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可戰敗之劍與不敗之劍（1 / 1）
“哇！宇文公子，人不僅長得帥，實力也這麼強，簡直太完美了。”
“對面那楚楠，怎麼還不輸啊，我好想看宇文公子的高光時刻，略帶騷氣的華麗一擊。”
“我也想看，可是宇文公子的對手，楚楠，實力似乎不弱，而且我怎麼瞧著，那人還沒有使出全力。”
聞聲而來的侍女們，瞧著宇文劍南佔據了上峰，無不是雙手捧合，貼著胸前，面露露出了迷醉的神情，滿是花痴狀。
唰！
盯著宇聞劍南劃落而來的扇影，葉寒手中劍刃扭動，連續刺出，劍刃凌厲，而詭異多變，幾劍之間，便是化解掉了被壓制的危局。
逼迫得宇文劍南，倒退了出去。
劍刃一扭，葉寒提著氣，追擊了上去，一劍裹著雄厚的靈氣，帶起一道靈氣尾巴，斬落而下，向宇文劍南斬落而下。
這一劍，葉寒施展了劍隨意動大圓滿的劍道境界。
宇文劍南合攏摺扇，舉過頭頂迎了上去，旋即他感覺到手臂一陣，劍刃上裹著得強大力道，竟然壓著扇骨落了下來，“好強的力量，這還是劍修嘛？”
嘭！
隨著戰劍壓落扇骨，宇文劍南面色凝重，連忙手臂發力，咬牙硬頂著，在劍刃距離其頭頂，數遲距離時，勉強逼停了戰劍。
然而巨大壓迫力未曾停止，宇文劍南腳掌下，響起一陣炸裂聲，那些堅硬的青石板地面，被壓迫得地面迅速下陷，一塊塊土石迸濺而起。
“好強的力量！”鐵鏽劍男盯著這一幕，也淡定不下來，正正了身子，望著宇文劍南腳掌下塌陷的地面，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這一劍蘊藏的力量，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呲啦！
宇文劍南著實不堪劍刃的壓迫力，腳掌陷入地面，劃掠了出去，犁出兩條深陷的長長凹痕來，足有三丈多遠。
葉寒收住劍體，斜指向下，盯著宇文劍南，問道：“還要戰嘛？”
宇文劍南捏了捏發酸的手腕，把摺扇插入後脖領，略帶苦笑道：“我認輸，你真是個妖孽，明明是劍修，竟然蘊藏著這麼一股怪力。”
“天啊，宇文公子，怎麼就敗了，這也太突然了吧？”
“是啊，好不甘心，好像抱抱他，安慰一下，那顆受創的心靈。”
“不過，我突然瞧著這楚楠，怎麼順眼起來了，明明是一張很普通的面龐，卻有著閃亮的主角光環。”
“咦，你怎麼叛變了，太勢力了吧，我還是堅持站隊宇文公子，人帥又多金，無可挑剔！”
......
噌！
葉寒劍刃回鞘，平靜道：“希望你，能遵守我們之間的賭約。”
宇文劍南揮了揮手，示意瞭解，轉身行進了房內，神情漠然，顯然輸給一名地武境五重武者，滋味並不好受，尤其他隱約感覺到：葉寒未曾真的全力以赴。
這種受挫感，就愈發明顯。
至於那份賭約。
除了不能接觸蕭倩，讓他覺得惋惜外，其他的...宇文劍南到並不怎麼在乎。
蕭倩看了一眼宇文劍南離去，緩緩舒了一口氣，“終於清淨下來了！”
葉寒來到鐵鏽劍男面前，拔出戰劍，露出了那截被斬得坑坑窪窪的劍刃，歉然道：“這位兄臺，實在抱歉，沒能保護好這柄戰劍，我願意原價賠償。”
鐵鏽劍男望了一眼劍刃，神情冷漠，滿不再乎道：“賠償就算了，這劍，不過是件戰利品而已，無足輕重，權當我贈予你了。”
葉寒眉頭微鎖，這份恩情，他可不想欠下，“那不行，你我之間，並不熟，這柄戰劍，那麼貴重，我沒理由接受你的饋贈。”
聞言，鐵鏽劍男想了一下，似乎覺得葉寒的話，有些道理，“好吧，你給我一枚靈石，即可。它，不過是把失敗之劍，在我這裡，它就值這麼多。”
“失敗之劍，值一枚銀幣？”
葉寒一怔，他舉起劍刃，透著月光，打量了一番，這把劍鍛劍的材料，無異是極佳的，冶煉工藝，亦是上等水平，最少價值六十萬枚銀幣。
他從儲物戒內，取出了六百枚靈石，遞了過去，認真道：“在我這裡，它值這多，如果你想賣我一份人情，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如果你果真是那麼想的，那我也不敢苟同，在我認知的世界裡，只有失敗的用劍者，沒有失敗的戰劍，你沒理由輕視它。”
鐵鏽劍男眸子浮動起來，取走一枚靈石，道：“劍修，劍修，劍在前，修者在後。如果有人戰敗了我，那麼我的戰劍，在你哪裡，亦有一份價值。”
“它或許是一條性命的重量，或許就值一枚銀幣，這是武者賦予它的價值。戰劍與武者，從來都不是獨立存在的，他們之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葉寒捏著那堆靈石，感著鐵鏽劍男，眼中的侵略性的戰意，葉寒收起靈石，抱拳道：“在下，楚楠，敢問閣下，尊名是？”
“名字，很重要嘛？”鐵鏽劍男道。
葉寒正色道：“如果只是擦肩而過的路人，或許名字，對於雙方，都不重要，可是我預感到，你我間，必然會有一戰，彼此瞭解一番，也好記住彼此。”
“你的話，有些道理，我叫衛默。”
鐵鏽劍男頓了頓，又道：“楚楠，兩字，我記下了。那一戰，我很期待，我的規矩是，輸者留下戰劍，在此之前，你得先擁有一柄，屬於你的劍。”
“我手中之劍，皆是屬於我的劍。”葉寒道。
“呵呵，我終於明白，你我之間，詫異在哪裡了？”衛默一笑，認真道：“你的話，且不是說，你握刀，你就刀修，你執槍，你便是槍修。”
葉寒沉默，對方的話，有些觸動他。
衛默又道：“等你尋到了，屬於你的劍，我們之間，便可以一戰，屬於劍修的一戰。那柄花俏的戰劍，它是奪命利器，卻並不屬於你。”
葉寒想了想，道：“不得不承認，你的話，是有些道理的。不過，我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任何一柄戰劍，都值得被尊重，你征服不了它們。”
“那或許對你而言，劍，就是精鐵打造出來的死物吧，而我征服的劍，都是活著的劍。”衛默擺了擺手，轉身行進了房中。
每人對於劍道的理解不同，一千位劍修，就有一千個劍道。
某種程度而言，葉寒尊得是武者實力強弱，武者決定劍刃價值；衛墨尊得是戰劍，劍刃就是武者實力的一部分，武者敗，便是劍刃敗。
葉寒堅持歸還這筆靈石，並不打算藉此改變衛墨的思想，因為他覺得衛默的觀點，並沒有錯，甚至值得尊重。
不過，葉寒亦是在堅持，屬於他的武道。
“屬於我的戰劍嘛？”第一次，葉寒對於這柄劍，有了一些期待。
回到住所後，葉寒整理了一下思緒，便是放下雜念，進入了赤練魔塔，獨立空間，繼續修煉所習的武技。
眼前，九幽雷暴屬於中階狀態，碧濤流雲術，霸皇金光訣，更是處於小成階段。
這些武技，距離大成，還需要時間磨鍊。
清晨，陽光灑落，在山莊管家的帶領下，葉寒來到了一棟佔地面積很大的建築前，他想知道‘傲雪’戰劍，潛藏著什麼，使得修復費，如此之昂貴。
這座建築，呈現出底大尖細的塔型，還未踏入，葉寒便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浪。
這是歐冶子，鑄兵作坊，其中最為顯目的，唯數哪幾尊三人高的火爐。
中央的那尊巨大火爐裡面，火焰熊熊燃燒，一柄戰劍沉浮其中，赤紅晶瑩，細心看的話，會發現，那是衛墨的那柄鐵鏽劍。
火爐一側，歐冶子舉著傲雪戰劍，不斷打量著，時而深思，時而蹙眉...似乎在研究著什麼。
葉寒沒有打斷歐冶子，而是靜靜等待。
半個時辰後，歐冶子放下戰劍，轉身看向葉寒，道：“小傢伙，聽說你對於價目有困惑？”
葉寒施禮道：“不敢，晚輩，對於這柄戰劍或許困惑，是何原因，使得價格如此偏高。”
歐冶子詫異地盯著葉寒，對方神情誠懇而真摯，顯然這青年並非處於迎合他，而確實是這麼想的。
歐冶子讚許道：“哈哈...很好，果如你的劍法，展現出來一般般，你這小傢伙，極何我脾胃，你的想法並沒有錯，這柄劍，確實暗藏玄機，某種程度而言，它不需要我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