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酒不可喝醉,女人不能得罪(1 / 1)
玉朝江看著玉瓊馨,認真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那個小兵來自那個地方?”
玉瓊馨點頭。玉朝江眼神突然閃過一道亮光,說道:“那他必須死,我不能讓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你曾去過那個地方,否則對你來說太危險。”
玉瓊馨幽幽地說道:“當年你為了不讓我捲入爭鬥,瞞著所有人把我送到那邊去,現在你又要殺掉我唯一的朋友。哥,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玉朝江慈愛地拍著玉瓊馨的手說道:“妹妹,母親死得早。父皇又對我們不管不顧。長兄如父,為了你的安全,我付出什麼都可以。別以為我們生於帝皇家,就高枕無憂。很多人盯著我們呢。”
“不行。”玉瓊馨用極少有的生硬口氣說道,“你殺誰我不管,但他你不能殺。”
玉朝江不為所動,說道:“妹妹,他必須死。我花費了數十年的積蓄和人脈,才將你送到那邊避難,難道你讓我再看到每時每刻都有一把刀抵在你的後心嗎?”
玉瓊馨知道自己的哥哥吃軟不吃硬,說道:“那你答應我等他們離開帝國的疆域之後再殺他。可以嗎?”
玉朝江立即答道:“不行,一旦讓他們離開我的掌控,茫茫人海我去哪找他?”
玉瓊馨奴著小嘴說道:“哥,你現在怎麼越來越不自信了?”
玉朝江無奈的搖頭道:“不是不自信,而是經歷多了,知道那些所謂的自信其實是無知的表現。只有把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玉瓊馨問道:“那個女孩子真的是他的妹妹嗎?”
玉朝江看著妹妹純淨的目光,猶豫了許久才說道:“不是,她是星雲帝國的林雪憶。”
“啊……”玉瓊馨嚇了一跳,說道:“哥,你怎麼把她抓到這裡來了?”
玉朝江苦笑道:“是金血抓來的,我正想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有點棘手。但我一定要讓星雲帝國為此蒙羞千萬年。”
玉瓊馨抓住玉朝江的手,誠懇地說道:“哥,你把他們兩個交給我吧?”
玉朝江否決道:“不可能,這件事情沒得商量。我想在我離開帝國之前為帝國再做最後一件事情,換取帝國至少百年的安寧。”
“那百年之後呢?”
對妹妹的問話,玉朝江無言以對。
玉瓊馨見哥哥不語,又問道:“哥,你真想離開帝國,你真的忍心看著祖宗的家業就此頹敗?”
玉朝江說道:“我當然不願意,但又有什麼辦法呢?”
玉瓊馨看著玉朝江的眼睛說道:“我有辦法,讓你不用離開帝國,甚至登上皇位,你相信妹妹嗎?”
玉朝江安慰地笑著,卻不說話。玉瓊馨急了,一番解說。
玉朝江最後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玉瓊馨看著玉朝江,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能告訴你我要怎麼做,你只需要按你想要登上皇位該做的事情都做好了,時機到了妹妹就是把你手中的利劍,斬掉你登基路上所有的絆腳石。你要相信妹妹!”
玉朝江對這個唯一的親妹妹可以說是萬分寵愛,此時想要反駁她,又怕傷了她的心。只好違心地點頭。
“那好,你把他們兩人交給我。”
玉朝江無奈地點頭。不能說服父皇,已經讓他覺得虧欠自己妹妹太多。那就讓她在和親之前開心一點吧。
為了妹妹的安全,風廉他們只要離開妹妹的視線,林雪憶可以不死,但是叫金血的那傢伙必須死。他知道自己妹妹過去的事情太多了。為了妹妹的安全,再怎樣他都願意去做。
亭子中,玉瓊馨屏退所有人,問風廉道:“他還好嗎?”
風廉看著她,微微點頭道:“他很想你,每次做夢都喊你的名字。他現在已經應該是仙境級別,他努力修煉,就是為了能早日見到你……”
風廉說了一大堆金血的好話,還有他的經歷。玉瓊馨聽得時而會心一笑,時而淚流滿面。
不覺間已是黃昏,玉瓊馨也把她的情況跟風廉說了個大概。
最後,她對風廉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我想請你不要告訴他我就是許豔君。不然對他只會是壞事,你能答應我嗎?”
風廉沉默著,他不知道該不該答應玉瓊馨的請求。他不想金血再為這種思念折磨,不想他為了掩飾內心的孤獨而四處沾花惹草。那鮮花盛開,滿園春色的背面,是金血無盡的傷感和疼痛。
許豔君可以告別,可以輕嘆一聲轉身離去。但是金血不能,她已帶走金血生命中的全部衷情,怎能因為一個自私的“愛”字,就可以不再相見,就讓愛你的人在彼岸守候一生?
這是“愛”,還是“害”。風廉陷入迷惘中。所以他不能答應玉瓊馨。
玉瓊馨見風廉久久不語,只能嘆息道:“你自己做決定吧。”
說著起身離去,與林雪憶坐在另一邊的亭子中。
“你跟他很熟嗎?聊得這麼開心。”玉瓊馨還未說話,林雪憶先問起來。
玉瓊馨笑道:“是呀,他可是我未來的駙馬爺。”
“怎麼可能?你不是要做仲黎帝國的太子妃了嗎?”林雪憶臉色大變,不過很快又變得一本正經,道,“這樣也好呀,我就不用擔心星雲帝國的安危了。”
“星雲帝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是他妹妹嗎?以後你還得叫我一聲嫂子。”
“奘玉帝國的所有公主,我就你沒見過,沒想到你是這麼的牙尖嘴利。”
“不然父皇怎麼會讓我負責皇室的接待?倒是你,和傳說的一樣,喜歡多管閒事。”
……
兩人一番鬥嘴之後,玉瓊馨懶得跟她繼續貧嘴,說道:“我可以還你自由,但有個條件。”
林雪憶冷笑道:“我和你們沒什麼條件可談。你又能奈我何?”
玉瓊馨依然笑容可親,道:“那我就沒辦法了,只能把你交給五哥處理了。”
林雪憶嗤笑道:“殺了我,你們沒這個膽子吧?那天的戰鬥可是有玉簡記錄的,我可是被你們奘玉帝國的一個士兵給挾持。我的父皇和幾位兄長會放過你們?”
玉瓊馨的表情依然如故,像是和一個多年不見的好友聊家常一樣,說道:“你在我這裡絕對安全,我們怎麼捨得殺了你這樣的小美人。白天我們會被你幸福生活的影像刻印在玉簡中,送給你那不知是死是活的父皇,和你那幾位兄長。
“至於晚上嘛,呵呵,我哥哥養了數頭雙頭魔猿,還有宮裡那一群非男非女的太監可都是很喜歡你這樣的美人,加上你不一般的身份,一定讓他們無比憐惜你。你覺得我的安排如何?還有……”
林雪憶越聽臉色越難看,鐵青著臉,打斷玉瓊馨的話,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樣才乖嘛,我不想怎麼樣。你應該問我們一起合作怎麼樣?”玉瓊馨笑道。
“合作?我們還有可能合作嗎?”
“怎麼沒有?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但有永遠的利益。我們合作,互利共贏,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們拿到我們想要的,不很好嗎?”
兩個女孩子在亭子中商量了到子夜,才起身前往大殿中共進宵夜,舉杯慶賀談判成功。
玉朝江頻頻向風廉敬酒,風廉看著玉朝江的神情,並沒有感覺到善意,所以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脫。
玉朝江感覺頗沒面子,心中的殺意更是濃烈。
晚餐之後,玉瓊馨怕哥哥反悔,親自把風廉和林雪憶送往都城的傳送陣。
林雪憶不放心對方,自行選擇了一個城市。之後又連續搭乘幾個傳送陣,感覺應該徹底甩掉玉朝江的追蹤,才逼著風廉離開剛剛落腳的小城。
一走出城門,林雪憶立即對風廉展開追殺。一國公主,集萬千寵愛以一身的林雪憶怎受得了被一個武宗級別修者挾持的屈辱,發誓要將他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以風廉的速度,哪怕是仙境級別的林雪憶想要追上他,還有點小困難。風廉沒有甩開她逃之夭夭,是想著,將來阿門成立,定有許多事情需要與三大帝國交集,能得到林雪憶的幫助,必然事半功倍。
而且魏安夫作為他的得力干將,也需要得到星雲帝國的寬容,不然整天被追殺,他還怎麼給風廉賣命?所以他把這次逃命看作是一種歷練。一邊引著林雪憶追殺,一邊思考怎麼說服林雪憶與他合作。
林雪憶失蹤的事情讓星雲帝國高層一片慌亂。特別是他幾個哥哥,乘此機會責難軍部,想要奪取軍權。
而軍部卻以林雪憶非軍部之人,卻擅自冒充副統帥前往前線,帝國皇室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雙方鬧得不可開交。與奘玉帝國的戰火反而暫時停歇。
最緊張的莫過於宰相大人,三十多年前,皇帝陛下臨行前,特別交代他要照顧好自己唯一的女兒,要是林雪憶出了什麼狀況,他難辭其咎。
於是,他透過各種渠道聯絡奘玉帝國高層,卻得不到林雪憶的半點訊息。
玉朝江兩兄妹自然不會告訴任何人他們抓到,又放走了林雪憶。這樣說的話他們的父皇即使捨不得殺了他們,也會將他們永久軟禁起來。而且這件事情傳出去,很丟奘玉帝國的臉面。哪有抓到就放走這名戰爭罪犯的道理。
宰相大人經過無數次掙扎和深思熟慮之後,決定張榜找尋林雪憶。
他只說找尋刁蠻任性的女兒,並附有“副統帥”和林雪憶的頭像,反正除了帝國的幾個高層,沒有幾人見過林雪憶的真面目。獎品也不敢設定得太高,否則引起懷疑,只能賞三個玄級一品的靈器“浮雲珠”。
浮雲珠被稱為逃命和殺人越貨的必備靈器。
它的功效和水煙珠有些相似。但浮雲珠不僅對靈獸,對人族修者也有用。他可以干擾修者的神識探查和對周圍環境的辨識。如果兩顆同時使用,碰撞會爆炸,散發出來的鋼針能擊破武皇級強者的身體。
當然對方有準備,釋放出護罩時,鋼針只有粉碎的命運。
懸賞這樣的靈器,就是針對獵殺者和軍士,他們最需要這樣的東西。根據宰相的推算,挾持林雪憶的應該是一名將軍或者奘玉帝國情報部門僱傭的散修。
這樣的懸賞物資立即引起眾多獵殺者的注意,大半個西大陸的獵殺者都在找尋林雪憶。
那天在虛靈谷被甩出來之後,姜墨葉一直想透過天海之心感應風廉,要一雪前恥。可她一直沒有找倒風廉。倒是看到了這張懸賞告示。
那天在沐風山脈,被風廉引來碧尾蠍追殺。為了保命,她不得不用掉水煙珠,那是穆貝巡強塞給她的。她本想還給穆貝巡,結果自己用掉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個道理她懂。
她更知道穆貝巡一直暗戀著自己,又極為粘人,她很怕穆貝巡誤會她接受了他的禮物,會因此與她糾纏不休。看到懸賞,自然也想得到浮雲珠,還給穆貝巡,免得被他糾纏。
姜墨葉利用自己家族的力量幫助找尋,很快得到訊息,林雪憶出現在沉日森林邊上。她得知訊息,立即前往沉日森林。
可是等她到了那邊,林雪憶早已不知去向。
她在森林中穿行數日,沒有打探到林雪憶的訊息,倒是天海之心傳來一陣悸動,意味著風廉就在附近不遠處。
風廉此時和林雪憶在林中玩捉迷藏。林雪憶暗自發誓,抓到他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她被風廉整得已經快要發瘋了。
風廉對各種陷阱法陣的認識超越林雪憶太多,一步入沉日森林,他就專往有獵殺者佈下陷阱法陣的地方跑,林雪憶被各種法陣搞得滿腔怒火。
還好她修為夠高,身上保命的靈器多得不像話。不然那些法陣足夠要了她小命數十次了。偏偏風廉級別比她低,戰鬥力和她根本不在一個級別上,卻能把她整得這麼慘。她能不窩火嗎?
“哎呀!”風廉突然大喊一聲。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風廉一不小心,還是步入了一個專門獵殺七階靈獸的陷阱中。
林雪憶追上來,看到被靈力構成的大網困住的風廉,立馬感覺出了一口惡氣,無比快意,對著風廉伸出中指,哈哈大笑。
可謂是樂極生悲,還沒等她高興,突然腳下一滑,直接倒掛在半空中。自己也落入陷阱之中。
“你想辦法蕩過來,先救我出去,我再救你如何?”兩人爭執了半個時辰,都無法擺脫,風廉不得不與林雪憶商量。不然等獵殺者來到,他們是死是活都很難說。
“做夢吧你。我要讓你死。”林雪憶咬牙切齒地說道。
“何必呢?難道你要和我生不同屋,死要同墳?”風廉調笑道。
林雪憶本來已經臉部充血,此時更是滿臉通紅。喊道:“你去死,你這個臭無賴。”
“又是一對狗男女,你們可以去享受同墳的樂趣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大樹後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