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對峙(1 / 1)

加入書籤

三日時間,很快過去,皇城風起雲湧,無數禁衛軍在大街小巷各處設立關卡,依舊是沒有發起對葉寒的追捕。

相國府內,葉寒望著沈羽靈的那些面具,露出了苦笑,“這些都是女性面龐,也沒我能用的,你總不會打算讓我作‘女裝大佬’吧,這也太雷人,死也不帶這些面具。”

“我也沒辦法,你還是酬和一下吧,穿條裙子,塞兩饅頭就混過去了。”

沈羽靈托腮想著,攤手錶示很無奈,這些麵皮都是她為了擺脫郡主身份,耗費很大精力才從黑市購買來的,當時,也沒有考慮到要給其他男人戴。

“打死不辦女裝!”,葉寒堅持原則,這是底線和原則問題,而且,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他以後還怎麼混啊。

班靈盼和班曉萱有些方,甚至是忍不住掩嘴嬉笑起來,最後班曉萱看不下去,解圍道:“羽靈阿姐,你就不要逗他,快把那張面具拿出來吧。”

沈羽靈原本是打算讓葉寒穿女裝的,可是,一來葉寒死活不肯讓步,二來班曉萱點破了她,沈羽靈也只能從儲物戒裡取出來一張出狂的大鬍子面龐,“那去吧,你用過後,我是不會在用的,記得付錢。”

葉寒接過大鬍子麵皮,做工與楚楠的那張還要精細一籌,果然是郡主出手就是不同凡響,竟然能得到這種易容的麵皮,想著不用辦女裝,葉寒也是非常爽快地了付了銀幣。

葉寒帶上面皮後,前後照了照,終於是徹底放下心來,隨後他又換上了一套粗布衣服,拿起提前準備的獸鞭,還真有點車伕感覺。

為了不引起非議,葉寒沒有與三女同行,而是提前趕到了馬廄,駕馭著古車繞行相國府一大圈,停在了正門前。

葉寒擁有著精神領域的感知力,他駕馭戰車停在相國府門的剎那,就立即感知到了幾股隱暗晦澀的視線投來,不斷盯著葉寒打量著。

半個時辰後,梳妝打扮後的三人方才不急不緩地行了出來坐上了戰車。

“駕!”

葉寒揚起獸鞭,就是是老練的車伕般,駕馭著戰車,向著三院首府行去。

一路上,葉寒輕易能從人群中,辨認出那些偽裝的禁衛軍,哪怕是面孔不斷變化著,他們的目的依舊是跟著戰車。

“停下,接受檢查!”,很快,葉寒駕馭著戰車來到了第一個關卡。

“混賬!睜大你狗眼看清楚,這是相國府的戰車,還不趕緊把路讓開,耽誤了貴人們的事情,就是你是個腦袋也擔待不去。”,葉寒拉著戰車,扯著出狂的嗓子,呵斥道。

那名銀甲禁衛軍面露苦澀,無奈道:“我們亦是奉詔辦事,有皇命在身,戰車我們必須搜查,就算是車內是相國大人,我們也是如此。”

葉寒那對混濁、精通事俗得的眸子轉了轉,微微掀開車簾,道:“三位小主,禁衛軍想要搜查戰車,該如何是好?”

沈羽靈瞧著葉寒一板一眼的,儼然就是跟混了幾年的車伕無異,不經好奇這傢伙是充那裡學來得這些東西,不過,她也是配合地抬起玉手展示了一下郡主令牌,冷冽質問道:“我是羽靈郡主,本郡主的戰車,你們也要搜查嘛?”

“這這這……不敢!”那名原本態度強橫的禁衛軍,見到提出來的令牌慌忙半跪而下,抬手放了行。

相國府是皇城北面,三院首府卻是在皇城西面,兩者之間的距離很遠,加上卡哨的耽擱,戰車行駛了小半個時辰,方才抵達三院首府正門前。

三院首府戰地面積很大,十座相國府的面積加起來,恐怕也無法與其相比。

三院首府的正門更是恢宏無比,用得是上好的純白石料雕刻而成,正中間龍飛鳳舞地鑲嵌著‘帝都皇家學院’幾個鑠金大字,氣派無比。

在東域,帝都皇家學院,是三座書院的頂頭上司,人們更習慣於用‘三院首府’來稱呼它,其實‘帝都皇家學院’才是它的本來名稱。

“葉寒,就把戰車停在這裡吧,東域我有個認識的學員,不會引起別人懷疑的。”戰車內,班曉萱壓低聲音道。

聞言,葉寒也沒有任何遲疑,直接駕馭著戰車,停泊在了學院門口。

葉寒大量著這空曠的地域,以及那些妝扮成常人的探子,眉頭微微一皺,想要在這種情況下,變換身份,難度極高。

沈羽靈掀開車簾,望著那些探子,意識到了葉寒窘境,顯然大司馬府已經懷疑到了葉寒的身上,“葉寒,我瞧著情況不對,這些人似乎已經認定了你就是刺殺百里守約的刺客,否則他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才是。”

葉寒沉聲道:“那場刺殺我動用了很多底牌,只是說是被他們抓住了把柄還不至於,他們也是處於懷疑狀態,只要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自書院的戰艦走下來,他們就拿我無可奈何。”

班靈盼道:“估計沒有那麼簡單,我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危機感,或許大司馬府會強行帶走你,畢竟那些與極度相仿的證據就足夠百里洪出手。”

葉寒捏著獸鞭的手掌,不由得攥緊了幾分,與禁衛軍僵持不下,確實是給他帶來很大的破綻,可是事情已經如此,他也只能想辦法勁力解決問題。

“百里洪,會如何行動,那是不可控的因素,如果他想要翻臉,我也有全身而退的實力,眼前的情況是,我該如何在這些探子的眼皮子底下,走上戰艦”,片刻後,葉寒道。

班曉萱想了想,道:“我倒是有個辦法,我不是在戰艦上有相熟的學員嘛,我能給你帶上去,只是估計得用到那間空間型法器。”

葉寒道:“那倒是沒有問題,只是這些探子一直注意著這裡,我要如何才能在不被他們發覺的情況下,躲進赤練魔塔呢?”

沈羽靈托腮想一下,不得不承認,探子的確是最棘手的難題,必須轉移掉他們的視線,“葉寒,你給我一套,你穿過的衣服,這些探子我來引開,就算是他們最後追上了我,也不敢拿本郡主如何?”

“這個辦法不錯!他們懷疑葉寒躲在戰車內,如果阿姐穿著葉寒的衣服突然出現在戰車外,必然會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班靈盼贊同道。

葉寒也沒有任何辦法,自儲物戒內取出了一套衣袍,悄無聲息地送進了車廂內,讓其換上。

還真別說,沈羽靈穿上這套衣袍後,真的英姿颯爽,白衣不染塵,俊逸非常,加沈羽靈皮膚很好,哪怕是不施粉黛,依舊細膩白皙,就算是沈羽靈的年紀比葉寒大很多,旁人卻也看不出任何破綻來。

一切準備就緒,四人靜靜等待著戰艦駛來。

一個時辰後,高空中一座龐然大物緩緩行駛了過來,也就是書院的戰艦,換作其他任何一股勢力,也不敢在皇城上空飛行。

譁!

隨著戰艦駛來,沈羽靈捏著一柄戰艦走了出來,縱身向著一處巷子急掠而去。

“那傢伙出現了,快追,絕不能讓他跑了!”

時刻關注著這裡的探子們,幾乎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了沈羽靈身上,不在隱藏身份,向其追趕了過去。

葉寒憑著精神領域的感知能力,在察覺到哪些關注這裡的視線消失後,他立即催動赤練魔塔,躲入了其中。

班曉萱將赤練魔塔握在手裡,掀開車簾走了出來,班靈盼亦是跟了下來。

一位車伕的失蹤,似乎並沒有引起任何的注意,主要是葉寒一直就那麼堂而皇之地坐在他們視線中,久而久之,竟然就成了他們的視線盲區。

戰艦來到書院院門前,緩緩降落了下來,戰艦邊緣許多學員迫不及待地探著脖子張望著,這個他們將要修煉幾年的書院和城市。

唰!唰!

在戰艦下降到一定程度後,班曉萱和班靈盼縱身躍了上來,沈劍平原本打算驅趕,在看清兩人的衣著和容貌後,選擇了默許。

“曉萱表姐!我在這裡!我在這裡!……”隨著兩人來到戰艦上,一名身桌將臣書院衣袍的女學員,興奮地揮起手臂來。

“這兩人是誰啊,怎麼一向嚴苛的沈劍平長老,竟然就這麼放任她們來到了戰艦上?”

“呃,這還不好推論嘛,俞雨,在帝都最大的靠山就是相國府,她竟然還這兩人表姐,那她們必然就是相國的兩位千金。”

“什麼?相國的千金,難道那年紀偏小的那個,就是要與我們一同參與新生考核的班靈盼,也是目前被預告奪得頭名呼聲最高的一個。”

“班靈盼,我靠!我怎麼覺得,她好小啊,這也就二十一二的年紀吧,她真有地武境八重巔峰的修為嘛?會不會傳得有些太高了?”

“高嘛,那是你不知道她的天賦有多高,帝都有傳言,班靈盼的天賦比之九公子,有過之而無不可,這種擁有成聖的天賦,這般表現不足為奇。”

…………

班曉萱和班靈盼兩人見到俞雨,立即走了上去,熱情打起招呼來,引得周圍學員一陣唏噓,暗自記下了兩女的面龐。

“小雨,快帶我們參觀參觀戰艦吧,雖然我已經在書院學習了三年,可我還從來沒有登上過這艘戰艦呢。”班曉萱顯得很好奇。

“好啊,這艘戰艦還挺大的,上面什麼都有,還有許多有意思的娛樂設施,我帶你們去瞧瞧。”

俞雨望著熙熙攘攘的學員,瞧著暫時也還沒任何安排,欣然帶著兩人轉了起來。

沈劍平看了一眼向戰艦內行去的三女,面龐上無波無瀾,他還沒有意識到,帝都因為百里守約被刺殺,已經發生了驚天變故。

“這裡就是我們將臣書院學員的居住區,那邊是逐鹿書院,那邊是天星書院,那位叫‘葉寒’的天才就住在那裡。”俞雨逐一耐心介紹著。

“哦,還挺大的,挺寬敞的。”班曉萱悄無聲息地把赤練魔塔放在了隱秘的角落裡,跟著走進了房間。

確認外界沒有任何暴露的危險後,葉寒催動著赤練魔塔來到了戰艦,憑著精神領域的掌控力,來到了天星書院的閣樓裡。

“師兄,你也去外面看書院了嘛?”過道轉角,葉寒與一名天星書院學員打了一個照面。

“沒有,去修煉實練劍去了。”葉寒道。

“師兄可真勤奮,這種情況下,竟然還真靜下心來練劍,不像我,都快要激動得快要暈過去。”學員讚歎道。

葉寒與其簡單聊了幾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蕭倩正急得不斷拍手打轉,見到葉寒回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獨孤林見到葉寒及時趕來,也是重重吐了一口氣,他的手掌心都冒起了冷汗。

獨孤林換上自己衣服後,找到空隙,離開了天星書院居住的閣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趙劍平,那叫葉寒的雜碎……在哪裡?”

半個時辰,戰艦另一邊,數十名身著禁衛軍銀甲的紀律森嚴武者,簇擁著一位身型高於常人、氣場壓迫性極強的中年男子飛掠了上來。

“司…司馬大人,你怎麼親自來了?”趙劍平見到那出奇身著一身官袍、面容間充滿怒意的男人,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按照大夏神朝的規矩銀跑長老相當於二品大臣,哪怕是見到大司馬也不必行跪拜之禮,能讓他們跪拜的只有皇帝陛下。

“大司馬百里洪,他怎麼來到咱們戰艦上了?而且還點名要見葉寒,難道是要因為百里景的事情發難嘛?”

“真霸道啊,就這麼直接帶著禁衛軍來了,這是想直接把葉寒打入死牢啊,這股氣勢太恐怖了,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與九公子多親近親近。”

“不愧是大司馬,那葉寒不知死活地與他作對,眼下落得這般下場也算是活該,我表哥在書院與九公子極為親近,嘿嘿…以後的日子就輕鬆許多了。”

…………

瞧著百里洪的一身森然官袍,霸道威嚴的模樣,不少學員都是紛紛縮了縮脖子,露出了些許怯意。

“廢話少說,快告訴我,那葉寒在哪裡?”百里洪當著這些學員的面,不想提及他兒子的事情,只是一味壓抑著怒氣。

趙劍平雖然不明覺厲,但是明白眼前的百里洪,就像是踩了尾巴的猛虎,半點也忤逆不得,指向天星書院學員居住的閣樓,道:“就在那裡,一直都在閉關,估計還不知道戰艦已經抵達了帝都。”

“閉關個屁,我非得一掌斃了這雜碎。”百里洪得到指引,氣沖沖地向著那裡行去。

趙劍平不明白帝都的情況,自然也不敢插話,默默跟著百里洪,想要高畫質狀況。

閣樓裡,藍穆半聖聽聞帝都的格局後,面色凝重,帶著葉寒等一眾學員主動行出了來,正好與行來的百里洪打了個照面。

“葉寒,還我兩個兒子命來!”百里洪盯著天星書院的藍穆半聖背後,那個揹著重劍的青年,發出了怒吼,身型一晃,凌空而起,就像是一隻展翅的雄鷹般,張開利爪向他撲去。

“百里洪,請你自重,莫非想在老夫面前行兇?”藍穆半聖隨手一揮,帶起一股雄厚的靈氣倒捲了過去,撞在百里洪胸膛上,將天武境九重巔峰的百里洪,硬生生地震退了回去。

“藍穆長老,你想要阻攔本官辦事嘛?這惡賊……在帝都刺殺了我的九兒,你要我如何自重?”百里洪再難壓制怒火,幾乎有些失態地咆哮道。

“什麼九公子被刺殺了?”旁邊,趙劍平就像是吞了一個滾圓的鴨蛋,嘴巴張大,望著葉寒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敢問,百里守約是何修為,我徒弟又是什麼修為?呵呵…百里大人,我可清楚記得,百里守約可是一名天武境六重武者,而我徒弟只有地武境修為,他如何能刺殺得了百里守約。”藍穆半聖沉聲道。

“是啊,司馬大人,這這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葉寒就算是天賦了得,要他刺殺九公子,恐怕十個他也還不夠格吧。”趙劍平頓了頓,又道:“而且,這葉寒……三月來,一直就在戰艦上,與我們同行,他怎麼可能有機會出現在帝都?這時間上也不符合啊!”

趙劍平看似在給葉寒開脫,其實是在給他自己辯解,這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對方怎麼可能有機脫身呢。

“百里大人,你聽見了嗎,我徒弟就在戰艦上,半步未曾離開過,整個戰艦的學員都能作證,如果百里守約被人行刺了,那最沒有可能的人,就是這戰艦上的人。”

“何況我徒弟只有地武境修為,還無法做到御空飛行,你覺得,這種高空中,他有能力離開戰艦嘛?”

“百里大人,你想要為難我徒弟,至少也要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這種牽強附會的藉口,就想著帶走帝都皇家學院的學員,你把這裡當成了菜市場嘛?”藍穆半聖一席金袍獵獵作響,半聖級別的修為,毫無保留地施展了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