽,心說,看樣子這個慫包還不太想把法術交出來呢,看他表面上一副窩囊廢的樣子,居然還敢在我面前裝相,想要矇混過關,那可不行。於是便繼續高聲說道:“你少在我面前裝糊塗!快快將修仙法術交給貧道,貧道便饒你不死,否則的話……,嘿嘿,別怪我不客氣!”

郜壓內一聽連忙磕頭,口中連連喊叫:“小人不敢,小人不敢,你們可千萬不要殺我啊!

我真的沒有什麼修仙法術的。”

“你小子還敢在我面前嘴硬,來人啊,把他給我拖下去,重打二十鞭子,看他還招不招來!”幽陽子見郜壓內不肯上道,便命人對他用刑。

郜壓內嘴裡哇哇哇地叫著被士兵們給拖了下去,二十鞭子下去,把郜壓內的屁股和後背給打個皮開肉綻,全是血口子。這小子像殺豬似地大聲哀嚎起來。

等他被帶回大廳之時,他已經無法跪著,只能趴在地上了,口中仍在哭嚎。從小長這麼大,他何曾受過如此待遇?他可是太尉府裡的少公子,誰敢打他啊?

那一身的細皮嫩肉,捱了二十鞭子,還能好的了?何況敵軍計程車兵,又怎麼會對他手下留情。看他長得就是一副欠揍的模樣,恨不得一鞭子下去都能使出雙倍的力氣來。

帶回到大廳之後,幽陽子再次拍了下驚堂木,說道:“你還招不招?快告訴我你的功法在哪裡?”

郜壓內此時,早已被痛的淚流滿面,他聽見幽陽子還在跟他要什麼鬼什子的功法,便強撐著顫抖說道:“我真的沒有什麼功法啊!大人你到底想要什麼功法,你告訴我,放我回去,我爹是當朝太尉,我回去後讓我爹幫你找!”

幽陽子一聽他說他爹是當朝太尉,心下就是一愣,當朝太尉郜閣俅的名字,他是聽說過的,既然他爹是郜閣俅,那麼他肯定是姓郜,而不是姓田了,難道是自己弄錯了?

於是幽陽子接著問道:“這麼說,你是郜閣俅的兒子,而不是姓田了?”

郜壓內連忙應道:“是的,是的,我爹就是太尉郜閣俅,我是他兒子郜壓內,大人您想要什麼東西,您放我回去,我去向我爹幫您要去。”

幽陽子此時已經明白,原來自己是真的弄錯了,也怪自己太著急,對那功法求之心切,沒有仔細問清楚,到底是不是那位姓田的副帥。原來對方的軍隊裡,除了那位姓田的副帥,居然還有個郜閣俅的兒子在做副帥呢。

幽陽子一見郜壓內的那副慫樣,心裡就一陣鄙夷,就這副膿包的樣子,還能做領兵的副帥?簡直太丟人了,既然不是自己想要找的那個副帥,那留著他也就沒什麼大用了。正想下令把郜壓內拉出去砍頭。

忽然他轉念又一想,這位郜壓內雖然人比較慫,但他的身份卻是不低,又是領兵副帥,又是太尉郜閣俅的兒子,如果用他的命作為威脅,來交換那位田副帥的功法,對方或許也可以答應呢。

於是,他當即下令,先把郜壓內拖進大牢裡,好好看押。

就這樣,郜壓內算是暫時保住了一條小命,在士兵把他往大牢裡拖拽的時候,扯動了他身上的傷口。他從小沒有受過這樣的苦,被痛得一下子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甦醒的時候,就發現眼前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自己身邊為何圍著四五名衣著破爛的猥瑣大漢呢?

他忍著劇痛剛想支撐著身子坐起來,忽然旁邊伸過來了一隻髒兮兮的粗糙手掌,在他那還帶有紅色巴掌印的臉上摸了一下。

郜壓內噁心的都快要吐出來了,他強忍著後背和屁股上的疼痛,轉頭朝著那隻髒手的主人望去,就見一名頭髮亂蓬蓬,臉上髒兮兮的大漢正朝他猥瑣地笑著,露出滿口的黃板牙,

那大漢見郜壓內看他,他便一呲黃板牙,說道:“小娘皮,你長得如此細皮嫩肉,怎會遭到如此毒打?看到你裡面穿的紅色袍子和花色內褲,還以為你是個小娘子呢!”

其他幾名與說話那人模樣差不太多的髒兮兮的大漢一聽這話,也都一個個地咧嘴猥瑣地笑了起來,口中嚷嚷道:

“小娘皮,看你長得這麼俊俏,乾脆你就來做我們的娘子吧!”

“反正,在這大牢裡也沒事可做,天天都閒出個鳥來!”

“哎呦呦,真還別說,這小娘皮確實長了一張俊俏的小白臉,看的我心都動了呢!”

“是啊,這小子的皮子,比我家裡的婆娘皮子都白嫩,讓他做個兔兒爺,倒也不枉他這一身好皮囊。”

“可惜呀,就說這屁股,都被開啟花了,可惜了這麼白嫩的屁股了!”

幾位髒兮兮的猥瑣大漢,嘴上說著,還有人伸手去摸郜壓內那滿是傷口的屁股。碰到傷口後,郜壓內被痛的身子一激靈,連忙試圖躲閃。

可是,此時他身子虛弱,哪裡有力氣躲得開啊,更何況他被那幾名大漢給圍在中間。想躲也沒有地方躲呢。

牢房裡這原有的四五名大漢,並沒有打算放過郜壓內的意思,他們平時在牢裡呆的久了,自然就會感到無聊,見到郜壓內那一張小白臉,上面還有兩個紅印,又是一副娘兮兮模樣,便對他起了歪心思。

於是,自從這郜壓內被關進這間牢房裡之後,每天都能從牢房裡傳出郜壓內的慘呼聲,和幾名大漢的猥瑣笑罵聲。

郜壓內每天被四五名身強力壯的猥瑣大漢折磨,不僅身上的傷口疼痛,他的內心之內更是十分絕望。

然而,救憑他那弱雞的身子骨,根本無力反抗四五名大漢對他的折磨。最後,他迫不得已,只好放棄掙扎,每天滿臉淚花,獨自默默忍受。

然而,這也僅僅只是個開始,事情一旦有了開頭,就會一直延續下去,每天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郜壓內,甚至感到了有些生無可戀。

不過,他倒是沒有膽量去尋死,他在內心裡還在惦記著,等自己有一天逃出去,回到太尉府,將自己所受到的所有屈辱,全部都告訴老爹,讓老爹來替自己出氣。

幽陽子知道了郜壓內的身份之後,便寫了封信,派人送給田小丁。信中說明,想要用郜壓內來換取小丁所修習的功法,如果小丁不肯答應,那他將會殺掉郜壓內。

可惜,信是送過來了,但小丁卻是一直都沒有在大營之中。

幽陽子一直沒有等到小丁的回信,也就一直沒有殺死郜壓內。

郜壓內便在這大牢之內,被那四五名大漢給欺負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後背上的鞭子傷口都已經開始結痂了,可是心靈上的傷口卻是越來越深。

小丁回來之後,聽到眾將的講述,氣得他恨不得逮住郜壓內立即就殺死他,一萬大軍說沒就給弄沒了,這簡直比割肉都讓人心疼。

本來根據探報得知,對方調集了五萬大軍過來,自己這邊也是五萬多點的大軍,在兵力上是不輸對方的。可是現在平白無故被郜壓內給葬送了一萬大軍,這兵力一下子就變為了劣勢,這讓小丁怎能不跳腳?

等宋寅梓將幽陽子想寫給小丁的那封信遞給小丁看時,小丁當即就大聲說道:“告訴他們,他們想殺就把那郜壓內殺了吧,我們留著他也沒什麼用!”

小丁的跳腳,把宋寅梓給搞的一愣一愣的,他連忙提醒道:“田副帥,郜副帥也是皇帝親口封的副帥呢,他還是郜太尉的兒子,我們難道不去救他一下嗎?”

小丁則是滿不在乎地說道:“沐王千歲,稍後你給你父皇寫一封信,把郜壓內所犯下的軍規,和造成的損失如實說明一下,並告訴你父皇,我們不是不救他,而是無能為力。”

剛一說完,就見滿營眾將全都滿腹狐疑地看著他,大家都在心裡想,你這也太明顯了吧,啥叫無能為力?人家對方明明是提出條件要來交換的嘛,你不想換就說不想換的,還說什麼無能為力,這也明明就是想讓郜壓內去死啊!

想雖這樣想,但眾將對郜壓內也同樣沒有好印象,倒也沒有人站出來勸阻小丁的。

於是,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宋寅梓寫書信給皇帝說明情況。小丁則寫信給幽陽子,並派人送過去。

在信中,小丁告訴幽陽子,那個郜壓內就是個禍害,你想殺就殺了吧,我們少了這個禍害,還能少死幾萬士兵呢。你替我們殺了郜壓內,我們反倒要感謝你呢!

由於都裡城被大陣給隱匿了起來,小丁派去送信的人,只好來到大陣外面,對大陣裡高喊,前來送信。

果然,大陣裡面有埋伏計程車兵聽到聲音,稟告了主將,主將就派人出來收下了信件,然後將書信轉送到了都裡城內幽陽子的手上。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幽陽子看了小丁的信後,反倒哈哈大笑起來,口中自言自語說道:“你想借刀殺人,我卻偏偏不殺,偏偏要把這個禍害給你留著,讓他禍害你們去。哈哈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