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塊玉簡引發的血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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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整個拍賣場已是一片混亂,一些人怕遭殃及池魚,開始撤離。一些人吶喊起鬨。更多的人觀望著,伺機而動,也想撈上一杯羹。

各種屬性的靈氣在空中碰撞,五顏六色的光芒伴著血光飛濺。

風廉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場外。這樣的強者碰撞,已經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哪怕是散溢位來的波動劃過肌膚,都能在他肌膚上留下細密的血絲,火辣辣的疼。

風廉心有餘悸,幸好躲得夠快,場中也沒有人使用靈器,否則他現在可能和場中的一些低階修者一樣血肉橫飛。

不過對他而言,這場戰鬥比起陌村之戰,顯得溫柔太多。

哪怕是以風廉的眼力,也能將人數數出個大概。

商會的護衛加上十大獵殺者組織的高手有二十多人,都是靈海級別以上的高手,站在拍賣臺四周抵禦獵殺者的攻擊。

而獵殺者這邊的人就混雜多了,各個級別的都有,級別高的在前面壓著,級別低的躲在一邊,不時放個冷箭,拋塊石頭。雖然不能對商會這邊的人造成傷害,但是讓人不厭其煩。

“把玉簡留下,否則殺無赦!”一個穿著獸皮獵裝的中年大漢手持一根巨大的樹根喊道。

風廉被那聲音震得氣息奔湧,差點沒吐出血來。許多人都被這聲音震得站立不穩。

“度春秋,上次沒殺你是因為看在老魁首的面子上放你一馬。你不思悔改,還敢來劫掠商會的東西。”

說話的人正是和金血談拍賣事宜的那個夥計。風廉這才發現他是神庭巔峰的強者。

“高雲歌,我知道你來了,現身吧。”度春秋不理會日月商會的人,自顧自地說著,“你繼續做你的縮頭烏龜吧,真為白鬼獵殺者感到羞恥。”

“師弟,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生養你的白鬼。”高雲歌邊說邊撕下面具。

看著面容比實際年齡蒼老了十幾歲的高雲歌,度春秋心底談了一口氣,說道:“看你這些年都混成什麼樣了?!把老魁首的玉簡和空靈戒給我,我立即帶人離開。”

高雲歌攤開雙手,很無奈地說道:“玉簡和空靈戒都不是我白鬼的東西,我如何給你?師弟,聽我一句話,你走吧。”

“我沒有空手離開的習慣。”度春秋說著從背後取出戰刀,是一把玄級三品的靈器。

“度春秋,你自己死了就死了,還要拉上絕影獵殺者的弟兄陪葬嗎?”許豔君不知何時走到臺上,嬌小的身軀散發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不像其他強者一樣壓制的人喘不過氣,但依然讓人心悸。

“小丫頭,回去跟你老子講,再拿他丫頭來噁心我,我就把他心愛的女人抱走。”度春秋話是對許豔君說,眼神卻一直看著高雲歌。

“你……”許豔君被氣得滿臉通紅。

四海商會的那個夥計將許豔君護在身後,指著度春秋說道:“度春秋,當年林清道魁首對我四海商會多有照顧。我們也不想為難你,你帶人離開,此事就這麼過了。但下不為例!”

“你意思是要我領你們的情咯?有本事你們就把我留下,要不把空靈戒和玉簡給我帶走。”

“看來多說無益,那就戰吧。”高雲歌說完,抽出腰間的佩劍,殺向度春秋。

“魁首,我來!”說話的是被風廉和金血坑了一把的女子。

度春秋看她的眼神難得的有著一絲柔情,“你不是他的對手。”

“魁首,我們先來。”一眾絕影獵殺者懶散地邁步向前站在度春秋身前。

卻有著一股強大的氣勢向著拍賣臺壓去,不少人額上都冒出了虛汗。

度春秋並沒有躲在後面,迎上高雲歌。

風廉視線盯住度春秋和高雲歌,他們兩個的勝負才是今晚戰鬥的關鍵。

看得出度春秋和高雲歌師出一人,修煉的功法和心法都一樣,但是兩人走的是完全不同的兩條道路。

度春秋的招式剛猛霸道,直來直往。高雲歌的招式陰柔刁鑽,細膩得不外洩一絲靈力。

風廉更喜歡度春秋的招式,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高雲歌會是最後獲勝的那一個。

兩人太熟悉了,拼的不是招式,而是心態和戰鬥持久力。兩人的修為相當,高雲歌的靈氣更純淨,更凝結。而且他看得出,高雲歌並沒有全力應對,似有放水的嫌疑。

被坑的那個女子對上了日月商會的夥計,手中的藤木像是一條活著的高階靈蛇,打得對方只有招架之力。

風廉嘴角微微揚起,心想對那夥計而言,可能是最憋屈的戰鬥。空有一身修為卻無法使出。

風廉把目光轉向大戰的雙方,絕影獵殺者的人數比商會的人多出數倍,但是修為卻差得太多。

不到一刻鐘的功法,就已經死傷將近三分之一。他們卻越戰越勇,好幾次都有人登上了拍賣臺。商會這邊的人似乎也沒有盡全力,他們在顧忌什麼?

風廉突然感覺今晚的拍賣會像是一個巨大的坑,等著很多人來跳。他很自覺地又往後退了數十米。

“金血哪去了?”風廉四處張望,沒看到金血的身影。

此時的金血正忙得不亦樂乎。

剛才他下意識地想要過來保護許豔君,卻被許豔君藏到了庫房裡。看到各種靈石、靈材。金血只是愣了一下,立刻就眉開眼笑。心中希望外面越亂越好,他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好。

在庫房裡轉了一圈,他就專挑貼著日月商會標籤的靈材和靈石塞進空靈戒裡。

只裝了幾樣靈材,空靈戒就滿了。金血想開啟丁浩然的那枚空靈戒,卻無法開啟,這讓他很抓狂。甚至懷疑丁浩然是不是坑他,給他一個假貨。

經過再三計算,最後金血放棄了靈材,全拿玄晶。也只能裝下一百多塊。

如果在以前,他身上最多的時候連十塊凡晶都沒有。現在拿了一百多塊玄晶,居然還不知足。

金血又找了一圈,破口大罵:“日月商會和四海商會真他媽窮,整個庫房居然沒有一件靈器。”卻不去想想,庫房物品的價值能換多少靈器。

“哈哈哈,月黑風高殺人夜。怎麼能少我呢!”

金血一聽到這個聲音,渾身直打哆嗦,以極速躲進箱子中。心中祈禱著那個人千萬不要闖進庫房中。

風廉正聚精會神地看著眼前的戰鬥,突然耳邊聲音響起,震得他眼前一片星光燦爛。一個身影從他身邊掠出,立在半空中,俯視所有人。

“林清道留下的玉簡,除了我,你們誰都沒有資格閱讀。”立於半空中的那人,一身青衣,二十多歲的樣子,卻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剛才觀戰的修者如避蛇蠍一般迅速向四周退去,青衣人腳下立即空出一塊直徑三十多米的空地。

青衣人對眾人的反應似乎已經習以為常,緩緩地說道:“我都來了,你們還不出來迎接我或者圍攻我嗎?”

“你們等的人是他?”度春秋和高雲歌並沒有停止交戰,只是都警惕著青衣人。

“師弟,你走吧。離得越遠越好,不要再回來。否則會和他一樣的下場。”高雲歌這話說得倒是真情實意。

度春秋看了青衣人一眼,眼神露出一絲同情,“就因為他達到武宗巔峰嗎?”

“碎裂域不需要超越它能承受的修者。”高雲歌語氣很平淡。

“無恥的藉口,老魁首說得對,你們不僅無恥,還無能。”

“他造下的殺孽早就夠殺他幾十回了。”

“那還不是拜你們所賜。我也不喜歡他,但我更不喜歡你們對待他的方式。”

青衣人見交戰的人都沒搭理他,也不著急,大大咧咧地指導著高雲歌與度春秋的戰鬥,“你們師兄弟這麼打是沒用的。戰技是在你死我活的絕境中昇華,在你活我死中毀滅。”

“高雲歌,你是個娘們嗎?使出這麼陰損的招式,虧你還是白鬼的魁首,真給林清道丟人。”

“度春秋,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你的心境怎麼差你師兄那麼遠。心浮氣躁,戰技平庸,照你這麼修煉下去,永遠沒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度春秋氣得滿臉通紅,順著高雲歌的攻勢後退數米,抬頭看向青衣人,說道:“要不我們比劃比劃?”

“你不行,哪怕你帶上整個絕影獵殺者都不是我對手。而且我對現在的你也沒興趣。”青衣人環顧了一下四周,指著死傷的商會修者又道,“不過我還是感謝你,替我說了些公道話,也幫我攪亂他們的計劃。今天這個局是為我設的,我知道是個坑,可我還是來了。不知道是我長眠深坑,還是他們自掘墳墓?”

“狂妄!”

“上天要其滅亡,必先令其瘋狂。說的一點沒錯。”

“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會祭奠你。”

說話間,整整十一位武宗級高手出現在拍賣臺上。有幾人還是假裝受傷的低階修者。

半個碎裂域的巔峰戰力集中在一起,就是為了擊殺青衣人,換上誰,都足以自傲了。

“哈哈哈,來得可真齊整。那我今天就給碎裂域的年輕人砸碎他們修煉路上的絆腳石。”青衣人無所畏懼,豪氣沖天。說完從空靈戒中取出一把玄級二品的長劍,殺向拍賣臺。

商會這邊並沒有一起上,而是四海商會的高手與風雲獵殺者和森蚺獵殺者魁首上前阻擋青衣人。

四件兵器交集在一起,散發出五彩斑斕的電光。電光所到之處,就像利刃刺向紙片。很多修者都受了不輕的傷。

風廉平息凝氣,只被劃出幾道淺淺的傷口。但是身上的獵裝已成爛布條。這可是他刻印過防禦法陣的堅韌獸皮獵裝,居然沒能擋住散溢位來的氣刃。不過他並不氣餒,反而高興,自己的身體居然強悍到這種程度。

商會的高手有所顧忌,沒讓氣刃射向圍觀的修者,否則起碼有數百人重傷不起。

青衣人卻是大開大合,無所顧忌,還哈哈笑道:“假慈悲。如果你們真的顧及眾生,怎麼還會選擇在此時此地給我設套。還不是一群欺名盜世之徒。”

三人並沒有答話,再一次合力攻向青衣人。

青衣人手中長劍揮舞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最後匯成三朵木盆大小的銀花,迎向三人的攻勢。

“轟!”聲音不是很響,但是震得所有人都後退了十幾米,在四位高手半徑五十米內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不過,還有一人站在那裡,雖然他也被震退了數米,但和其他人相比,是那麼的顯眼。而且,他還不是個修者。

風廉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青衣人轉頭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地說道:“不是修者,身體居然強悍如斯,有些意思。不過可惜了。”

所有武宗級的高手都對風廉露出同情以及惋惜的表情。

“小子,你想死嗎?還不讓開。”被坑的那女子閃到風廉身邊,拉著他撤出圈外。原本他站的地方炸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坑。

風廉還沒反應過來道聲謝,那女子已經離開,與度春秋對戰高雲歌。

“車輪戰呀,真無恥。來吧,什麼招式,我都接!”先前圍攻青衣人的三人退下,換了四個武宗級強者。

風廉看著退下去的三人,很是驚訝。沒想到青衣人一打三還佔了上風。三個高手的手都抖得厲害,其中兩人虎口處都有血跡了。青衣人除了呼吸有些急促,連衣角都沒損壞。

青衣人又是先發制人,沒等四人站好位,立即衝向其中一人。

另外三人趕緊過去幫忙。不料青衣人身影劃出一道弧線,向著拍賣臺掠去。

“攔住他!”一個高手喊道。

奈何沒有武宗級高手來得及去阻攔青衣人。只有幾個低階的修者上去,被他順手打翻。

青衣人右手一揮,將玉簡和空靈戒抓住,順勢向場外飛去。

“誰也別想離開,你們都得死!”聲音像是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一般。

“砰……”青衣人倒飛回拍賣臺上,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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