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外門弟子楚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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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宗演武場,是一座向外擴散的圓桶露天武場,中心演武場的面積,非常寬敞,足以容納下,上千名天玄宗弟子,同時修煉武技。

這是它的功能之一,為了增加門內的競爭力,天玄宗還時常舉辦刺激弟子修煉積極性的比賽,這時,它就是一座重要的比賽場地,那向外擴散的斜面上面,足以容納下數萬人觀戰。

此時演武場上,已並沒人有心思繼續修煉,而是圍攏在中心戰臺處,圍觀著上面交戰的兩道人影,不過,與其說是‘交戰’,不如說是施暴。

“可別打死人了,這楚卿下手沒輕沒重的,又無所顧忌。”

“這楚邦也真是的,認句慫話,自動滾出天玄宗,不就得了嘛?”

楚卿看著那不知第幾次站起來的楚邦,怒火亂竄,他剛在在藍瀅瀅哪裡碰了個一鼻子灰,本打算來這裡找外門弟子發洩一下,楚卿卻不曾想又碰到楚邦這麼個硬骨頭,“哼,你這賤骨頭,也就是骨頭硬點了,本少爺,今日非得掰彎了你不可。”

楚卿對面名為楚邦的青年,楚邦,擁有地武境二重的修為,此時,楚邦已經看不到半點人樣兒,臉上腫的變了型,一隻手臂更是耷拉在腰間,顯然已被楚卿無情折斷。

戰臺下,一名不忍心戰鬥繼續的青年,提嗓喊道:“楚邦,你個外門弟子,裝個什麼勁兒,給卿哥一個臺階下,認個慫,這場比賽不就算過去了嘛?如果你繼續留在天玄宗,下場只會更慘。”

楚卿面色一沉,冷哼道:“現在,認慫已經晚了,除非給本少跪下求饒。”

名為楚邦的青年,強壓著全身各處鑽心的痛處,艱難地從嘴裡蹦出幾個字來:“楚卿,你我流著老祖宗的血脈,你沒有什麼好優越的,楚邦便是戰死在這戰臺之上,絕對不離開天玄宗。”

“找死!”

看著楚邦半點臺階都不給,楚卿的火氣瞬間被完全點燃了起來,直接跳躍而起,高高揚起那被大量火焰包裹的碩大拳頭,就朝著楚邦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那楚邦能勉強站起來,已經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再無其他力量用來抵禦,他看著那轟擊而來的拳印,直接閉合了雙目,死志已決。

“完了,楚卿真的下死手,楚邦多半沒命。”

“哼哼,這楚邦真是找死,也不想想,即便楚卿果真擊殺了他,就一定會受到處罰嘛,他未免太小瞧了二長老的手腕吧。”

唐金枝走在最前面,她剛一走進演武場,便是看見一躍而起,滿臉兇狠的楚卿,以及等死的楚邦,“住手!”,說著,唐金枝身形一閃,便是晃身來到了楚邦的身前,張開手臂將其護在了身後。

“唐金枝,她怎麼來了?”

在看到唐金枝出現後,楚卿所有的怒意,瞬間消耗殆盡,並迅速收住了手臂上的拳勁,他還真是懼怕就此傷到這唐金枝,要知道,唐金枝身後的背景,太過驚人。

單不說,她與現任宗主的女兒,藍瀅瀅相交甚好;就是她那位在煉藥師公會當會長的父親,唐夔,也不是他惹得起的。

唐夔,可是六品煉藥師。

如果唐金枝真被傷在這裡,唐夔的怒火,就算是楚卿背後的二長老,楚山,也未必承受得住。

楚卿略有些狼狽的收住拳勁後,那張被怒火扭曲的面龐,擠出了幾分笑意,道:“金枝姑娘,我們就是鬧著玩,沒有真下死手,你這是何故呢,萬一傷著你,這楚邦一萬條賤命也賠不起你一根頭髮不是?”

唐金枝看了一眼重傷的楚邦,頗為氣憤道:“他,已經傷成了這樣,你為何還要下死手,這就是你們天玄宗的演武場比式規矩嘛?半點同門之誼沒有?”

楚卿冷哼了一聲,道:“他楚邦就一外門弟子,也配跟本少稱同門。”

後至的葉寒和藍瀅瀅,見到這一幕,旋即縱身躍上演武場來,葉寒看著楚卿,沉聲道。“呵呵,好精闢的論調,葉某,長見識了。”

“是你!”

楚卿看見葉寒出現,眼眸中壓下去的殺意,再次迸發而出,少許,又被楚卿很好地掩蓋了下去,冷笑道:“哼哼,葉寒,你不過是一個外人,休要插手我們天玄宗的事。”

楚卿這句,何嘗又不是說給唐金枝聽得呢。

“你!”

看著楚卿這般傲慢的態度,唐金枝有些氣急,卻拿楚卿半點辦法都沒有。

楚邦看著唐金枝的背影,心間泛起一陣暖流,他是天玄宗身份最為卑微的外門弟子,唐金枝竟然不顧自己安危相救,這使得他心中頗為感動,楚邦拱手謝道:“金枝姑娘,你的好意,楚邦心領了,就不要再管此事了。”

唐金枝看著楚邦那份狼狽模樣,柳眉微蹙,指著楚卿道:“可是,他剛才打算擊殺你哎,你就半點反應都沒有嘛?”

“這就是天玄宗外門弟子的命。”說著,楚邦越過唐金枝,看著楚卿道:“這場比試...還沒結束呢,我們繼續吧。”

藍瀅瀅柳眉微皺,沉聲道:“楚邦,你不要命了。”

一道人影走出來,似乎與楚邦較好,急聲道:“瀅瀅小姐,他楚卿用楚邦的母親相威脅,這場比賽,被定下了誰輸掉比賽,誰就自動滾出天玄宗的賭約。”

聞言,藍瀅瀅取出寶劍,質問道:“你這不是欺負人嘛?他楚邦才地武境二重的武道修為,如何敵得過你這個地武境四重的武者,要不,你我也來定下,這麼一場比鬥如何?”

楚卿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道:“比賽是他親口答應下來的,至於說我用他母親性命做威脅,誰看見了?空口無憑的,藍瀅瀅,你怎麼能相信一個外門弟子的話呢?”

“瀅瀅小姐,這楚大壩平日裡就與楚邦走的近,肯定是在金枝姑娘面前敗壞我卿哥的形象,您可別被他矇騙了。”

“這楚大壩包藏禍心,顛倒黑白,就應該好好收拾一頓。”

那些楚卿帶來的狗腿子,率先發聲,其餘外門弟子,滿是驚懼地看了一眼楚卿,暗自俢起了閉口禪

藍瀅瀅的目光,在演武堂下掃過,卻是沒有一個人敢為楚邦發聲,嗔怒道:“他們是畏懼於你的淫威,有口難言,我宣佈,這場比試不算數。”

楚邦猛然回身,沉聲道:“瀅瀅小姐,你就別管我的事了,行嘛,我就算今日留了下來,你能護我一世嘛?我現在只求一死,以此震醒天玄宗的高層,讓他們知道,我們外門弟子也是有血性的楚氏後代。”

楚卿眉頭微挑,笑道:“看到嘛?沒人逼迫他,既然他想以卵擊石,你成全他吧。”

藍瀅瀅手掌緊緊捏在一起,如果楚邦堅持要比鬥,她雖然身為天玄宗現任宗主的女兒,也沒有半點辦法。

葉寒看著楚邦身上的那股氣勢,心間暗自升起了些許敬意,不懼死亡,僅憑一人之力硬悍固化的宗室制度,這楚邦是葉寒遇到的少有如此血性的青年。

楚卿看著藍瀅瀅吃癟,心間一陣暗爽,冷笑道:“我們之間的比鬥,還未結束,還是請你們離場吧。”

葉寒、藍瀅瀅、唐金枝三人,相視一眼,都有心救下楚邦,可是,對方卻絲毫不領情,硬是要與楚卿一戰,這就有些難辦起來。

楚大壩,看了一眼好友楚邦,悵然道:“既然楚邦意志堅決,還請瀅瀅小姐和唐姑娘,就成全楚邦吧,至少,那樣還有些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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