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刑統歸京(1 / 1)
陳國,梁都。
西北冷麵寒槍刑統率領兩萬狼騎返回梁都,大軍鋪天蓋地的走來,和撲通的狼騎不同的時,刑統所帶領著狼騎所有將士身後都有一面暗紅色的披風。
當然這個披風的存在也是因為西北地區風沙太大的原因,刑統進城,壓力最大的不是董原而是完顏奉。
當初董原手下有三大猛將,西北刑統,南方耶律若得,東部沈封。當初董原剛剛奪得陳國皇位的時候,除了自己威逼利誘的一些將士之外更多的是這三個人的支援,不過現在因為完顏奉的原因,耶律若得被流放北境。
如今因為匪患的原因,不得不讓刑統回來,這就讓完顏奉心裡有很大的壓力。
而回到梁都的刑統和完顏奉所想的一樣,除了進宮面聖之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往耶律府邸。
“籲。。”刑統勒馬停在耶律府邸前,看著門前堆滿的落葉,心中不免很詫異,來到門前,大門緊鎖。
“將軍,耶律將軍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啊?這看起來很長時間沒有人了。”刑統身後的副將詫異的說道。
“應該不會吧,耶律將軍為人謹慎,因該不會犯什麼大錯。”刑統搖頭說道。
說完,轉身來到耶律府邸一旁的民宅前,敲了敲門,很快一個老婦開啟了門,“軍爺,你們有什麼事嗎?”
刑統微微拱手,“老奶奶,我想知道你們隔壁的耶律將軍去哪了?看起來府邸已經很長時間不住人了。”
老夫人搖了搖頭,“耶律將軍啊,應該是一年前就已經離開梁都了,據說是因為得罪了陛下,北逐出新都了。”
“什麼?”得罪董原,這個事情從耶律若得身上傳出來是讓刑統萬萬沒想到的。
要知道耶律若得這種人謹慎無比,怎麼可能會得罪董原。
“老婆子我就知道這麼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老夫人尷尬的說道。
刑統點了點頭,拱了拱手,“老奶奶,謝謝您了。”
來到耶律府邸前,刑統,眉頭緊皺,“不行,我得再去趟宮裡找陛下問問這是怎麼回事。”
“將軍,耶律將軍得罪了陛下,您若是再去的話,會不會。。”旁必當副將拱手道。
“忠臣良將缺一不可,今天這麼說我都得去宮裡。”刑統目光堅定的說道。
來到皇宮,看到刑統來了,董原很是高興的笑了笑,“刑將軍,你怎麼來了。”
刑統拱了拱手,“陛下,末將進宮主要是想問問耶律將軍的事情,耶律將軍究竟犯了什麼事,被流放到了北地之地。”
董原皺了皺眉眉頭,“耶律將軍兵敗信陽,回到梁都後不但沒有自我反省,反而對朕的決策指指點點,朕若是在不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他眼裡還有朕這個皇帝嗎?”
刑統嘆了一口氣,“陛下,耶律將軍跟了您十年了,他是什麼人您不會不清楚,就算將軍有錯,也不至於因為一件事就流放了耶律將軍吧,您這麼做會讓其他將軍心寒的。”
“刑將軍,調你回京可不是讓你來說道朕的,好了,你來若是隻因為耶律將軍的話,那就請回吧,朕還忙著呢。”董原臉色嚴肅的說道。
看到董原油鹽不進,刑統也沒辦法,只能拱手退去,事已至此了,現在他能做的也只能如此了。
。。。
自從王虎被收編後,懷著對金錢的渴望,直接在陳國東部掀起一場對匪患的清剿活動。
王虎穿著狼騎的戰甲,喜滋滋的笑了笑,“不得不說,人家軍隊的戰甲穿上就是不一樣啊。”
旁邊的手下也是馬屁拍到位,“那是,您本來也就威風啊。”
王虎被吹的渾身舒服,嘴邊滿是胡茬的笑了笑,“哈哈,走,咱們也是朝廷的人了,也得建立功勳,為國爭光啊。”
一群土匪打扮的狼騎一路東進,平定匪患,不過所到之處不僅僅是土匪,就連尋常百姓都難以倖免,村莊一個接一個的被搶奪,百姓怨聲載道。
之前是屠殺,現在是抄家,這陳國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百姓怨聲載道,用百姓的話來說,土匪是殺人,那狼騎大軍就是殺人誅心啊,尤其是王虎的狼騎。
北海港口,北海港口港司秦噲一邊嘆氣一邊派遣軍隊排程船隻。
隨著王虎率軍殺入陳國東部,現在的陳國東部真的是亂成一鍋粥了,各地城池的官員可以說既擔心土匪進城殺人,又怕狼騎殺來,尤其是王虎的軍隊;這兩個戰隊不論誰來遭罪的都是百姓。
但是這兩種情況也都不是他們能阻止的,這也就導致了東部十六城越來越多的百姓選擇南下避難。
他們拖家帶口,面容憔悴的擠在北海港口,打算乘船南下,面對如此多的百姓南逃,秦噲不止一次向梁都上書,尤其是向完顏奉也上書不少次,但每次都是石沉大海,沒了迴音。
其實完顏奉也知道這種情況,但是他就是不能上書董原,因為王虎是自己招攬的,若是被動員知道王虎打著狼騎的名號坐著土匪的事情,那對自己來說可不是好訊息。
所以他強行壓了秦噲的奏章,不讓董原知道東部戰場的情況,只報喜不報憂,這樣就導致了東部的情況是越來越糟,百姓流離失所,人口流失極其嚴重。
秦噲簡單的統計了一下,從完顏奉宣佈守邊王虎後,十六城已經有五萬百姓選擇南下大熙了。
陳青崖站在船上看著下面的百姓一個個記載港口準備乘船,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因為流離失所,背井離鄉的場景他也經歷過,不過沒有陳國百姓那麼慘,直接選擇遠走異國。
不過這從北海港到江都港一來回兩個多月,陳青崖也來不及向宮天寧稟報陳國的情況,只能自己做決定,接受難民,南下滇越。
“這百姓太多了,咱們三個船也沒辦法帶這麼多啊。”旁邊的水手在旁邊說道。
陳青崖眉頭緊皺,“能帶多少帶多少吧,船艙裡面的雜物全部丟了,先把百姓帶走再說。”
“不至於吧,他們都是陳國的百姓,咱們能帶一些就已經仁至義盡了,怎麼還要丟東西啊。”旁邊的水手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陳青崖厲聲道,“說什麼呢?這些百姓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難道還不如一些雜物值錢嗎?再說了,滇越百姓稀少,這麼多百姓前去滇越,也能彌補一些。”
“是,在下知道了。”旁邊的水手拱手說道。
陳青崖點了點頭,“時間也差不多了,開船艙,接百姓進來吧。”
“是。”
水手來到擁擠的港口,大喊道,“馬上開艙,大家排好隊,準備進艙南下。”
這話一說,整個港口都躁動了起來,百姓全部急慌慌的往前港口準備登船。
在門口的秦噲看著百姓全部急衝衝的往港口擠去,心中很不是滋味,明明是他們大陳的百姓,現在卻全部著急的往大熙走,其實這也沒辦法,自己想攔也沒辦法攔,要是把百姓留在陳國,那等待他們的就是土匪和王虎。
“唉,這麼多的百姓選擇南遷,這估計等到土匪打完了,陳國也沒有多少人了。”秦噲無奈的說道。
旁邊的手下也沒有辦法,這種情況官府不作為,朝廷沒動靜,他們再著急也是乾著急啊。
“大家慢慢來,別擠,別擠。。”船上的水少一邊放著木板迎接百姓進入船艙一邊大喊著說道。
但是百姓在陳國受到的苦實在是太多了,看到船艙,就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一樣,全部往船上擠。
北海港口之前還是陳國南部最為繁華的港口,現在,整個北海港都看不到幾個店鋪了,全是成批成批逃難的百姓。
這個時候王虎還在討伐土匪的路上,看到前面突然出現一個村莊,厲聲道,“去前面看看,咱們幫著他們剿匪,他們還不得給我們一點辛苦錢?”
“放心吧,老大,我們都知道。。。”旁邊的手下大喊著。
“叫誰老大呢?”王虎直接敲了眼前手下一個暴慄,“現在咱們可是朝廷的人,咱們是狼騎,你得叫我將軍,咱們是奉命剿匪,別一口一個老大,老大的,要有點規矩。”
“是,王將軍。”旁邊的手下直接拍著馬屁諂媚的笑著。
王虎很是舒服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聽著舒服,趕緊吧,速去速回,別耽擱本將軍剿匪。”
“是。”說完那個手下直接帶著身後的人衝向村子,說是什麼要辛苦錢,其實說白了就是洗劫,只不過是從土匪換到了狼騎,換了一身皮,但是骨子裡的貪婪和劫掠是無法改變的。
但是現在,等到他們來到村子裡的時候才發現,整個村子一個人都沒有。
早在村子裡的百姓知道王虎率領的軍隊要路過這裡的時候,就提前離開了這裡,前往北航港口南下了。
現在的村子只不過是一個空殼,而這種村子在大陳境內已經不是一個兩個了,在東部是一個接著一個,原本熱鬧的村子瞬間變的荒無人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