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赴約(1 / 1)
飛星鏢局內,月光冷如冰刃,縷縷殺機,如同天羅地網般,覆蓋著整座宅院,墨色陰暗處,潛伏著很多手持深寒銀光的強者,等待著葉寒、蕭倩兩人,現身。
鏢局主殿前,六位滿是傷痕,血跡沾滿殘破衣衫的人影,被用鐵鏈穿過琵琶骨,綁在鐵架上,一股股暗紅血液,沿著鐵鏈末端,緩緩滴落在地面,流下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他們,顯然是遭受了嚴刑拷問,面色慘白,毫無血色,氣息微弱。
血四,天武境二重強者,一身暗紅血袍裹身,陰冷肅殺氣息浮動間,帶著一股殘暴的邪性,他端坐在一張椅子裡,悠然地飲著茶茗,顯得頗為的自得,目光掃落間,殺意迷漫,如鋒利的刀刃般。
少許,一名地武境六重的武者,帶著諂媚的笑意,緩緩來到血四身前,輕聲道:“血四大人,入夜已過了子時,我猜測...那小子...恐怕是害怕了,不敢現身。”
血四端著茶盞,微微一滯,幽冷道:“哼哼,現在來不來...已經由不得他,吩咐下去,從現在開始,每過半個時辰,就殺一人,直到他青年現身而至。”
“是!”
這名地武境九重巔峰武者,眸子閃掠著兇殘,雖然預計著那人不敢現身,不過,對於殺人...他還是有著極高的興趣,尤其是這些不自量力,膽敢挑戰血魔崖威嚴的人。
這人帶著冷冽的獰笑,來到六人面前,揶揄道:“聽到了嘛?每隔半個時辰,死一個,你們要不自己先商量一下,待會兒,我該先拿你們誰先下手的好?”
“呸,狗東西,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你爺爺眨一下眼睛,就算你厲害。”
“血魔崖的狗賊嘛,你們的刀刃,只能恫嚇到懦弱無能之輩,我沈潛龍的膝蓋骨,天生堅硬如鐵,用種你就來殺我。”
“更這些畜生囉嗦什麼,咱們選擇留在早已抱起了必死的決心,尤其會被他們嚇軟了脾性。”
......
面對血魔崖妖人的恐嚇,這些飛星鏢局,帶著‘血魔焚身決’藏匿的鏢師,沒有露出半點懼意,或者說是他們早已抱起了死志,就未曾打算在這場風波里偷生。
這名血魔崖的邪人,望著這些不知死活的人,內心火氣亂竄,咬著牙縫冷吟道:“刀沒架到脖子上,都還挺硬氣,等真劈死了幾個人,我希望你們的骨氣真有那麼硬。”
接下的時間裡,這名妖人掐分多秒的磨動著刀刃,似乎依然到了躍躍欲試的地步,時而揮動著刀鋒在這人脖子上比一下,時而在另一人胸口戳一戳......然而,這些鏢師的反應真讓他不爽,就像是死人一樣,半點懼意都沒有,這給即將到來的殺戮減分不少。
殺戮的樂趣是什麼?
自然是對方恐懼的眼神,哆嗦的身體,求饒的話語......眼下這些都看不到,這就毫無樂趣可言了。
還未到半個時辰,這人就有些抑制不住,內心的不爽,揮舞著刀刃,激動道:“大人,半個時辰已到,小人動手了。”
血四冷漠地揮了揮手,連眼光都未曾向著落來,顯然對於這些人的死活,根本不關心,或許在他的眼中,這些鏢師早已與死人無異。
“好嘞!”
這名血魔崖妖人,得到了回應,壓抑著興奮,毫不留情地揮動著兩個手掌寬的大刀,在虛空劃過一道冷冽的寒光,朝著裡面脾氣最硬的沈潛龍,劈砍了下來。
唰!
寒光斬落間,一道鋒利的劍意,劃破虛空掠動而來,划著這名血魔崖妖人脖頸而過,在其殘酷兇殘的一面,還沒有能完全展露出來的瞬間,這道劍意便算結果了他的性命。
哐當!
隨著沉悶的重物落地聲,磨好的大刀,頹然落到地面,晃動了兩下,安靜地躺在了哪裡。
唰!唰!......
隨著這名血魔崖妖人被擊殺,十數道黑影暴掠而去,向角落裡的那道人影,圍攏而去,洶湧的殺機,宛若海潮般暴湧而出,帶著一股難以匹敵的凶煞之氣。
“小子,你還真敢來...給我死!”
“看我不生颳了你,威脅血魔崖,你還是頭一個。”
“兄弟下手慢點,給我留一刀,別太快結束了戰鬥,嗷嗷嗷...”
......
虛空中,十數道身影,目露殘暴,神情猙獰,森森寒芒,從這些人手掌裡握著的兵刃上,反射出了噬魂奪命的冷芒。
“九幽雷暴!”
葉寒裹著黑袍,面對這些殘暴的凶煞之徒,沒有絲毫留手,以葉寒直徑三十米範圍內,陷入了一片雷電的海洋,這些雷霆力量,隨著葉寒武道修為提升,裹著雷電能量,早已到達了另一個高度。
轟!
轟!
轟!
一道道粗大如手腕的,湛藍雷霆劃破虛空,如同雨幕傾瀉般,灑落而下,實力較弱的兇徒,在雷暴中心,當場被劈得重傷難起,至於那些實力稍強的兇徒,也是渾身一僵,就像是觸電般顫抖了起來。
“這些雷霆...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這少年召喚出來的?”
“未免太恐怖了吧,這種程度的雷霆,對方實力達到了地武境五重,情報有誤啊!”
“絕不止地武境五重,那麼簡單,此子或許還融合了幾道氣旋,否則,絕不可能這麼強。”
這些兇徒,還從未歷經過雷劫,突然面對這種程度的雷電力量,大多數都感覺到吃不消,一些人甚至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雷霆落下的瞬間,葉寒未曾留手,手中‘傲雪’戰劍出鞘,直接化作一掠殘影,一步一殺機地,殺入了虛空中的兇徒中,森寒劍光閃掠間,數道身影被剝奪了性命,栽落地面。
血四捏著茶盞,凝望著雷電裡的寒光,陰沉的眸子裡閃掠著殺機,喃喃道:“有點意思,地武境五重,竟然能爆發出這股戰力,難怪敢跟我們叫板,可惜,就是個不知死活的狂徒,面對天武境強者,渺小如婁蟻般。”
血四沒有選擇直接出手,反倒像是看戲一般,充滿揶揄地凝視著虛空的身影,地武境五重,具備威脅嘛?顯然不具備,就是隨意踩死的婁蟻,那為何不能看他折騰兩下呢。
虛空中寒光閃掠,實力低於地武境七重的強者,都是在一合之間,被葉寒相許斬落下地面,失去了生機,剩下五名地武境強者,分別是兩位地武境八重,三名地武境九重巔峰的武者,招架之力,綽綽有餘。
譁!
葉寒掌心雷霆慢慢隱去,周身的雷霆力量,被盡數收了回去,葉寒的神情也逐漸由幽冷,歸於沉靜,眸子裡閃掠著殺機,“閣下就是血魔崖的血四吧,難道你打算跟我這麼談話嘛?別忘了手裡捏著你們的把柄。”
血四緩緩放下茶盞,盯著葉寒,冷聲道:“小子,想跟血魔崖對話,你得先展示出...具備這份與我平起平坐的實力,否者的話,一切都是免談,動手吧,讓我掂掂你的斤兩。”
血四敢如此自傲地放任手下去做,一方面是自持天武境的身份,不屑對葉寒出手,另一方面,五名整體實力超過地武境八重的強者,合力對付一名地武境五重的雜魚,在他看來,已經搓搓有餘。
唰!唰!唰!......
隨著血四話音落下,五道身影,劃破虛空,帶著凌厲的殺氣,撲殺而去。
這一刻,五人沒有任何保留,直接爆發出了自己最強的戰鬥狀態,處於死生之間,誰也不敢自大保留。
一個弄不好,丟掉性命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