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誅邪令(1 / 1)
葉寒帶著蕭倩,來到妖月樓,花費了四百萬枚銀幣,採購了十枚補充靈氣的融靈玄丹,便是徑直地離開了黑市,背後異常的乾淨,血魔崖的人未曾跟上來。
直到離開了黑市,蕭倩方才長長鬆了一口氣,心有餘悸道:\"嚇死我了,還以為血魔崖,會當場翻臉呢,我都都準備好了,浴血奮戰,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葉寒隱身於黑袍下,道:“如果我所猜不差的話,這座黑市血魔崖店鋪的坐鎮強者,就是那個被我們斬殺了的血五,如果他在場的話,事情或許會如同你預料般,走向另一端。”
“眼下這些人,群龍無首,不敢表現得過於冒進,只能等待著血魔崖總部,傳下應對的態度來,所以,此行我們才會顯得那麼輕鬆,不過十日後,必然有一場難以避免的血戰。”
蕭倩疑惑道:“你怎麼就認定,血魔崖會翻臉,而不是妥協,畢竟咱們站握著七套‘血魔焚身決’,難道這些就不顧及,這些武技,會被我們流傳出去嘛?”
葉寒沉吟道:“這套血魔焚身決,是地階中品武技,你覺血魔崖會相信,我們這些沾染過這套武技的人,不會暗自留下一套複雜品,所以,血魔崖最穩妥的辦法...還是斬草除根,徹底排除這份危險。”
這件是關係到了血魔崖鎮殿武技,本身就是極為難處理,蕭遠山當初為了六百萬枚銀幣,接下了這份燙手山芋,就不是明智的選擇,葉寒想要救出蕭遠山,也只能是以殺制殺,令得血魔崖妥協,才能真正意義上的化解這件事。
只是葉寒地武境四重的實力,想要做到這一點,非常困難,所以,在十日之內,葉寒必須融合第五道氣旋,經一步提升他的武道修為,憑此應對這場危機。
葉寒得到有了龍帝的能量灌注,武體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融合第五道氣旋,倒也並不算勉強,只是這種急速的大跨步,必然帶來一些隱患,眼下情勢緊急,葉寒也顧不得那摩多。
蕭倩不知道葉寒的打算,不過,對於葉寒的話,確實有道理,十日後,必然有一場惡戰,蕭倩露出了些許歉然神情,道:“葉寒,你本不該捲入這件事的,要不你還是提前離開這處是非之地,或許能得到些許清淨。”
葉寒明白蕭倩的顧慮,直爽道:“這你無需有太多心理負擔,我前往血魔崖,就是為了得到磨鍊,雖然這件事牽扯極大,但是對我而言,卻並不是一點益處沒有,你可曾聽過三院首府的‘誅邪令’?”
蕭倩微微一怔,詫異道:“這件事,我確實有些耳聞,傳言那是三座書院的黑級任務,那是消除黑市力量而存在的任務,一般而言,那是長老和院長級別才會接的任務,難道你接下了‘誅邪令’?”
葉寒沒有隱瞞,點頭道:“這道‘誅邪令’,我確實接下了,這也是我來血魔崖的目的之一,這些強者潛藏在血魔崖中部內,我想去追尋他們的行蹤,都未必找的到,能有眼下的機會,面對這些人,對我來說,也是難得的機會。”
聽著葉寒的話,蕭倩內心那麼愧疚的情緒,減弱了幾分,回想起葉寒以地武境四重,斬殺血五的逆天之舉,那麼不安也是減弱了些許,露出了些許輕鬆的笑容,道:“原來是這樣,害得我白白地感動了半天,還以為你真有那麼的偉大,面對素未平生的我們,會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即便是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幫我們化解危機。”
葉寒掠進飛星鏢局,確認沒人跟隨之後,取出赤練魔塔,道:“如果我沒有在血魔城,擊殺血六,你們就不會遇到這件事,而呼延祥泰......不撞毀我的飛舟,或許我已經抵達了血魔城,那樣的話,你我也就不會相遇。某種程度而言,我們的緣分...還是不淺的,各種潛藏的隱密聯絡,讓我們在這裡相遇,又遇到眼下的困難處境。”
聞言,蕭倩俏臉微紅,心臟莫名地加快了幾分跳動,略帶羞澀道:“這樣想來,這些事情...就像是冥冥之中,有著某樣存在,預測好了這一切般,當初我還那樣對你...現在想來,那時我還是顯得有些幼稚。”
葉寒望了一眼蕭倩,隱約之間,他感覺到蕭倩在這場變故里,卻是成長了不少,至少最初那份人性的火爆脾氣,已經斂去了很多,“話也不能這樣說,我去求、購兇獸,本身就有些冒失,你的處事並沒有什麼不當。”
隨著赤練魔塔,閃掠起一陣,葉寒和蕭倩消失在原地,赤練魔塔則掉入廢石堆內,看不出任何的詫異。
......
血魔崖天牢內,屠城面色陰沉地盯著鐵架上的蕭遠山,手裡燒紅的高溫烙鐵,盯著蕭遠山那血肉模糊的身體,獰笑道:“性蕭的,你倒是挺能抗,這兩日過去了,你能在這些刑具面前,堅持到現在,也算是個上佳的成績。”
“不過,你要想清楚,我還有很多手段,沒施展出來,這往後的日子還很長,你又能抗住幾時,我勸你還是把那套武技的藏身之所,交代出來,那樣的話,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省得活受罪。”
蕭遠山當下遭遇的痛苦,遠超尋常人的想象,即便是屠城不再繼續折磨他,這些身上密集的傷口,產生的疼痛感也能令得常人徹底崩潰,“我...就...算是...死...你也別想...知道分毫。”
屠城面龐是浮起濃郁的兇狠,手裡握著的烙鐵,直接朝著蕭遠山胸口,印到了上去,頓時,隨著一陣陣噗呲的響聲,蕭遠山冒起血肉烤焦的意味,隨即一道不似人聲的痛吟,衝蕭遠山嘴裡咆哮了出來。
當!當!......
屠城把烙鐵扔進了火盆裡面,濺起一陣火星,然而直接一屁股坐會了椅子上,向旁邊的人冷喝道:“打,給我狠狠打,進了血魔崖天牢,還從來沒有人能繃得住三個月,蕭遠山,你不是很能抗嗎,我倒要瞧瞧,你能不能打破這個記錄?”
“你放心,你絕不會重傷而死,我會請最高明的醫師,照顧好你的身體,讓你吊著一口氣,忍受這些酷刑,直到把你最後的精神底線,給徹底擊潰為止,那時...說不說,由不得你。”
譁!
就在屠城滿腔怒意,無處發洩時,血四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神態焦急,“執事,大事不好了,那個藏著‘血魔焚身決’的人,自己蹦了出來,揚言要用這套武技交換蕭遠山。”
“嗯?”屠城眉頭一皺,直接站起了身來,又道:“你能確定他手裡的,就是那套流失出去的‘血魔焚身決’嗎?別被人給悶了。”
血四舉起了手裡的棕色油紙,包裹著得‘血魔焚身決’,激動道:“執事,你且看...這是那人交上來的,我仔細研讀過了,出不來叉子,就是血八謄錄的那本。”
屠城眼中殺意瀰漫,凝視著血肉模糊的蕭遠山,沉聲道:“這人怕不是傻子,以為提前交出了‘血魔焚身決’,我們就能放過蕭遠山嘛,這隻能加速他的死亡。”
血四神情凝重,顯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道:“執事,對方說...這套武技,被他謄錄了另外七份,如果我們不交出蕭遠山,他就把這套武技給宣揚出去。”
砰!
聽著血四的話,屠城面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直接一掌震碎了一側的桌子,怒喝道:“找死,就憑他也敢威脅我血魔崖,這人到底是何等修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我們對著幹?”
“地...武...境...四重!”血四有些遲疑道。
屠城壓抑著怒火,冷冽道:“地武境四重?是他瘋了,還是我耳朵聽錯了,這種雜魚...竟然也敢威脅我們,還真把我們血魔崖當軟腳蝦了,他打算怎麼交還?”
血四道:“這人說...在十日後,飛星鏢局,和我們交還蕭遠山。”
屠城眸子一凝,望向血四,道:“老四,這件事情...我交給你來辦,想來地武境四重的雜魚,應付起來,你應該沒有難度吧?”
血四信誓旦旦道:“執事,若是這件事,你交由我來做,不出五日,我就能把這人的底細,已經那七份武技藏在哪裡,給查得一清二楚,如果出現了閃失,我願意提著腦袋來見大人。”
“很好,這樣我就放心了,行了,把蕭遠山給我丟水牢裡面去,這件事落下了帷幕,就是他的死期。”
屠城沒有第一時間選擇擊殺蕭遠山,也是怕這件事情,出現其他變故,畢竟‘血魔焚身決’,對於血魔崖而言,至關重要,這要真的被對方宣揚了出去,即便是屠城也擔不起這份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