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不正經和尚(1 / 1)
“怎麼回事,劍南呢?”
極樂賭坊頂層,宇文劍南望著獨自回來的李管家,深深皺緊了眉頭,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在其身後,多了五名清一色的天武境強者。
這五名天武境強者,實力最強者達到了天武境六重,實力最弱者有著天武境二重的修為。
李管家盯著五名天武境強者,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他想不到坊主會在這麼短時間內,就召集了這麼一股力量,“回稟坊主,少坊主一劍抵住脖頸相逼,不願意跟隨我回來,我擔心少坊主的安危,不敢......”
宇文權沉聲打斷李管家:“劍南,現在在何處?”
李管家道:“已經出城了,駕駛的是我帶去的戰車,那葉姓少年,還支付了購買古車的銀兩,一共三百六十萬枚銀幣,我已經交到了賬房。”
“坊主,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線人的訊息,血魔崖天武境強者,以及舵主等人幾乎清剿而動,跟了上去,我還探聽到舵主還在號召其他天武境強者向血魔城聚集。”
宇文權聽著李管家彙報的情況,陷入了深深的沉默,面色極其凝重,少許沉聲道:“劍南,是我宇文權的兒子,他的安危我必須保下來。”
五名天武境強者中,那名裹著黑袍、修為最高的武者,出言道:“坊主,我們只能幫你保住極樂賭坊,你要我們去與舵主為敵,無異於讓兄弟們送死,恐怕這是有些難辦。”
宇文拳攥緊了手掌,轉身凝視著那名黑袍武者,拱手拜道:“於前輩,我宇文權就宇文劍南這麼一個兒子,讓你與舵主、血魔崖為敵確實是為難你們,我只有一個請求...隨我遠行一趟,在關鍵時刻,出手救我兒,這是舵主要是怪罪下來,我宇文權一力承擔。”
“這...”
于姓武者露出了為難的神情,遲疑了少許,艱難道:“行!宇文兄這些年對我們亦是照顧有佳,如果連這份請求...我於南都無法答應,實在是過意不去。”
俗話說,吃人的嘴短,更何況宇文權的要求,也不算過分,身為父親,想要了困局中把親兒子救出來,這是一個極其合理的請求。
於南附加道:“宇文兄,救出宇文劍南,我是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的,只是你要是想牽扯入那葉寒的風波,那即便是臨近戰局,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宇文權神情微松,道:“一旦救出劍南,其餘事情我一概不干預,哪怕你們想對葉寒出手,亦跟我宇文權沒有任何關係。”
於南挪動視線與其餘四位天武境武者對視一眼,那些人紛紛點頭,表示承認了這一請求,六名天武境強者同時出手,在一場惡戰中救出宇文劍南來,想必不會太難。
......
古道上,戰車急速飛馳著,後方人影閃動,卻沒有任何天武境強者的蹤跡。
宇文劍南掀開車簾,坐在駕馭古車的葉寒身側,奇怪道:“葉寒,你瞧見沒有,後面似乎都是些地武境強者,怎麼舵主那群人沒跟上來?他們難道不怕我們清理掉這些尾巴?”
葉寒用手指了一下高空,面色凝重,道:“雲層後,有駕飛舟,那舵主等人應該就是在上面,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反而變得棘手起來。”
宇文劍南抬頭望向高空,果然有一座龐然大物不遠不近地跟隨著,這架飛舟極為龐大,古意橫陳,全力駕馭起來,速度幾乎可達到三百多米每秒,要遠超於音速,這種級別的飛舟價值動輒上億,也只那位少舵主的背景才用得起。
宇文劍南瞧著飛舟,面色立即凝重起來,道:“葉寒,他們...這是什麼意思,跟著我們,去不發起進攻,到底是等什麼?”
葉寒沉聲道:“對方是黑市的舵主,許可權極大,此刻自然是在各個黑市調集人手,等到他覺得戰力可以匹敵鍾伯之後,就會發起攻勢。”
“啊!那他們...會不會...叫來半聖強者,那可是一抬手指頭,就能滅殺我們的恐怖存在。”宇文劍南嚇得面色一白,這種情況比預期中要危險的多。
葉寒沉默許久,面露殺機,沉聲道:“以我們這架戰車的速度,再給予他們足夠的時間,以這位少舵主的號召力,自然是能請來一位半聖,只是我不會給他們那麼多的時間。”
宇文劍南震驚道:“難道說...你想主動發起攻勢?”
葉寒道:“這就像是被狼群盯上了一般無二,我們不作為的話,就會聚攏來越來越多的餓狼,直到他們覺得能吃掉我們為止。”
“這種危局,任由這群邪人跟著...聚攏的力量就會越來越強大,那時...必然是死局,所以,主動出擊,是我們的唯一生路。”
宇文劍南想起葉寒斬殺屠城時,施展得那套翅膀武技,以及鍾伯一掌震退墨明的場景,實力一番對比下來,似乎怎麼瞧怎麼沒有勝算。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幾位施主,可否與貧僧一些便利,搭一下順風車?”
古車飛馳間,一名光頭僧侶打扮的和尚,出現在了古道的中間,雙手合十,攔住了葉寒他們的古車,滿是笑意地望著葉寒道。
葉寒勒住四階兇獸,瞧著古道上那肥頭大耳、笑容宅厚的和尚,眉頭深深一皺,他認出了這和尚,正是出現在醉鄉居的那個‘不正經’和尚。
為此,葉寒還調侃過這人。
葉寒皺眉,沉聲道:“原來是你...醉鄉居里,那個‘不正經’的和尚...不是我不肯載你,只是...這架古車是非太多,你坐上來恐怕性命難保。”
說著,葉寒示意對方看了一下高空的龐大飛舟,以及古車後方,那影影錯錯的黑影,希望對方能知趣,主動遠離這場是非。
誰知,這‘不正經’的和尚,似乎全然沒瞧見這些東西,憨笑道:“阿彌陀佛,貧僧乃是方外之人,六根清淨,自然不怕是非沾惹,我只想借寶駕歇歇腳。”
說著,對方還舉起了似乎是被磨破了僧侶布鞋,大腳趾頭倔強地在虛空中扭了扭,儼然就是一副雲遊四海的苦行僧模樣,瞧不出任何反常。
見到這一幕,宇文劍南有些不耐道:“哎,我說你這和尚...這麼就那麼不識趣,讓你走開,你走開便是,我們也是為了你...”
葉寒抬手打斷了宇文劍南的話,掀開車攆望向鍾伯,老人家點了點頭,“既然是這樣,我這古車倒是還有些空位,你上來吧,你要到那裡去?”
聞言,慧源一喜,坐上了古車,道:“我不過是一雲遊散僧,這輛古車駛向何處,我便前往何處,哎,我腿兒走了一夜的路,膠皮都磨破了。”
宇文劍南看著自來熟地坐上古車,脫下僧鞋,揉著腳趾的和尚,一陣無語道:“嘿,雲遊散僧見多了,我還從沒見過你這種蹭車的,什麼叫我們去哪,你就去哪,我們要駛向鬼門關,你也要跟嘛?”
慧源一面揉著腳,一面向宇文劍南搭話道:“鬼門關,還真沒去過,去一趟瞧瞧也無妨事的,關鍵是,你知道怎麼走嘛?”
“以前還真不知道,不過啊,這倆古車...就正在前往鬼門關的路上,你...快把鞋穿上,臭死了。”宇文劍南話說到一半,捏著鼻子道。
慧源滿是歉意地望著車內眾人,發現味確實有些大,否則就算平靜如鍾伯這般的老者,也不會去捏鼻子,他歉然道:“貧僧雲遊四海,全憑這雙腳,難免汗重了些。”
宇文劍南不再說話,扭過了脖子去,這味起止重了一些,就跟毒氣一樣,燻得他腦袋發脹.
葉寒駕馭著古車,有些好奇這和尚的意圖,可是,話有不知道從何處問起,索性直接閉了嘴,也秉了息,這味...著實是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