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鍛兵（1 / 1）
葉寒收起靈氣之後，九玄重錘，被他緩緩放了下來，“前輩，你還滿意嗎？”
歐冶子盯著葉寒的表現，激動道：“好，很好，這股力量，老夫極為滿意，如果你使用雙手的情況下，必然能完全掌握，我心中的重劍。”
葉寒一怔，道：“完全掌握重劍，前輩，難道是想給我鑄劍？”
他原本以為歐冶子，讓他測試力量，是較合一些數值，可是，他未曾想過，歐冶子會為他量身打招這柄劍。
歐冶子道：“這把劍所有靈感和初衷都是為了你，自然是為你鑄的劍，我歐冶子從來不鑄無用之劍，這柄劍就是為你而鑄。”
“這也太貴重了，單是天聖沉隕，就價值上千萬枚銀幣，我恐怖付不起這柄重劍的造價。”葉寒擺手道。
歐冶子托腮沉思了一下，道：“這把劍本是我的靈感乍現，你就當時成全一下老夫，至於造價，你願意付多少就給多少，錢財對我而言，並不重要。”
“不過，我有個條件，鑄劍過程，你必須全程參與，尤其是天聖沉隕的熔鍊與重鑄，我需要你深刻地瞭解這柄劍的鑄造過程。”
葉寒想起了衛默的那句話，‘等你擁有一柄屬於自己的戰劍’，他自踏入劍道以來，還從未真正擁有過一柄他的戰劍，尤其是他習成蠻龍拳第五式，力量大幅度提升之後。
尋常意義上的戰劍，更多就像是利器，卻與葉寒並不貼合。
歐冶子身為五品鑄造師，打算傾力為他量身打造一柄戰劍，對於葉寒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機遇，他沒理由拒絕這件事。
想到這裡，葉寒抱拳道：“既然前輩這麼說了，晚輩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至於這柄重劍的價值，我自然不能讓前輩吃虧，該是怎樣的價值，必須照價支付。”
歐冶子點頭，興奮道：“既然這樣，老夫就交給你第一個任務，半月之內，重鑄這塊天聖沉隕，並使用啟用九道陣紋的九玄重錘，完成三十萬錘的敲擊。”
葉寒震驚道：“三十萬錘，那且不是說，每天需要兩萬錘，而且還是九道陣紋的九玄重錘，那可是三百鼎重量。”
他倒不是覺得歐冶子做法苛刻，只是單純地覺得，這是一份艱難的任務。
歐冶子道：“我知道，這是你極限，可我挑戰得，就是你的極限力量，這樣你才能在重劍鑄成後，發揮出它真正的威力。”
葉寒望著面前這座龐然大物，心間燃起了一股鬥志，挑戰極限，喃喃道：“半個月，三十萬錘嘛，我願意一試。”
隨著葉寒答應了下來，歐冶子露出了喜色，來到密室一處玄關處，用力按了下去，喀嚓！隨著一陣機關滑動的響聲，承載天聖沉隕的地面，升起一座比之外面大出很多倍的熔爐，一鼎爐蓋也從上方緩緩扣了下來。
“這是...”葉寒望著升起足有十米多高的巨大熔爐，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歐冶子滿是得意道：“實不相瞞，為了熔鍊天聖沉隕，我已經籌備了六七年，這座熔爐，就是我特意為了其量身打造的。”
少許，歐冶子拿起一塊半人高赤色靈石，投進了熔爐的火口，他枯瘦手掌按在熔爐陣紋上，登時，熔爐記憶體起熊熊的火焰力量。
葉寒道：“這塊巨型火焰靈石，足有一萬枚靈石的價值，也就是一百萬枚銀幣，這也太奢侈了吧，前輩，它能堅持多久？”
歐冶子估算了一下，道：“按照火力計算的化，這塊火焰靈石，不停不歇地燃燒五天的時間，想要完全熔鍊天聖沉隕，至少三塊火焰靈石。楚楠，你要做的第一步，三十萬錘，就是為了剔除天聖沉隕的雜質，你能堅持這份苦嘛？”
“能，一定能。”
葉寒感到些許壓力，不過，他眸子裡閃掠著堅定，就算是為了這第一把，由五品鍛造師指導親自錘鍊出來的重劍，這種苦，他願意承受。
而且，某種意義上而言，這何嘗不是在磨鍊著他的武體。
歐冶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前七天，這塊天聖沉隕，需要火焰熔鍊，你的先隨我練習了一下錘法，我這裡有大量的材料給你練習。”
說著，歐冶子帶著葉寒離開了密室，熔鍊那柄鐵鏽劍的火爐旁，衛默靜立在哪裡，盯著火焰中的戰劍，一動不動就像是木頭一樣。
隨著歐冶子和葉寒出現，衛默挪來目光，見到葉寒，他露出了些許詫異的神情，“歐冶子前輩，我這柄戰劍，還需要多久，才能開光。”
歐冶子見到衛默，道：“這柄劍的材質極佳，高溫熔鍊三日，就能施錘鍛造。”
“那我能看著它熔鍊嘛？”衛默道。
歐冶子點了點頭，讚許道：“自然，你隨意！”
歐冶子帶著葉寒來到另外一座熔爐前，裡面已經提前燒製了幾塊精鐵塊，歐冶子穿上一套石皮製的防火服後，直接取出了一塊燒紅的精鐵塊來，“這除雜的錘法，講求的，無非兩個字用心，你要感受著精鐵的狀態，施加外力，敲出那些雜質...直至它達到完整狀態。”
譁！
歐冶子一邊講解著錘法的要領，一面單手握起九重玄錘，九道陣紋閃耀，重錘揮落而下，砰！一聲沉悶如雷霆的重擊響起，火星四濺，那些夾雜在精鐵內的雜質，迸濺而出。
歐冶子的錘法時緩時急，冥冥中，又是按照著某種節奏，敲擊著，極為高深莫名。
少許，葉寒盯著那塊精鐵，喃喃道：“這一步，其實與煉藥師煉藥大同小異，我用的是火焰煉化靈材雜質，提取精華，而鍛造師是用錘子敲擊，排除精鐵塊的雜質。”
這麼一想來，歐冶子錘法玄妙程度，也就變得簡練起來，隨著葉寒精神力蔓延到精鐵中，甚至能隱約感知到歐冶子下錘的力道，會強還是會減弱。
一百錘落下，一米見方的精鐵塊，在歐冶子錘法下，被煉製成了拳頭大小，方塊狀。
歐冶子把九玄重錘交給葉寒，帶著些許期許道：“你開啟七道陣紋即可，煉製出一塊，與我這塊精鐵質地差不多的來，你便算是完成了這一步。”
葉寒接過九玄重錘，自火爐裡夾出了一塊精鐵塊，精神感知力，蔓延到精鐵塊上，隨即七道陣紋開啟，葉寒揮擊著九玄重錘砸落了下去。
砰！
一陣炸裂般巨響傳來，葉寒眉頭微微鎖了起來，理論很詳盡，然後，當葉寒真的一錘砸下去的時候，九玄重錘的力道，還是出現了極大偏差。
這種感覺，就像是煉藥師控制火力一樣，葉寒初來乍到，首次揮擊重錘的力量，不盡如人意。
葉寒並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九玄沉隕，不斷揮擊而下，感受著錘力的落勢、著力點、反震力量...他讓手臂肌肉不斷記憶著，這些基本的常識。
一個時辰過去，葉寒滿身佈滿了密汗，手臂酸脹難忍，那塊精鐵，在三千錘之後，勉強達到了歐冶子的精純度，只是，它的形狀，似圓，又似方，還擠出了許多枝角。
慘不忍睹。
葉寒抬起頭來，滿是歉然道：“前輩，實在抱歉，這塊精鐵，算是廢掉了。”
歐冶子卻是啞然，呆愣片刻，震驚道：“你你你...學過鍛造，這種精純度，可不像是一位初握重錘的武者，能達到的水平，這簡直是遠遠超出我的預料。”
葉寒手下九玄重錘，扭了扭發脹的手臂肌肉，解釋道：“哦，我是一名煉藥師，這除雜的過程，其實與我煉藥時，提存靈材的過程，大同小異，我也就少走了許多彎路。”
聞言，歐冶子那抹震驚消減了幾分，咋舌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世間竟有這種鬼才，這樣甚好，你只需把煉藥時的火力控制，與錘法的力度相比較，你必然能很快地掌握這錘法的過程。”
接下來三日時間，除了必要的休息，葉寒把全部精力，放在熟悉九玄重錘上，由於煉藥師的堅實基礎，除了大量練習，提升手臂的肌肉記憶，並沒有太多需要理解的知識。
更為關鍵的是，葉寒已經能隨意錘鍊出想要的形狀，每道錘力的落下，都能達到他六成的預期值。
這種進步，無異是巨大的。
這三日，衛墨一直立在火爐旁，注視著他的戰劍，似乎處於火爐裡煉製的，不僅是戰劍，還是他本人的劍心，這份耐力，著實讓人驚歎。
隨著歐冶子到來，衛默的鐵鏽劍熔鍊，也達到了最佳點，葉寒處於好奇，停止了鍛造，過去觀習歐冶子給鐵鏽劍的開光過程。
宇文劍南和蕭倩也是聞訊而來。
歐冶子遞給葉寒另外一道七玄重錘，最強重力是二百七十鼎，道：“你現在已經能熟練控制錘力，待會兒，你隨著我的錘印節奏落下，這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宇文劍南滿是八卦地瞅到葉寒身前，狐疑道：“楚兄，這幾日不見，你怎麼成了歐冶子徒弟了，快說，你是如何打動這老頑固的。”
“有機會的話，你自然就知道。”葉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