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化悲憤為食慾(1 / 1)
漠城,距離飛舟被毀,最近的一座城池,繁華程度,與天玄城完全沒有可比性,頂多是祥雲城高出一線的小城鎮。
酒館裡,葉寒化悲憤為食慾,點一本選單,佳餚擺滿了桌子,葉寒敞開吃了起來,此時,葉寒面龐換作了楚楠的模樣,這是...從離威哪裡要來的易容珍貴麵皮。
據說是造價昂貴的特殊絲製成,即便是天武境強者的目力,也看不穿麵皮背後,葉寒的本來相貌。
完全能以假亂真。
只是離威那套掩蓋氣息的武技,葉寒沒能哄騙過來,這著實是他心裡的一大遺憾,那樣的話,血魔崖之行,就更加安全了一些。
不過,即便是這樣,其影響也並不大,因為,葉寒沒有壓制武道修為的必要,在血魔城,以葉寒地武境四重的實力,並不具備威脅性,就是混入人堆裡,找不到的那種。
至於葉寒氣息,除非與他相熟的人,其他武者,根本無法辨認出來,哪怕是血魔崖滿大街,都貼著葉寒的畫像,也沒人能分辨出葉寒來。
那萬分之一的暴露機率,葉寒就不信,他就倒黴到那種程度,在血魔崖,都還能遇到熟人,把他給認了出來。
小惡龍藏身在儲物戒之內,看著葉寒狼吞虎嚥的模樣,有些無語,道:“葉寒,你這算是自暴自棄嘛?現在,我們抓緊時間趕路,或許還能省出一些時間來。”
葉寒舉起手裡的雞腿,滿滿地撕下了一大塊,嘟囔著油膩的嘴巴,含糊道:“趕什麼路,你還真要...我腿兒著到...血魔崖,這老人不是常說嘛,人到了大黴,沒準就能交上好運。”
“萬一要是...在漠城,遇到了前往血魔崖...途徑這裡的飛舟呢?我們不就可以搭個順風飛舟了嘛?這樣...多省事啊,還能節省一些體力,和寶貴的時間。”
小惡龍感知著滿桌的美食,有些嘴饞,卻又苦於吃不到,道:“哪有這種巧合,這小小漠城,哪有飛舟會停在這裡,與其碰運氣,咱們還不如,多花些時間趕路呢,沒準路上能遇到,還差不多。”
“這要真遇不到,多吃些,也是補充體力嘛,磨刀不誤砍柴工,吃飽了,才有力氣趕路不是嘛?這隻雞腿炸的不錯...既脆又香,夥計,你再給我上一盤。”
葉寒繼續吃著美食,不斷打量著往來的客人,發現大多都是靈武境武者,地武境強者幾乎未曾遇到過,反倒是葉寒這地武境四重的實力,以及著毫無形象可言的吃相,引得食客們頻頻側目咋舌。
小惡龍也不再理葉寒,直接遮蔽了外界的感知,主要還是那桌美食,實在是太誘人了,眼不見為淨的好。
半個時辰後,葉寒半點沒有浪費地,把一桌美食吃下了肚裡,頗為滿意地打了個飽嗝,葉寒略帶回味地咂巴了一下嘴巴,叫來結賬的小廝,“這一桌子菜,多少錢?”
“客官,總共五千枚銀幣。”
小廝掃了一眼盤子都舔乾淨,剩的洗的景象,眼皮瘋狂跳動著,心裡更是咋舌道:“這是食量,還真是前所未見,難道飯量...還跟武道修為有關,這消瘦的身型,是怎麼把一桌子吃完的?”
葉寒手掌伸入袖袍裡,取出了十枚靈石,輕聲道:“這裡是一萬枚銀幣,有五千是菜錢,還有五千...是我有個問題...要問你,如果你的回答令我滿意,這五千枚銀幣就歸你了。”
小廝望著那分開來的兩撥靈石,眼裡冒起了金光,回身望了一眼沒有注意這裡的掌櫃,連忙道:“客官,你儘管問...不是我吹,這漠城的大小事,雖然我不敢說是...全部都知道,但是,嘿嘿...也能說出個十七八九來,就算客官你要問李二家的豬,到底是誰偷得,那小賊在哪裡換的酒錢,又是怎麼花掉的,我都能給你說出來,。”
顯然,葉寒對李二家的豬,並不感興趣,道:“我問你,這漠城裡,誰家有飛舟,或者四階兇禽?你放心,我不是搶或者偷,正規的買賣關係,牽扯不到你。”
小廝習慣性地托腮想了一下,眉頭緊皺,大有搜肚刮腸的模樣,顯然葉寒還是高估了漠城的財力,置辦飛舟和四階兇禽的家族並不多,少許,小廝眼中發起了彩芒,又有些失落道:“還真有...這麼有一家,不過,對方很可能不會賣給你。”
葉寒道:“為何?”
小廝盯著五枚靈石,道:“對方是途徑這裡的一隊外地人,應該是在漠城略作修整,他們架著的是四階兇獸,出手極為闊氣,並不是缺錢的主兒,而且這群人是趕路的,也不可能把四階兇獸賣給你呀。”
葉寒有些失望,又是有些不甘心地,隨口問了一句:“他們現在...住在哪裡?可知道,這些人的來路?”
小廝回想了一下,輕聲道:“那群人現在住在同福客棧裡,聽說是一隊押運財物的鏢師,按規矩來說,是不接納外人的,而且,以你的實力...估計會嚇到人家。”
“嗯,不錯,它歸你了。”
葉寒把靈石向前一推,起身離開了酒館,一路打聽著,向同福客棧摸了過去,心裡寬慰道:“鏢師,應該不像是歹人,既然是出來掙錢的,我的報價高一些,或許能說動對方。”
想著又要花費一大筆錢財,葉寒心裡就是一陣肉痛,四階兇獸,價錢可不便宜,眼下又要高價買,肯定是免不了大出血,葉寒忍不住把那飛艦上的人,給問候一遍。
......
“什麼,你要賣我們家四階兇獸?”
客棧內,一位方臉闊鼻的中年男人,地武境四重的實力,盯著眼前突然殺出來的青年,臉上露出了些許不可思議的神情,手掌不自覺地摸向了桌旁的長槍。
所幸...青年身上未曾散發出任何惡意,否則,他必然把青年,當成來找茬的人,到時候,難免少不了一場惡戰。
葉寒好像是沒有注意到中年男人摸槍的動作,繼續滿臉誠意,道:“大叔,你別誤會,我呢遇到...一點麻煩,交通工具毀掉了,又急著趕路,才出此下策,你放心,價格好商量,我願意出高價。”
說到最後,葉寒有些肉疼起來,這筆鉅額銀幣,他是真的不想花。
“多少錢,都不賣!”
只聽得‘砰’的一聲,房門被人用腳踹了開來,一名全身男裝的火爆女子,握著一根軟鞭,氣沖沖地走了進來,只是簡單地掃了一眼葉寒,火爆女子地武境二重的實力綻放,手腕輕抖,軟鞭如同靈蛇般,帶著一股勁風,向著葉寒後腦勺打了過來。
葉寒感受著這位脾氣火辣的女子,揮擊出的軟鞭帶起來的勁風,葉寒淡然轉身,手掌輕輕探出,凌厲的軟鞭,就像是飄蕩的綵帶一樣,毫無難度地被葉寒攥到了手裡。
葉寒盯著愕然的火爆女子,他手臂輕微發力,拉動軟鞭,帶動火爆女子腳掌離地,凌空而起,化作一抹倩影,朝著葉寒飛了過去。
“危險!”中年男人看著眼前的一幕,手中長槍一抖,就準備出手,然而,當他望著葉寒只是輕微撤身,摘下了她女兒頭上的玉簪,又是極為理智地剋制了下戰意。
此舉,葉寒想法很簡單,所謂烈馬難馴,他既然都已經出手了,為何不能給火爆女子,來個下馬威,殺殺她的銳氣,也好讓她知道,葉寒地武境四重的武道實力,不是擺設。
既然能摘你髮簪,就能輕鬆去掉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