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完成考核(1 / 1)
那三人在風廉身邊徘徊許久,一次次檢視這個法陣陷阱。見沒有被觸發過,法陣上的枯葉也是很自然地鋪灑上去多時,猜測風廉他們應該不可能進入其中,才分頭向別處行去,找尋他們。
風廉不敢輕舉妄動,使出閉息隱夢術後,他不能運轉心法,神識也不能外放。他無法確認他們三人是否真的離去。
果然,那三人中留下了一人守在附近,過了大半天,又回來查探了一番才遠去。
風廉又枯坐了大半天,見沒有什麼動靜,才悄悄釋放出神識查探,確認他們已經離開。拿出乾糧,飽餐一頓後,才運轉心法療傷,恢復狀態。
兩天後,風廉完全恢復過來,立即起身前往沐風山脈。一路上遇到各種各樣的獵殺者堵截從潞城出來的修者,連恩澤級別的修者都不放過。玄陰石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將近一個月後,他終於走出沉日森林,進入仲黎帝國的寧鳳城。風廉沒做停留,找到傳送陣,繳納一筆費用之後,前往帝國首都緻密城。又透過傳送陣來到奘玉帝國的都城,再一次透過傳送陣來到與沐風山脈最近的定西城。
風廉找了一家客棧,休息了兩天,順便購置足夠的補給後,立即前往沐風山脈,他已經很難壓制住蠢蠢欲動的等級提升。
進入沐風山脈,風廉立即用識海中的八卦圖找尋靈獸。雖然它不能準確找到犀豹,但是可以篩選出高等級和低等級靈獸,再去查探是否是犀豹,可以省去不少時間。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風廉換上學府的衣服,將胸牌戴上。
犀豹的數量沒有風廉想象的那麼稀少,但是達到六階巔峰,能產出大師三品靈材的犀豹少得可憐。半個月時間,風廉才獵殺了兩頭。
領域加火舞耀陽,即使沒有靈器,風廉獵殺它們還是很簡單的,但是要找到六階巔峰的犀豹太難。
這一天,風廉終於又找到一條適合自己的犀豹。剛要上去斬殺,卻見一支由靈力凝成的弩箭之間一箭射穿它的頭顱,把風廉氣得想把擊殺之人的頭顱磨成平底鍋。
射殺犀豹的人膽大無比,直接從山頂飛躍下來。在森林中飛行,那可是大忌。萬一惹惱了隱藏在暗處的高階靈獸,被撕裂是最好的結局。
射殺者見到風廉,立即改變方向,向風廉飛來。
“風廉學長,是你呀!”
風廉看到他也是身著學府衣服,武宗高階,心中的殺意減弱下來。
“我叫彭平宇,是學府的學生。”說著,彭平宇雙膝跪地,給風廉磕了一個響頭。
風廉還沒詢問原因,彭平宇已經開口說出為何對風廉行此大禮。
原來他在學府天梯下已經徘徊了數年,再過半年,他就永遠失去進入學府的機會。正在他無比絕望的時候,風廉出現了。他和夢潔、金血登天梯,並吸收了天梯上的精氣,讓法陣失去壓制效果,縱使兩百多名徘徊不前的修者有機會進入學府。
誰說登不上天梯就沒有天分,就不能突破凡境?
彭平宇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神庭巔峰晉升到武宗高階,所用時間不到大多數修者的一半。
那一批學生對風廉和金血可以說是充滿了感激之情。
彭平宇很愧疚地跟風廉道歉。他也是來完成考核的,原本已經完成。回去的路上看到這頭犀豹殘殺了他一名同學,自然不能放過它。追擊了半個月,今日才有機會將它擊殺。
風廉從彭平宇那得知,因為那兩百多名修者進入學府,修煉速度,修煉成成果都很不錯,甚至有不少人超越了正常考核進入學府的學生。所以學府做出新規定,只要能親手斬殺同級別三頭犀豹和三頭墨瞳地龍,就能加入學府,所以犀豹數量少了很多。
高階犀豹很多都已經躲進山脈深處,那裡可是高階的靈獸領地,哪怕仙境級別的修者都不敢輕易進入。
正在風廉鬱悶之時,彭平宇說道:“我知道一個地方藏著兩頭六階巔峰的犀豹,不過母犀豹受了點傷。”
風廉還沒來得及高興,又皺起了眉頭。受傷、發怒的犀豹會激發血脈之力,最低可以提升兩級,至於上限,還真沒有這方面的記錄。這就意味著他要面對的是一頭和他同級,一頭最低可能在仙境中級的犀豹。
風廉微微搖頭,他不可能成功,搞不好把自己給搭上。
彭平宇看出風廉的顧慮,說道:“學長,我可要以幫你引開那頭受傷的母獸。不過,我只能堅持一刻鐘,你能在這個時間內擊殺它嗎?”
風廉點頭,一刻鐘足矣。領域加火舞耀陽,不到三分鐘就能擊殺。但是母獸回來怎麼辦?他可要逃之夭夭,但是這裡現在又很多學府的學生和想進入學府的修者在這裡歷練。如果母獸發瘋,學府的學生中,誰人能抵禦?
他覺得自己要殺就兩頭犀豹一起擊殺,永絕後患。否則把災難留給學友,良心上過不去。
風廉看著彭平宇,猶豫了一下,問道:“剛才你擊殺這頭犀豹用的是什麼技能?”
一般情況下,詢問別人的功法技能很不禮貌,那等於把別人剝光於大庭廣眾之下。
彭平宇倒沒什麼隱瞞,爽快地答道:“是我在武閣對戰時贏來的一把弓弩,加上我特殊的功法,形成弩箭,將它射殺的。”
“你再施展給我看一下可以嗎?”
彭平宇沒說什麼,立即施展給風廉看。
風廉看著彭平宇手中的弓弩,說道:“你這把弓弩已經損壞了,沒達到玄級二品的級別,要不威力會更大一些。可惜我不懂煉器,不然倒是可以幫你修補一下。”
彭平宇自己準備了一些靈材,本想讓風廉幫他修補一下靈器,見他這麼說,不禁有些失望。在他們這批人的心中,風廉、金血和夢潔三人,可以說是無所不能,差不多都被神話了。
不過風廉後面的話讓他頓時興奮起來,能擊殺相當於仙境的犀豹,對他來說該是何等興奮的事情。
“我這裡有一顆玄級二品的烈血丹,你服用它,一個時辰內,會加強你的靈力強度,不僅可以彌補靈器,還能再進一層。但這還不足以擊殺那頭母獸。”
彭平宇說道:“如果學長能讓它側身對我,我有把握一擊重傷它。他的防禦薄弱處在頸脖處,弩箭射入後,我們再聯手,一定能擊殺它。”
風廉現在沒有趁手的兵器,虐盛已經爛成了一塊廢鐵,能發揮的威力不足原來的五成,根本不可能擊殺皮糙肉厚的犀豹,搖頭道:“不要低估狂暴狀態下的犀豹,很難應付,單靠我們兩人很難。”
彭平宇想了想,確實很難擊殺狂怒的犀豹,惋惜地說道:“要是有把玄級一品以上的大錘就好了,它的天靈蓋也很脆弱。”
這話倒是提醒了風廉,他在恩澤級別時,曾經以破碎的鏡歿很簡單地將神庭級別的周若海肩膀拍得稀巴爛,現在自己已經是宗師巔峰,那力道應該會更大吧。
風廉空靈戒中的戰利品有把大錘,拿出來說道:“我就試試這把玄級三品的錘子能不能砸爛她的腦門。”
彭平宇皺眉道:“只怕不行吧?這把錘子的等級太低了點。”
風廉故作深沉地說道:“靈器是死的,人是活的,看你怎麼用了。”
彭平宇見風廉堅持,沒再多言,領著風廉走向犀豹藏身的山谷。
整個山谷靜悄悄,彭平宇以為犀豹已經離開,不敢地說道:“它們應該已經離開了。”
風廉的八卦圖警示他山谷中有一頭同級靈獸,風廉止住彭平宇,說道:“別急,那頭公犀豹還在山谷中,只是那頭母犀豹不知去向。”
彭平宇看著風廉,堅定地說道:“不可能,我在這裡歷練大半年了,從未見它們分開過。”
風廉又把關於犀豹的各種資料好好回想一遍,想明白怎麼回事後,高興的說道:“那頭母犀豹正在療傷,只要我們快速斬殺公犀豹。不讓它察覺到,在聯手對付它就簡單多了。”
“學長,你確定?”彭平宇有些不相信。無論是修者,還是靈獸,療傷時依然有靈氣波動。很容易被神識探查到,除非有隔絕神識探測的法陣。很明顯,犀豹不可能會佈置法陣,但是他此刻什麼都探查不到。
風廉點頭道:“確認!犀豹有一個特點,只要彼此心意相通,能給彼此療傷。整個過程他們的身體處於完全靜止的狀態。”
彭平宇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風廉說道:“在學府的藏書閣裡看到的。”
彭平宇滿懷佩服地說道:“不愧是學長,修煉那麼辛苦,你還有精力去藏書閣看書。”
風廉不再廢話,此時是偷襲犀豹的絕佳時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兩人快速衝入山谷,很快找到它們藏身的山洞。風廉率先衝入山洞,看到匍匐在洞中的犀豹,風廉立即釋放出領域,死之道痕與火之道痕同時將那頭公犀豹襲去。
彭平宇立即釋放出魂力,干擾它們彼此感應的微弱神識。
風廉取出用的最順手的三角刺,按彭平宇所說的位置,刺入犀豹的頸脖。溫熱的血液立即噴出。
此時的犀豹處於假死狀態,根本沒有察覺到風廉和彭平宇的到來。被風廉一擊,立即驚醒過來。它剛要大叫,風廉的魂技隻手遮天瞬間降臨。
靈族本身識海就比人族小,像犀豹這種靈智低下的靈獸,更是小的可憐。被一記隻手遮天擊中,瞬間找不著北,昏昏沉沉。加上領域的死之道痕鑽入它識海中讓它有著自己已經身死的錯覺,生不出抵抗的念頭。
風廉不敢大意,隻手遮天雖然能迷惑住它,但是靈獸都有特殊的辦法抵禦魂技。等他醒來自己就遭殃了。拿出那把大錘向它天靈蓋砸去。
“咔咋!”
如彭平宇所說,犀豹的天靈蓋安然無恙,玄級三品的大錘化為齏粉。犀豹隨時可能醒來,情急之下,風廉拿出虐盛,狠狠砸下。虐盛斷成兩截,犀豹的腦子也被砸得稀巴爛。
它可能是所有六階靈獸裡死得最乾脆也最莫名其妙的一頭了。
“趕緊射那頭母犀豹。”風廉急得大喊。公犀豹一死,神識消失,母犀豹立即感應到。風廉已經感受到它身上的靈氣開始激烈波動。
彭平宇趕緊凝聚靈力為弩箭朝母犀豹的頸脖射去。母犀豹的防禦力超出了彭平宇的估計,只插入三分之一,沒能重傷母犀豹,反而讓它提前醒來。
一陣撼天動地的吼叫,母犀豹睜開雙眼,向正站在公犀豹屍體邊的風廉撲來。
風廉冷汗直冒,母犀豹現在處於七階中級,相當於人族的武仙中級。而且它的靈氣波動還在加強,還怎麼打?
不打也得打,他們根本無路可逃。
風廉極速後退,同時用胸口抵住母犀豹的雙爪。
“轟”
風廉被他擊飛,撞到石壁上,鑲進去兩米多,胸骨不知道斷了幾根,內臟也粉碎了不少。要不是有鏡歿和飛天,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變成一片肉泥。
彭平宇見風廉重傷,取出玄級二品的狼牙棒向母犀豹的後腰砸去。很遺憾,他不僅沒砸到,防被母犀豹的尾巴抽飛。
不過給風廉爭取了時間。風廉強忍著疼痛,掙扎著走出石壁。再次釋放出領域,同時一記火舞耀陽融合著道痕和魂力向母犀豹攻去。
火球砸在母犀豹的後頸,爆裂的光芒將昏暗的山洞映照耀得如同白晝。靈炎沿著死之道痕侵入母犀豹體內,疼得它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但也僅僅是疼痛,這一擊依然沒能對它造成實際性的傷害。靈炎很快就被它清除。
“級別還是不夠,功法的威力沒能展現出來。”風廉心中遺憾的說道。
“學長,你儘量給我創造機會射它另一邊頸脖,我還能再射一箭。”彭平宇小腹一片糜爛,靠著石壁,握著弓弩喊道。
風廉哪有機會繞道母犀豹的身後,讓它另一邊頸脖對著彭平宇。母犀豹滅掉後頸的火焰,立即呲牙衝向風廉,他只能再次閃避。
雖然風廉最致命的傷口再前胸,但是母犀豹卻不敢再衝擊他的胸口,它知道那裡有著一件它惹不起的器物。
風廉沒能完全避開犀豹的攻擊,側腰又被它撕下一大塊肉。
“來呀,畜生!”彭平宇大喊。
母犀豹剛轉頭看向彭平宇,一道白光很精確地射入它頸脖的那個小白點。彭平宇也被它的怒氣擊中,鑲進巖壁中。
“吱吱!”母犀豹發出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回頭撲向風廉,風廉心想完蛋了,這回真的在劫難逃了。但他沒有放棄,見彭平宇已經昏迷,不再藏拙,手持鏡歿,準備殊死一搏。
可他什麼事情都沒有。母犀豹居然與他擦肩而過,向著洞口衝出去,跑了,就這麼跑了?如果它再來那麼一擊,風廉和彭平宇都將成為它的食物。
犀豹畢竟是靈智不高,它十分懼怕風廉手中的鏡歿,彭平宇的弩箭。其實它也是外強中乾,犀豹特有的療傷技能,非但沒有醫治好好它,還加重了傷勢。加上這幾擊讓它也精盡力絕。
即使這樣,它依然能殺死風廉和彭平宇,使用武宗級別修者的肉身,不僅能加快它傷勢的恢復,還能提升它的等級。但僅有的靈智卻告訴他走為上策。
風廉看著它消失的背影,心中默默說著,“各位學友,你們自求多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