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拜訪十三郡主(1 / 1)
第二天,葉寒來到一座環境優雅的莊園。
莊園外來了許多天才,都是來拜訪十三郡主的,帶著珍貴的禮品。
天才人群,頭頂驕陽,排成了長龍,熱的滿頭大汗,一個個扯著脖子向莊園裡張望著,然而,即便這樣,也聽不到沒有半聲怨言。
那位四方城的天才南郭鱗,也來到莊園的外面,排在人群末尾。
南郭鱗的手中捧著一隻一尺見方琉璃匣子,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的確長得俊逸非凡,武道修為也是相當強大,達到靈武境九重巔峰。
南郭鱗挺著胸膛,感覺自己高人一等一般,向著後來的葉寒瞥了一眼,笑道:“你就是祥雲城的那一位天才?”
葉寒捧著劍匣,回道:“沒錯!”
“據說,清風城正在向你們祥雲城宣戰,將你們祥雲城打得落花流水,你們逼不得已,才能走論劍大會這一條門路?”南郭鱗的眼中帶著譏諷的笑意,顯然將葉寒視為失敗者。
一個失敗者,根本沒有被他放在眼裡。
葉寒並沒有表現出不悅的神情,只是道:“這是我們祥雲城的事,不用閣下操心。”
南郭鱗冷笑一聲,就不再多說。
“咯吱!”
片刻之後,莊園厚重的硃紅大門緩緩開啟。
一個穿著黃金戰甲、腰間掛著戰刀的魁梧軍士,走了出來,看了眾人看了一眼,道:“十三郡主說了,她事務繁忙,沒法一一接見各位,凡是想要進入郡主府的,必須是接住我的十招的天才。”
那一為魁梧軍士顯得頗為傲然,對於府門外的眾多奇才,顯得頗為不屑。
在他看來,此時來拜訪郡主的人,都是希望在論劍大會上得到十三郡主照顧的弱者,真正有實力的俊傑根本不會不出現在這裡。
“接住閣下十招,便能進府,我理解的沒有錯吧。”
一位二十上下的男子走了出來,一把抹掉額頭上的密汗,有些不耐道,這是一位靈武境九重的奇才,以力量著稱,可敵尋常地武境一重巔峰武者,他覺得自己有把握硬抗魁梧軍士十招。
魁梧軍士點了點頭,道:“你能接我十招,就能進入十三郡主府邸。”
“好!”
年輕男子不敢大意,暗自運轉周身靈氣,道:“請賜教!”
“唰!”
魁梧軍士身形一晃,便來到年輕男子身前,一拳向著他面門擊了過來。
好快!
年輕男子根本沒有時間考慮,只能被動防禦,他連忙雙臂交叉,護住面龐。
“嘭!”
一聲巨響傳出,年輕男子身體如同脫弦的風箏,到飛出去,重重砸在地面上,硬是沒有在爬起來。
“不會死了吧!”
“這一記重拳,不死也殘了,論劍大會估計是參加不了!”
魁梧軍士的一拳之威,非常具有震懾性,嚇得一些人默默退走。
“誰還要與我一戰?”
魁梧軍士凌厲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臉色不屑的神情絲毫不加掩飾。
場中一片寂靜,一時間,竟然沒有敢接話。
“我!”
站在葉寒前方的南郭鱗,大步走出,手中握著一柄長劍。
“竟然是南郭鱗,他可是將臣書院排名第七的奇才。”
“據說南郭鱗,今年方才十九歲,卻以達到劍隨意動巔峰的境界,天賦卓絕。”
南郭鱗盯著鐵甲軍士,道:“閣下是地武境強者吧?”
魁梧軍士斜睨了一眼南郭鱗,點了點頭,道:“沒錯,我是地武境三重的武道修為。”
“地武境強者,這還如何戰,莫說是十招,我恐怕連他一招都抗不住。”
“難道這是在賽選,實力弱於地武境三重的武者,根本就沒有資格見她。”
南郭鱗拔出長劍,劍尖斜直向下,盯著魁梧軍士,恭謹道:“四方城,南郭鱗,請賜教!”
“噌啷啷!”
魁梧軍士拔出戰刀,運轉戰刀,一躍而起,一刀向著南郭鱗劈了下去,刀鋒凌厲,泛著瘮人的白光。
南郭鱗不敢大意,連忙揮動戰劍一擋。
“嘭!”
刀劍相碰,電光閃爍,爆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魁梧軍士臂力非常大,一刀劈下去,就將南郭鱗震得手臂發麻,長劍險些脫手,而他本人更是被震得到劃三米遠,才勉強止住勁力。
“看刀!”
魁梧軍士沒有打算留情,接連跨出三步,手腕扭動,又是一刀會出,向著南郭鱗腰間斬去。
“嘶嘶,好凌厲的刀法,這軍士幾乎可敵尋常地武境五重的武者,難怪叫我等能接住他十招,便算取勝。”
“十三郡主乃是嫡女,三十六位郡主之中,除了靈霜郡主之外,就屬她最得親王聖心。這軍士是十三郡主府的護衛統領,怎麼可能是弱者?”
看著魁梧軍士的刀法,很多天才都是神情凝重,又是大一部分天才默默退走,不敢與魁梧軍士一戰。
轉眼間,十三郡主府外,原本數十位為慕名而來的拜訪者,便走得只有九位,其中有六位地武境強者,兩為靈武境九重大圓滿的武者,以及靈武境七重的葉寒。
南郭鱗將嘴角血跡抹去,胸膛劇烈起伏,“第九招!”
“很好,你既然能堅持到現在。”
魁梧軍士滿意地點了點頭,戰刀一橫,又道:“你能接下這一招,便有資格見十三郡主了。”
“金山烈火刀”
魁梧軍士施展出一招靈級下品刀法武技,渾身的氣勢大增,一刀斬出去,一道三米長的火龍凝聚而成,向著南郭鱗胸口撞去。
被火龍撞上,非死即傷。
“梅花十三弄!”
南郭鱗大駭,連忙使出自己最強的底牌,靈級中品武技,一劍刺出,十三道劍氣化作十三道梅花,向著火龍攻了上去。
“嘭!”
刀勢雖然被南郭鱗勉強接下,但刀中的暗勁直接將南郭鱗手中的長劍震斷,南郭鱗也是到飛出去,重重砸在地面上。
南郭鱗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搖搖晃晃站起身來,道:“第十招!”
魁梧軍士點了點頭,道:“且稍等片刻,我將他們打發了,在帶你去見郡主。”
南郭鱗能以靈武境九重巔峰的武道修為,在自己全力攻擊下支撐十招,他對於南郭鱗表現出來的天賦頗為讚賞,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柔和了一些。
“誰還要戰?”
魁梧軍士握著戰刀,戰袍飛舞,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
莊園之外,一陣寂靜。
剛才魁梧軍士表現出來的恐怖戰力,讓的眾多天才一陣踟躕,想戰,可是打不過;想離開,但身後的長輩又千般叮囑,一定要見到十三郡主。
就在眾多天才猶豫之間,葉寒慢慢走出,道:“祥雲城,葉寒,請賜教!”
瞧著葉寒十六、七的年紀,魁梧軍士不由得微微一怔,道:“你是何種修為?”
葉寒道:“靈武境七重。”
“硜硜,才靈武境七重修為,竟然也敢出來丟人顯眼。”
“嘿嘿,莫說靈武境七重,本公子地武境二重的實力,都不敢上,真是不知死活!”
場邊響起刺耳的嘲笑聲,根本未將葉寒放在眼中。
“靈武境七重?你確定還要與我一戰?你難道不知道,我雖然只有地武境三重武道修為,實際上卻可敵地武境五重的武者,你與我一戰,與送死無異。年紀輕輕,傷經斷腿可不是什麼好事?”魁梧軍士眉頭微皺,冷聲道。
葉寒沒有在意那些充滿惡意的嘲諷,盯著魁梧軍士,反問道:“不與你一戰,我能見到十三郡主嘛?”
“當然不能!”
葉寒腦袋微偏,道:“那隻能與將軍一戰了。”
“既然你找死,那就出劍吧!”魁梧軍士握緊刀柄,沉聲道。
在他看來,擊敗眼前的少年,一招足矣。
葉寒也不多廢話,月影劍閃動,葉寒踩著玄妙的步伐,向著魁梧軍士胸膛刺去,劍影速度非常快,剎那便至魁梧軍士近前。
“咦!”
魁梧軍士本想三兩招就能打發眼前的少年,然而少年一劍便已經威脅到他,讓他感覺到了危機。
沒錯,就算危機感。
這一種危機感,即便是南郭鱗也未曾能做到,那是一種面對死亡,才能產生的危機感。
“鏘!”
魁梧軍士連忙回撤刀柄,護在胸前,擋住葉寒的全力一劍,然而他感覺胸口一陣沉悶,猶如被山嶽撞擊一般,讓的他身體不由得連退數步。
魁梧軍士強壓下心中的驚駭,重整刀鋒,打算重新掌握戰局的主動權。
然而,葉寒怎麼會給他機會,那可是堪比地武境五重的強者,等他緩過神來,敗得就是葉寒自己。
葉寒立即踩動愈發飛龍影,以七十二米每秒的速度,逼近,葉寒用劍尖抵在魁梧軍士喉嚨處,道:“你敗了!”
“怎麼可能?”
南郭鱗完全還未反映過來,就看到葉寒的劍已經刺到軍士喉嚨,他感覺眼前的一切有些不真實,他靈武境九重巔峰的武道修為,都是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勉強支撐過十招。這葉寒,竟然兩劍就擊敗了軍士。
“怎麼會?兩劍就擊敗了地武境強者,難道是那軍士故意防放水?”
“絕對是故意放水了,真可恥!我們迎戰時,那軍士氣勢如虎,面對這少年,竟然連出刀的機會都沒有,能不能再假點?”
.......
留下來觀戰的奇才,一陣騷動,似乎有些不滿。
“夠了,是我敗了!”
魁梧軍士胸口起伏跌宕,大手一揮,止住那些議論的圍觀者,看向葉寒,道:“你的武道境界已經達到劍隨意動高階了吧,否則你出劍速度不可能那麼快。”
葉寒收起月影劍,道:“若是純拼修為靈氣,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才劍走偏鋒,以詭詐的劍招取勝。這一戰,我能贏,實屬僥倖。”
魁梧軍士搖了搖頭,苦笑道:“不!不是僥倖!剛才若是真正的戰鬥,我已經死了。”
接下來,又八位奇才,陸續與魁梧軍士交手,然而卻全部擺在那一位魁梧軍士的刀下,沒能堅持到第十招。
表現的比較亮眼的是一位來自夜遊城的天才,以靈武境九重巔峰的實力,在魁梧軍士手中抗下八招,方才敗下陣來。
目光在場中掃過,見再無挑戰者,魁梧軍士目光重新落在葉寒和南郭鱗身上,道:“再無挑戰者,你們可以去見十三郡主了。”
話音落下,一位穿著青衣的侍女走了出來,道:“你們隨我來。”
“是!”
南郭鱗和葉寒同時跟了上去。
盯著葉寒和南郭鱗的背影,那些被擋在門外的奇才,都是一陣酸處,頗為嫉妒兩人,既然能面見到十三郡主。
葉寒和南郭鱗倆人,跟隨青衣侍女,穿過一條條迴廊,來到一座栽種著無數藥花的園林,在那園林的中央是一片湖泊。
此刻,一個十五、六歲的美麗少女,正坐在湖泊中央的亭子之中,看到站在岸邊的南郭鱗和葉寒,笑道:“你們兩個誰若是能夠先到達湖中心,本郡主就先看他的禮物。”
南郭鱗盯了葉寒一眼,眼中露出自信的笑容。
速度是他的強項,若是連一個靈武境七重的武者都比不過,那才是怪事。
“唰!”
南郭鱗從岸邊飛躍起來,落到湖中的一隻木舟上。
在靈氣的催動之下,木舟立即向湖中的亭子急速行去,速度極快,猶如破浪的游龍。
即便是修為達到靈武境九重巔峰,也不能踏水而行,必須要借住外物。
當初,葉寒和金雪莉在半聖聖意圖中踏水而行,那並不是真正的水,那是用來淬鍊武者精神力的半聖精神意志。
若是在以前,葉寒也不能踏水而行。
可是修煉成御風飛龍影之後,葉寒卻可以踏水渡湖,不需要藉助外物。
將御風飛龍影修煉到小成,踏出九步,可以跨越一里的路途。
現在,葉寒距離湖心亭,僅僅只有兩百米而已。
“咻!”
葉寒將體內的靈氣完全運轉起來,湧向雙腿,身體疾速衝了出去,化為一個弧形,僅僅只是一步就跨出二十多米遠。
落到湖面,葉寒在水面上輕輕一踩,接住湖面的風力,身體再次飛了起來。
第二步跨出了三十多米遠,第三步跨出四十多米……
當葉寒跨出第三步的時候,就完全超越南郭鱗,飛到了前面。
南郭鱗站在木舟之上,盯著飛躍在湖面上的葉寒,驚得目瞪口呆,“他……他竟然能夠踏水而行,怎麼……可能……”
就連湖心亭的那一個少女也被驚呆,盯著飛躍在湖面的少年的英姿,實在想不通他是如何做到?
就在這時,葉寒踏出第五步,身體就像一片樹葉一般,輕輕的落到了湖心亭外:“郡主殿下,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隨後,南郭鱗也到達岸邊,將手中的琉璃盒子雙手呈上,道:“郡主殿主,請收下在下的禮物。”
站在亭中的那一位少女,沒有去接兩人手中的禮物,而是輕輕的眨巴著眼眸,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就在這時,兩百米外的對岸,也出現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笑道:“你們兩個傻瓜被騙了,本郡主在這裡,我才是真正的郡主。”
“木舟又被本郡主撤走,你們兩人從湖中游回來,誰若是先游到本郡主的面前,本郡主肯定收下他的禮物。”
“噗通!”
沒有任何猶豫,南郭鱗搶先一步跳進湖中,拍打起一片片浪花,向著對岸游回去。
剛才就已經輸給葉寒一次,這一次他不能再輸給葉寒。
葉寒並沒有像南郭鱗那樣急切的跳進水裡,依舊站在湖心亭,他已經看出湖心亭和岸邊的兩個少女都不是真正十三郡主。
很顯然那一位十三郡主是在故意戲弄他們。
葉寒的心中生出一股說之不出的反感,先是被攔府門外,現在又被如此戲弄,葉寒很不喜歡這種被人戲耍的感覺。
“算了,本來就是來求人,沒必要冒犯她。”葉寒剋制住心中的怒意,四處尋找真正的十三郡主的蹤跡。
那一位十三郡主,肯定在一旁看好戲,離這裡絕對不遠。
遠處,一座塔樓上面,十三郡主穿著珍珠羅衫,梳著整齊的髮髻,頭上插在步搖金簪。
她望著那一片碧青色的湖泊,看著湖心亭和岸邊的兩個丫鬟,將兩個天才戲耍得團團轉,心中說出的開心。
一個頗為漂亮的侍女,站在十三郡主的身後,譏笑著說道:“兩座偏遠荒蠻城池走出的野人,也想拜見十三郡主,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幹什麼,就像白痴一樣。”
“明明是落水狗才對!呵呵!”另一個侍女笑道。
十三郡主的嘴裡發出一聲輕咦,盯著湖心亭,道:“咦!你們看,那一個少年沒有跳下湖泊。”
兩個侍女也望過去,盯著站在湖心亭中的葉寒。其中一個侍女露出冷色,道:“他好大的膽子,郡主殿下的話,也敢不聽。”
就在這時,她們看見那一個少年的眼睛,向著她們的方向盯了過來。
葉寒站在湖心亭中,看到坐在塔樓上的少女,料定她就是真正的十三郡主。
“唰!”
葉寒再次施展出御風飛龍影,踏著水面,飛過湖泊,向著塔樓的方向趕去。
而此時,南郭鱗依舊還在水中游泳,賣力向著岸邊游去。
“郡主殿下,他向我們的方向趕來了,現在怎麼辦?”其中一個侍女有些慌張的道。
十三郡主坐在椅子上,自信滿滿的道:“就算他知道本郡主是在戲耍他們,他又敢怎樣?再說,六哥還在塔下守著,他們根本不可能闖得上來。”
葉寒來到塔下,正要登上塔樓。
一個手持摺扇的少年,從塔樓第一層的大門中走出,攔住葉寒的去路,斜著眼睛盯了葉寒一眼,道:“哪裡來的土包子?這一座塔樓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不立即給本世子滾一邊去?”
葉寒微微皺眉,儘量剋制住心中的怒意,平靜的道:“我是來拜見十三郡主,希望閣下稟告一聲。”
“你算什麼玩意兒?也配見十三郡主?你若是再不退下去,信不信本世子打斷你的狗腿,將你扔出去?”那一個少年揮了揮衣袖,輕蔑的道。
那一個少年自然就是千水城的六世子,只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身上沒有一點世子的樣子。
葉寒並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是千水城的六世子,只以為是別的城鎮的奇才,想要故意刁難他,阻止他見到十三郡主。
本來葉寒的心情就不是很好,沒想到到了塔下,又被人刁難,心中自然更加不悅。
葉寒的態度變得強硬,道:“若是我一定要拜見十三郡主呢?”
六世子發出嘿嘿的笑聲,將雙腿岔開,向著地下一指,道:“當然可以,你從本世子褲襠裡面鑽過去,本世子就放你去見十三郡主。”
“閣下不覺得欺人太甚嗎?”葉寒道。
“哈哈!本世子就欺負你,你敢怎麼樣?”六世子將衣袖挽起來,露出兩截手臂,抬起手掌,就向葉寒的頭頂按了過去。
他想要逼迫葉寒從他的褲襠裡面鑽過去。
葉寒的眼睛一縮,向後退了一步,避過十王子的手掌。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葉寒單手捏住劍匣,將兩米長的劍匣揮出去,擊在十王子的胸口,嘭的一聲,將六世子打飛出去。
本來葉寒是不想惹事,儘量剋制自己的怒火,可是對方卻一步步的逼迫。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靠拳頭說話。
“轟!”
六世子慘叫一聲,身體撞在塔樓的大門上,將大門撞破,倒飛了進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混蛋,你居然敢打我……我要你……啊……”
葉寒抱著劍匣,走進塔樓。
六世子再次慘叫,嘭的一聲,又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面。
大概一刻鐘之中,千水城的六世子渾身是傷,連滾帶爬的逃到塔樓的頂部,躲到十三郡主的身後,一邊顫抖著,一邊罵道:“小子,你死定了,竟然敢對本世子對手,本世子一定要你死得很難看。”
“嘭!”
葉寒冷冷的盯著六世子,運足靈氣,一掌打出去,將塔樓的一根柱子崩斷,道:“死又如何?堂堂正正的死,總比被羞辱的活著要強。”
十三郡主看到被打成豬頭的六世子,嚇了一跳,連忙將六世子扶起來,問道:“六哥,你怎麼被打成這樣?”
六世子滿臉紅腫,雙眼發青,憤怒咆哮的道:“十三王妹,你一定要為六哥報仇,這個混蛋太無法無天,居然敢在千水城動手毆打王族子弟,必須要滅他九族,殺他全家。”
聽到十三郡主和六世子的對話,葉寒的心頭一驚,暗道:“這個紈絝子弟,居然真的是千水城的六世子。這些糟了!”
十三郡主向著葉寒盯了一眼,也覺得這個祥雲城的奇才太狂妄,居然連王族子弟都敢打,十分惱怒的道:“將這個狂徒給本郡主拿下,關進天牢。”
那兩個侍女都是靈武境初期的武者,修為不低,不僅是十三郡主的婢女,更是十三郡主的侍衛。
她們同時取出一柄戰劍,就要去擒拿葉寒。
葉寒雖然明白事情已經向著相反的方向發展,但是他卻並沒有絲毫畏懼,不卑不亢的道:“郡主殿下,明明是六世子先動手,想要羞辱在下,在下才出手反抗。難道這也有錯?”
“對與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傷了世子。”十三郡主沒有要和葉寒講道理的意思,冷聲的說道。
葉寒本來是奉命來結交十三郡主,希望能夠透過十三郡主的門路,為祥雲城求到援軍。
但是,見到十三郡主竟然如此蠻不講理,葉寒也懶得與她多說。
將禮物留下之後,葉寒便轉身離開。
兩個侍女想要去擒拿葉寒,但是她們剛剛衝到葉寒的面前,就被葉寒快速點出兩指,封住了她們的經脈,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在下希望十三郡主是一個明事理的人。”葉寒冷漠的盯了十三郡主一眼。
說完這話,葉寒便轉身離去,走下塔樓。
千水親王的世子和郡主,簡直都是異類,全部都不可理喻。
走在塔樓,葉寒看著已經游到岸邊的左龍林,嘆息了一聲,便向著莊園外行去。
“咦!他怎麼會在這裡?”
沈靈霜在一位侍女的帶領下,來到塔樓下方,看到葉寒離去的背影,美俏的臉上露出一絲異樣的神情,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兩個月之後就是上古遺蹟探索考試,沈靈霜本想要儘可能提升自己的修為,奈何母妃舉辦壽宴,她也不得不回到千水城,給母妃賀壽。
回到千水城,沈靈霜就聽說自己的妹妹十三郡主要舉辦論劍大會,而且是由她親自主持。
要知道,沈靈霜一共有三十六位姐姐和妹妹,唯獨只有十三郡主與她是同父同母,可以說是唯一的親妹妹。
得知了訊息,沈靈霜立即趕來這一座莊園,想要見十三郡主一面。
讓沈靈霜沒有想到的時候,剛剛來到這一座莊園,就看到了葉寒。
“靈霜郡主,請隨奴婢上樓,十三郡主殿下就在塔頂。”先前那一位對葉寒和南郭鱗十分傲然的侍女,在沈靈霜的面前卻表現得十分恭敬,彎著腰,連頭都不敢抬。
這位侍女十分清楚靈霜的厲害,在所以郡主裡面,就數她最受大王疼愛。甚至,她就算指著大王的鼻子罵一頓,大王都不敢還口。
這種大人物,她是萬萬不敢得罪。
沈靈霜收回目光,輕輕的摸了摸雪白的下巴,不留痕跡的問道:“祥雲城的葉寒來這裡幹什麼?”
“當然是來拜見咱們家十三郡主,估計是想透過郡主,在論劍大會討一些便宜。”侍女道。
“他也能參加母妃的壽宴?”
沈靈霜驚呼了一聲,不由得一愣。
沈靈霜到了塔樓的頂部,就看見被封住經脈的兩位侍女,還有十三郡主和六世子。
十三郡主和六世子的修為都不如葉寒,根本無法將兩個侍女被封的經脈解開。
“嘭!嘭!”
葉寒快速點出兩指,擊在兩位侍女的眉心。
兩股強勁的靈氣從她的指尖飛出,將她們體內被封住的經脈震開,兩位侍女漸漸的恢復過來。
她們跪在地上,對著黃煙塵一拜,道:“拜見靈霜郡主。”
沈靈霜點了點頭,藍髮飄飄,向著十三郡主和六世子走了過去,盯著六世子身上的傷勢,冷聲的道:“六哥,你又出去闖禍了?”
見到沈靈霜,六世子立即撲了過去,趴在沈靈霜的腳下,抱住她的腳,哭嚎道:“七妹,你可算是回來了!那個葉寒簡直欺人太甚,根本不將我們千水城放在眼裡,無法無天,目中無人。我身上的傷,全是被他給打的,你可一定要為我報仇。”
沈靈霜瞭解葉寒,知道葉寒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揍六世子。
當然,她也瞭解自己這個六哥是什麼貨色。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卻也能猜到幾分。
“六哥居然可以將葉寒那傢伙都給惹怒,真是不容易。”沈靈霜從來沒有見過葉寒發怒的樣子,心頭不禁有些佩服自己的六哥,竟然能將葉寒激怒。
沈靈霜出惱怒的樣子,冷聲的道:“那個葉寒不是來求十三王妹的嗎,怎麼會這麼狂妄?”
十三郡主十分氣惱的道:“他?一點規矩都不懂,我不過略微施計想作弄他一番,可他卻出手打傷六哥。我一定要讓父王下令,將他和祥雲城城主都給關押起來。”
沈靈霜點了點頭,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你說得沒錯,那傢伙的確是一點規矩都不懂,應該給他一個教訓。但是,將他關起來就沒有意思了!他不是想要參加論劍大會嘛,到時候,你再在大會上慢慢的羞辱他。以你的身份,只需要透露出一點訊息出去,自然有很多人幫你收拾他。”
“好吧!就依七姐說的辦。”十三郡主十分佩服沈靈霜,所以對沈靈霜的話是言聽計從。
沈靈霜的眸中露出幾分笑意,看到桌上的劍匣,道:“這是葉寒送給你的禮物?”
十三郡主的眼中厭惡的神色,立即道:“彩霞,將那混蛋送來的禮物扔掉,看到就心煩。
沈靈霜將劍匣開啟,看著躺在匣子中的一柄冰寒的玉劍。
她將玉劍捏在手中,注入真氣,感受劍中的銘紋。
“寶器,那傢伙為了求你,倒是夠捨得。”沈靈霜將玉劍收起,道:“扔掉太可惜了!這柄劍與我的體質十分契合,我就你收下了!”
……
葉寒走出莊園,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微微苦笑:“此次來千水城的求援,最終還是失敗了!”
本來想要結交十三郡主,卻沒有想到反而得罪了十三郡主和六世子。
當然,葉寒也並不後悔。
那一位十三郡主和六世子都太不可理喻,就算得罪,那就得罪了吧!
“沈靈霜師姐似乎也是千戎親王的一位郡主,實在不行,倒是可以去走她的門路。”
不到萬不得已,葉寒是不願意去找沈靈霜,在他看來,沈靈霜比十三郡主和六世子更加不可理喻,更加喜怒無常。
此刻,南郭鱗從莊園中走了出來,盯了葉寒一眼,就像是看死人一般,搖頭嘆息了一聲:“蠢貨!你又給祥雲城闖大禍了!等著瞧,十三郡主和六世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南郭鱗已經知道莊園中發生的事,知道葉寒得罪了十三郡主和六世子。
葉寒懶得理會南郭鱗,看也沒看他一眼。
回到莊園,葉寒不再去想十三郡主的事,進入修煉轉態,準備在論劍大會之前,再煉化一滴半聖真龍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