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有著偷偷地喜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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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事處,齊新元對曹磊說道:“曹經理,我有時候就在想,李總和我們差不多大,嚴格說起來比我們需要年紀小,可是他做事卻嚴絲合縫,一環扣一環的。開始的時候,我還看不透,有些事我甚至覺得沒必要去做。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等一些事情交際在一起時,才發現以前做得那些事,居然很起作用的。”

曹磊把手裡剛沏好兩杯茶遞給齊新元一杯,然後自己坐在齊新元的右側空椅子上說道:“我開始的時候,根本都不想聽李總的,只是因為李總是你父親派來的,所以我必須聽。可是現在,我是佩服得很。”

齊新元道:“曹哥,你們以前都做了些什麼?”

曹磊也沒有多說,只是簡單地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但是卻著重講了曹磊過來之後的一些事情。

好在齊新元對於商務等等只是個白丁,所以剛過來的時候,完全就是一臉的蒙圈。即使自己也參與了不少事,可是齊新元那裡有什麼體會呢?不是被李巖帶著,混了臉熟。就是跟著曹磊,享受一下擦邊球的樂趣。

不過帶著齊新元,卻是讓曹磊又彆扭,又酸爽。齊新元是太子,曹磊非常清楚,如果和齊新元處成兄弟感情,那麼自己以後的日子可就好過了。但是,齊新元無論如何也是太子;雖然現在名義上,級別不如曹磊。但實際上,卻遠遠高過自己。

於是兩人出去辦事,還是出去應酬,曹磊總覺得兩人的關係不很好處。齊新元這個人能力有限,但是卻從來沒有把自己當作是老闆的唯一的兒子。

齊新元對曹磊總是主動地稱兄道地,而且由於齊新元略微小一點點,所以齊新元還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正。這就讓曹磊有些誠惶誠恐。

齊新元甚至更喜歡讓曹磊帶著自己到處出去辦事等等,反而不願意跟著李巖。首先是李巖的確年紀要小一點,再則就是李巖根本不想曹磊一樣會玩。還有就是在李巖面前,齊新元總覺得自己矮了一大截。

但是更有一句話,一句曹磊無意之間說的話,就是:“林總,是女神,是很高很高的女神。距離的遠了,想得慌。距離的近了,心神無主。”

最讓齊新元難受的是,如果哪天林茜茜對齊新元的態度很好,那麼這幾天裡,齊新元都覺得跟著曹磊出去應酬遇到的都是歪瓜裂棗;根本就沒了所有的樂趣。

曹磊和齊新元兩人閒聊著,曹磊配合著齊新元幾乎同時喝完了茶水,然後接過齊新元手裡的茶杯道:“我給你續點水,然後就該忙了。”

齊新元道:“也不急這一會。”

曹磊伏過去,靠近齊新元的耳旁,低聲說道:“李總,他們早就開始忙了,我們在這麼聊天,你說多不好?底下的人看著呢?”

齊新元偷眼看了看周圍,然後偷偷笑了笑,點了點頭。

已經有點入門的齊新元,轉過椅子,就先把自己辦公桌上堆得有些亂的資料整理一下。

這時李巖的聲音傳來過,喊道:“曹經理,過來一下。”

曹磊忙著把水杯放下,就朝李巖處小跑幾步。齊新元看了下放在茶水桌上的兩個茶杯,笑了笑;乾脆自己站起身來,走過去,拿起了自己的茶杯,順道把曹磊的茶杯拿起,放在了曹磊的辦公桌上。

在李巖的辦公桌前,曹磊弓著身,仔細地聽著李巖的吩咐。

收尾的工作是需要非常仔細的,而且是繁瑣的。

現在對方有了新的想法,以前的做好的計劃就要有所變動,而且還要做好向祁老闆彙報的資料。

曹磊偶爾也會想,如果李巖身旁跟著的美女能夠幫自己一點點小忙該有多好,哪怕不是幫忙而只是在一旁陪著也是一種動力。

不過這種念頭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李巖根據自己的思路,把所有的條款,和注意事項都交代清楚,接下來的就是讓曹磊自己去分配。

李巖要做的就是空分部分的內容。

李巖這幾個小時是很忙的,因為李巖已經答應了常見軍的邀請,在晚宴上如果常見軍董事長說起工作上的事,李巖也可以有個充分的準備。

段中奇在替常見軍安排好酒樓的事情後,並沒有一直跟著,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在段中奇心中開始有了個疑問:

“這個李巖既然和董事長這麼熟,為什麼從來就沒有透露一點點資訊出來?當時的最初遇見的李巖的整個過程,段中奇回想過很多次。段中奇一直以來就很明確地認為,所有的巧合就只是因為整個李巖想認識自己。”

可是段中奇現在卻對自己一直以來的判斷產生了嚴重的懷疑,‘首先,李巖從來就沒有找自己辦過任何事,就算是到了最後也沒有說過一句話。而自己曾經主動詢問過,也都沒有多說一句話。尤其是林茜茜她們兩人,不但沒有提出任何要求,還把自己的母親照顧得很好。所謂的無利不起早,那她們是為了什麼?’

段中奇心裡琢磨著,‘李巖他們和董事長一家人都這麼熟悉,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地來參加招投標,說到底這個專案也不算多大,如果他李巖想要這個專案,一句話就可以解決的事。真的想不通,這些人在搞什麼?’

段中奇突然有想到:“如果這個李巖她們以後能夠常來的話,也是件好事,自己的母親首先事非常高興的。不過到時候,自己是不是,還能夠像以前一樣呢?因為她們和董事長的關係非同小可,而我是不是也不能像以前一樣對待她們?唉,知道了太多也不是好事。”

段中奇乾脆轉身出門,他要去活活血,吼幾嗓子去了。

李巖她們剛走到樓下準備前去赴宴的時候,就見到常件春董事長的司機等在樓下。看到李巖她們下樓,就忙著迎上前兩步,隨後側身讓到一旁。

跟在後面的曹磊和齊新元心裡嘆道:“唉,認不認氣死啊。李總,談個生意,居然受到對方的老大這麼器重,如果不是自己從頭到尾都跟著在做,誰都不會相信。李總和對方的董事長以前根本就不認識。”

目送李巖他們離開後,齊新元長嘆道:“曹哥,我要是能夠李總這本事該多好。你看看,這麼大一個老闆,李總過來談了一個合同,就把李總當作貴賓。”

曹磊道:“算了,我看我們也別上去了,乾脆我們找一個地方喝幾杯,有句古詩不是說‘酒酣胸膽尚開張’嗎?就是要喝點酒才可以。”

齊新元點頭很贊同道:“沒錯,不過我們不是你說的‘酒酣胸膽尚開張’,我們是借酒消愁。”

曹磊笑道:“你愁什麼?合同談成了,你還愁?你是看到李總去吃好吃的,沒帶著你,你發愁?我告訴你,就是帶著你,你能吃得好嗎?要是我,估計我可能只能看著滿桌子的好菜,就連一口都不敢吃。那才叫憋屈呢,還不如我們兩個找一個熱鬧的地方,點幾個小菜,搞幾杯小酒,來得痛快。”

齊新元打擊道:“曹哥,你要是喝多了,回來做不了事了,你不怕李總回來罵你?”

曹磊搖頭道:“這個李總是不會罵我的,不過我也就是誇張地說說,實在要喝酒,也最多來一杯度數第一點的杏子酒,過一過酒癮就行了。喝酒不能耽誤工作的,要想喝得痛快,就只有等著空閒的時候。”

齊新元大笑道:“對,把這些事都做完了,曹哥我請你,我們不醉不歸。”

曹磊點頭道:“對,走,下次我麼你不醉不歸,這次我們就小喝一口。”

達成一致後的兩人,步伐很統一地朝著最熟悉的小酒樓走去,這裡雖小,但是味道不錯,環境也不錯,關鍵是老闆娘好說話。

所起這個老闆娘,曹磊可是很有些故事的。

當時剛來這裡沒多久,這個辦事處只有曹磊一個人。而曹磊就住在這棟樓的酒店裡,每天曹磊都會到處趕公交車。

又一次曹磊在比較遠的地方,拜訪完客戶,準備趕回這裡。

那時候已經有些入秋了,到處都是秋天的景象,曹磊剛坐上城郊的公交車上,當時車上並沒有多少人,曹磊很隨意地坐在後車門靠後的位置,從座位上,可以順著半開著的車門看到外面。

有些無聊,又有些睏乏的曹磊,斜著頭靠著自己捲起的膝蓋上,看著車門縫外。然而卻看到了兩半個圓滾滾白花花地東西,蹲在站臺牌子後面。

很顯然這是一個女的蹲在後面解小手,可是這裡是長途公交站臺,到處都是人,雖然這個時候人不是很多,可是依然是有人不間斷地走來走去。更何況附近都是開闊地,沒有一點的遮攔。

從形狀上看,這已經是個大人了。

曹磊暗自吞了下口水,想像著如此雪白的兩個半球的主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很快這個折磨了曹磊十幾分鐘的兩個半球的主人從前車門上車了,這個人就是這家小菜館老闆的女兒。

因為曹磊看著她坐在自己前面的一排位置,然後又看著她和自己在同一個地方下車,最後走進了這家小菜館。

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所有好奇,已經心中的那點感覺。當時經濟還很侷促的曹磊,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這家小菜館吃飯,然後就一隻吃到現在。

這整個過程,曹磊已經讓齊新元能夠背了下來,而且可以把每一個細節,甚至是當時的每一個細微的心裡歷程,以及當天晚上的輾轉難眠和半夜起來衝冷水,然後就是第二天頭昏眼花,差點感冒發燒。

最後曹磊給自己整出一個非常高尚的名詞就是‘一個純潔的普拉圖式的感情’。

齊新元總是很激動地跟著點頭,不過齊新元見到那個讓曹磊做夢都記得很清楚的兩個半球的主人時,完全沒有曹磊的那種感覺。

對這點曹磊很難得地對齊新元表示出了深深地鄙視。因為齊新元不懂,當時自己又累又覺得前途灰暗,然而卻突然出現了一點讓自己覺得自己還活著的時候,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甚至是,曹磊那段時間唯一的第二天起來後,可以想到的有激情的事情;想著自己拼命自愛往外面拍一整天,然後就可以給自己找個藉口,奢華地到小菜館去獎勵自己撮一頓。

並且沒有一點覺得自己是在浪費的罪惡感,反而有著偷偷地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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