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拳勁比拼(1 / 1)
“很好,既然鐵劍廢掉了,那師弟只好向師兄討教拳勁了。”
陸安整張臉都是陰沉了下來,第一個回合,他顯然是吃了暗虧,陸安丟掉手掌裡的劍柄,手臂之上的靈氣湧動,身體暴掠而出,一道恐怖的拳印就是砸了過來。
“拳勁嘛?我也正有此意。”
葉寒眸子裡露出了些許冷意,直接施展了蠻龍拳第一式‘蠻龍破空’,與陸安的拳勁展開了正面的碰撞。
砰!
恐怖的勁力在兩道沙包大的拳頭之間爆發,震得周遭虛空爆發出了驚雷般的炸響,陸安這一拳是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地武境六重強者,所能具備的最強拳力。
可是,在葉寒的拳勁面前,顯得有些不夠看。
只是短暫的碰撞,陸安手臂就像是與銅牆鐵壁撞上,手臂之間的肌肉如被數千鋼針扎一般,劇烈的疼痛使得他險些瞬間暈厥過去,就在他的身體即將掉落出戰臺的瞬間,陸安回過神來,腳掌死死勾住戰臺邊緣,穩住了身形。
觀戰席上,銀袍長老那雙枯瘦的手掌,隨著陸安險些掉落戰臺,不自覺地捏緊,一股怒意不可壓制地在銀袍長老心中亂竄著,他心中暗罵道:“這個廢物,地武境六重的武道修為,與地武境一重的絞力,竟然狼狽成這樣。”
此時,陸安心裡的怒意如同燎原之火,不斷侵蝕著他最後的理智,他陸安可是地武境六重的武道修為,卻被初踏入地武境武者弄得如此狼狽,而且對方果如大師兄一般,高風亮節地立在原地未曾挪動半步。
這簡直是對於他的最大侮辱,葉寒嘴角淡然的笑意,就像是充滿無盡嘲諷的獰笑,刺痛著他的自尊心。
“你還真當我是西門藍那個廢物了,做出如此姿態,給我死。”
陸安身形一晃,一柄寶藍的名貴戰劍出現在了他的手掌裡面,無數道風刃力量,在劍體周圍暴湧著,朝著葉寒急刺而去,他施展了自己最高戰力的靈階上品武技‘致命風華”。
隨著靈階上品武技的施展而出,不僅僅是戰劍的周圍,陸安周圍的虛空之中,空氣開始瘋狂暴湧,化作一輪輪透明的的風刃,隨著陸安一劍擊出,這些風刃就像是無形的刀刃一般,朝著葉寒掠出。
見到這一幕,周梓涵激動地直接站起身來,放聲控訴道:“這位長老,這西門喜都動用了氣旋的力量,你覺得他還是靈武境七重的武者,他絕對不是西門藍,而是一名地武境六重的強者。”
“什麼?這人不是西門藍?還是地武境七重強者?這怎麼可能,世間能有如此相像的人?”
“我沒聽說西門喜,有孿生兄長呀,這人到底是誰?”
觀戰臺上,學員之間響起了一陣激烈的議論,他們雖然都是靈武境的修士,但是並不代表著他們對於地武境的力量一無所知,很多人都是第一時間發現了破綻。
“都給老夫坐下,無論他是誰,上了生死臺,這場戰鬥都必須分出勝負為止。”
銀袍長老瞧著陸安敗了行跡,心中也是一陣焦急,他如今能做的也就是控制住觀戰的學員,避免引起不要慌亂,引來書院的高層。
周梓涵感受到來自銀袍長老的壓力,冷聲道:“段長老,難道就你看著我天星書院的學員,死在這邪人手中。”
銀袍長老捏緊著拳頭,壓制著自己衝上前的衝動,冷喝道:“在老夫眼中,這就是兩名學員的切磋,並沒有什麼邪人只說,這西門喜的裝扮者是來自我三院首府的高才生,陸安。”
“葉寒能得到他親自指點,也是他葉寒的福分,這可是很多人求都不一定求得來的磨鍊,所以,老夫沒理由對他出手。”
周梓涵壓抑著怒火,沉聲道:“那他為何掩去容貌,這且不是掩耳盜鈴嘛?還要上生死戰臺,這根本就不是公平的切磋,而是一場陰謀。”
“放肆!”
銀袍長老迅速扭轉過身形來,凝視著周梓涵,質問道:“我來問你,這場比鬥,是不是他葉寒親口答應下來的,陸安可有逼迫他做出選擇,他明知生死臺存在風險,為何要答應呢?”
“再者,陸安使用易容手段騙取葉寒,是他個人的事情,要受到懲罰,也是戰鬥結束之後,老夫管不著,我只是這場生死比斗的主持者,並不代表書院。”
嘩的一聲,那些學員都是一陣發矇,一半是被銀袍長老修為壓制的,一半是被這有些混弄資訊,攪得腦海裡一陣混亂。
“西門喜?陸安?我怎麼有些反應不過來?”
“哎,說白點,就是銀袍長老和那陸安,給葉師兄下了個套,這顯然是想要師兄性命啊!”
“他們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來?難道就不怕受到懲罰?”
“我哪知道,三院首府水深的很,竟然他們敢這麼做,就有把握全身而退吧。”
......
“十陽弒神劍,一陽守護。”
葉寒盯著陸安地武境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出來,也不敢在託大,一柄鋒利的戰劍出現在手掌之中,一道劍意浮現而出,隨著葉寒手中戰劍的揮動,守護劍意以極快的速度暴掠而出。
有著葉寒兩倍戰力的守護劍意與那漫天的透明風刃在兩人中間,爆發出了猛烈的碰擊,無數風刃在守護劍意的消磨下,不斷潰散著。
一個呼吸之間,這兩股代表著雙方最強戰力的力量,碰撞達到了巔峰,並炸裂開來,掀起了一股恐怖的能量氣浪,將葉寒和陸同時逼得來到了戰臺的邊緣。
盯!
隨著葉寒和陸安的身形逼近,兩柄戰劍同樣與戰場的中心,抵在了一起,瘋狂的靈氣比拼瞬間爆發出來,無數靈氣就像是兩道勢均力敵的海浪,拍打在了一起,朝著四周逸散而去。
葉寒的武體內那道火屬性氣旋,快速運轉了起來,大量火屬性靈氣沿著三十六條經脈湧動,沿著手臂灌注到戰劍裡面,赤色的火焰靈氣化作漫天的火焰,向前拍打著。
陸安雖然武體內經脈數量少於葉寒,但他地武境六重武道修為絕對不是擺設,大量風屬性靈氣同樣是自戰劍內暴湧而出,化作了一道透明的半圓形風牆,抵擋著火焰靈氣。
周梓涵盯著生死臺上,拋開一切顧慮,正面碰撞在一起的兩道人影,嬌美的面龐上露出了些許焦急,她不斷朝著生死臺外張望著,周梓涵不明白為何天星書院的長老還不出現。
難道倪紅院主也被大司馬買通了?那他們何必費勁心力佈下這個局給葉寒?
最強方,那名銀袍長老手心都是溢位了冷汗,他想不通,這葉寒怎麼會擁有如此恐怖的戰力,地武境一重的武道修為,在靈氣碰撞上面,竟然達到了與陸安勢均力敵的程度。
“地武境一重的武者,靈氣雄渾程度,似乎不弱與陸安,這葉寒到底開闢出了多少條經脈,氣海內有凝結出了幾道氣旋,才能令得他表現出如此變態的戰力。”
如果不是顧忌背後的學員人多眼雜,這名銀袍長老恨不得自己親自出手,解決掉危機。
“這老傢伙,倒是沉得住氣。”
生死臺不遠處,倪紅院主凌空而立,盯著銀袍長老施展修為壓制背後的學員,面色鐵青,她與葉寒商量好的,只要等到這名銀袍長老坐不住那一刻,她就出手狙擊這名長老。
畢竟身為銀袍長老,當眾對書院學員出毒手,可是重罪,即便他是來自帝都三院首府的銀袍長老,面對這份罪責,也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