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不領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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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

衛默,面色一白,手掌捂著胸口,一道血箭噴湧了出來,身體亦是劇烈搖晃起來,幾度險些栽倒,“果然,巨大的修為差距,還是難以密佈的鴻溝嘛?”

“該我表演了!敢對少舵主不敬,我倒要瞧瞧你哪來的底氣。”

顏罡察覺到衛默的虛弱,一抹陰狠的神情浮現了出來,不待眾人反應,直接俯衝了出去,既然決定討好少舵主,那麼掠衛默的機會,他就不能輕易放過。

砰!

衛默還不待反應,原本已經打算舉手認輸的他,被胸口處出,一陣劇烈的絞痛給震得心神激盪,隨之身體勾曲,被擊飛向了高空。

“啞巴了,剛才不是挺能裝的嘛?”

顏罡瞥了一眼少舵主方向,瞧著對方嘴角悄然勾起的笑意,心間一喜,他知道,這事有戲,身型連忙追擊了出去,拳印瘋狂落在衛默身體上。

一陣陣鮮血,自衛默口中噴湧而出,體內數十根骨骼被震碎。

“哼!浪費時間,被打成這樣,還不還擊,看來此人必然不是那個葉寒。”

那位少舵主重重拍在座椅上,直接站起身來,對於戰臺上的掠殺,再無任何興趣,他天武境的實力和少舵主的地位,能對一群地武境武者比鬥產生興趣嘛,顯然不能,在其眼中,這場比鬥...處處充滿著漏洞和缺憾,幾乎沒有任何觀賞性。

“這什麼情況,少舵主竟然離席了?”

“是啊,似乎還不是挺愉快的,難道是顏罡的兇狠,激怒了少舵主?”

“哎,這場比鬥,雖是可圈可點,可是終究還是毫無意外地,由顏罡單反面掠殺結束,終於是放心了。”

“這衛默...值得持續關注,如果他的修為繼續突破,擊敗顏罡,應該只是時間問題。”

......

顏罡瞧著少舵主離場,連忙收起拳印,心驚一陣悚然,喃喃道:“難道馬屁拍到了馬蹄上,引起了少舵主的不適,怎麼會這樣?”

砰!

衛默跌落,一灘殷紅淌出,氣息微弱。

“都是你這廢物!”

顏罡望著少舵主離去的背影,抬起腳掌踏在衛默臉上,反覆攆動起來,一抹極致的怒意湧動了起來,一腳踹在其腹部,將其擊飛出去。

但是,顏罡顯然沒想放過衛默,身型一閃,追擊而至,抬起一腳踢在其背部,撞得衛默噴出一口鮮血,再次滑掠出去。

顏罡就是不讓衛默脫離戰臺,連續出腳,羞辱著這位被稱作必然超過他的新人王。

“就憑你這廢物,那把破劍,就想超過勞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死樣子,你配嘛?”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害的我與少舵主擦肩而過,連句話都沒能說上,我踏馬越想越氣。”

“劍武得再好,有踏馬屁用,還不是滾在勞資腳下,跟條死狗一樣。”

“你TM跟我哼哼一聲,給我裝硬是吧?找死!”

......

“住手!你憑什麼侮辱他?”

一身冷喝聲,自觀戰席上響起,愣住的觀眾們詫異轉身,尋聲望去,那人揹負著漆黑如墨的重劍,神情冷峻,眼中甚至還裹著怒意。

“楚楠,他竟然替衛默出頭,瘋了吧。”

“我靠,兩任新人王,都要向常勝王叫板嘛?”

“咦,地武境六重,楚楠突破了,那他的實力必然有增漲了許多,難怪敢強出頭?”

“大哥別睡了,有熱鬧能瞧了,楚楠要跟常勝王叫板,估計得嗆起來。”

“啥,還有這事?等我把眼睛揉一下,有些模糊,啊!...這一覺,睡得真舒服。”

......

顏罡聽著呵斥聲,微微一怔,腳掌重重踏在衛默腹部,神情越發陰沉起來,“呦呵,又是一個新人王,楚楠是吧,憑跟我說話,上次捱得揍,又忘了嘛?”

“啥子,楚楠被顏罡揍過,竟然還有這事?”

“這也太勁爆了吧,兩位新人王...都被顏罡給教訓了。”

“滋滋...不愧是常勝王、顏罡啊,這麼猛的嘛?”

...

葉寒眸子一凝,直接踏掠過虛空,滑入一道輕靈的弧線,緩緩落在高臺上,手臂握向重劍,沉聲道:“衛默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你不能在羞辱他,否者,別怪我也不講規則。”

葉寒這話不僅是說給顏罡的,也是說給那些不作為的評審的,意思很明顯,有他在,這種極具侮辱的舉動就不能繼續發生下去。

那些評審大多跑去應酬少舵主,留下了幾個鎮場子的,亦是對衛默的持續連勝有些不滿,也就沒有阻止顏罡的舉動,只是葉寒的躍入,徹底破壞了賽局。

“你想跟我戰嘛?”顏罡獰笑起來。

葉寒未曾示弱道:“沒錯,我想跟你一戰。”

“好!”

評審席上,那位與葉寒因為賈岢事件,鬧得不怎麼愉快的白髮老者站了起來,朗聲道:“這場比鬥,我會盡快列入血戰場賽程,給你們一戰的機會。”

他覺得新人王和常勝王當場互嗆,最後演變為一場惡戰,必然能帶來極大的關注,既然是這樣,他為何不處成這件事,順便也當是教訓教訓這壞他好事的小子。

“什麼,楚楠對陣顏罡,就這麼確定下來了?”

“樂子大了,我倒要看看,顏罡腳躥兩位新人王,那場景一定很舒服。”

“既然楚楠被顏罡揍過,那這場比鬥,必然是毫無懸念呀,呵呵...就是來瞧著楚楠純捱揍唄,那也有些樂子啊。”

“哎,這楚楠也是...沒事往槍口上撞做什麼,你管他衛默是死是活呢,少了他一個,你還能減少一份壓力,這不是白白給自己招惹麻煩嘛?”

......

葉寒如若未見那白髮老者略顯得意的目光,凝視顏罡,壓制著怒意道:“請把你髒腳,從我朋友身上挪開,否者,別怪我不客氣。”

“很好,我現在暫時忍你一忍,當然,不是我怕你,我是想在更多人的期待中,狠狠地揍腫你的臉,然後給我跪地求饒。”

顏罡拍了拍靴子,似乎還顯衛默弄髒了他的鞋子。

葉寒凝視著顏罡離去的背影,手掌緩緩捏緊,戰意湧動而出,顏罡真的激怒了他,“跪地求饒嘛,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你沒事吧?”

葉寒扶起衛默,關切道。

“你別管我,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衛默一把揮開葉寒的手臂,倔強地跌跌撞撞向甬道行去,他內心的自尊此刻,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任何人的視線落在這炸毛的衛默身上,都是憐憫和輕視。

“衛默,這是什麼意思?老楚,花了那大代價救他,竟然還不領情?”

宇文劍南三人行至戰臺邊緣,宇文劍南憤懣道。

葉寒撿起被落下的戰劍,望著衛默的背影,這得是多大的侮辱,才會讓他怎麼一個愛劍之人,遺落了心愛的戰劍,獨自離去。

“你受到的侮辱,就讓我替你討回吧。”

葉寒躍下戰臺,來到三人之中,在無數道視線的注視下,行入觀戰臺出口,離開了血戰場。

“這衛默還真是古怪,楚楠幫了他那麼大一個忙,竟然絲毫領情。”

“是啊,這楚楠與顏罡一戰,估計還要遭受到難以想象的侮辱,這衛默怎麼半點謝意也沒有?”

“哎,交友不慎啊,為了這麼一個不領情的白眼狼,把自己也搭了進去,真替楚楠感到不值。”

“走,去血戰場領錢去吧,管它那麼多,該吃該喝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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