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兩種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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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院主神情淡然,道:“你口中的廢物,是老夫的親傳弟子,看來,你是極為質疑老夫的眼光。”

老者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賠笑著道:“不敢...不敢...藍穆半聖的眼光是出了名的毒辣,一眼就能看出對方是庸才,還是天才,我哪裡敢質疑您老人家?”

“藍穆半聖!親傳弟子!”荀瀚海和百里景都是一陣悚然,再次看向葉寒時,眼中那抹不屑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得是,忌憚。

沒錯,就是忌憚。

一位能令得藍穆半聖收為親傳弟子的少年,年輕看起來也就十七、八的樣子,那他的天賦或許與百里守約有得一較高低的可能。

百里景漲紅著面孔,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情蕩然無存,悚然道:“廢...葉...葉寒,你可要知,我是大司馬第八個兒子,百里守約是我的胞弟,胞弟你知道是什麼概念嘛?”

“我跟百里守約是一母所生,你若是殺了我,我弟弟是絕對不會饒恕你,而等待你的,只有是死路一條。”

葉寒本就是不接受威脅的性格,加上葉府事件的仇恨,使得他心中怒意亂竄,手掌中的力道,增強了幾分,硬生生把百里景提了起來,“你是在威脅我嘛?”

“咔!咔!......”

百里景喉嚨裡發出一陣痛苦的嗚咽,感覺喉嚨快要被捏碎,連進得氣到感覺不到。

此時,他清晰地感覺到面前的少年,殺意無比純粹。

百里景真的害怕,畢竟他掌握著足以要了少年性命的情報,即便少年真的捏死自己,百里景也絲毫不覺得意外。

因為換作是他自己,絕對會那麼做。

葉寒盯著百里景,眸子一沉,冷聲道:“我下面的話,只問一遍,你最好豎著耳朵聽好。”

“好!咔...”

百里景老實地豎起了耳朵,不敢漏掉任何細節。

葉寒道:“百里景,嶺南鎮的那些黑市妖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原本百里景以為,葉寒會問他如何得知靈霜郡主假孕的事情,自己知道多少之類的話?

他甚至為此想好了一套完整的說辭。

可是,當百里景聽到後面,旋即露出了迷茫的神情,全然不知道,少年所提的事情,是指那一件。

嶺南鎮?

那是個什麼地方?

難道自己被這少年......錯怪了,看他那張充滿憤怒的面孔,仇怨還頗深。

這叫什麼事嘛?怎麼就偏偏懷疑到我頭上來了?

“嶺...嶺...南鎮,什麼嶺南鎮?本少聽到沒聽過,我也是第一次來到東域,根本不知道這裡還有個嶺南鎮?”

百里景說這話時,一臉的懵懂,可以看出,對於嶺南鎮的事情,他確實是不知情。

葉寒又道:“你九弟,百里守約,與千毒半聖可有淵源?”

百里景露出絕望的神情,委屈地快要哭出聲來,他這輩子還從未受過如此大的羞辱,“我們雖是胞親,卻也沒有理由告訴我,他與何人相交,再說...他本人,大多數時間都在三院首府,我怎麼能知道他與千毒半聖的淵源?”

葉寒瞧著百里景慌亂的眼神,確實可以肯定,他根本就沒有參與過此事,這件事很可能是遠在帝都的那位百里守約,瞞著他的兄長做下的。

百里守約目的就是擒住葉寒父母,以此作為條件,要挾他,退掉婚事。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全天下,應該再也尋不到第二個人,還具備同樣動機的人。

啪!啪!啪!......

後方,一陣包含著快意的掌聲,驟然響起。

葉寒尋聲望去,左方位置上,坐著一名身著玄色勁袍,相貌俊朗,臉上時時刻刻掛著一縷若有若無的微笑,卻絲毫不影響那股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將領氣質。

僅是一眼,葉寒便知道,這人估計就是那位荀副將軍,與荀歸海爭奪將軍大印的,荀瀚海。

荀翰海一面極具嘲諷地鼓著掌,一面站起身,來到葉寒身邊,與懸在半空上面的百里景對視著,笑道:“這百里景,意圖襲擊駙馬,確實是死罪,我奉勸駙馬一句,最好捏死他的好,畢竟你的事,可是被他翻出來了,百里景不死,你就得死。”

“這件事...我可以在面見親王的時候,給你做個見證。我能保你全身而退,雖然...這樣你會得罪大司馬,但好比被這孬種百般羞辱一番,再給捅出去,來得痛快。”

百里景那雙淚花打轉的眼睛裡面,突然爆發一股怒意,喝道:“姓荀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麼心思。”

“你們荀家,覬覦靈霜郡主,不是一時半刻了,否則,也不會令得福安將軍,親自來到千水城求婚。”

“葉寒若是殺死了我,你荀瀚海,便能乘機求取靈霜郡主,你好毒啊,荀瀚海,可惜我弟弟絕對不能讓你得逞。”

葉寒自然也不會相信,荀瀚海會為了自己跟親王當面解釋之類的話,若是連這種最低階的慫恿都能影響到他的判斷,他前世也達不到尊者境修為。

他道:“如果我為此事要殺他,副將軍,難道就擔心一下自己的安全嘛?畢竟你可是同樣知道此事,我完全沒有必要,給自己留下禍端。”

荀瀚海心理素質,確實比百里景強出不知多少,面對葉寒頗具殺意的話,荀瀚海也只是淡然一笑,道:“其一,我與駙馬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我?其二,你果真有此想法,也得考慮一下青耀雲甲軍團的鐵騎,答不答應你?”

“第三點,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點,一日之內,連殺大司馬和駐疆大將的子嗣,即便是萱靈女帝陛下,恐怕也別想護你不住你。”

荀瀚海的話,確實有些道理。

大夏朝廷,雖然是皇帝最大,但是一位佔據朝堂大勢,一位手握重兵的大臣,為保子仇,逼殺葉寒,萱靈女帝也不敢過於包庇,否則會寒了天下人的心。

葉寒眸子微微一凝,他發現這荀瀚海,確實比荀歸海難對付的多,單憑他敢隻身前往駙馬府,就能看出。

難怪連親王都稱讚他是個將才。

啪!

葉寒手掌一揮,將百里景扔出門外,看都不看他一眼,冷聲道:“滾!”

荀瀚海一怔,他想不到這位駙馬,如此特立獨行,他上前一步,急忙道:“你就這樣放過百里景,這可是就等於放虎歸山,迎來必將是百里景的瘋狂報復。”

葉寒瞥了他一眼,道:“百里景,不過是一枚棋子,我殺了一個,還好蹦出十個、百個。即便我擺脫了大司馬府的煩惱,恐怕我同樣會淪為,副將軍手裡,任意玩弄一個的傀儡。”

“畢竟欺瞞皇室,轟殺帝都大臣,無論是那一條,都是足以死上一千次的大罪刑,而兩點卻全被你一個人捏著,我往後想要安生也難。”

“哈哈...有趣,實在有趣,難怪荀歸海會敗得那麼慘,你這人實在是有趣。”荀瀚海瞟了一眼殿外離去的百里景,眼中殺意一閃而過,他又道:“俗話說,寧可得罪君子,也不招惹小人。顯然,那百里景,就是不折不扣的小人,我和你算是把他得罪死了。”

葉寒道:“無所謂,他本也沒打算跟我相安無事,我是不建議,加深他的恨意,倒是副將軍,你跟他似乎沒什麼仇怨,為何要招惹他呢?還是,你真的以為,靠你的三言兩語,就能令得我殺死他。”

荀瀚海神情微沉,道:“我平生最恨有兩種,蔑視我的人、諷刺我出生的人,這草包,兩樣全佔,你說能饒恕他嘛?”

葉寒道:“蔑視的人,跟嘲諷你出身的人,你確定不是同一種人?”

“蔑視我的人,是小看了我的未來,嘲諷我出身的人,那是對我生母的侮辱,自然不是同一種人,若是有人不幸兩種全佔,只能是死路一條。”荀瀚海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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