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慌了(1 / 1)
血戰場後面九場比鬥,在吵嚷聲中,草草結束。
血戰場,安排了比斗的武者,倍感壓力,上場就像是被酷刑折磨一樣。
觀眾依舊不滿著趙武失敗的事實,比試結果,飛速傳入血魔城每處角落,上萬名武者陷入了瘋狂的憤怒中。
極樂賭坊,更是緊急安排數十名強者,把守在賭坊外面,阻攔著那些要求退錢的武者。
“說好的穩贏呢,怎麼趙武最後敗了,這不是誠心坑我們錢嘛?”
“黑心的極樂賭坊,賺昧良心錢,退錢!退錢!退錢!”
“兄弟們,極樂賭坊不退錢,咱們就做這裡耗下去,讓賭客們進不去,咱們輸了錢,它極樂賭坊都別想好過。”
“老兄這句話在理,堵死它,把生意給它搞黃嘍,這樣才能出了我們心中的惡氣。”
“我押了三十萬啊,三十萬啊,黑心的極樂賭坊,我跟你沒完。”
...
這些輸了錢的武者,情緒越來越激動,或是哀嚎,或是咆哮,或是咒罵...場面一度險些失控,如果不是把守的強者實力不俗,極樂賭坊被連夜砸掉,也不是沒有可能。
極樂賭坊頂層內,氣氛凝結到了冰點,血戰場工作人員,不斷向宇文權配著不是,然而,這能解決問題嘛,顯然是不能的。
砰!
等到血戰場工作人員莘莘退走,宇文權抬手掀翻了面前的桌子,抬起顫抖的手臂,冷喝道:“去,把那個敗家子,宇文劍南給我找出來,死活不管。”
宇文權處於極怒的邊緣,這件事的始末,他在腦海裡推演了很久,越想越覺得是個有門道的人做的,與那楚楠走得最近的...
不是吉安,不是其他對極樂賭坊的老對手
偏偏是那兔崽子,宇文劍南。
宇文權在聯想到,押著時間下注的那晚,躲這裡遠遠的宇文劍南,突然,就冒了出來,說了些奇奇怪怪卸下他防備心的話。
這件事...八九分的面貌,也就被宇文權猜了出來。
如果這件事是外人所為,混跡血魔城數十年的宇文權,或許能保持冷靜,處理好這件事,卻偏偏是被親兒子在背後擺了一道,難怪他會氣成這種模樣。
那些極樂賭坊的強者,在宇文權暴怒聲浪裡退了出去,滿城找起宇文劍南,至於所謂生死不論的氣話,他們自然不會當回事。
虎毒還不食子呢,誰敢真弄死宇文權的兒子。
精瘦老者站在房中,聽著宇文權不停地咆哮著‘養了個白眼狼’之類的氣話,沒敢發聲,他靜待著宇文權,自己恢復理智。
半個時辰後,房間內恢復了安靜,宇文權像是瞬間蒼老了許多,頹然坐在椅子上,胸腔劇烈起伏著,“老李,賭坊外面還在鬧嘛?”
精瘦老者摸了一把冷汗,連忙道:“回稟老爺,鬧著呢,都在嚷嚷著要退錢,不退錢就堵在賭坊外不走之類的話,而且瞧著人越聚越多,大有失控的趨勢。”
宇文權沉默了半響,面色冷峻了起來,沉聲道:“老李,你派幾個做事幹淨的人,把那些帶頭起鬨的武者,給我摁掉,必要的時候,多做掉些,我就不信他們不會怕。”
“再說了,我也是受害者,這群混賬玩意兒,憑什麼來我這裡鬧,兩億賭資付出去,我連口燙都喝不到,還有倒貼些錢一個億進去,我才是最大冤大頭。”
精瘦老者遲疑了一下,緩緩道:“少爺的事,血戰場遲早會查到,咱們要不要幫他抹一下,畢竟,那邊首秀失禮...也大為惱火著呢。”
宇文權怒不可遏:“這兔崽子...我現在恨不得拿鞭子狠狠抽他一頓,以前小打小鬧也就算了,至少損害自家利益,現在倒好,這白眼狼盯上他老子了,我怎麼養出這麼個東西來?”
“該做的,你儘管去做,我的孩子,我自己教育...省得那邊以後拿這件事,戳我脊樑骨...劍南做的那些爛事擦乾淨些,在吩咐一下,叫他們沒輕沒重的,傷著劍南。”
精瘦老者道:“這些...他們都是老人了,這些事都懂,只是,我估摸著...他們把血魔城翻過來,估計也找不到少爺的藏身處。”
“為何怎麼說?”宇文權正了正身子。
精瘦老者慈祥地笑道:“幾年前,少爺悄悄置辦一座私宅,這件事少有人知道,今夜,闖了這麼大的禍,八成是躲到哪裡去。”
“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我在好好想,怎麼治這小子,這件事絕不對輕饒了他。”
“其實...我倒是覺得,少爺有了幾分老爺當年的影子,這一手打的,估計整座血魔城的武者全懵了,這就叫虎父無犬子嘛。”
“這點倒是有那麼點味,可是...他算計老子這事不厚道,這叫心思不正,得教育,算計誰也不能來算計他老子吧,而且,這做事的道行...比我當年...也還差的遠呢。”
“少爺,還年輕,早晚會成熟起來的。”
“對了,那楚楠,給我查一下,能以地武境五重,戰勝地武境八重巔峰的趙武,這人很不簡單,看看他是否會對劍南不利?”
“好!”
......
私宅內,宇文劍南提著酒壺,來葉寒房間內自斟起來,只是握著酒杯的手掌,隱隱有些發抖,“楚兄,你說,現在我家老爺子是不是已經氣瘋了?”
葉寒盤坐在床上,運轉著‘霸皇金光訣’,道:“必然如此,估計還派人滿城找你,想狠狠揍你一頓呢,這事落誰身上也不好受。”
宇文劍南道:“幸好我提前留了後手,否者,今晚絕對不會這麼輕鬆,這頓毒打是挨定了,哎,我都有些佩服我的先見之明。”
對於宇文劍南的日常自戀,葉寒已經習以為常,也就難得搭理他,繼續練習著這道金屬性防禦武技,希望早些將其提升至大成。
宇文劍南自斟了一陣子,難得認真道:“楚兄,這提錢也是件大事,還派田乾去嘛,那可畢竟是兩個億的銀幣,少有人經得起這份誘惑。”
葉寒道:“他押得注,也只有他取的出來,多給他一些信任,就行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跟著一起去唄。”
“我才不去呢,這我要是現了身,不是皮癢,想捱揍嘛?”
宇文劍南縮了縮脖子。
“這裡也沒你想得那麼安全,早晚要漏,你這頓教育餐..估計是跑不掉了。”
葉寒調侃著。
“多一時,安穩一時,萬一他氣消了呢。”
宇文劍南抱起了僥倖心理,端側著他家老爺子。
“換我,估計消不了。”葉寒認真道。
宇文劍南有些怕,慫道:“這樣啊,那我這些天得穿厚點......哎,楚兄,不厚道啊,你佔我便宜。”
葉寒不再搭理他,繼續修煉,這事情雖然熱鬧,不過,修煉的大事可不能耽擱,一切的根本都是源自於實力,否則,都是空談。
就這樣,葉寒修煉,宇文劍南自斟,渡過了這個註定難得清淨的夜晚。
第二天,田乾在葉寒暗中陪同下,前往了極樂賭坊,在一眾帶著殺意的視線裡,提走了二十萬枚靈石。
“這不是預謀好的,我提著腦袋當球體,別人都在賠錢,就這孫子數錢數到手軟。”
“那都是咱們的錢啊,當初就該聽朋友勸,壓點那個楚楠,這樣也能回些本啊。”
“哎,這幾個花子是什麼鬼,怎麼還打扮起來了,真氣的我肺管子都要炸了。”
“你們沒瞧見嘛,昨夜,李麻子的隊伍擴大了兩倍,現在,街上走兩步,就能遇到幾個花子。”
...
酒館裡,客人明顯少了一半,就是這一半,點的也挺清淡的,似乎全城武者都束起肚子,過起日子來。
為了擺脫尾巴,田乾在街道上,施展地武境九重巔峰的身法,急速圍著血魔城移動,花了近半個時辰的功夫,才回到了私宅內。
宇文劍南激動道:“怎麼樣,賭坊還好吧,沒被拆吧?”
田乾搖了搖頭,道:“似乎大問題已經壓下來了,不夠,工作人員讓我給你帶句話,說是你家老爺子的話:兔崽子,撅著腚等老子處理完事的,饒不了你。”
宇文劍南縮了縮脖子,開始意識到,這事有些過火了,這下數錢的心情也沒了,圍著院子焦急地踱起腳來,嘴裡嘟囔著:“怎麼辦,怎麼辦,這事失控了,不是,是老爺子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