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求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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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煜淮,我還就不信你能收拾我,你還沒那麼大本事。”宋金洲滿臉不屑。

“宋少,你這是一點情義也不講是吧?小龍平時沒少給你父子上供,你這樣做一點道義都沒有。”

嶽德順也是一臉怒氣,對宋金洲開始發飆。

雖然他不想得罪宋金洲,但現在關乎自己的外甥命運,他肯定得跟宋金洲硬剛一下。

他倆也都知道宋金洲平時就喜歡說大話,吹牛。

自己這邊一旦強硬說不定他馬上就會軟下來,但這次他倆還真估算錯了。

宋金洲不但沒軟下來,反而變的更加強硬起來。

“謝煜淮,你有多大本事我還能不知道嗎?沒有巴道保護你,你還敢橫行霸道嗎?”

謝煜淮頓時臉紅脖子粗,自從巴道被抓進去後他確實再也不敢惹事。

以前巴道是他打手,但現在已經進去手底無人可用。

“還有你嶽德順,你是好了瘡疤忘了疼。以前你也沒少往我們家跑,我爸也幫過你忙,今天竟然還說我不講情義?是我太講情義,我是在幫你,你卻恩將仇報,有你哭的時候。”

宋金洲把謝煜淮和嶽德順一陣臭罵,把他兩人都給罵懵了。

他宋金洲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強硬了,難道他為了兄弟不惜跟他們翻臉?

趙牛牛和蔣虎來登州比較晚,謝煜淮剛才雖然面對面跟趙牛牛說話,但他並不認識趙牛牛。

如果他知道這都是江月的人,早就嚇跑了。可惜他不知道,所以他註定要倒黴。

宋金洲這次還真不是仗著他老子,他依仗的是江月。

他知道謝煜淮要是知道自己背後站著江月,一定不敢這樣囂張。

看著強橫的宋金洲,謝煜淮和嶽德順都不知所措。

雖然他們帶來好幾個人,但還真不敢對宋金洲動手。

嘴上怎麼爭吵,哪怕罵幾句這都不是什麼大事。一旦發生衝突動起手來,那性質就完全變了。

宋廣義要是發起火來他們可承受不起,他在道上混了幾十年那是什麼手段都有的人。

謝煜淮和嶽德順對視一眼也無計可施,宋金洲這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跟他們幹到底。

“金洲,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知道你是個重情義的漢子,但小龍對你也確實不薄。兩邊都是兄弟,你要一碗水端平。你跟這邊關係近一點,那讓小龍出點錢補償他還行?”

嶽德順看硬的不行,馬上就來軟的。他又低三下四求宋金洲,但無論他說什麼宋金洲都不答應。

開玩笑呢,這是江月的事自己會給這些王八蛋面子?得罪他們一百次都沒事,得罪江月一次肯定都不行。

“謝煜淮,嶽德順,你們抓緊離開醫院。半夜三更不要打擾傷者休息,有天大的事明天再說。”

謝煜淮和嶽德順都知道今天肯定說不好這件事,也只能先行離開明天再說。

宋金洲重新回到病房,蔣虎坐在床上衝他豎起大拇指。

“宋少,你今天威風凜凜跟個大將軍似的,讓我十分仰慕。你就是我偶像,學習的榜樣。”趙牛牛擠眉弄眼的對宋金洲說道。

“我怎麼感覺你小子這不是什麼好話呢,你是不是又想使壞?”

“你說你這人還真垃圾,誇你幾句你還拿不住了?”

“我寧可你罵我也不願意你誇我,被你誇可不是什麼好事。”宋金洲連連搖頭。

這時候石小然和季騰走了進來,他倆剛才故意躲到一旁去,他們現在不想直面謝煜淮。

“金洲,剛才表現是不錯,我都想誇你幾句。”季騰嬉皮笑臉的說道。

“滾,我更不想讓你誇我,你肯定憋不出什麼好屁來。”

“你這人還真是賤,好話不聽偏喜歡別人罵你。”

“好了,別扯些沒用的,把這邊情況告訴江月,問他下面該怎麼辦。”

於是宋金洲便拿出手機給江月打電話,把醫院剛才發生的事告訴江月。

“好了,讓六子和四海留在醫院陪護,你和小然回來睡覺。有什麼事明早再說,抓緊回來。”

“好的,江哥,我們現在就回去。”

宋金洲把江月的意思跟大家說了一下,大家按照江月的意思開始分工。

石小然帶著季騰和宋金洲回到酒店,四海和六子則留在醫院。

“謝少,下面我們該怎麼辦?”

嶽德順愁眉不展,他已經亂了方寸。

“嶽總,不要著急嗎,我正在想辦法。給你一個建議,現在立即趕回登州準備點禮物和現金。明天早上去找宋廣義,那老傢伙現在沒什麼大用,但他還是能管住宋金洲。只要把他思想工作做通,宋金洲還不乖乖聽他的?”

“對呀,這可是個好辦法。謝少,你就覺得給他拿多少錢比較合適?”

“錢少了老傢伙也看不在眼裡,你先給他拿十萬。並給他做出承諾,事成之後再給他拿點錢。”

“嗯嗯。那我們現在就回登州,我負責擺平宋家父子,你負責協調公安那塊。”

宋廣義每天都有早起遛彎習慣,今天六點他又準點起床。

昨晚宋金洲沒回來他打過電話問了一下,聽說跟石小然出去他很放心。

最近宋金洲跟石小然關係走的很近,這讓宋廣義很高興。

在他心中石小然是個很正乾的人,跟石小然走的近就相當於跟江月走的近,這是他願意看到的事情。

江月在王陵那邊發生的事情他並不知道,宋金洲也沒跟他說明情況。

他遛彎回到家門口時,發現嶽德順竟然站在門口等他。

嶽德順可有好多年沒踏進他家大門,現在他成了大老闆早就跟宋廣義這些人劃清界線。

“哦。這不是嶽總嗎,大早上怎麼站在這裡?”

宋廣義不鹹不淡的問道,話裡還有譏諷意思。

“老爺子,有段時間沒來看你,所以我今天特地起大早過來看你。”嶽德順諂媚的說道。

“你不是有段時間沒來看我,你是有些年沒來看我。不知道今天過來找我什麼事,別跟我玩虛的有話直說。”

宋廣義把他讓到家裡,拳不打笑臉。畢竟嶽德順也是有頭有臉人物,他也不能讓他太難堪。

嶽德順手裡提著不少東西,光香菸就拿了十條。

放下東西后宋廣義趕緊說道:“什麼事也瞞不過您老慧眼,有件事想請您老給幫忙辦一下。”

“呵呵。嶽總,我一個老傢伙現在還有什麼用處?”

“老爺子,事情是這樣的,昨晚小龍跟金洲一個兄弟發生點誤會,並且發生衝突。小龍昨晚隨時就被抓進派出所,這事想請您老在中間做個和事佬。”

“竟然有這種事?我怎麼沒聽金洲說,昨晚他還跟我通電話了呢。”宋廣義感到事情可能不簡單。

“我昨晚在醫院見到過金洲,他當時在氣頭上跟他沒談好,想請您老在中間周旋一下。”

“嶽總,這事我必須先問下是什麼情況然後再說。”

“老爺子,你叫我嶽總這是打我臉,我還是喜歡你當年那樣稱呼我,就叫我小四。”

“那哪行,此一時彼一時,你嶽總今非昔比我可不能那樣稱呼你,還是叫你嶽總順口。”

宋廣義這是在挖苦嶽德順,嶽德順也只能尷尬的笑笑。

“老爺子,我給你帶來十條煙,幾盒茶葉,還有點補品。另外給你拿十萬現金,這件事說成後還會重謝。”

嶽德順出手越大方宋廣義覺得事情越不簡單,他不敢輕易答應嶽德順。

“我不清楚情況,我先給金洲打個電話,具體是什麼一個情況回頭再說。”

宋廣義說完後就走到臥室,並且把門關好後才給宋金洲打電話。

第一遍宋金洲竟然沒接,連續打兩遍宋金洲才接電話。

“你小子是怎麼回事,怎麼不接我電話?”宋廣義厲聲喝道。

“爸,昨夜睡的太晚,實在是太困了。睡的正香你電話把我給吵醒,大早上你有什麼事嗎?”

“嶽德順現在就在家裡,他說小龍跟你哪個手下發生衝突,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爸,那王八蛋怎麼找到家裡去了?”

隨後宋金洲就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宋廣義,宋廣義一聽這事牽涉到江月立即表明態度。

“兒子,他就是搬座金山來我也讓他拿滾,這事我就裝不知道,隨便你們怎麼處理。”

“爸,你先彆著急,我去問下江月這事怎麼處理。”

“好,我等你電話,看看我還能幫忙做點什麼。”

結束通話電話後宋廣義來到外面對嶽德順說道:“嶽總,金洲剛醒先洗漱然後再給回電話。具體情況我還沒問清楚,你稍坐一會再說吧。”

“沒事,老爺子,我坐這等一會。”

宋廣義知道嶽德順這是故作鎮定,其實他現在肯定是心急如焚。

二十分鐘後,宋金洲打來電話,宋廣義又走到裡間去接。

“爸,江月剛才說了,送多少禮照收不誤。就告訴這邊正在給協調,什麼訊息也別告訴他,也別給他具體答覆,回頭我們這邊想好後再告訴你怎麼做。”

“好,兒子。一切都聽從江月安排,嶽德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想翻臉陪他就是了。”

宋廣義雖然年紀一大把,但說起話來還是很豪橫。

“嗯。你等我電話吧,我先掛了。”

宋廣義來到外面,嶽德順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老爺子,金洲那邊怎麼說?”

“我給你儘量周旋,具體什麼結果現在也不知道。你回去等我電話,有訊息我立即通知你。”

“好,老爺子,你儘量催催他那邊能快一點給出答覆。這十萬塊錢我給你放這了,您老留著零花。”

嶽德順故意把十萬塊錢的事咬的很重,他這是提醒宋廣義。

如果宋廣義收下這事就有門,如果宋廣義堅決不收,那說明他剛才的話是敷衍自己。

“嶽總,錢你還是帶走吧,我要是拿你錢那有多不好意思?”

嶽德順是聰明人,他怎麼能聽不出宋廣義的意思?

他這只是在跟自己客氣,他肯定想收下這十萬塊錢。

看來宋金洲那邊有鬆動,這事還有迴旋餘地。

“老爺子,這是我孝敬你的。就是您老最後說不好,也該孝敬你的。當年你可沒少照顧我們這些人,這份恩情永遠不會忘記。”

宋廣義豈會被他這些迷魂湯給迷住?他只是笑笑沒說什麼。

他把嶽德順送走後回到客廳坐在那抽菸,江月究竟怎麼來處理這件事才是最關鍵。

兒子肯定已經問過江月,既然兒子跟江月在一起,說明他們之間關係很好,這才是他最高興的事。

宋廣義雖然算不上多有錢人,但十萬塊錢未必會放在眼裡。

這些年他也還有些積蓄,多了沒有幾千萬還是有點。

他不會不識好歹為了十萬塊錢去得罪江月,再說牽涉到江月利益他未必會給自己面子。

再說兒子跟江月算是盟友關係,他怎麼會幫嶽德順?

一切都以江月的意願為準,他現在只管靜等江月那邊資訊。

“金洲,嶽德順跟老爺子關係到底怎麼樣?如果關係確實很好,老爺子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江哥,一個十年都沒登我們家門的人,關係能好到哪裡去?方先龍是跟他認識的我,偶爾還會去我們家送點禮。他嶽德順可有些年頭沒往我們家拿過一分錢。”

聽宋金洲這麼一說江月總算明白這其中關係,他在考慮怎麼來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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