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讓我先打過癮再說(1 / 1)
眼前的局勢沒讓風廉做其他感想,只是有些憋屈。回想起刀疤當年說的一句話,“當你足夠強大的時候,什麼陰謀詭計,在你面前狗屁不是。”
他一次次被別人算計,說到底,還是自己不夠強。有求於人,自然要被別人利用,被別人戲耍。
韋道天饒有興趣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根本沒有半點作為囚徒的覺悟。氣得林雪憶暗自腹誹,讓他早死早投胎。
玉朝江看著韋道天,皺眉道:“很好看嗎?”
韋道天冷冷地說道:“你沒我師弟好看。真不知道說你們什麼好,怎麼這麼不長記性。吃了一次虧,還是如此不長進。”
玉朝江剛要說話,突然感覺到體內的靈氣似乎變得凝固。心法運轉正常,但是卻無法凝聚靈力。
韋道天終於不再刻意壓制自己的情緒,不再是冷冰冰的模樣,變回一如往常的嬉皮笑臉道:“好玩嗎?你們一個個自以為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子。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韋道天很有型地打了一個響指,隨著“噠”的一聲,帳篷外傳來兵器掉地的聲音。然後就是此起彼伏的嘔吐聲、哀嚎聲。
“你,你到底能放幾次毒?”遊華南捂著脖子,顫顫巍巍地問道。
韋道天得意地說道:“大爺我想放幾次就放幾次,放到你爹媽都認不出你來。”然後手指一點遊華南的額頭,後者直接到地,口吐白沫,不停抽搐。
“你就是奘玉帝國那隻過街老鼠?”韋道天走到玉朝江面前,一遍遍打量著他,又道,“長得人模狗樣的,就是心機太深。聽說你為了登上帝位,準備把你那個胸大無腦的妹妹嫁到仲黎帝國,以得到仲黎帝國未來皇帝的支援。
“不過我建議你把你妹妹嫁給我師弟,保準你不僅能登上帝位,還能重返東大陸。”
韋道天說著,微微轉頭對風廉眨眼。
玉朝江怒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評論我妹妹。”
“哈哈哈,我不敢評價你妹妹?我看你是不是喜歡,不是愛上自己妹妹了吧?你們那些所謂的天潢貴胄滿腦子的齷蹉思想,各種不倫不類,有違天道的事情在你們那裡似乎就是家常便飯。”韋道天拍了拍玉朝江白玉一般的臉蛋,似乎很輕,其實他用了巧勁,玉朝江半邊臉慢慢腫起來。
林雪憶想要爭辯,韋道天根本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手一擺,直接將她拍飛,厲聲道:“要不是看我師弟的面子,直接就扒光你。”
什麼公主皇子,在韋道天和風廉的眼裡,也就是個不一樣的身份而已。他們可沒有要把對方哄著,供著的想法。
玉朝江怒視著風廉,吼道:“你竟然還跟她……我妹妹真是瞎了眼。”
風廉無奈地說道:“你妹妹瞎不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是個瞎子。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計較你算計我的事情。但是,你傷害了那麼多無辜平民,這筆賬我要跟你算清楚。”
玉朝江感受到風廉殺氣騰騰,心裡有些慌亂,但還是很鎮定地問道:“你憑什麼說是我殺的?”
風廉冷聲道:“從你進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是你指使影密衛的人乾的,而且執行的人就是杜世明。”
風廉曾經跟隨魏統領去調查村子被屠殺的事情,半途中遇到杜世明,當時風廉就很奇怪,為什麼杜世明會出現在村子附近。當時他也沒多想,直到剛才玉朝江闖進來,他才回想起自己曾經與杜世明的那個替身戰鬥。他的戰技很特殊,所以不管怎麼掩飾殺人的痕跡,傷口還是留下了蛛絲馬跡。
玉朝江應該是想把仲黎帝國拉進這場戰爭,以緩解自己的壓力。因為胡魁表面上是太子的人,實際上聽命於他。胡魁扛不住遊華南的攻擊,太子只是丟了點面子而已。而他,丟的是士兵,是實打實的權力。
風廉其實就是個誘餌,用來釣遊華南和顧雲堂,讓兩名大將死於星雲帝國軍中,點燃他們之間的戰火。只是顧雲堂到現在都沒有上鉤,玉朝江又不想錯過擊殺雪舞公主和遊華南的機會。兩人一旦死於軍中,一定讓星雲帝國皇室和軍部產生裂縫。這樣的成果也能緩解他的壓力。
他可以讓胡魁趁機收復領土,甚至打入星雲帝國境內。從而獲得軍方的支援,為自己將來登上帝位打下堅實基礎。
風廉怒道:“為了登上帝位,無所不用其極。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成為一國之君。我可以不殺你,但是我要廢了你。”
以魂力凝成的一杆黑色長槍出現在風廉手中,向著玉朝江的丹田刺去。
“嘣——”長槍剛要刺入玉朝江的小腹,風廉突然變幻了一個手勢,擋住突如其來的攻擊。
一個像是影子一般的人出現在玉朝江身前,一拳轟向風廉,風廉不得不應對。
“殿下,你趕緊走,我來攔住他們。”
風廉看著眼前這個死士,等級修為不明。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連氣機都沒有外洩分毫,怪不得他都沒感應到對方的存在。不過以剛才呼喚的一擊,他估計對方應該在武皇級別。只是因為中毒,沒能全力一擊。
“哈哈哈,太好玩了,我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越級毒殺對手。”韋道天閃到風廉面前,關切地問道,“師弟,沒事吧?把這傢伙留給我,其餘的你想殺誰就殺誰,千萬不要來幫忙,否則我會不高興的。”
那名死士並不多言,也不知道他修煉的什麼功法,瞬間分出兩個分身面對風廉和林雪憶,戰力並沒不減弱多少。
玉朝江更是乾脆,見已經失去優勢,有著死士替他阻擋,服下兩枚丹藥後,立即轉身離開。
風廉想去攔住他,奈何那名死士的戰力非同一般,他自保都有點難度,根本攔不住玉朝江。
風廉乾脆回頭與那具分身戰鬥。韋道天很是不爽地喊道:“竟敢小看大爺我,還敢分身對付他人,你要為你的無知和狂妄付出足夠的代價。你們兩個退後,我一人就沒殺他。”
風廉無奈搖頭,退到一邊觀戰。而林雪憶根本沒有要戰鬥的意思,已經盤坐在地清除體內的毒素。
韋道天的戰技讓風廉耳目一新,這是一種他從沒有見過的戰技。靈力含而不發,魂力凝成一張網,卻不是攻擊、束縛對手,只是在他的四周不斷遊走。
讓風廉無比驚訝的是,韋道天的攻擊精準無比,總能提前預知對方下一個動作,打得那名死士毫無還手之力。
“哦,忘了,你中毒了。我好像有點勝之不武的嫌疑。囁,先給你兩枚丹藥解毒,解完了再繼續虐你。”韋道天還真給了那名死士一枚丹藥。
那名死士也不怕他下毒,接過來直接丟入口中。問道:“你是鴻嵐閣的殺手?”
韋道天呸了一聲,不屑地說道:“鴻嵐閣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一群見不得光的耗子。”
風廉只能無聲地笑了笑,鴻嵐閣可是東大陸數百萬個宗門中排進前十的宗門。
停頓了一會,韋道天又道:“不過鴻嵐閣出了個人才,叫魅言嵐。兩年前進入沐雲城挑戰了青雲榜前三,全勝。可惜我那時還未登榜,沒能與她戰一場,把學府的面子找回來,甚是遺憾。希望她能活到見到我的那一天。”
沉默一會後,那名死士突然說道:“謝謝你讓我能酣暢淋漓地戰死,我本就是已死之人,是五殿下讓我得以苟延殘喘,也是該報答他的時候了。”
韋道天認真地說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一定讓你痛痛快快地死去。”
兩人剛要開打,風廉說道:“師兄,你的毒好像不行呀,外面的人已經醒過來了。怎麼辦?”
韋道天難得不好意思地撓頭道:“一口氣能毒倒上千人,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你以為我是風言呀,一口氣毒死數千名封神強者。雖然他不是毒師,卻讓無數毒師把他看成是偶像。”
風廉一時還不過神來,甚至有些小得意,沒想到父親的居然還有粉絲,而且還是如韋道天這種狂妄到無比的毒師。
“以為來晚了,沒想到還能撈幾條大魚!”突然,一名將軍在數十個衣甲錚亮的侍衛簇擁下,走進營帳中。
那名將軍徑直走到林雪憶面前,行了一個很標準的軍禮後,笑道:“能見到雪舞公主殿下,顧某人真是三生有幸。本將很想知道,如果公主殿下在自己的軍營中死於奘玉帝國影密衛的刺殺,星雲帝國會不會殺入北上城。即使不殺入北上城,讓軍部的大佬和皇室齟齬不和,我也是很樂意見到的。”
林雪憶冷靜地看著他,問道:“你就是顧雲堂吧。不過我感覺你並不是主事者,真是的主事者應該是你身邊的這麼侍衛吧。”
她眼神看向顧雲堂身邊的那個侍衛,笑道:“仲黎帝國跟我們和奘玉帝國都不一樣,太子殿下必定能安安穩穩登上帝位的人,還需要冒險做這些錦上添花的事情嗎?”
侍衛淡淡地說道:“雪舞公主不僅記憶力驚人,眼神更是犀利。數年前只是見過一面,在我化了妝之後居然還能記得我,難得。至於雪舞公主說的錦上添花,非也。我只是不想讓小馨嫁給我的時候梨花帶雨,更不想讓她以後在皇宮裡遭人白眼。”
一聽這話,風廉等人都清楚此人就是仲黎帝國的太子黎熵熙。沒想到他為了玉瓊馨居然涉險來到前線。就是不讓星雲帝國將奘玉帝國打得太慘,免得影響玉瓊馨將來在仲黎帝國後宮的地位。
風廉對他的印象有了些許改觀,但還不能說得上有好感。
林雪憶看了風廉一眼,又看向黎熵熙,譏笑道:“你有想過玉瓊馨嫁給你,心卻給了別人,你該作何感想?”
“大膽,竟敢……”
黎熵熙擺手止住顧雲堂,笑道:“在她未嫁我之前,我不能要求她心裡沒有別人。在她嫁給我之後,如果心裡還有別人,那是因為我做得不夠好。我不能要求她為我做什麼,但我知道自己可以為她做什麼。”
韋道天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兩個別再嘰嘰歪歪了。到底打不打?”
所有人都極度無語,特別是林雪憶,對方明顯已經控制住整個兵營,而且目標就是她和遊華南。現在他們就是那甕中的王八,還怎麼打?
那名死士更是狂妄地冷笑道:“打,怎麼不打?把你們都殺了,這個世界就清淨了。”
韋道天見那名死士攻向黎熵熙,衝過去攔住他,叫道:“你先跟我打,萬一你被他們打殘了,我還怎麼打?好不容易才找到你這麼一個帶勁的對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說完也不管其他人作何感想,不管不顧地攻向死士。
解完毒的死士戰鬥力比先前猛烈了將近一倍,韋道天沒能像剛才一樣佔盡便宜。但是以他獨特的戰技還能和對法打得不相上下。
風廉警惕著仲黎帝國眾人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們會突然插手,讓韋道天吃大虧。
“殿下,要不要直接滅殺他們,這裡距離遊華南的大營不是很遠,我怕那邊的人趕來。,夜長夢多呀。”遊華南在黎熵熙耳邊低語。
黎熵熙微微點頭道:“動手吧,記得把現場清理乾淨。”
風廉和林雪憶看到黎熵熙等人很自然地往後退,像是怕韋道天和死士的戰鬥殃及池魚。他們兩人怎麼可能相信眼前的假象,繞道他們身後,堵住他們的退路,只要不拉開足夠距離,對方就沒辦法結成戰陣。
突然,從韋道天的指尖飛出數枚毒丹,直接射向風廉的面門。
風廉看到他彈出毒丹的手法正是自己使用過的手法,也是因為那一次他把自己認成師弟,立即心神領會。取出數枚丹藥,射向飛馳而來的毒丹。
丹藥和毒丹在半空碰撞,發出刺耳的“哧哧”聲,青紅白三色交叉的粉末四處飛濺。在半途中又化成無形無色的氣霧。
“有毒,小心。”顧雲堂大喊,一掌將黎熵熙擊飛出帳篷。死士抓住機會一劍刺向顧雲堂的右肋。
風廉想衝上去截殺黎熵熙,見他手中射出一道白光,趕緊閃躲順勢一拳打在踉蹌後退的顧雲堂後心。
而林雪憶更是棒打落水狗,一記手刀,直接將顧雲堂的頭顱一分為二。
風廉看到林雪憶手中有著血跡,似乎才認識林雪憶一般地看著她。沒想到給他印象有些刁蠻,又有些奸詐的林雪憶竟然還有殺伐果斷的一面。哪怕身處險境,也不忘先滅掉對方一員大將。
“佈陣,裡面的人,一個不留。”飛出帳篷的黎熵熙大喊。
“衝出去,不然都得死!”韋道天大喊,率先衝出帳篷。
風廉丟給林雪憶兩枚清雪丹,立即跟隨韋道天衝出帳篷。剛落腳,看到外面黑壓壓計程車兵,風廉和韋道天相視一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這樣的陣勢他們如何能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