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奉陪到底(1 / 1)
“小雜碎,等考核結束後,看我怎麼收拾你?”測試員頓時洩了氣,惡狠狠地颳了一眼葉寒,黯然離開演武場。
“葉寒”
接過測試的名單,溫韻來到黑石碑之下,有些心緒複雜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深吸了一口氣,葉寒大步的對著黑石碑行去,眉宇間騰起的那股飛揚神采、無與倫比的自信,讓得一些想要出聲嘲笑的人都愣住了。
在滿場目光緊緊注視下,葉寒來到了黑石碑之下。
高臺上,花長老對於這位鬧事者,沒有任何好感,冷哼道:“竟然你執著要測試,老夫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難不成你還能在三月的時間內達到開脈境五重不成?”
旁邊的莫長老也是面色陰沉,劉峰是戒律堂的人,作為戒律堂的執事,剛才葉遊道那一拳真的激怒了他,若不是劉峰有錯在先,他定然不會就此妥協。
葉寒胸膛起伏,手掌緩緩伸出,輕抵在了冰涼的黑石碑。
所有目光,此刻,全部眨也不眨的死盯在石碑之上。
他們很是好奇,這少年那裡來的自信,竟然敢叫板宗院。
石碑略微沉寂,片刻之後,強光乍放。
石碑之上,碩大的金色字型,讓得演武場上所有人的心臟都是在霎那間停止了跳動。
“開脈境、七重巔峰”
所有人,震驚的盯著黑色石碑之上浮現的七個大字,臉龐上的表情極為豐富。
片刻之後,急促的呼吸猶如風車一般,在演武場上響了起來。
高臺之上,三位長老皆是全部站起身來,目光死死盯著黑色石碑上的金色大字,嘴巴大大張著露出非常吃驚的神情。
“他竟然在三個月的時間裡,連續開闢經脈,達到了七重天的修為。”雙眼望著黑石碑下的白衣少年,儘管錢長老已經有心理準備,仍是詫異不已。。
“三……三個月,開脈境…七重,他的天賦堪比奇才,是我見過的最為恐怖的一個,即便是羅生門,都未給我帶來過如此大的震撼。”莫長老啞然道。
“咕咕……,這小子竟擁有如此恐怖的天賦,辛好剛才沒有提前結束測試,否則遺落這種奇才,我將成為宗院的罪人啊!。”
花長老嚥了一口唾沫,先前還未完全散去的憤怒與呆滯混合在一起,極為的精彩,不由自主地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黑石碑旁,溫韻愣愣的望著石碑上的大字,精緻的臉龐是滿是震撼。
她足足愣住十息的時間,方才僵硬地扭過頭來。
“葉寒:開脈境,七重巔峰”
深吐了一口氣,似乎是想將心中的震撼隨之吐出來一般,溫韻那努力想要維持鎮定的聲音,卻依舊有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顫抖。
聽著溫韻公佈的結果,原本很是喧鬧的觀禮席,靜的落針可聞。
“咕嚕。”
很多人都是不由得吞嚥了一下口水,呆呆望著場上的少年。
站在人群中央,林浩然嘴角微微勾起的譏諷神情也是瞬間凝固在臉上,那張逼得如同豬肝般通紅的臉頰極為難堪。
此刻,只有“天才”能合理解釋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
而天才存在的意義,就是不斷重新整理人們的世界觀。
然而,這種有些讓人心臟緊縮的現實,卻是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注視之下。
目光帶著恐懼的情緒,盯著那站在黑石碑之下的少年,林浩然心臟一陣極具收縮,渾身都是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
慕容雪兒用秀手掩著微張的紅唇,驚呼道“怎麼會這樣?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觀禮臺上,葉遊道同樣震撼不已,他雖然知道自己孩子已經開闢出經脈,但他卻未料到葉寒竟然達到開脈境七重的高度。
他那張剛毅如刀削的臉上先是一陣愕然,而後爆發出狂喜的神情,搖著旁邊的人,高呼道:“這是我兒子,這是我葉家的男兒,哈哈哈!。”
周圍的人表面滿是笑意,心中卻都有些檸檬精附身,酸溜溜的。
不合格區那些正準備看葉寒笑話的淘汰者,也是呆滯的瞪著石碑上的大字,臉色變得蒼白無力,猶如被抽走靈魂一般。
其中一位少年對著溫韻顫聲問道:“導師,會…不會是這黑石碑壞了?怎麼可能,他應該是無法開脈的呀!”
溫韻此刻難得搭理他,如果有這種可能,她自己也不會如此納罕。
望著周圍的那些極為震驚的神情,葉寒卻是非常平靜。
自己擁有前世的豐富修煉經驗,而且自己修煉的功法,更是天階的《古帝道經》,納氣和運轉經脈也都是尋常功法的十倍不止。
如果不是天道聖體的限制,葉寒甚至有把握衝擊開脈九重,乃至靈武境。
輕吐了一口氣,葉寒在滿場目光的注視下,緩緩的行至合格弟子的隊伍後方。
隨著葉寒的退下,場中依舊是長時間的寂靜。
其他那些被標記無法開脈的弟子,終是沒有人有勇氣出來測試,畢竟他們覺得自己可沒有開脈境七重的修為。
見沒有其他人要求測試,溫韻將名單緩緩合上,心中卻充滿震撼。
“咳”
溫韻用咳嗽掩飾去心中的尷尬,將場中的目光拉了過來。
“第一輪測驗已經完畢:測試弟子五百三十一人,有二十五人未到場,合格的弟子五十一人,未能透過考核的弟子四百八十人。”
“不合格的弟子請立刻離場,若想繼續觀看其他師兄弟的比賽,請到觀禮臺上去,休息片刻,稍後繼續第二輪考核。”
聞言,演武場中略微有些騷亂起來。
那些不合格的人,都是極為不甘心地向著通道出口湧去。
有很多人不時回過頭來,望著葉寒,眼神中滿是豔羨。
這位平日裡他們最為瞧不起人,竟然憑著逆天的天賦留在朝雲閣,而他們卻將被宗院除名。
如此巨大的身份互換,讓的他們心中莫名地升起酸楚與無奈。
待到未能透過測試的外院弟子退離,演武場立即不再那麼擁擠。
很快,黑色石碑也被戒律堂的弟子搬走。
那片場地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這是三十米見方的比武場。
“葉子,你剛才簡直是帥呆了,估計很多人都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達到開脈境七重。”彭偉跑了過來,興奮道。
花弄影也隨之而來,清澈透明的眸子如同一汪秋水,在葉寒身上上下大量一番,笑道:“葉寒,想不到,你竟然達到開脈境七重,你還真是個寶藏男孩兒。”
葉寒笑道:“正常發揮吧。”
周圍豎著耳朵偷聽的人,都是一陣腹誹,心道:“三個月達到開脈境七重,如果你這是正常發揮,那我們且不是在混吃等死,你簡直就是變態好吧。”
不遠處,慕容雪兒踟躇片刻,快步走了過來,露出明媚的陽光笑容,“葉寒,恭喜你,竟然真的達到開脈境七重,想來葉伯父肯定會為你高興的。”
彭偉白了一眼慕容雪兒,沒好氣道:“呵呵,天上飛的白天鵝,竟然也有俯瞰人間的時候,還真是太陽出西邊出來了。”
言罷,慕容雪兒面色青一陣白一陣,顯得格外的尷尬。
有時候人的本質一旦被看清,你就再難對她升起任何好感。
而慕容雪兒,那顆冷漠而高傲的心,被葉寒盡數望在眼中。
這種女人很難與你共患難,卻能在你處於高峰的時候,給你景上添花,有時也能為了利益,站到你的對立面。
葉寒提點了點頭,冷淡道:“慕容姑娘,還是請你離開吧,這裡或許沒有人歡迎你。”
四周的弟子呆愣住了,心中一陣嘀咕:“不是說這葉寒暗戀慕容雪兒嗎?如今慕容雪兒主動示好,他竟然如此冷酷地拒絕了!”
慕容雪兒望著葉寒,腦海中又一次浮現出學舍內,那一幕,那道清冷的目光,
對於葉寒的冷漠,慕容雪兒雖然失落,但她也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只見她漠然轉身,向著遠處走去。
不遠處,林浩然快步走來,冷笑道:“呵呵,才開脈境七重就這麼傲得沒邊,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葉寒斜睨著來人,道:“你也配被我放在眼裡,不過踏腳石而已,待到我成就帝位,漠然回顧人生,你就會如同路邊的野草一樣輕賤。”
林浩然怒斥道:“哼哼!就憑你,還要妄想成就帝位?對於整個大陸上那些耀眼的神體和聖體,你又能算得了什麼?”
葉寒笑道:“那些神體聖體對你而言,或許是高不可攀,在我眼中,也不過是磨刀石而已。”
林浩然憤怒道:“葉寒,最好不要讓我在比武場上遇到你,否則我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葉寒道:“上一個跟我怎麼說話的人,已經被我一腳踩在了腳下,既然你已經放下話來,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