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陰謀、陽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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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煜就是純粹向瞭解一下楚楠的實力,結果聽聞對方是拳道老手,頓時索然無味,不過,桌子上,有位的眸子卻是閃亮起了興奮的光彩,或者說是難以抑制的激動。

正是林浩然。

他幾乎已經鎖定,這楚楠就是葉寒無毅,眾人只知葉寒是劍道高手,卻少有人知道他還修有拳技,很不幸,林浩然就是知道這份秘幸的人之一。

“蠻龍拳!葉寒,你很能演嘛,竟然差點讓你騙過去,呵呵...可惜,我對你瞭如指掌,你又怎麼可能瞞得過的眼睛,終究是讓我抓住了你的尾巴。”林浩然獰笑起來。

穆雄挪動目光向林浩然,正色道:“浩然,這柳二爺的評書雖然夾雜了大量誇大其實的詞藻,但也大致描繪出了當日之戰,你覺得如何?”

林浩然抬起視線來,神情如常,道:“穆教主,這段評書模稜兩可,而且還是一場絕對碾壓之戰,我實在是難辨其真偽。”

林浩然未曾提及他認出葉寒的事,因為他還有更深的報復手段,葉寒的崛起,必然不是毫無原委的,既然他已經攥住了葉寒的小尾巴,不拿來利用一翻,著實是太蠢了。

反正血魔城圍得更天羅地網似的,這人也逃不了,林浩然怎麼可能放棄親手摺磨這位滅掉林家的死敵,他不想葉寒死的太快,最好嚐盡各種恐懼和戲弄之後,在面對死亡,才叫快哉。

一套完整的計劃,在林浩然腦海內形成。

桌上,一直沉默不語的墨青陽,在林浩然話音落下後,略帶著傲氣道:“既然你們想知道,這楚楠的實力極限,我去血戰場註冊一下,與其一戰。”

“如果順手的話,我會直接解決掉這小子,免得擾亂你們的視線。”

墨明親耳聽了楚楠與顏罡一戰,卻是未曾阻攔墨青陽,甚至是投去讚許的視線,略帶驕傲道:“青陽,你真打算與這楚楠一戰嘛,有幾成把握?”

墨青陽傲氣道:“十成!地武境六重的武者,終究是受限於修為限制,那顏罡可謂是十足的酒廊飯袋,如果是我出手,這楚楠必敗。”

梁長老、血梟、穆雄三人一驚,這墨青陽可是墨家正宗培養起來的天才,他如果敢放出這種豪言,那必然是有著極強的把握。

血梟道:“賢侄,如果你真的測出楚楠的實力極限,或者是擊殺他,我願意親自出面,與血戰場戰主溝通,如果可能把衛默和楚楠全騙到血戰場上弄死。”

“蒼炎半聖就算是神通廣大,在我們嚴密的監視下,必然是進入不了血戰場,那麼所有的難題就會迎刃而解,還不用大動肝火,迎戰蒼炎那老傢伙。”

血梟是真的怕蒼炎重傷而逃,最後調轉頭來,殺血魔崖一記回馬槍,那他可就成了最大的冤大頭了。

墨明眸子裡透著強烈的自信,滿是驕傲道:“如果我兒願意出手,那這件事就化繁為簡了,實不相瞞,青陽雖然才地武境九重巔峰的修為,卻有著可敵天武境三重而不敗的實力,即便是遇到葉寒,他也能將其斬落,這也是我將其帶來的重要原因。”

“地武境九重巔峰,敵天武境三重而不敗!”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陣倒吸涼氣。

哪怕是少舵主賈煜看向墨青陽時,亦是多了一種忌憚。

梁長老心驚肉跳,喃喃自語道:“黑市還真是邪性,墨家,竟然還有這種級別的天才,這墨青陽要是放在三院首府內,也必然是外院前十名以內的超級天才。”

墨青陽瞧著充滿震驚的眾人,臉上浮起一股傲然之色,眸子內隱約間,還有著一股激動,能在舵主面前大放異彩,那自然是難得好機會。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血梟激動得險些拍掌叫好,這墨青陽簡直就是血魔崖的福星,給他解了大圍,血梟激動地站起身來,向著血戰場戰主拓拔扈行去。

將其拉倒了包廂內,詳談此事。

林浩然瞧著眼前的變故,不禁皺了皺眉,隨後揶揄道:“墨青陽,呵呵...很傲嘛,很多天才在沒遇到葉寒之前,都常常有著這幅神情,就像是勞資天下無敵一樣。”

“可惜,你頂多算是頭比較鐵的一位,葉寒身上的機緣,註定是屬於我一人所有,不過,保險起見,還是要在葉寒與墨青陽一戰之前出手。”

林浩然的心計並不算深,他就是希望從這場危局中,逼出葉寒的機緣,為己所有,徹底取代葉寒,或者是成為第二個葉寒。

至於葉寒是否會同意他的請求,林浩然也只能抱著一試的態度,成與不成,林浩然最後...都會借住黑市這股力量摧毀這一勁敵

在三樓,並不太容易引起人注意的角落裡,另外一場陰謀,也是在同一時間議論成型,它的目標,也是直指葉寒,以及宇文劍南。

吉安凝視著屠城,低聲道:“血三,這些年我對你照顧算是極為殷實的,我也不跟你繞彎子,賈岢,就是我請來的,想接這人屠掉楚楠。”

“誰知這賈岢就是一紙老虎,非但沒能除掉楚楠,還讓其名聲愈發響亮,我不甘心,我想要著這楚楠立即從血魔城消失掉。”

吉安和血梟的關係,他們確實是血脈相連的兄弟,只是,卻是同父異母,這些年吉安能得到血魔崖的照顧,卻無法真正得到血梟的親近。

也正是這原因。

血梟能輕視吉安,屠城卻不能,他不解道:“這楚楠...在血戰場活動,你穿梭在極樂賭坊,按理來說,你們之間,應該沒有交集才對,怎麼會結仇?”

吉安咬牙,說起了極樂賭坊的糗事,這也是他遲遲不願找屠城願意,太麻煩,不好請動,“...這小後生欺人太盛,我吉安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屠城濃眉緊縮,神態間掠有怒意,憤然道:“還有這種事,未免太不把我血魔崖放在眼裡,你等著,我這就去上報給崖主,請他定奪。”

“你等一下!”

吉安拉住屠城,踟躇道:“如果我想認兄長知道此事,何須如此麻煩,你也知道,我與兄長關係寡淡,能不麻煩他的話,我還是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

“而且,他忙著應付舵主、天煞教、墨家、大司馬府這四股勢力,已經夠勞心費神的啦,這種小事...就不要在麻煩他了。”

屠城想了一下,覺得吉安的話有些道理,解決一名地武境六重武者,以他可匹敵天武境三重的戰力,還真不需要勞煩崖主。

屠城道:“好!既然這樣,你打算怎麼做?攔道截殺,還是把他解決在那條破舊骯髒的巷子裡...都行,在我眼中,那不過是隻一腳就能踩死的蟑螂而已。”

吉安附耳道:“你我先如此這般...再這般如此...我敢斷言,那楚楠必然會上套,今晚,就是他和宇文劍南的死期,再無逃脫的任何可能。”

屠城皺眉,他覺得事情處理得太過繁瑣,不過,吉安想擊殺宇文權的孩子,倒是給屠城提了個醒,難怪這傢伙執意不敢跟血梟對話。

其實,饒了半天,吉安真正恨的,還是宇文劍南。

屠城道:“沒問題,你去安排吧,我交代一下,把宴席後期的事情,交付給可靠的人後,咱們就在清風酒樓後院集合,徹底除掉你的心病。”

得到屠城的答覆,吉安難以抑制地興奮起來,他相信,屠城出手,這楚楠和宇文劍南,是絕對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這事算是成了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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