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不是師尊的師尊(1 / 1)
轉眼就到了淘汰賽的日子,廣場上人滿為患,商會築起了數十座百米高的觀賞臺,才略微減少了點壓力。
風廉坐在備戰區,耳邊聽到的都是議論誰丟了什麼寶寶,覓死覓活。誰和老婆正在床上打滾,準備昇天的時候被一根飛針插進屁股,瞬間一瀉千里,掉落地獄。誰懸賞多少錢捉拿那個如鬼魅一般的盜賊,結果人影都沒見到,懸賞的錢卻不翼而飛……
風廉只能苦笑,這老瘋子,倒是給拍賣會增添了不少談資,不少樂趣。
這一輪有多少參賽者風廉並不知道,只知道因為老瘋子的緣故,這段時間兩商會賠償損失賠慘了。因此由原來的上午、下午各一場的比賽改為上午、下午各兩場,還要加晚上一場。
看來商會已經不願意再承受這種莫名其妙的損失。而又難覓老瘋子的蹤跡,如此下去,兩商會的顏面何在?他們只能早點結束這場準備了百年時間的拍賣會。
風廉今天抽到的對手只有一個代號,沒有其他任何資料,他甚至都不知道牌子上面的兩個代號哪個屬於自己。他就沒多想什麼,安靜地看著比賽規則。
比賽的擂臺長一百米,寬六十米。比賽開始一刻鐘後。擂臺會逐漸收縮,一個半時辰後,擂臺將只能站立一人。只要踩到擂臺邊線就算輸。
這點風廉覺得設計得很合理,仙境級別的大戰,有的一瞬間就決出勝負,有的打個幾天幾夜,靈力、魂力耗盡,還未分勝負。如此設計擂臺,逼迫所有參賽者必須全力以赴,根本沒有時間給你耗。
所有參賽者比賽時不能服用丹藥,除了武器等級不能超過大師三品,其餘靈器沒特殊要求。對功法、魂技、技藝等也沒有限制。
風廉沒打算用魂技,一是魂技太少,自己使出會引來別人的覬覦。二是魂技是他的殺手鐧,不到生死關頭,儘量不用。如果有必要可以使用一手遮天,這是輔助性魂技,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兩場比賽過後,終於喊到了風廉手中的兩個代號。他不急不緩地走上擂臺,對手竟然是一名武仙低階的少年。
風廉不僅沒有放鬆,反而告誡自己要加倍小心。武仙低階能晉級,那說明對手的實力不是用等級能衡量的。
裁判一喊開始,少年立即向風廉發起猛攻。低一級還這麼威猛,引來觀眾的一片歡呼。
風廉趕緊閃避,沒有了解對方的實力之前,謹慎一點為妙。風廉的閃避自然引來觀眾的一陣噓聲。
不管別人發出什麼樣的聲音,風廉心如止水。戰場是自己的,怎麼可以讓別人來影響。
見風廉很輕易地避過自己的攻擊,少年微皺眉頭,再次發起強攻,風廉還是閃避。
少年譏笑道:“武仙中級就這水平,只知道閃躲嗎?”
風廉平靜地說道:“我不還手,讓你打,你都打不中,你不行。”
少年冷笑道:“那就讓你知道我怎麼把你廢了。”
少年的長棍一掃,一股怪異的力量席捲向風廉。
風廉的周身像是被一塊布匹捆住,動彈很是困難。
“重力場!”風廉終於摸清了少年的底線,他的功法屬性就是重力。
重力場一形成,在一定範圍內,所以物質都變得比自身原本的重量高,根據釋放者的修為,最高的能有數百倍,瞬間將防禦力低下的對手直接壓成肉泥。
少年的重力場加了大約五倍的重量,對於風廉來說,造成點小困擾,形不成威脅。
風廉突然半跪下來,面色變得紫紅。
“也不知道你走了什麼狗屎運,這水平也能晉級。還是說大陸已無人才?”
少年狂妄的喊道,凝聚著墨黑色靈力的拳頭,直擊風廉的鼻子。
“嘣……”
大部分觀眾都以為風廉必敗。結果少年從擂臺上直接到飛出舞臺。鮮血一路飄灑。
風廉什麼也沒說,甚至眼皮都沒抬一下,接過裁判遞過來的令牌,立即招呼南宮錦和若子依兩人,一起去往金血比賽的區域,看看金血的戰況如何。
這一場贏得有點快,超乎了他的意料。不過這也是他早就想好的戰術。一天五場擂臺賽,那就是將大賽縮短了超過一半的時間。如果順利晉階的話,明天休息,後天他要戰兩場,大後天就是總決賽,想要奪得冠軍,他要戰三場。
所以他不能有太大的損傷,要儘可能儲存實力。速戰速決是最好的選擇。
剛才他確實是被少年的重力場捆縛,但沒有他表現的那麼嚴重。少年以重力場已經連連獲勝,年少輕狂的他放鬆了警惕,以為風廉也和其他人一樣,難逃重力場的束縛。於是肆無忌憚地的揮拳衝向風廉,要把他擊飛下擂臺,換取觀眾更激烈的喝彩。
奈何他靠近風廉的瞬間,風廉釋放出領域,不僅解除了重力場的束縛,還將少年的身體給束縛住。風廉以牙還牙,一拳擊向他的鼻樑。然後……他就代替風廉倒飛出擂臺。
這邊的觀眾竟然比青雲榜大賽的觀眾還要多。風廉三人好不容易才擠進去,走上高臺。不是每個修者的眼力都那麼好,距離擂臺較遠的高臺最高處空出不少位置。
風廉剛要往上走,幾名修者看到南宮錦和若子依,立即起身行禮道:“百花谷的醫者,請你們在此就坐,我們往後走就行。”
南宮錦也不客氣,道謝之後就拉著風廉坐下。
風廉感嘆道:“百花谷的名聲真不是蓋的。”
南宮錦笑道:“那也是歷代醫者賺下來的名聲,我們只是享受前輩的餘蔭。”
風廉眼神一掃,就看到了金血,正坐在備戰區,與一名武仙高階的女修者聊得很開心的樣子。風廉有些鬱悶,像自己這樣,心中只有夢潔,容不下其他女孩子。放不下夢潔還情有可原。而金血,似乎到哪都沾花惹草,他這樣的人,為什麼就放不下許豔君呢?
風廉被十一號擂臺上的兩名女性參賽者吸引住。那是一名女毒師和一名女煉藥師。
她們的比賽是風廉沒見過的。兩名參賽者的擂臺居然是分開的,中間有三米多的距離。兩人面前各擺放著一個藥鼎,各種藥材不斷從空靈戒中飛出,投入到藥鼎中。他們一邊煉製丹藥或毒丹,還一邊用功法對打。
風廉看著她們,心想如果自己參賽,輸的可能性極大。他已經習慣了心無旁騖地煉藥,要是這麼邊打邊煉,他根本不可能成功。除非自己一開始放棄煉藥,用功法猛攻對手,把對手給逼下擂臺。但僅憑功法把一個同級或者更高階的對手逼下擂臺,風廉覺得自己沒那本事。
這邊的比賽規則是,在比賽過程中,參賽者不能服用、使用預先準備的丹藥,只能使用、服用在擂臺上煉製出的丹藥。煉丹速度,煉丹手法,選擇的丹藥等都是獲勝的關鍵。
在比賽過程中,參賽者隨時可以向對方出手,把對方打下擂臺就是獲勝者。但不能越過自己的擂臺,到對手的擂臺上對戰,否則判輸。
這邊的比賽時間很寬裕,比賽不限時。作為煉藥師的風廉自然知道,限時好像也沒什麼意義,因為這麼邊打邊煉藥,誰能撐過兩個時辰?
還有一點,煉藥師、煉器師、毒師的數量都不多,剛好處於武仙級別,年齡符合參賽條件的就更少,除了十六個擂臺的參賽者,整個備戰區只有二十幾人。
雙方以功法持續對打了一個時辰後,毒師那邊已經煉製成功了,鼎蓋一掀開,十七滴筷子頭大小的毒液從藥鼎內飛出,被魂力包裹著,向著對面的擂臺飛去。
煉藥師立即用靈力在擂臺邊築起一道防禦牆,同時用魂力去攻擊包裹毒液的對手魂力。
有六滴毒液被煉藥師擊落,就在它們要落地的瞬間,突然碰撞在一起。化成灰白色的煙霧,觸碰到防禦牆上,立即將防禦牆腐蝕出數個拳頭大小的洞。
“糟糕。”煉藥師低喊一聲,將防禦牆往後撤數米。之後她的鼎蓋也掀開了,十三滴藥液飛向毒師的擂臺,三滴藥液攻向正在撞擊防禦牆的十一滴毒液。
那三點藥液在接觸毒液的瞬間,融化在一起,炸出一片水霧,將毒液擊退數米。
毒師見十三滴藥液向自己飛來,將所有毒液撤回阻擋藥液,同時她釋放出護罩。
“煉藥師要輸了。”風廉輕聲說道。
“現在煉藥師不是佔據上風嗎?”若子依不可思議地問道。
風廉笑道:“以後你在戰鬥中,一定要注意,很多對手都喜歡扮豬吃老虎,那是在麻痺你,稍有不慎,你的優勢就是致命的劣勢。”
那十三滴毒液撤回到一半,有七滴毒液突然轉向,越過煉藥師防護罩的邊緣,集中到煉藥師的頭頂,瞬間融合,毒雨落下,煉藥師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煉藥師的十三滴藥液這時才到毒師面前,有四滴直接掉落在地,其餘九滴融合在一起,瞬間爆炸。毒師被爆炸力衝擊,倒退到了舞臺邊緣,護罩被炸得千瘡百孔,樣子雖然很狼狽,但沒有傷到內臟骨頭,只是一些皮外傷。
風廉解說道:“煉藥師築起防禦牆一開始沒錯,但是第一次被攻破之後,她應該撤回,變成護罩,這樣會增強防禦力。那樣她就不會中這麼深的毒。其次,她不應該在毒師的進攻還未全部瓦解之前發起進攻。她進攻的距離比毒師要遠三倍,而且她要用魂力控制十三滴藥液,耗費太多魂力,無法形成有效防禦。所以被毒師鑽了空子,率先融合毒液。”
南宮錦問道:“如果剛才那四滴藥液不落地,全部融合在一起,能否將毒師炸下擂臺。”
風廉搖頭道:“不能,毒師剛才都沒有全力防禦。如果她全力防禦,哪怕全部藥液融合,都炸不破她的護罩。她寧可受點輕傷,也不願耗費太多靈力防禦。也有可能她在示弱,讓下一個對手以為她就這戰力,從而對她掉以輕心。”
若子依問道:“那煉藥師豈不是很難打得過毒師,十三滴藥液居然打不過七滴毒液。”
風廉耐心的解釋道:“這不是數量能決定勝負的。剛才我說煉藥師不該在未解決毒師攻擊就發動進攻是不明智的選擇。因為她的十三滴藥液裡,有三滴應該是用來解毒的,如果她留下三滴解毒,加上護罩防禦,就不會倒地不起。而此時,毒師已經沒有攻擊手段,她完全可以集中魂力,將藥液壓縮到極致,再進行攻擊。此時毒師只能選擇全力防禦,即使全力防禦,面對十滴屬於不一的藥液融合,加上魂力引導,她也要受重傷,靈力魂力將消耗得所剩無幾。
“到了這時,煉藥師想怎麼打就怎麼打,他所剩的魂力和靈力至少夠她再煉製十滴藥液,你說誰會贏?”
風廉看著他倆,又道:“當然,毒師也可以將毒丹撤回來防禦,或者乾脆在防禦牆前面融合引爆。消耗煉藥師的心神,這樣煉藥師的十滴藥液,對她也不會構成太大傷害。戰鬥就是這樣,回憶總結的時候,會有很多種結果,但是在實戰中,只會有一種結果。所以在任何戰鬥中,一定要保持絕對的清醒,才能將損傷降到最低。”
說到這裡,風廉剛才的不自信立馬煙消雲散。只是把藥材煉成藥液攻擊的話,他真有信心同時面對擂臺上的這兩位。
南宮錦和若子依牢牢記住風廉的話,這段時間跟他在一起,不僅戰技提升數倍。各種戰略、戰術也學到了不少。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在他們心中,風廉的地位比他們谷主師尊都要高好幾節。
“怎麼會是你?”風廉抬頭看著突然來到他身邊的女子,表情有些尷尬,又有些束手無策。
“這話不是應該我來問你嗎?你怎麼還不死?又開始禍害純情少女了嗎?”
若子依站起來,怒視著女子,喊道:“不許你這麼說我的風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