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靈器威脅(1 / 1)
在那頭四階鷹類兇禽的撞擊下,飛舟幾乎破敗不堪,遙遙欲墜,若不是駕駛室內那位求生欲極強的駕駛員,努力控制著殘破的飛舟,估計它早已掉了下高空,摔成粉末。
烈焰雕,被另外一名黑袍武者控制,再次不甘地俯衝下來,目標直取該死的駕駛室。
看著俯衝而來的龐然大物,葉寒腳掌微踏,施展蠻龍拳第一式“蠻龍破空”,迎著烈焰雕胸膛攻了出去。
‘砰’的一聲,恐怖的勁力瞬間爆發,血光迸濺,烈焰雕胸膛處的赤色鱗片,就是濺起的水花一樣,大滿積地脫落下來。
嘎!
烈焰雕遭受重創,仰頭,發出一聲淒厲痛苦的啼叫,旋即震動翅膀,朝著高空逃離而去。
“與我交戰,還敢分心,死!”
宇聞樺身體快速欺近葉寒,手臂肌肉高高隆起,盤龍棍帶著恐怖的力量,朝著葉寒的背部打了下來。
宇聞樺速度很快,幾乎是瞬間來到葉寒背後,使得葉寒完全沒有躲避的時間,除了硬抗。
葉寒迅速轉身,盯著那根攜帶著恐怖戾氣的烏黑盤龍棍,神情微微一怔,盤龍棍帶起的勁風,颳得他的面龐生疼。
葉寒右手上的獸紋戒指內綻放出一陣光暈,那根羅剎柺杖被捏在手中,灌注大量靈氣飛速灌注其中。
“死吧......葉寒。”
宇聞樺處於狂怒狀態,他地榜一千多名的戰力,竟然遲遲無法拿下一名靈武境九重武者,而且險況憑出,這令得他驕傲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全然把百里景留活口的命令,拋到了九霄之外。
“誰死還不一定呢?”
盤龍棍打來瞬間,青色光華綻放的羅剎柺杖,無數道風刃在柺杖上游動著,隨著葉寒手臂揮動,朝著宇聞樺打了出去。
“哈哈...這麼不濟,連一根破柺杖都用出來,看我怎麼擊碎。”宇聞樺看著攻來的柺杖,面龐上面浮現了少許揶揄的冷笑。
這根柺杖,木製的,除了怪異的青色風刃,看不出任何威脅,與烏黑堅韌的盤龍棍相比,似乎顯得不堪一擊。
砰!
盤龍棍即將擊中羅剎柺杖的剎那,一道小型風暴,攜著無數的風刃,自羅剎柺杖內暴湧出來,朝著近在咫尺的宇聞樺撞了出去。
感受到風暴裡面裹著的危險氣息,宇聞樺神情瞬間凝重起來,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他根本沒有閃躲的可能,宇聞樺本能地揮動盤龍棍,向著風暴砸了下去。
‘叮’的一聲,盤龍棍砸在風暴上面,就像是一座高速旋轉的金屬體,直接將盤龍棍彈了出去,險些脫離宇聞樺手掌,飛掠出去。
“這...這是...下品靈氣!”
宇聞樺盯著那道風刃風暴,神情凝重到了極,連忙雙手握著盤龍棍兩端,兩條臂膀交叉揮動起來,使得盤龍棍沿著平面高速旋轉,形成凝實的牆壁棍影。
砰!
小型風暴,撞在棍影牆體上面,爆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花亂濺。
隨著宇聞樺一身痛苦的悶哼,身體就如同炮彈一樣,倒仰著衰落出飛舟,向著高空下掉落出去。
“不好!”
那頭烈焰雕背上的黑袍武者,臉上露出少許驚慌,連忙控制著烈焰雕俯衝而下,接住重傷的宇聞樺。
此時,宇聞樺胸前密佈無數道風刃留下的傷口,血肉模糊,鮮血染紅衣襟,溢散出刺目的紅暈,宇聞樺面色慘白,顯然是受傷極重。
“這一擊,果然威力十足,不過極其消耗靈氣,剛才一擊,直接消耗了我三分之一靈氣,也就是說,我只有三次施展下品靈器的機會,若是用完之後,我仍是無法擺脫這些人,就只能被迫等死。”
葉寒看著宇聞樺被那頭兇禽接住,高速飛掠上來,神情凝重,腳掌微微一踏,來到駕駛室上方。
嚴陣以待!
鷹類兇禽背部,那名黑袍武者,急切道:“宇聞大人,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宇聞樺穩定中激盪的心神,盯著飛舟上的那道人影,眼中噴薄著濃郁的恨意,沉聲道:“暫時還死不了,把飛禽給我再升高點,那小子手裡握著的一件下品靈器,飛禽被其擊中,你我都得摔下去。”
黑袍武者,親眼瞧到那道風暴的威力,心中早已升起懼意,駕馭飛禽盤旋而上,生怕自己的坐騎被那件下品靈器打一擊。
那頭烈焰雕隨之升高,拉開與葉寒的距離。
葉寒擁有下品靈器威懾,飛舟上空盤旋的飛禽,不敢過於靠近,更不敢貿然發起攻擊。
宇聞樺正面與下品靈器碰撞過,深知其威力,神情不善地盯著葉寒手裡的靈器,眼中露出了貪婪的神情,“小子,等我廢掉你,那件下品靈器就歸我所有,屆時我在地榜上的排名,肯定能更進一步,殺進地榜一千的排名以內,也不是問題。”
駕駛室內,那名驛站駕駛員探出腦袋來,朝著葉寒,高聲道:“駙馬爺,你只要保住駕駛室十息時間,咱們就能到達安全的高度,那時即便飛舟被毀,我們還是有一線的生機。”
葉寒看著那張佈滿驚恐平凡的面孔,投去感激的眼神,道:“你放心,我有羅剎柺杖在手,他們暫時不敢靠近,你儘快把飛舟降落下來,一直懸在空中,生還機會渺茫。”
“你可能還不知道,繼續拖下去,千水城方向,或許會有天星境的強者,追殺而至,那時生還的機率幾乎為零。”
聽到天武境高手快要趕來,駕駛員渾身血液都快要凍結,手掌上的羅盤轉動的越來越快,生怕自己慢了。
閻老六顫顫巍巍地自倉庫裡走了出來,臉上充滿了絕望和震驚的神情,他盯著駕駛室上方,憑著自己一己之力威懾住兩頭四階兇禽,三名地武境高手的中年男人,心中充滿了震撼。
葉寒盯著兩人,道:“飛舟落地後,我會向魔獸山脈潛行而去,這些人的目標是我,你們朝著我的反方向逃,就是生路,千萬不要與我同向而行。”
閻老六和駕駛員極為凝重地點了點頭,暗自運轉起靈氣來,隨時準備著生死逃亡。
對於飛舟上其他兩人的生死,宇聞樺根本不再乎,他死死盯著葉寒,冷冽道:“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以你靈武境的修為,使用下品靈器,你最多隻能三次機會,而剛才你用過了一次,最後兩次機會,可要把握好了。”
宇聞樺的威脅韻味,不言而喻。
葉寒手持著羅剎柺杖,時刻洞悉著三人的行動,道:“把握得好不好,難說,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只要你們是敢靠近,我不建議再給你們身下的飛禽,打上一柺杖。”
聞言,宇聞樺面色微微一沉,盯著那根通體冒著青芒的柺杖,眼中閃爍著懼意,沒有輕舉妄動。關鍵這是在高空中,飛禽被擊中,他們也有摔死的危險,宇聞樺也不得不接受,落地一戰打算。
宇聞樺看著身旁的兩名地武境武者,沉聲道:“等飛舟一降落,你我三人一起圍上去,以我們的實力,想要留下他不難,等到大人趕來,就算完成任務。”
烈焰雕背上的黑袍武者,擁有地武境四重的修為,有些為難道:“大人,他手裡的,可是一件下品靈器,我們可承受不住。”
宇聞樺冷麵道:“他不敢拿那破柺杖攻擊你們,即便他那麼愚蠢,對你們使用了下品靈器,我也會殺死他,給你們報仇的,有我壓陣,你們怕什麼?”
兩名黑袍武者對視了一眼,同意了宇聞樺的計劃,他們都是普通地武境修士,具備的威脅不大,那葉寒又怎麼可能把柺杖浪費在自己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