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婚約(1 / 1)
葉寒來到“徐俊豪”面前,盯著他,問道:“我問你,荀歸海,帶了多少青耀雲甲軍團成員,進無間秘府?”
青耀雲甲防禦強勢,非天武境強者不能破。
薛曉露和金雪莉其中任何一個人,遇到了荀歸海,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她們肯定都會吃大虧。
“徐俊豪”遲疑了一下,又瞟了一眼抵在額前,泛著點點寒光的利劍,一咬牙,“包括我在內,少主帶了三...三個人。”
葉寒看著“徐俊豪”,觀察著他臉上情緒變化,辨認著“徐俊豪”話中的真假。
在“徐俊豪”臉上,葉寒看到了慌亂和恐懼,並不像是在說假話。
葉寒又道:“你們進入第四層後,可曾與其他學員交過手?”
“交...交過手,不過那女娃子厲害得很,讓她逃掉了。”
“徐俊豪”再次開口。
聽到這裡,葉寒和沈靈霜對視一眼,都是鬆了一口氣。
沈靈霜握著古劍的手臂,向前送了一送,刺破“徐俊豪”的額頭,寒聲道:“荀歸海在何處?你為何出現在這裡?”
“少...少主,尋找六變聖龍的屍骸去了。而我...是...來尋找...那個逃掉的女娃子的,她受了傷,應該就在這片綠洲裡面。”“徐俊豪”盯著沈靈霜,求饒道:“郡主,我隸屬於青耀雲甲軍團“竅”字營,駐守邊疆數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就高抬貴手,饒了小人一命吧。”
“如果燒殺搶掠算的話,那我還真要感謝你們禍害得我朝的子民,不得安生,民怨沸騰。”
沈靈霜冷峭的臉頰上升起一抹怒意,纖長手臂一挺,刺穿了“徐俊豪”的眉心。
“那並不是他的錯。”
葉寒無奈搖了搖頭,覺得沈靈霜有些過於無情,畢竟他那麼渴望活著。
沈靈霜道:“他如果活著,就會給我們帶來位置暴露的危險,若是荀歸海掉頭殺來,他不一定會憐憫咱們。”
她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在無間秘府生出並非兒戲,任何心慈手軟,都有可能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葉寒也不知道如何反駁,乾脆不再談論這事。
他蹲下身來,在“徐俊豪”臉上摸索了起來,突然,葉寒的手掌停在“徐俊豪”耳朵後面,一塊凸起的骨骼突起處。
“咔!”
葉寒用力一按,將那塊凸起的骨頭按了下去。
瞬間,“徐俊豪”的臉頰變得扭曲起來,五官錯位,皮層下的骨骼開始錯位。
少許後,“徐俊豪”的臉型完全大變樣,露出了一張相貌平庸的中年男子面孔。
沈靈霜看到這一幕,微微一驚,“這是《天蠶聖術》,黑市流傳很廣泛的一種邪術。”
這是一種能讓人改頭換面的邪術。
《天蠶聖術》,練到小成,就能做到讓常人武者難辨真假。
《天蠶聖術》,連到大成,就能模仿武者的氣息,瞞過半聖以下武者。
《天蠶聖術》,若是達到化境,甚至能改變靈氣熟悉,即便在聖者面前也難辨真假。
但是黑市內幾乎沒有人,能將《天蠶聖術》練到到過化境。
據說想要將這邪術連到化境,就必須與被模仿者相處十年以上的時間,衣食起居,片刻不離。
每天經歷對方所經歷的,感受對方所感受的。
最後,做到忘我的程度。
忘我,就相當於殺死原本的自己,世間又有幾人能做到。
葉寒調侃道:“他的《天蠶聖術》已經達到了大成,能改變自身氣息,福安肯定花費了很大的代價,才培養起來的。若是被他知道自己辛苦培養起來的手下死在這裡,估計會心疼的滴血。”
沈靈霜道:“我父王說過,現在的福安早已不再是當年的福安將軍,他居功自傲,多年坐鎮東域,手下掌握百萬大軍,儼然已經是一個土皇帝,福安造反,是遲早的事情。”
葉寒點了點頭,他也認同沈靈霜的說法,“既然如此,萱靈女帝為何放任他不管?”
沈靈霜五指溢位一股靈氣,將古劍上的鮮血逼落,插回來劍鞘,道:“其實姑媽就是外冷心慈,當年三位皇子謀逆時,福安立下了赫赫戰功。所以,姑媽對福安的荒唐行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他不鬧得太過火。”
外冷心慈?那是不知道福安最後的下場吧。
葉寒抬頭四周掃了一眼,看向沈靈霜道:“薛曉露師姐受重傷,逃進了這片綠洲,咱們分頭尋找吧。”
沈靈霜眨了眨眸子,碧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好奇道:“你怎麼肯定她就是薛曉露,而不可能是金雪莉師姐呢?”
葉寒道:“首先,以金雪莉師姐的實力,即便傷不到青耀雲甲裡面的人,荀歸海他們也奈何不了金雪莉。再者,若是一位半聖後人與荀歸海結怨,他不會只派出一位青耀雲甲軍團成員。”
沈靈霜恍然大悟。
“唰”的一聲,葉寒消失在原地,空中飄蕩著他的聲音,“那你往東,我往西,地毯式搜尋,最後到湖泊這裡集合。”
葉寒施展御風飛龍影武技,向著西面奔去,穿梭在樹林之中,憑藉著精神領域,開始搜尋起來。
哪怕是一塊石頭都不漏掉,細心檢視。
半個時辰後,葉寒已經把綠洲東面的大片面積尋了個遍,還是沒有發現薛曉露。
“她身受重傷,能藏到什麼地方去呢?”
葉寒戰在一片半人高的荊棘外面,目光掃過那些枯死的枝丫,有些著急。
突然,葉寒東南方向的百米之外,響起一聲細微的枯樹枝壓斷的聲音,葉寒一喜,連忙邁開腳步向著那裡奔去。
“唰!”
當葉寒雙手撥開堆枯草,一柄帶著寒氣的利劍,快速向著葉寒刺來。
“是我,葉寒。”
葉寒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刺來的利劍,連忙解釋道。
薛曉露腦袋依靠著石頭,臉色蒼白,五指捂著胸口,大量鮮血將胸口處的布料沾溼,又從指間溢位。
薛曉路看著葉寒,搖了搖腦袋,自語道:“幻覺,一定是幻覺,葉寒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葉寒抓住薛曉露的臂膀,焦急道:“你怎麼樣了?”
薛曉露伸手在葉寒手臂捏起一塊肉,擰了一個圈。
葉寒疼得直咧嘴,嚷嚷道:“你有病吧,真的很疼。”
聽得葉寒的話,薛曉露那張慘敗的臉上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靈動的睫毛就像是蝴蝶那五彩斑斕的翅膀般眨了眨,嬌笑道:“不是幻覺,都是真的,太好......”
說著,薛曉露腦袋一歪,由於失血過多,徹底暈了過去。
“怎麼傷的那麼重?”
葉寒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掌,接住薛曉露那即將落在地上的腦袋,輕輕放在石頭上,就開始給她止血。
他身為男子,幫薛曉露止血確實有些不妥,但現在回到湖泊,就算全速趕去也要半個時辰的時間,那時薛曉露的情況就有些危險。
葉寒有些遲疑不定。
“救命要緊,就算曉露師姐醒過來,也不會怪罪我吧。”
打定注意後,葉寒也不再猶豫,將薛曉露胸口的衣服,沿著雪白的臂膀脫下,露出那道猙獰的劍痕,幸虧那道劍痕偏離心臟位置,否則薛曉露早就沒命了。
此時,大量鮮血還在沿著傷口淌著,若是繼續耽擱下去,薛曉露真的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