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宇文衍之死(1 / 1)
新都城郊。
高瞻站在遠處山坡上,俯瞰下面的宅子,嘴角輕彎,“都準備好了嗎?待會我可不希望看到任何失誤。”
旁邊書生模樣的男子點了點頭,“這個您儘管放心,宅子裡都是我們的人。”
“那我就放心了,宇文衍已經離開了新都正往這邊趕,我們就等著看戲吧。”高瞻說完直接帶著身後的人隱匿而去。
過了沒多久,就看到一騎絕塵從新都方向趕來,清一色的銀色亮甲。
宇文衍一騎當先直接來到住宅處,四面都是荒地,就這麼一座住宅孤零零的佇立在這裡,怎麼砍都有些奇怪。
“將軍,進去看看嗎?”旁邊的寒甲衛將士躬身說道。
“你確定看到人進去了?”宇文衍冷笑道。
“是,將軍,在下親眼目睹的。”
宇文衍冷笑一聲,“你們守住守住這個院子,任何妄圖離開或者進入裡面的人,格殺勿論。”
“是。”
一排排寒甲衛將住宅圍的水洩不通,宇文衍帶著人直接衝了進去。
在高處看著宇文衍進入後,高瞻邪魅一笑,“好戲開場了。”
院子正中央,宇文衍鐵青這臉看著眼前被壓著的所謂某後真兇。
“快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旁邊的寒甲衛將士陰冷著臉說道。
下面的男子真的是欲哭無淚,“將軍我是無辜的,有人讓我來這裡取個盒子,說把盒子給他就給我一筆錢,所以我才來的,不然我來著鳥不拉屎的地方幹什麼。”
“老實點,問你什麼說什麼,那來這麼多話。”
男子低著頭無語的撇了撇嘴,“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宇文衍起身,看了看男子,“告訴我是誰讓你來這裡的。”
“就是在城外。。”男子話音剛落,突然隔壁的一把箭矢直接飛了過來,宇文衍剛剛起身躲開,緊接著數十把箭矢一起狂射而出,寒甲衛的將士還好,但是那個男子卻站在原地直接被射成了篩子。
“噗嗤。”一大口逆血噴出,語文衍眉頭緊皺,“上當了,快走。”
“嘭。”然而進來容易出去就難了。
龐大的氣息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
“快走。”語文衍大吼道,但是整個住宅突然炸起。
在遠處看著前面的古宅發生的事情,高瞻得意的笑了笑,“這可是道家特有的誅殺陣,這次我要讓宇文衍插翅難逃。”
古老的法陣,龐大的氣息,四周的寒甲衛將士在一瞬間彷彿被吞噬了一樣,目光之中,全是可怕的陣勢法陣。
宇文衍一把拔出腰間配劍,劍指蒼穹,“該死的,敢算計我。”
“破。”語文衍大喝一聲,龐大的劍氣直指半空中的法陣。
恐怖的氣息橫掃而過,但即便是像宇文衍這樣的強者都無法突破。
“將軍,快走,替我們報仇。”旁邊的寒甲衛將士拼命的保護這宇文衍,整個陣法從下往上不斷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凡是被氣息掃到的寒甲衛,無一例外都變成了森森白骨。
“嘭。”一聲悶響,龐大的氣息再度席捲過來,宇文衍直接被震開,整個人被摔倒在地。
“嗡。”腦子裡一陣悶響,宇文衍胸口一陣劇痛,緊接著喉嚨一甜,一大口逆血瞬間噴了出來。
看著四周的環境,宇文衍再傻也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該死的,給我出來我們堂堂正正的打。”單身宇文衍話音剛落,一道元氣皮練瞬間席捲而來,宇文衍整個人直接被帶到了數十米高的半空在狠狠的摔下來,一股痠痛襲來。
宇文衍腦子裡一片混亂,內臟夾雜著獻血從嘴角溢位,腦子裡瞬間混亂。
“將軍。”旁邊的寒甲衛大喊著。
宇文衍抬起痠痛的手臂,目光充血,恐怖的感覺席捲而來,“這是什麼感覺。”
高瞻站在一旁,看著下面的寒甲衛被陣法吞沒,嘴角一彎,“哈哈,宇文衍啊宇文衍今天你終於在到我手上了。”
“噗嗤。”一大口獻血噴出,宇文衍無力的看著眼前的映入眼簾的氣息皮練,無力的笑了,“陛下,臣盡力了。
“嘭。”一聲巨響炸起,包括院子四周的荒地瞬間被夷為平地。
烈火熊熊燃燒,現場濃煙滾滾。
高瞻無奈的笑了笑,“收工。”
旁邊的京畿軍將士看了看高瞻,“將軍,裡面還有我們的人。。”
“我知道,我是不會虧待他們的,走吧。”高瞻彎了彎嘴,轉身離開。
。。。
不到一個時辰,古宅的事情就傳到了新都皇宮。
宮戰面色一變,“古宅出事了,那宇文將軍呢?”
王公公低著頭說道,“宇文將軍為了幫您找到這一切的謀後真兇,親自去了古宅。。。”
“噗嗤。”宮戰一大口逆血噴出,瞬間跌倒在地。
“啊。。”宮戰大吼道,王公公嚇得直接跪地不起,“陛下,您保護龍體啊。”
“宇文將軍。。”宮戰仰天大吼,涕泗橫流,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吼著。
宮戰這數十年來為什麼還能在新都堅持這麼久,一多半都是靠射宇文衍,還有宇文衍的寒甲衛。
當年自己御駕親征,若不是宇文衍鼎力支援,自己也不敢去邊境一戰。
如今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
這讓本就艱難不一定宮戰更是雪上加霜,宇文衍一死,對戰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如今的新都,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新都了,如今的大熙宮戰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宮戰了。
宮戰在新都這麼一哭一吼,整個熙聖殿的人都跪了下來,一動不動。
。。。
宮天良來到宮外,在新都街上四處搜尋這董棋的身影,但是一直都找不到。
他將四周的街角都找了個遍,但是情況很明顯,一無所獲。
最後無奈之下的宮天良來到了董棋一直住著的客棧。
“公子,您是找董棋公子下棋的吧。”老闆看到宮天良一直往樓上跑,好奇的問道。
宮天良木訥的點了點頭,“是啊,您見過董棋工嗎?”
“這個我想想啊,差不多半個月了,半個月前他就出去了,現在還沒有會來,我這房費啊都欠了好久了。”老闆搖著頭說道。
宮天良好奇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您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這個我不知道,您不是找他呢嗎,您還不知道嗎?我還指望您來找到他結我房費呢。”老闆無奈的搖了搖頭。
宮天良仔細一想,半個月前,不就是董棋進宮的那天嘛,這麼說來,董棋那次進宮之後就沒有回來。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您啊。”宮天良說完就要往外走。
但是宮天良剛剛走了一半就被老闆拉住了,“哎哎哎,你是不是樓上董公子的朋友啊。”
宮天良點了點頭,“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老闆陪著笑走到宮天良身邊,“那個你看啊,既然你是董公子的朋友,那董公子欠的錢,你說是不是該替他結一下。”
宮天良轉頭看了看老闆,老闆依舊笑著看著他。
宮天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從腰間錢袋子裡拿出一枚銀錠,丟給了老闆,“這個應該夠了吧。”
“哎,夠了夠了,這個確實夠了。”老闆拿著銀錠笑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宮天良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這個老闆,無奈的搖了搖頭,“知足吧,這個夠多長時間。”
“大概一個月吧。”
“那好,一個月的房費,在這了。”宮天良直接轉頭離開了客棧。
既然沒有回客棧,那董棋能去哪裡,難道沒有回來嗎,還是。。
宮天良眼睛一亮,在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