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乞丐(1 / 1)
葉寒接過那本厚厚的冊子,翻開,研究了一下。
血戰場,新人最近十場,出場費,就有五萬枚銀幣。
十場之後,待遇與勝率成正比。
五萬枚銀幣保底,加上場均收益比額。
如果武者是百分之百的勝率,可得百分之十的場均收益,百分之九十,可得百分之九......如此增減,這裡麵包括著觀眾的費用和極樂賭場的收益。
“如果我想增加出場次數,該怎麼做?”葉寒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靚麗女性武者揚起臉來,笑道:“如果是新人階段,影響不大的情況下,你自動發棄出場費用,我們會按照你的要求,給你增加場數。”
“如果你的影響力起來後,血戰場考慮到收益值,會持續跟你增加場數,給你更多的表現機會,這些機制,都是可以合理調配的。”
葉寒道:“那我希望,能儘快安排下來,出場費用,我願意自動放棄。”
靚麗女性武者登記了一下,抬頭道:“好的,一旦出場安排下來,你的玉牌上會有顯示,您注意檢視一下,像新人,機會還是很多的。”
得到想要的結果,葉寒與蕭倩,離開了血戰場,找家酒館,吃頓早飯。
蕭倩環顧了一眼四周,輕聲道:“葉寒,你說,我們能排上巨熊、趙武嘛?按照這血戰場的模式,短時間內,想要掙齊六千萬,估計有點懸。”
葉寒托起腰間的血色玉牌,搖了搖頭,對此,他也不敢保證,畢竟葉寒對於血戰場的瞭解,遠不比宇文劍南多,“隨緣吧,總會有機會的。”
“兩位善人,施捨我一點吧,我已經幾天沒吃飯了。”突然,一位滿是提著膏藥,衣服破舊髒亂,拿著破碗的落魄武者來到了他們桌前,祈求道。
葉寒自懷裡取出幾枚靈石,打算打發走這人,可是,他視線落到對方那張那是汙垢,髮絲飄蕩的面龐後,嘴角抽搐了一下,直接收回了靈石,道:“宇文兄,你這又是...”
“噓!”
宇文劍南撩起碎髮,望了一眼四周,警惕道:“這種關鍵時刻,我可不能被人認出來,這要是真匹配到了巨熊,滿城必然風波無限,我得消失一段時間。”
蕭倩無語道:“你帶著我家楚楠,在極樂賭坊,到處亂逛,事發了的話,你家老子,一查一個準,你這不是等於掩耳盜鈴呢?”
“對啊,這事早晚要攤牌的呀,我不是瞎心嘛?”宇文劍南一屁股坐了下來,又道:“倩兒姑娘,你怎麼不早提醒我,今天,我在血戰場外面要了一早上的飯呢。”
葉寒看了一眼對方空蕩蕩的破碗,無語道:“這...這就是你的成果?”
宇文劍南端起葉寒面前的粥,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一本正經道:“你還別說,這要飯...不是,往面前丟個碗,就有人施捨你的。”
“這裡面,明堂可多了去了,這從表情、衣著、跪姿...都有講究,一個讓人不舒服的地方,人家都不帶搭理你的,我算是長見識了。”
“你可真下血本,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葉寒咋舌道。
宇文劍南手裡沒了摺扇,總是覺得變扭,甩著筷子,道:“大丈夫能屈能伸,這都是小罪,怎麼樣,你的事妥了嗎?有沒有徘上趙武?”
葉寒搖了搖頭,道:“還沒有。”
“別急!今天,就你一個去註冊的武者,準跑不了。”宇文劍南自信滿滿道。
葉寒古怪道:“你還成仙兒了,能算到有誰去註冊啊?”
宇文劍南壓低聲音,指著血戰場外面那群落魄武者,激動道:“看見沒有...都我的人,遇到眼生的,直接敢走,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註冊。”
葉寒望過去,確實是發現哪裡,遊蕩著一群衣衫襤褸的武者,拿著破碗,在四周遊蕩著,“這事...真是...絕了!恐怕只有你做的出來。”
蕭倩忍不住笑道:“噗呲,極樂賭坊,少坊主,成了要飯頭子,何止是絕,這是妙啊。”
宇文劍南渾然未覺,反是鄭重道:“這事馬虎不得,關係到我的面子和終生大事呢,我把吉安得罪那麼死,他鐵定是在醉鄉居上,憋著壞壓我。”
“我這每個億把銀幣捏在手裡,著實不放心,至於後面被老爺子知道了,楚兄,就是我壓得寶了,你表現的越優秀,我少受些罪。”
葉寒也不理會他,重新要來一碗粥,吃了起來,“這件事,我總絕對味不對,有種為虎作倀的感覺,尤其是那趙武,好好一場首秀被毀了,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宇文劍南道:“你擔這個心做什麼,趙武慘嗎,不慘,咱們是在給他收脾氣,你想想藏刃山莊外,那是個什麼樣的主兒,虎頭虎腦的,早晚要闖禍的,有我們敲打一下,對他是好事。”
蕭倩道:“我倒是不擔心趙武,關鍵是你們掃了極樂賭坊的局,那賠率鐵定是高的離譜,賤男,就不擔心,把你家老爺子氣出給好歹來。”
宇文劍南道:“他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這點毛毛雨,不打緊。”
“日常坑爹。”
這是葉寒和蕭倩,對宇文劍南一致的評價。
吃過早飯,宇文劍南跟著葉寒和蕭倩,來到了客棧,他的理由也乾脆,這事暴露後,是鐵定要被趕出家門的,還不如提前訂個落腳的地方。
宇文劍南洗了一盆汙水,重新換上衣裝,來到葉寒房間,盯著血色玉牌,發起呆來,那炙熱的視線,只能用望眼欲穿來形容。
早上,沒動靜。
下午,依然是沉寂。
夜間,宇文劍南有些浮躁起來,過了今晚,趙武對戰武者就會確定下來,如果還不中的話,所有的準備就徹底泡湯了,“沒道理啊,地武境五重的菜鳥,又是新人,血戰場沒理由看不到啊。”
葉寒收起霸皇金光訣,緩緩睜開眸子,平靜道:“估計你的理論是錯的吧,又或許是血戰場求穩,選定了一名低勝率,高修為的武者。”
宇文劍南道:“地武境五重,不穩嘛?你以為,所有地武境五重,都跟你一樣變態,而且,有了勝率,就有了對比,觀賞性和博弈性完全沒有,他們沒理由不選你,除非我那些不靠譜的手下,放進去了新人。”
“你的道理多,由你,那就等吧”
葉寒對於遇上趙武,還是有些期待的,畢竟能一下還清歐冶子的債務,是他迫切希望做的事情,不過,他沒有宇文劍南那麼迫切。
隨著時間流逝,宇文劍南那套理論,開始動搖起來,他懷疑是不是血戰場不安常理出牌,打了一手其他手法的牌,“這事咋就這麼難呢,快點定下來啊。”
譁!
桌子上,那塊沉寂的血色玉牌,在宇文劍南望眼欲穿的視線中,亮起了血色光暈起來,一行字緩緩浮現了出來,‘楚楠對趙武。’
宇文劍南眸子睜得滾圓,露出了極其興奮的神情,壓抑不住咆哮起來,“穩了,穩了,楚兄,咱們這件大事...終於是穩了。”
“你小點聲,大半夜的,鬼叫什麼?”葉寒無語道。
蕭倩迷迷糊糊地推門而入,望著有些興奮過頭的宇文劍南,不滿道:“什麼穩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宇文劍南舉起卓子上的血色玉牌,激動道:“倩兒姑娘,你瞧瞧,這是什麼,趙武,趙武哎,這場首秀到手了,咱們打殺一通的機會來了。”
“哇,真成了!行啊,賤男,你的那些歪道理,竟然被你給用上了。”蕭倩看了一眼‘趙武’兩字,亦是激動了起來,這可代表著一大筆錢呢。
宇文劍南拉著葉寒道:“楚兄,其餘事情,你就交給我,你要做的,就是在武場上,狠狠地揍趙武一頓,這筆賭金就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