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無間天牢(1 / 1)
狂暴妖猿盯著三道光速,妖猿瞳孔驟然一縮,本能告訴它若是被這三柄飛刀擊中,必死無異,只見,它前肢著地,左右騰挪,希冀依靠移動躲過飛刀的襲殺。
可惜,三柄飛刀的度太快,兩者相距不過十米,飛刀剎那便到了妖猿的眼前。
避無可避的情況下,妖猿舉起蒲扇那麼大的手掌,就向著最具威脅的那柄飛刀拍去。
“當”的一聲,那柄青色飛刀,被妖猿一掌擊中,偏離方向,擊中在旁邊的巨石上。
“嘭!”
那一柄青色飛刀擊中巨石,砸出一道五米深的半圓型巨坑。萬鈞巨石,裂痕密佈,“轟”的一聲,化作一堆十米高的碎石堆。
然而那只是三柄飛刀中的一柄,剩餘兩柄飛刀,將妖猿的腹部、胸部貫穿,留下兩個碗口那麼大的血窟窿。
大量鮮血,自兩道傷口處,迸濺而出。
並不是致命傷,妖猿身體搖晃了一下,又重新立穩身體。
劇烈的騰痛,使得狂暴妖猿發出了疼苦的怒吼,雙目逐漸由黑色化作血紅。
這是進入狂暴狀態的徵兆。
妖猿舉起手掌,就向著仇海腦袋拍了下去。
若是拍中,仇海難逃一死。
“死吧!”
面對撲殺而來的三階兇獸,仇海怡然不懼,嘴角勾起冷冽的笑容,他手指輕輕勾動了一下,貫穿妖猿的兩柄飛刀,劃過一道圓弧,向著狂暴妖猿到飛了回來。
“噗!”
前肢還未完全拍下,狂暴妖猿脖頸處血光一閃,狂暴妖猿的頭顱就滾落了下來,隨之,狂暴妖猿兩米多高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再無生機。
“畜生就是畜生,不堪一擊。”
仇海看都不看狂暴妖猿一眼,踩著狂暴妖猿的屍體,腳掌一瞪,向著驅獸草叢裡趕去。
“一招殺死二階上等兇獸,仇海的實力似乎又增長了許多,但他重傷在身,我自信十招之內,就能解決掉他,只是他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呢?難道這裡有其他逆天的機緣?”
葉寒沒有立即出手,而是掩去氣息,他倒要看看仇海到底打算做什麼?
仇海直接向石林迷宮東南角石壁奔去,根本沒有察覺到葉寒的存在。
仇海來到石壁前,沒有絲毫猶豫,抬起左手,向著石壁凸起處,用力按下去。
“石壁竟然還有機關?他想做什麼?”
看著仇海按下機關,葉寒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似乎有一件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轟”
石林內,響起一陣巨響。
嚴絲合縫的石壁,如同一座石門般,緩緩升起。
石門升到頂端後,一扇暗金玄鐵大門露了出來,上方書著“無間天牢”四個大字。
四字古意橫陳,透著濃重的時間氣息。
“嗷嗷,救我等的人來了,咱們終於可以重獲自由了!小子,別磨磨蹭蹭的,快點將這該死的囚牢開啟,我已經急不可耐。”
“啃啃啃,老三,你在無間秘府被關了十多年,是不是又想蹂躪女人了?”
“嘿嘿,你別說了,搞得我心火騰騰直燒,TM的,出去之後,我一定要讓東域的女人們知道,我浪碟雙修功的厲害。”
.......
仇海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把特質的秘鑰,晃了晃,卻沒有急著去開啟牢門,“前輩們莫急,晚輩這就救你們出去,不過,在救前輩們出去之前,晚輩希望你們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乳臭未乾的小子,你可知黑市的規矩,竟然敢跟我們談條件?現在的黑市後輩,真是越發沒規矩了。”
“若是能得到自由,我們何不答應他,這裡靈氣稀薄,咱們都是靠著吃老底,才能支撐到現在。若是再等上幾年,嘿嘿,說句不好聽的話,那時,咱們死的也就差不多了。”
......
“夠了!”
突然,黑漆漆的天牢盡頭,響起一聲頗具威嚴的怒吼。
囚徒們向著聲源處望了一眼,歷史,天不怕、地不怕的囚徒們,都是露出頗為忌憚的神情,主動讓出了一條路來。
“匡郎朗”
異常寂靜的天牢裡,響起一陣鐵鏈拖動的金屬響聲,少許,一道偉岸雄壯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那中年男子,身高兩米,方臉闊鼻,儀表堂堂,單從相貌上來說,任誰也不相信,這是一個窮兇極惡的奸人。
中年男子盯著仇海,沉默半晌,冷測測地道:“什麼條件?你說,我渾天以血魔窟的名義起誓,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滿足於你的要求。”
“原來是鼎鼎大名的,血魔窟之主,渾天大人!不才晚輩,仇海,拜見渾天大人。”望著渾天,仇海後退了數步,直接跪在地上,拜了下去。
仇海又道:“晚輩,希望各位前輩,獲得自由後,助我爭奪無間秘府內的寶物和靈材。”
“寶物?靈材?在我等眼中,與糞土無異。不過,你若是想要,我們可以出手,幫你斬殺那些天驕,畢竟殺入才是我們最擅長的事情。”
中年男人望著地上的仇海,眼中閃過一抹為不查殺意,這抹殺意非常純粹而又無邊堅定。
仇海揚起頭來,臉上露出一抹喜色,激動道:“那晚輩......”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天牢就傳來一陣無可阻擋的恐怖吸力,將仇海向著天牢大門吸力過去。
出手的,正是渾天。
“不好!”
仇海意識到不妙,拼勁最後一絲力氣,將手中的秘鑰丟了出去,仇海很清楚,只要秘鑰沒在手中,他就能活;秘鑰被奪走,他必死,甚至是生不如死。
仇海不愧是靈榜五百六十八的天才,即便在恐怖的吸力下,他還是成功將秘鑰扔離了天牢數十米的範圍,深深盯著巨石上。
任憑渾天掌心吸力何等大,也是鞭長莫及。
“嘭!”
仇海身體重重撞在鐵門上,本就重傷再生的他,歷時,從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渾天盯著嵌在巨石中的秘鑰,冷笑道:“兔崽子,你反應到是不慢,你可知,自我渾天出世以來,就從來沒有被人威脅過,我也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脅。”
仇海道:“咳咳,晚輩早有耳聞,你曾把親如手足的兄弟,滿門都殺盡,還親手斬去他的雙腳,然而囚禁起來,每天欣賞他臉上的痛快神情。這份手段,仇海,還是不及前輩前分之一。”
“啃啃,原來你早有準備,難怪我全力出手,你還是能將鑰匙扔出去。既然你知道這一則傳聞,那你可知,我為何要這麼做?”渾天臉色愈發陰沉。
仇海道:“他做什麼激怒了你?”
“錯!”
渾天道:“因為有趣,因為我喜歡看別人瘋狂憎恨我,卻有什麼也做不了的樣子。”
聽到這裡,躲藏在巨石上的葉寒,心中充滿怒意,“半截人可能至死,也無法想到,渾天將他滿門殺死,連剛滿月的孩子都不放過,就是因為有趣。”
“這些妖人,惡貫滿盈,絕對不能讓他們逃出來,必須阻止他們。”
這時,被渾天捏住脖子的仇海眼睛轉了轉,提議道:“前輩,咱們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不如你我各讓一步,只要你繞我不死,無間秘府內,你看上的東西,我不跟你搶就是了。”
渾天加重手中的勁力,道:“你逃走了怎麼?”
隨著渾天加重力度,仇海感覺脖子要被捏斷了一般,吃痛道:“怎..麼...會?我是奉令行事,不救你們出去,我離開無間秘府之後,只有一死。”
“好!”
渾天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妥協了,將手掌上的靈氣撤去。
“嘭”的一聲,仇海重重摔在了地上。
“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仇海掙扎著站起身,向著巨石的方向走去,然而,無論仇海剛邁出數步,一道白色身影緩緩落下,擋在仇海面前。
此時的葉寒,英姿不俗,白衣不染一粒塵埃,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少年俊傑,與狼狽不堪的仇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怵然殺出了一個人來,仇海先是一驚,待到他看清來人是葉寒之後,臉上多了幾分揶揄,
仇海嘲諷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將,葉寒,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嗎?”
葉寒拔出雪寒劍,指向仇海,道:“仇海,你若是就此罷手,我能饒你一死。”
仇海臉色一沉,道:“我仇海從出生開始,就置身於黑暗之中,這一生,我活明白了一件事:只有永恆的黑暗,光明永遠是短暫的。”
“就此罷手,絕對不可能。今日,你我必須死一個。”
葉寒眸子一冷,道:“執迷不悟,!”
“你莫不是以為,以你靈武境八重的修為,就能阻止得了我吧。”
仇海深諳先下手為強的道理,說話之間,便率先發難。
唰!唰!......
仇海掏出五柄青色飛刀,分作五個方向,向著葉寒襲來。
同時仇海展開一種速度武技,身體化作連串殘影,緊隨飛刀而至。剎那之間,仇海便衝到葉寒的面前,握著一把飛刀,向著葉寒的胸口刺去。
葉寒站在原地,他手臂快速扭動,一連擊出五劍,將五柄飛刀擊落,隨後葉寒雙腳微微一移,身體直接橫移五步遠,十分輕鬆躲過仇海的一刺。
仇海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忽的,眼前一個人影閃過。
葉寒出現到了仇海的面前,一拳擊向他的胸口。
“蠻龍破空!”
感覺到鋪面而來的拳勁,仇海的臉色一變,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只能將手臂交叉在胸前,抵擋葉寒擊出來的拳勁。
“嘭!”
仇海到飛出去十多米遠,身體猶如被風吹走的落葉。
落到地上,他不停向後倒退,每在地上才一步,就會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的胸口巨疼,五張六腑都像是被震傷,體內血氣翻湧,靈氣紊亂。
“才過去五天,他怎麼變強了這麼多?”
五天之前,仇海與葉寒交手的時候,完全是全面的碾壓。可是現在,才僅僅交手一招,就差點被他打成重傷。
特別是葉寒的速度,簡直快的不可思議。
“那少年是誰?明明只有靈武境八重巔峰的修為,卻能與地武境二重的仇海一戰,還佔據了上風。”
“雖然仇海本身有傷在身,但此子的天賦,確實驚人,渾天大人,你看現在該怎麼辦?”
渾天盯著不斷交手的倆人,臉上的神情陰冷無比,道:“那少年非常聰明,他已經看出我的攻擊範圍,是十米之內,因此他那一拳,其實是將戰場又向天牢外推移了十米。現在,咱們只能希冀那仇海能殺死了少年。”
這邊,葉寒根本不給仇海喘息的機會,爆發出最快的速度,衝到仇海的身前,全身肌肉和骨骼的力量都調動起來,又是一拳擊了過去。
“靈氣凝神!”
仇海立即爆發靈脈的力量,身下出現一座直徑五米的中等血陣,他的背後凝絕出了一隻血鷹和一柄靈劍的虛影,匯聚成一副靈氣異象。
仇海的力量急速攀升,提升了一倍左右。
反應速度,也變快了不少。
他調動背後的血鷹的虛影,向著葉寒衝擊過去,抵擋葉寒的掌力。
“破!”
葉寒一掌將血鷹虛影擊碎,化為一縷縷散亂的靈氣。
一道破風聲響起,仇海暗中調動被擊落的五柄飛刀,偷襲葉寒的後背。
葉寒精神力領域早已開啟,第一時間洞悉背後的危機,他手臂舞動雪寒劍,玩出一道浪潮般的劍意,向著五柄刀捲去。
飛刀,在劍意的碰撞下,耗盡其中的靈氣,落在地上。
一道破風聲響起,仇海臉上露出一抹兇狠,仇海乘葉寒對付飛刀間隙,施展出一招靈級下品的劍法,以飛刀為劍,刺向葉寒的脖頸。
仇海怎麼可能會知道,在葉寒精神領域內,他能輕易感知到這一切。
葉寒沒有慌亂,向右移了一步,十分巧妙的躲過仇海的劍招。
“靈氣凝陣!”
葉寒也激發出血脈的力量,轟的一聲,腳下猛然震動了一下,一座直徑九米的靈陣呈現出來,將仇海捲進靈陣之中。
“這是......這是九品聖靈陣......”
仇海終於明白葉寒為何那麼強大,原來他居然能夠凝聚九品聖靈陣,只有擁有成聖天資的人,才有如此強大的靈脈。
在九品聖靈陣之中,仇海完全被葉寒壓制,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僅僅交手三招,葉寒便一拳擊在仇海的胸口。
“嘭!”
強大的拳力將仇海的胸口震斷,一口鮮血從仇海嘴裡吐了出來,到飛出去,墜落在地上。
他手中的那柄飛刀也脫手飛出,掉在地上。
葉寒的手臂臨空一揮,地上的劍飛了起來,落入葉寒手中。他將劍指在仇海的頸部,道:“你錯了,光明才是永恆的,你心性歹毒,我必不能留你。”
仇海躺在地上,哀求道:“葉寒,我錯了!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若是不就這些人,自己性命也難保啊。這樣,你放了我吧,我願意改過自新。”
仇海的眼中散發一絲陰冷,手臂揮動,袖袍倒卷,飛出來三根冒著冷芒的銀針,向著葉寒偷襲而去。
“死吧!”
如此近的距離下,仇海認定葉寒根本躲不開。
“叮叮叮!......”
葉寒早有防備,身形後退,同時劍尖在虛空劃過一道圓弧,一道劍將一銀針擊飛,隨後劍尖扭動,宛出一道劍意漩渦,將兩支銀支倒卷著,向著仇海飛了出去。
兩枝銀針打中的並不是仇海的要害,葉寒並不打算殺死他,而是想要廢掉他的修為。
“啊啊!”
然而,仇海開始滿地打滾,臉色、手臂都冒起了拇指那麼大的血泡,接著仇海的身體開始冒起青煙,發出一陣刺耳的腐蝕聲。
“救我,我懷中有解...”
然而還不帶他說完,他的整個腦袋都被徹底融化。
“化屍散,好陰毒的招式,若是我不小心被那些銀針擊中,不死,也難全身而退。”
盯著很快別化作一趟血水的仇海,葉寒感覺渾身汗毛倒數,無奈地搖了搖頭。
葉寒用劍尖挑起血水裡的儲物戒,發現儲物戒中不僅裝著三十株三聖靈草,還裝著仇海帶進無間秘府的丹藥和一些保命的寶物。
將那些寶物和丹藥,全部收進儲物空間,以後再慢慢清點。
那五株三聖靈草,葉寒全部用玉質容器儲存起來。
望著仇海被葉寒一劍殺死,渾天還上一副和煦的神情,道:“少年,本座乃是血魔窟的主人,擁有的寶物和靈材,足能抵擋上一千株三聖靈草,你若是願意放我出去,我將這些財富全部都給你。”
葉寒轉過身來,看著天牢裡的那些邪人,道:“即便你送我十座城池,我也不可能讓你們逃出無間天牢。”
葉寒頓了頓,又道:“被你斬去雙腿的兄弟,你知道他是我什麼人?”
聽到葉寒的話,渾天麵皮抽了抽,愕然道:“你認識尤子瑜?”
葉寒壓著心中的怒火,盯著渾天,鄭重道:“天道迴圈,報應不爽。渾天,好好留著你這條狗命,他日我會來取。”
葉寒不再與渾天廢話,果斷扭動機關,將沉重的石門緩緩放了下來。
石門落下瞬間,天牢裡響渾天的怒吼,“尤子瑜,你竟然還活著,你的命還真大啊!小子,麻煩你給他帶句話,想要報仇,就來血魔窟找我。”
“嘭!”
石門重重的落下,石林裡再次恢復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