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殊死一搏(1 / 1)
聽到唐明仁的話後,宮天行直接楞住了,“丞相,您怎麼知道是國師?”
唐明仁苦笑的搖了搖頭,“能在新都鬧出這麼大動靜的,除了您和國師外,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宮天行衝著唐明仁拱了拱手,“丞相,現在是至關重要的時侯,我能不能登上皇位,就靠您了。”
唐明仁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他心裡清楚,現在他們兩個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現在除了宮天行即位外,其他人登基後,他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信王殿下,您放心,老臣就算是豁出去,也要助您登基。”
宮天行點了點頭,“多謝丞相了。”
這個時候,管家帶著唐軒和唐墨走了進來,“老爺,兩位公子到了。”
“父親。”唐軒和唐墨齊齊拱手說道。
唐明仁點了點頭,“墨兒,你過來。”
唐墨一臉疑惑的走過去,“父。。”
還不等他說完,身後的管家直接一棒子將唐墨打暈在地。
宮天行愣了愣,“丞相,你這是。。。”
“殿下,祝您登基成功還好,一旦失敗,我唐家可就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我唐明仁死就死了,可我唐家香火不能斷。”唐明仁紅著眼看著唐墨,揮了揮手。
管家拱了拱手,將唐墨抱起來,放在唐明仁書房後面的櫃子裡。
唐軒嘆了一口氣,“父親,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唐明仁看了看宮天行,“一切都聽信王殿下的安排。”
宮天行衝著唐明仁拱了拱手,“多謝。”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沒有宮天行想象中的那麼順利。
暗帶著一群黑衣人直接衝向唐明仁府邸,看到暗率軍而來,門口的黑衣人急忙單膝跪地拱手,“拜見暗大人。”
暗眉宇一皺,問道,“剛剛有沒有人進入唐府?”
那個黑衣人想了想,點了點頭,“是有一個人,說是奉了國師大人的命。”
“人呢。”還不等黑衣人說完,暗直接開口吼道。
這一聲吼叫直接把那個黑衣人嚇懵了,顫顫巍巍的指了指唐府,“進去了。”
暗直接下令,“封鎖唐府,任何人不得進去,違令者殺無赦。”
“是。”
暗一聲令下,周圍的黑衣人迅速活動起來,將整個院子包圍。
很快,唐府的管家就火急火燎的跑了進去,“老爺,殿下,大事不好了,唐府被黑衣人包圍了。”
宮天行眉頭緊皺,“好快的動作。”
唐軒皺了皺眉,“父親。。”
“殊死一搏。”唐明仁這四個字說出來,就讓宮天行感受到了一股悲壯的感覺。
唐府被圍的水洩不通,家丁拿著棍棒擋在門口,時刻提防著黑衣人。
暗揮了揮手,旁邊的黑衣人跑過去大喊道,“唐丞相,你是大熙德高望重的丞相,我們大人希望你不要晚節不保,能主動交出信王宮天行,不然等到大軍衝進去,一個活口都不留。”
唐明仁聽到後,冷笑一聲,站在門外吼道,“老夫也是半條腿入土的老人了,談不上什麼德高望重,但是是敵是友我還是分得清的,沒到頭腦昏庸的地步,要是幫了你們,那就真的是晚節不保了。”
門外的暗聽到這個後,冷冷的笑了笑,“放箭。”
門外的黑衣人拉弓達箭,黑色的剪頭上燃起了明亮的火光,“嘶。”
一聲,火紅的光直接衝向丞相府。
宮天行大喊道,“躲開。”
“噗嗤。”這一聲喊下去,唐軒帶著唐明仁迅速躲開,但是那些家丁卻沒有這麼幸運,直接被亂箭射死。
“走。”
整個唐府瞬間被烈火吞噬,宮天行忍無可忍的大喊道,“這些人欺人太甚。”
宮天行瞬間氣的滿臉通紅,“我出去和他們拼了。”
宮天行說完就衝了出去,唐明仁拉都沒拉住。
“殿下,殿下別衝動。”唐明仁大喊道,但還是晚了。
剛剛衝出去的宮天行看著滿天的火光,直接催動丹田,氣息爆體而出,大熙龍吟決瞬間被激發。
“轟。”滔天的戰意瞬間噴湧而出,拔出腰間的劍直接衝了出去,“柳元宗,你欺人太甚。”
“嘭。”唐府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宮天行滿臉怒意的看著這個暗。
暗目光緊皺,“信王殿下。”
“啊。”宮天行出去直接揮砍而出,劍氣縱橫,四周的黑衣人瞬間被絞成齏粉。
在唐府打的正酣暢淋漓的時候,在皇宮的一角。
柳元宗冷笑的來到一間院子中,門口的黑衣人衝著他拱手,“大人。”
“人呢?
“在裡面。”門口的黑衣人拱手道。
柳元宗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旁邊的黑衣人會意的開啟院門。
柳元宗慢慢走進去,在院子中,一個稍顯稚嫩的臉龐一臉驚恐的盯著柳元宗。
“盞兒,外公來了,你就這麼迎接外公的嗎?”柳元宗一臉假笑的說道。
宮天盞不停的後退,從黑衣人將他擄掠到這裡的那一刻開始,宮天盞就對這個外公徹底喪失了信心。
這是一個可以忽略親情,忽略摯愛的無情殺手,他的眼中只有權力和慾望。
“不,你不是我的外公,我的外公不會是你這樣的。”宮天盞一邊後退一邊喊到。
柳元宗冷笑一聲,“天真。”
“嘭。”雙手猛的一握,一股龐大的氣息翻湧而出,瞬間將宮天盞拉回到他的身邊。
一隻手捏住宮天盞的脖子,“小東西,別給臉不要臉。”
宮天面色痛苦異常,不停的掙扎著。
“嘭。”柳元宗直接將宮天盞甩出去,宮天盞碰到身後的石桌,瞬間碎成齏粉。
“噗嗤。”逆血噴出,柳元宗拍了拍手,無情的看著宮天盞。
身後瞬間出現兩個黑衣人,“去順豐院,我不想留有隱患。”
“是。”黑衣人領命而走。
柳元宗看著眼前的宮天盞,緩緩笑了笑,“走吧,去看看大哥吧,他等著你呢。”
。。。
“嘭。”一股狂暴的力道襲來,宮天行整個人瞬間被轟飛,口吐逆血,倒地不起。
當事人的暗冷魅一笑,“信王殿下,你還不是我的多少,早早投降還能少受一點皮肉之苦。”
“奸詐小人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叫囂。”宮天行滿嘴的血悶吼道。
暗緩緩走過去,“那我給你機會,若是傷到我,我就放你離開。”
“你別後悔。”宮天行目光一冷,瞬間從地上爬起來,手握利劍瞬間衝殺出去。
“啊。”所謂困獸之鬥,搏命相抵,眼前就是如此,宮天行就像一隻發狂的野獸,不斷的衝向暗。
可是暗就像馴獸師一樣,舉手投足之間就把宮天行玩的團團轉。
“哈哈。”暗大笑道,“大家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大熙的皇子,還妄圖登基稱帝,現在卻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啊。。”宮天行大吼著,雙目通紅,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
“噗嗤。”暗虛晃一招,直接躲開宮天行的攻擊,反手就是一掌,直接拍在了宮天行的胸膛處。
宮天行摔倒在地,血漬不斷湧出,頭頂的立冠也被打了下來,披頭散髮的宮天行紅著眼看著腳下的長冠。
想起自己離開新都被封為信陽王時的時候,是多麼的意氣風發,而這個立冠則是順妃給他的禮物。
現在冠碎了,自己的夢也跟著破碎了。
從地上艱難爬起來的宮天行看著暗,目光冷的像一隻獅子。
暗冷笑的看著宮天行,“你不過是國師大人的一顆棋子,現在你的任務完成了,也該放心的走了。”
宮天行冷笑道,頭上鮮血直流,“我是大熙二皇子,信陽王宮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