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拍馬屁(1 / 1)
半個時辰過去,銀跑長老去而復返,身邊多一位金袍長老。
“哇,是鍾長老負責唉,她是六品陣紋聖師,修復聖兵塔,錯錯有餘,那八個被困的學員有救了。”
“這下放心,看來學院還是很重視新生安全問題的,要知道,鍾長老陣紋造詣,學院長老閣陣紋師中,無人能出其左。”
“鍾長老出手,準沒錯了,這座聖兵塔的故障,估計很快就會被修復。”
所有還未踏、或者即將踏入聖兵塔的新生,望著金光熠熠的老婦人,惴惴不安的心情,逐漸平緩下來。
鍾靈秀御空而來,落在出現故障的聖兵塔前,手中法杖輕輕在陣眼上一點,轟的一聲,整座廣場都閃耀起一片金色光斑來,少許一座繁密到令人髮指的陣紋圖案,凝聚在了她的面前。
負責監督考核的金袍長老,焦急道:“鍾長老,發現故障所在了嘛?這座聖兵塔裡……還困著八名學員。”
鍾靈秀研究著玄妙的陣紋,皺起眉來,道:“或許是時間久遠,幾處陣紋玉石破裂,將它們替換掉即可,只是這些陣紋玉石極其稀缺,想要短時間內籌齊這些玉石,恐怕有些難度,我會盡快處理這一切。”
聞言,趙劍平不知為何,凝重的神情,逐漸平緩下來,“鍾長老,其他幾處聖兵塔可曾出現故障,測試還要繼續嘛?”
鍾靈秀道:“陣紋出現殘缺,按理來說,不會影響到其餘四座聖兵塔,只是,這些玉石破裂得有些反常,在所用問題排查清楚之前。”
“我建議,剩下沒有踏入聖兵塔的學員,暫時不要繼續進行聖兵塔測試,等我將故障徹底排除後,再繼續也不遲。”
吩咐一切後,鍾靈秀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這這這…如何是好,那八名學員……但願他們能及時發現故障,不要繼續往前衝。”金袍長老焦急非常,如果八名新生隕落,那便算是重大考核事故,哪怕金袍長老,也沒辦法交差。
“玉石破裂,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難道是意外嘛,我瞧著鍾長老措辭隱晦,不會是人為事故吧?”
“聖兵塔自帝都皇家學院成立至今,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或許是哪邊的人做了手腳,也說不定呢?”
“你是指……不會吧,他的手居然伸到學院裡來了,這要是被學院查到了把柄,哪怕他是一品大臣,恐怕也難逃干係?”
“呵呵…那股勢力既然出手了,必然就是屁股擦的很乾淨,他們怎麼可能會被握住把柄,這叫葉寒的新生是惹了個不該惹的人啊。”
測試暫停,幾位銀袍長老措辭隱秘地議論起這件事來,旁人聽了或許會一頭霧水,不知所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界的人或許顯得很輕鬆,但是,塔內一層層往上推的學員可就苦了。
八名學員,分佈在三層至十二層之間,一些腦子靈活,且一開始就儲存實力,沒準備往上衝的學員,倒還好,還能支撐。
那些冒著一股勁,悶頭衝,衝到極限後發現出不去的,可就苦不堪言,被守關者揍到懷疑人生。
第六層,那位學員,幾乎已經滿身負傷,身形變得遲緩起來,他已經意識到聖兵塔出了故障,苦苦支撐著。
聖兵塔頂層,葉寒面對劍意凝神低價的天武境守關者,終於是拔出了沉嶽重劍,耗費了一番功夫,擊潰了這名守關者。
“快一刻鐘了,竟然還沒修好,帝都皇家學院辦事效率可不咋地。”
葉寒盤坐下來,開始靜心等待著聖兵塔的故障被修復。
“臭小子,你諷刺誰呢?”葉寒屁股還沒坐熱,隨口嘟囔一句,意外沒人聽見,卻不曾想竟然好死不死地被鍾靈秀給聽了去。
葉寒條件反射般,站起了身體,連忙道:“額,呵呵…我的話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輕輕地、良性吐槽一下,我對學院的敬仰…那可是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內心充滿著無限的尊敬,學院的形象是偉岸崇高的……”
“行了,別貧了,你這是第幾層,怎麼沒有守關者,其他學員也是這種情況嗎?”鍾靈秀無語地打斷了葉寒的多重馬屁,直奔主題道。
“額,其他學員,我還真不知道,我這這這……是是是……聖兵塔頂層。”葉寒後悔了,早知道,在下面老實待著,嚇跑這裡來,屁股還沒坐熱,聖兵塔竟然就要修好了。
“什麼?頂層,問題這麼嚴重的嘛,連考核機制都壞了。”鍾靈秀黑著臉,感知向其他學員的空間,結果那是驚險無比,每個都在生命邊緣遊走。
“斯斯……這小傢伙,難道是憑實力闖到了第十二層,一位新生…竟然擁有進入內院的戰力,這這這…也太誇張了吧!”鍾靈秀震驚到無以復加。
她爭分奪秒地更換著破裂的玉石,意識還是忍不住挪到了葉寒的空間,好奇道:“你…是打上來的!”
葉寒摸了摸鼻子,道:“是啊,太無聊了,以為要被困好久,一時興起,就打上來了。”
“一時興起?,你就闖到了聖兵塔頂層,順便還打破了學院立校千年來新生闖關的記錄,你這小傢伙…是想表達這個嘛!”鍾靈秀臉一黑。
“額!打破這記錄,學院有獎勵嘛?”葉寒聽說這還是個了不得的記錄,認真詢問起來。
“你這傢伙……處處給獎勵,還不把學院獎跨了,話說你…在我怎麼瞧著有些眼熟,你叫什麼名字?”鍾靈秀道。
“葉寒,天星書院來的。”葉寒望不到鍾靈秀,所以他也沒能認出與自己交談的老婦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過,能修聖兵塔的長老,鐵定很牛逼就是了。
“葉寒……哦,原來是你,我記得你,兩年前,在天星書院的神念殿,咱們見過,這麼短時間內,你竟然擁有了天武境以上的戰力,這修煉速度…還真是恐怖啊。”鍾靈秀道。
“神念殿…原來是鍾長老,那日長老替學生授業解惑,學生著實是受益良多,你就像是那黑夜裡的燈塔,照亮了我武道的前進之路,你就像是夜空中的皓月,給迷茫的我帶來了希望……”葉寒聽說是鍾靈秀在修補聖兵塔,連忙又補了一通馬屁,努力想要化去那‘辦事效率差’的抱怨。
金袍長老,什麼概念,妥妥的半聖強者啊。
“閉嘴,兩年不見,你嘴巴倒是碎不少,還沾惹了一些煙火氣。”鍾靈秀皺眉,心裡還是美滋滋的,好聽的話,誰不愛聽呢。
葉寒點了點頭,理智選擇了安靜,這拍馬屁呢……就跟吃糖一樣得適當,過量了,可就齁了!
鍾靈秀想了想,又道:“在學院,你有老師沒有,如果沒有的話,來跟我學陣紋怎麼樣,以你的精神力天賦,不走陣紋師一途,著實是可惜了。”
葉寒摸了摸鼻子,謙然道:“鍾長老的厚愛,學生心領了,只是在天星書院時,學生已經拜藍穆半聖為師。”
鍾靈秀有些惋惜,嘟囔道:“藍穆這老傢伙,下手到挺快的,既然你已有了師尊,我也不為難你了。”
“只是,我現在有兩個選擇給你,你是繼續留著頂層,做那個耀眼的天才,還是重新回到第七層,免得受到過多的關注,你要知道,你如果繼續呆在這裡,或許女皇陛下都會被你的天賦驚動,從而召見你面聖。”
聞言,葉寒連忙道:“那我還是想回到第七層,我這人喜靜,太多關注,反而令我煩惱。”
鍾靈秀露出了讚許的神情,方才地武境修為,尚且處於勉強自保的狀態,現在就光芒過於強盛,對於葉寒來說,並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
譁!
鍾靈秀心念一動,法陣被啟用,葉寒也被挪到了第七層,便再次一拳擊潰了守關者。
“光幕上出現那些學員的闖關動態,看來聖兵塔的陣紋已經被鍾長老修復了。”
“哇!太慘了吧,這完全是死戰啊,滿身傷痕累累,血肉模糊的,這幾位的排名戰,估計是廢了。”
“也不全是,那葉寒就半點傷痕沒有,瞧著還挺輕鬆的,就跟沒事人一樣。”
“不對啊,他怎麼還在第七層,之前不是已經闖過這一層嘛,他不會就這麼一直錘了這個守關者吧。”
“陣紋故障,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不過,他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竟然遇到了這種奇葩的故障。”
身為六品陣紋聖師,鍾靈秀成功地修復了聖兵塔,八名學員在陣紋牽引下,脫離了聖兵塔。
“葉寒,你沒事吧!”看著擺脫聖兵塔的葉寒,蕭倩滿是焦急的神色,也終於是平緩起來。
“沒事了!”,葉寒攔著蕭倩入懷,寬慰道。
隨著聖兵塔的故障被修復,其餘學員的測試得已順利進行,花費了小半天的時間,完成了聖兵塔的測試。
這場測試中,只有四人闖過了聖兵塔的第七層,得到甲等學員名額。
四人分別是:地武境八重巔峰的班靈盼、地武境八重的湛偉、地武境七重的柳葉眉和葉寒。
最高的闖關層數,沒有任何意外地是班靈盼,達到第九層。
也就是說,他們不需要參加繁複的排名戰,而是直接獲得決賽爭奪頭明的資格。
新生排名戰,在當天下午,緊鑼密鼓地在武場上舉行。
三百五十六名新生,被銀袍長老們根據新生闖關的層數,分成了五個賽場。
第二層,新生有十六位,交戰。
第三層,新生有六十一位,交戰。
第四層,新生有八十三位,交戰。
第五層,新生有一百六十七位,交戰。
第六層,新生有二十九位,交戰。
蕭倩停留在了第三層,她的戰局也就在第三層的學員中,有兩名銀袍長老進行打分排名。
根據考核制度,每層的前三,有機會參與頭名爭奪戰,再此那些在聖兵塔裡表現欠佳的學員,一次公平的機會。
蕭倩是鏢師出身,交戰經驗,自然比其他同境的學員豐富一些,在這場為期三天的排名戰中,獲得第三層排名第三十七的名次。
也就是說,蕭倩的排名會定格在三百一、二名左右。
中間有五天的緩和期,給排名戰中,給那些體力和靈氣消耗過大學員恢復的機會。
然後十五名重組的學員再次爭奪前四。
毫無疑外,前四名的學員中,有三位來自第六層,還有一位來自第三層,倒是掀起了不少波瀾。
最後,組成全新的新生八強,他們是:班靈盼、湛偉、柳葉眉、葉寒、冶越、任編胤、廣蔡、金吳。
其中,廣蔡,就是那個來自第三層,引起不少波瀾的學員。
在比賽中,這廣蔡出手傷了蕭倩,倒是引起了葉寒的注意。
“廣蔡嘛,不管你是不是來自大司馬府,重傷蕭倩的這筆賬,我都要跟你清算清楚,無論是賽場上,還是在學院裡。”,葉寒喃喃道。
“葉寒,這廣蔡…不簡單,與我交戰的時候,他表現出了地武境五重的戰力,後面激烈的名額戰中,他又展露出了地武境八重的修為,這種奇怪的情況,我懷疑,他很可能是大司馬府安排的人。”,蕭倩道。
“我本來對這場排名戰,挺無所謂,甚至還考慮放放水,可是,這廣蔡…著實是激起了我的怒火。”葉寒凝聲道。
與此同時,長老閣也在調查著廣蔡。
“這廣蔡是外招學員,背景不詳,骨齡年紀二十四歲,測出的修為是地武境五重。”
“地武五重,那他最近幾戰的表現,修為怎麼一下子達到地武境八重,難道百里洪有在興風作浪?”
“不行,這廣蔡絕對不能讓他參與前八的排名戰,這分明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我嚴重懷疑廣蔡已經被替換,我要求重新對他測骨齡和修為。”
“嗯,這件事…刻不容緩,鍾長老已經查實,聖兵塔的陣紋確實是被人動了手腳,也就是說大司馬府一直沒有放棄敢於這場排名戰。”
…………
經過長老閣商議後,確定了對廣蔡進行骨齡測試的要求,使得排名戰順利進行。
這一日,八強的排名戰終於開幕。
這次不僅是新生,很多老生也湧進了演武場,想要知道新生頭名,最終會花落誰家。
“聽說沒有,前八強出現了一個奇葩,廣蔡,聖兵塔還是停留在第三層的名次,之後的八強爭奪戰卻以黑馬之姿殺了出來。”
“我聽說,這廣蔡…新生考核時,只有一百八十五的排名,你們說……這傢伙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戰力起起伏伏的,到底想做什麼?”
“反正就是個古怪的傢伙就是了,連長老閣都被驚動,搞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麼?”
觀戰臺上,對於廣蔡的排名也是甚上塵囂,沸沸揚揚,熱火朝天。
譁!
一名金袍長老拖著水晶球體,來到了站臺上,高聲道:“第一場,廣蔡對陣冶越,另外我宣佈一項來自長老閣的規定,之後每一場比賽,參賽者必須接受骨齡測試。”
身型消瘦的廣蔡縱身一躍來到站臺上。
冶越緊隨其後。
眾目睽睽之下,冶越大大方方地將手掌按在了水晶球體體上,金袍長老道:“冶越,二十三歲。”
廣蔡遲疑了一下,將手掌按了上去,金袍長老眉頭一皺,道:“廣蔡,二十四歲,比賽現在開始。”
說罷,金袍長老側身退了出去,把戰臺交給了兩名新生。
冶越盯著廣蔡,神情凝重,這傢伙能引起長老閣注意,自然是實力不簡單,可他又不甘心止步於四強外。
廣蔡招了招手,極其輕蔑道:“出手吧!”
冶越怒不可遏,抬腿狂奔了起來,手中戰劍緊握,一劍斬向了廣蔡的脖頸。
廣蔡手臂微扭,抬手一記直拳打了出去,直奔冶越的面門,攻勢的侵略性極強。
冶越怒不可遏,揮動戰劍想要回防,卻發現對方速度奇怪,他根本跟不上對方的速度。
嘭!
拳勁碰撞中,冶越鼻樑迅速塌陷下去,飆濺起一道血箭,徹底仰面到了下去。
再也沒能爬起來,被老生抬了下去。
“這一戰,廣蔡勝,獲得進入四強的資格。”,金牌長老望著用手絹擦拭拳頭上血跡的廣蔡,眉頭越皺越深。
“切!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帝都皇家學院的招生質量,可真差勁啊。”,廣蔡抱著腦袋,悠哉悠哉走了下去。
“這就結束了嗎,我靠,冶越可是免考學員,擁有著帝都靈榜第五十七的好名次,就這樣潦草擊敗了,這也太糗了吧!”
“這廣蔡…好邪性啊,已經具備那麼強的實力了,難道就不能給冶越留點面子嘛,非得衝著對方的臉打。”
“我有種不詳預感,這傢伙估計會威脅到班靈盼的頭名位置,一來這傢伙夠狠,二來能把冶越壓得這麼死,戰力鐵定是極其恐怖的。”
望著被抬了下去的冶越,觀戰臺上,陷入了一陣喧囂的議論聲,廣蔡成為了絕對的焦點。
第二戰,是班靈盼對陣柳葉眉,以柳葉眉主動認輸結束。
金牌長老行上戰臺,神情緩和了許多,高聲道:“接下來,葉寒對陣湛偉,請學員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