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斬賈岢(1 / 1)
血戰場外圍,主持人望著被連擊的賈岢,陷入了呆滯,他無法想像:
賈岢,這種地武境九重修為的武者,竟然會被地武地武境五重的武者碾壓,甚至是毫無懸念的碾壓。
咳!
就在失神的當口,一道蒼老遒勁輕咳,在他耳畔響起,就像驚雷般將其從震驚中喚醒過來。
主持人轉身望去,那是評審席上,一位地位極高的血戰場高層,形容蒼老,白髮蒼蒼的老者。
他身著血戰場高層的錦袍,神情凝重,銳利的目光,緊盯著他,似乎是在催促著主持人出面。
這種當口,這位高層想要救下賈岢,畢竟,賈岢雖是臭名遠揚,颱風血腥,引起群怨。
但是,賈岢,哪怕是缺席數年的比賽,亦能掀起這種熱浪,這股超強的號召力,就是商機。
這位高層預感,如果這賈岢,使用得當的話,還能繼續給血戰場,帶來一筆不菲的收入和關注。
只是他身為高層,自然不能出面,庇護賈岢,寒了大多數武者的心,他才會暗示這位主持人出面。
主持人意會到高層的決策,面色犯難,視線望向群情激憤,振臂高呼,希望楚楠擊殺賈岢。
“擊殺他,不要留活口。”
“畜生、禽獸,去死吧,回到屬於你的地獄去。”
“楚楠,請你千萬不能手軟,直接擊殺掉賈岢,絕不能留下這個禍害。”
“除掉禍害,還血魔城安寧。”
......
主持人咋舌,頂著頭皮,朗聲道:“楚楠,既然賈岢失去反抗能力,還請你收手吧,這場比賽...”
譁!
主持的人話音還未完全落下,沉嶽重劍,劃掠出觸目驚心的弧度,以凌厲之勢,撞到了賈岢脖頸上。
咔嚓!
一道道清脆至極的骨裂聲,自賈岢脖頸間響起,骨裂聲,就像是炸雷般,在眾多武者心間炸響。
狂喜、激動、興奮......
各色精彩的神情,在一張張期待的面龐上,逐漸浮現了出來。
“為民除害!大仁大義!”
“楚楠,你是血魔城的恩人,我跪謝你為兄長報得血仇。”
“何止是血魔城,這些年賈岢活動的梁城,就像是是人間煉獄一樣,賈岢一死,多少無辜亡魂,得到了伸冤。”
“我瞧著血戰場高層,有救下賈岢的意思,楚楠此舉,必然會激怒高層,頂著這麼大的壓力出手,倒也是為難他了。”
......
砰!
葉寒收回重劍,緩緩站落至戰臺,虛空中,那具失去生機的肉體,幾息後,頹然跌落下來.
“...比賽結束。”
主持的話音終於是落下。
葉寒縛起重劍,凝視著舉手高呼的主持人,滿是歉意道:“先前,賈岢表現得挺抗揍的,誰知,他突然就這麼脆起來,是我失手了。”
“你!”
評審席上,那名預測著之後數年運營策略的老者,被賈岢忽然隕落,氣得難以自控,拍案而起,指著場中的葉寒,氣得渾身發抖。
“我怎麼了,是比鬥,就難免有失手,賈岢重傷爬起,是所有人共見,為了儘快結束戰鬥,我沒理由繼續給他再次爬起來的機會。”
葉寒聳了聳肩,正色道。
這血袍老者,氣憤道:“那你亦不該傷其性命,這分明是心思歹毒,早已存有惡意,蓄謀已久。”
葉寒冷笑道:“呵呵,請問這位前輩,你們明知賈岢殘暴兇殘,視人命如草芥,卻依然接受了他的迴歸,繼續縱容他當眾行殘暴之事,算不算得心思歹毒,心存惡意。”
“沒錯,賈岢就是罪有應得,楚楠,無罪。”
“賈岢不死,血魔城一日難寧,我支援楚楠,做得好!”
“這狗屁評審,這幾年,血戰場死了不下百名武者,也沒見你們發個響屁來,現在,財路被斷,惱羞成怒了嘛,活該,我支援楚楠。”
“血戰場是要與所有人為敵嘛,如果你們敢對楚楠不恭,我們就一起抵制你血戰場,讓你們徹底黃掉。”
...
這老者,也是一時氣急,瞧著群怨爆發,他知道,不能在做出維護賈岢的舉動,袖袍狠狠一甩,憤然轉身離席,神情難堪到了極點。
葉寒向四周觀眾抱拳,平靜地越過甬道,回到了休息室,登記了一下,並簽上了名字。
那名工作人員滿是遺憾道:“楚楠,你還是太年輕了,得罪血戰高層,不得於是自毀前程嘛,接下來幾場比鬥,你還是多注意些吧。”
“先是毀了趙武首秀,又擊殺賈岢,這雙小鞋...你是穿定了。不過,你擊殺賈岢,為民除害的舉動,我是非常敬佩你的,希望好人能有好報,加油,楚楠,我支援你。”
葉寒心間微暖,感激地點了點頭,葉寒自認為他沒那麼偉大,賈岢,如果不是被吉安設局,截殺他,亦不會犯在他的手裡。
某種程度而言,葉寒擊殺賈岢,亦是為了永久地除掉後患,畢竟,這類兇殘狂暴之輩,喪心病狂地報復起來,那也是件挺頭疼的事情。
“楚楠,好樣的,今晚,你常去的酒館,我包下了,一定要賞個臉,給我報答的機會。”
“沒錯,這種禍害被除,必然得慶祝一下,今晚不醉不歸。”
“楚楠,別跟我們客氣啊,這頓飯局,你必須得參加。”
“賈岢一掛,我瞬間感覺輕鬆了很多,今晚,必須得好好喝一頓。”
葉寒剛剛行出血戰場,就被一群激動興奮的觀眾,攔截了下來,要帶其慶祝一頓,那一張張陌生迥異的面孔上,共同帶著難以言表的興奮。
這盛情難卻的場景,葉寒也不好推遲,答應了下來。
所辛這頓飯,有宇文劍南和田乾兩人,為其擋酒,葉寒吃起來,也算輕鬆熱鬧,沒有太多不適。
席間,眾多武者暢所欲言,或是傾述著賈岢的種種惡行,或是盡情咒罵著這個禍害,亦有繪聲繪色講述著奇聞軒事的......
“賈岢,早就該除掉,血戰場,同意這種人渣的迴歸,就是最大的錯誤。”
“誰說不適呢,任由賈岢繼續胡鬧下去,誰還敢進血戰場,血腥場景看多了,也會噁心的。”
“哎,要是早遇到楚兄,我家兄長也不會......兄長,終究是命苦啊。”
“兄弟,想開一些,人要往前看,賈岢一除,血魔城也能得到一陣子安寧。”
“這個還真不一定,我聽聞,血魔崖崖主生辰在即,各方勢力都會應邀前來,接下的日子,恐怕也別想太平啊。”
“我有個兄弟在血魔崖混,聽聞這血魔崖崖主的生辰就在下月十七號,屆時,那位黑市少舵主、天煞教教主、墨家高層...都會前來。”
“哇,牌面這麼大,那可就有得樂子瞧了,不知道,在血戰場上,能不能見到這些大人物出面?”
......
葉寒聽聞著這些武者談及這場壽宴,眸子微不察地一凝,心事重重。
無論是天煞教,還是墨家,以及那位少舵主,都跟他有著極深的死仇,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不過,葉寒楚楠這張麵皮,可抵擋天武境的探查,如果不是對於他氣息極為熟系,想要把他辨認出來,也是斷無可能的事情。
酒宴至深夜,方才散去,葉寒四人回到了私宅內,各自休息起來。
隨著這趟比鬥落幕,葉寒持續修煉著沉嶽重劍,也在抓緊調息著武體,他準備融合第六道氣旋,極快斬殺掉屠城,完成黑級任務。
然後從血魔崖脫身,迴歸書院,然後開啟帝都的行程,斬掉大敵百里守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