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岐黃毒計(1 / 1)
“張神醫,你這是想逃嘛?”葉寒冷笑道。
彭啟和花弄影都是一驚,不明所以。
張神醫身體一僵,“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葉寒小友,你這是?”彭啟一頭霧水。
葉寒笑道:“彭叔,你將這人開得藥方尋來,一看便知。”
“家主,莫要聽他信口雌黃,我在彭家行醫三十多年,您還不信我嘛。”張神醫急道。
“張神醫,所謂清者自清,讓他看看又有何妨。”彭啟不以為意。
說罷,彭啟立即吩咐人去尋藥方。
畢竟少年展現出來的能力,非常令彭啟信服。
他覺得少年可能並不是空穴來風。
“葉寒,我看張神醫慈眉善目的,不像是壞人啊!”花弄影低聲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此人的惡毒堪比蛇蠍。”葉寒壓抑著怒火。
很快,藥方就被恭敬送來。
葉寒大致看了一眼藥方,遞給彭啟,憤然道:“果然有岐黃果。”
“這岐黃草有什麼不對?”彭啟不懂藥理。
“這岐黃果,會加速血液迴圈,從而給心臟超負荷,彭偉心臟本就有傷,如此一折騰。”葉寒頓了頓,又道:“不出三日,彭偉必死無疑。”
“可笑!這藥方是我半月前所開,你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嘛?”張神醫嘲諷道。
“是啊!葉寒小友,小偉已經服用此藥超過三日,怎麼今日才發作?”彭啟道。
“那是彭偉飲酒的緣故。”葉寒道。
“酒?”彭啟徹底沒了頭緒。
“沒錯!《藥經》第六十三卷記載:服岐黃果,忌飲酒,被其所克。”
“此人千算萬算,他就是沒想不到,滴酒不沾的少年,在鬱鬱寡歡之時,竟然喝起酒來。”
“但飲鴆止渴,又怎麼可能長久,彭偉整日飲酒,加上脾胃重傷,才會出現吐血不止。”葉寒越說越氣,恨不得一拳轟死眼前的人。
“給我死。”
‘張神醫’也不再偽裝,袖袍一揮,三根銀針彈射而出,向彭偉襲去。
“哼!當我是擺設嗎?”
彭啟靈武境五重修為完全爆發,周身氣勢如虹,一道強勁如匹連的掌力自其手掌中爆發。
“叮叮叮!”
銀針,瞬間被震落。
“你到底是誰?”彭啟爆喝道。
“我是‘張神醫’,還能是誰?咯咯。”
‘張神醫’慈祥的臉上無端露出一抹惡毒,而後發出非人的冷笑。
“譁!”
突然,葉寒身形一閃,欺到那人身前。
趁其毫無防備,葉寒向著那人臉上抓去。
“嘶!”
那人臉皮,竟然被撕了下來。
臉皮被撕下,露出一張陌生面孔,詫異和震驚完全凝結在那人臉上。
“你是怎麼發現的?”那人厲喝道。
其聲音之惡毒,讓人墜蛇窟,渾身被萬蛇撕咬般難受。
彭啟和花弄影聽到,都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與半截人打交道慣了,葉寒倒是顯得非常平靜。
“你認為自己易容術很高明嘛?最基本的常識,一位醫者,身上連草藥味都沒有。”葉寒冷笑道。
彭啟大駭道:“那真的張神醫呢。”
“估計半月前,就已遭不測!”葉寒憤慨道。
“你是說,此人盤桓我們身邊,已有半月的時間。”
彭啟不自覺的渾身發毛,同時震驚於少年敏銳的洞察力。
葉寒點了點頭,心中一陣悚然。
“你是那葉家少年?”那人陰冷道。
“你認識我?”葉寒道。
“哼哼!那日我們派出三名靈武境強者,竟然都未能結果,就讓我來試試你的本事。”
那人五指夾著銀針,就向著葉寒刺來。
兩人相聚不過三米。
銀針瞬間就攻到葉寒胸前。
葉寒神色如常,向後方僅僅退出一步,便躲過偷襲。
“這一拳,是替彭偉打的。”
說罷,葉寒五指化作鷹抓牢牢抓住那隻手臂,一拳劃破虛空,重重砸在殺手胸膛上。
這一擊,達到八十鼎的力度。
殺手胸膛如同被荒古巨獸撞擊一般,十多根骨頭齊斷,胸膛塌下去一道肉眼可見的凹痕。
“嘭!”
殺手身體到飛出去,在地上砸出無數道裂痕。
“噗!”
胸口一陣劇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遭受重擊,殺手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他再想逃時,已經為時已晚。
第二拳已到,直接攻向他的腹部。
葉寒那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下。
“嘭!”
頓時地面土石亂飛,直接砸出一道三米寬的大坑。
殺手身體對摺,雙腳緊貼腦袋,而臀部徹底潛在地裡。
“這一拳,是替張神醫打的。”
兩拳連貫,迅疾,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不愧是門派考核的冠軍,這戰力遠超同齡人,即便我面對他,都未必有十足勝算。”彭啟暗歎道。
剛才少年展現出來的恐怖戰力,遠遠超出彭啟的意料。
要知道,少年和彭偉是同窗。
彭偉如果沒被廢掉修為,也才開脈境六重。
可少年面對一位靈武境強者,竟然如此輕鬆。
甚至可以說,那殺手毫無還擊的能力。
“他死了嘛?”花弄影深吸一口氣,問道。
“還有一口氣,不過想讓紅刃館派出來的殺手招供,有些難度。”葉寒道。
一想到自己兒子險些被這人害死,彭啟就怒不可遏。
他就住殺手衣領,將其提了起來,“說,誰派你來的?”
“吭吭…”
然而殺手,只是一陣冷笑。
突然,殺手雙目赤紅,渾身紅光大盛,一股震天的殺氣瀰漫出來。
“不好……”
彭啟察覺到危機,身體陡然退出數米外,身體緊繃,嚴陣以待。
“譁!”
隨著殺手響起一陣痛苦的哀嚎,那濃郁的紅光逐漸自殺手頭瀰漫出來,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人形。
這道人影,由透明逐漸變得厚實,直至完全化成人的模樣。
在人影凝實後,殺手就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徹底失去生機。
那道血色人影,渾身氣息入淵入獄,舉手投足間,竟有毀滅天地的殺氣,他的臉被厚重的紅光遮擋,朦朧不可見。
“這…這是…天…天武境?”彭啟大駭。
花弄影也被突然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
她感覺到,這人的氣勢比自己爺爺都要強出一籌。
確實是天武境強者。
“你們快逃,我來拖住他。”
彭啟第一時間擋在兩人身前,周身靈氣爆湧,隨時準備拼命。
看到彭啟的行動,葉寒非常感動,連忙解釋道:“你們不要慌,這是一種古老獻祭秘法,這不過是靠燃燒那殺手生命力凝成的虛影,並不具備戰鬥力。”
“你就是葉家少年?”這位天武境強者見葉寒一眼看破自己的秘法,心中一陣震驚。
“沒錯,不知前輩為何而來。”葉寒上前一步。
“我是紅刃館執事古河渚,現在我們懷疑老鬼背叛組織,希望你配合調查。”古河渚聲如洪鐘。
“與我何干?”葉寒冷聲道。
“我們需要你擊殺老鬼的詳細過程。”古河渚目光一凝,彷彿能看穿人的靈魂。
“你們派人來殺我,現在又要讓我配合你們調查,是不是太過分了?”葉寒嗤笑道
“一碼事歸一碼,希望你諒解!”古河渚道。
“無可奉告!”葉寒乾脆利落地拒絕道。
“生機就在眼前,你可要想清楚。”古河渚凌厲的殺氣撲面而來,這是需要沐浴千萬人的鮮血,才能形成的殺伐氣息。
“你是在威脅我嗎?”葉寒眉頭一挑,揶揄道。
“可以這麼說。”古河渚道。
所謂言多必有失。
葉寒不想再跟這古河渚糾纏不休。
雖然半截人背叛紅刃館,是因為急於提升修為,去報仇。
但葉寒是直接收益者。
因此他絕對不會透過出賣半截人,來保全自己。
“我……不接受任何威脅!”
葉寒三十六條經脈內靈氣湧動,然後灌輸到手掌中,五指成拳。
一拳向著古河渚打去。
古河渚也被激怒了,周身的殺伐氣瞬間化作一道血幕,擋住身前。
這道血幕,粘稠而陰寒。
拳頭剛接觸到血幕,葉寒就感覺到粘稠的血幕以一種可怕的速度化解他的拳勁。
不僅如此,血幕中的殺伐氣息竟然想滲透到他的血肉中。
這只是古河渚一道被動的防禦,而其本身更本就沒有動用任何靈氣。
拳頭一往無前,葉寒攻伐之意非常果決。
“嘭!”
古河渚的虛影還是被葉寒一拳打散。
“小…子,如果老…鬼…還活著,你將受到紅刃館永無止境的追殺,直到你死為止。”
這是那道天武境強者最後的話。
聲音中充滿怒意,古河渚嚴重低估了葉寒的實力。
當然他之所以會被一拳打散,更主要的願意是過於倉促。
“葉寒……”
“葉寒……”
花弄影和彭啟都是一臉疑惑和擔憂。
“此事,干係甚大,你們就不要問了,同時也希望你們能保守秘密。”葉寒道。
顯然這是來自紅刃館的警告。
他們已經開始懷疑半截人是假死。
畢竟再完美的偽裝,都會有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