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如何分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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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風廉並不緊張,冷哼一聲,無名刀一揮,以蠻力同時彈開兩人的攻擊。

一身藍衣的年輕男子手持一把黑色羽扇,賣相倒是不錯,就是臉色略顯蒼白,加上薄薄的嘴唇,給人小氣、刻薄的印象。他指著風廉說道:“本人云手宗唐龍宇,告訴我趙玉才現在何處,放你離去。否則,讓你生不如死。”

聽男子話裡的意思,趙玉才居然沒被歐陽追風給殺了。像這種核心弟子,都會在宗門內點燃魂燈。魂燈的作用不僅可以顯示主人的生死,如果燈滅人死,還能透過燈芯內的魂印看到殺害魂燈主人的兇手面貌。

還沒得風廉答話,那女子說道:“我們檢視過趙玉才戰鬥的地方,那裡只留下他的痕跡和靈炎的氣息。你別想著狡辯,實話實說是你唯一的出路。”

原本風廉還想著把歐陽追風的資訊跟他倆說說,讓他們自己鬥去,聽女子一說,怒火升騰,真把自己當軟柿子了?誰都想捏一把?

風廉冷聲道:“不知道!”

女子怒道:“既然不知道,那留你還有何用!”

面對兩名武仙巔峰的合擊壓力,風廉並不緊張,這一次參加青雲榜大賽,最大的收穫就是如何保持心境的平穩和老瘋子的那塊玉簡。

玉簡只是抄雲手的修煉法門,而且簡單得不行。但學有所成的風廉卻悟出了一些門道。老瘋子相當於給風廉開啟了一扇窗,隱約可見封神強者的一些戰鬥技巧,那就是道法合一。

道乃道痕,法乃法則。大道法則像一張巨網,縱橫交錯,雜而不亂。天下萬物都在這張網中,沿著某一條絲線行走,去完成由生到死的全過程。這也就意味著,任何人和物都只能在屬於自己的絲線上行走。這是天地大道法則的規矩,不可觸控,無法逾越。

而修者,在找尋到刻印下自己生命印記的絲線後,能採集天地靈氣壯大,延長那條絲線。所以他們能更加強大,生命之途走得更長更遠。

擁有領域的修者,對大道法則的領悟要深刻過一般修者無數倍。所以他基本上能預判對手的攻擊軌跡,那還有什麼可緊張的?

無名刀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不斷撞擊在兩名對手的靈器上。打得他們節節敗退,這還是他沒有釋放出領域,如果釋放出領域,對手只怕連招架的機會都沒有。

這兩名對手等級雖高,而且配合得挺默契,但是他們的對手的是這一屆青雲榜的榜首,根本討不到任何便宜。

不過風廉也不好受,被夾擊得有些束手束腳,根本施展不開。

突然,風廉手中的無名刀燃起熊熊烈焰,隨著刀鋒斜劈向那名女子。女子橫劍架住無名刀。雖然擋住了無名刀的攻擊,卻沒能擋住凝成是實質的火光。

那道火光像是無名刀刀鋒的延伸,直接劃破她的護罩。火光從她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外側。

女子吃痛地大喊一聲,快速後撤。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風廉也為之一怔,他沒來得及思考,因為唐龍宇已經從他身後衝來。

風廉一個翻身,堪堪避過他羽扇上氣刃。卻沒能避過黑羽幻化出來的數只雞蛋大小的黑鳥,雙臂被黑鳥劃傷,傷口處冒起濃濃的黑煙。

風廉以捷風步拉開與他的距離,快速煉化掉傷口留下的詭異氣息。而唐龍宇卻是碰了一口鮮血。風廉這才注意到他的三隻黑鳥撞在自己的胸口,被鏡歿阻擋。黑鳥瞬間粉碎。而他遭到了反噬。

三人瞬間都受了傷,彼此都在儘快療傷,沒人主動攻擊。風廉略一思索,就明白剛才斬向女子的那一刀是怎麼回事。

這段時日他沒少衝擊“火燒屁股功”的第三重功法,奈何總是無功而返。剛才不知為何第三重功法“赤炎染蒼穹”自行解開,並且主動釋放出來。

此時風廉知道自己以前為何總是解不開這重功法,因為這一重功法並不能單獨釋放,需要與靈器結合才行。能賦予靈氣火屬性的同時,還能激發靈器附帶的屬性,模擬出靈器的形態進行攻擊。

剛才那一擊可以說將無名刀的目前的最強威力都給激發出來。狂暴屬性、極致靈炎、凝氣化刃等全部施展,怪不得那麼輕易就破開女子的護罩,連她的甲冑和肉身防禦都無法抵擋。

這也是屬性功法和屬性靈氣兩者搭配才能呈現出的絕對攻擊力。

“你,你已經悟出以道施法?”那女子一邊凝神煉化傷口的靈炎,一邊盯著風廉問道。

“你不是已經嘗試過了嗎?這還需要問?”風廉沒看那女子,她暫時已經失去再戰能。而唐龍宇雖吐血數口,但是損傷沒那麼大。而且他的戰鬥力要不女子強悍許多。

女子提醒唐龍宇道:“他肯定已經悟出領域,你們小心一點”

風廉注意到女子說的是“你們”,神識猛然向外擴張,感應到不遠處還有四人潛伏。

以風廉現在的能力,此刻要擊殺他們二人不難。但他有些疑惑,自己剛剛參加大賽,除了魂技,一身才學都已經暴露。以他們兩人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擊殺他,他們為何還要前來?能修煉到這個級別的誰是傻子,誰願意送死?

而且這兩人使用的功法戰技確實是雲手宗的功法戰技,但是太粗糙。風廉可以說身經百戰,特別自小的修煉模式和在學府秘境修煉,基本都是模擬訓練戰技。一眼就看出他倆使用的雲手宗功法是臨時修煉,華而不實,空有其表。

這一切說明幕後有人安排這一切,那人究竟想幹什麼?

有時沒人惦記,那是因為自己無能。有時被人惦記,自己可能沒命。他知道自己屬於後者。或許有人想殺他,卻又怕他身後有人。如果將他逼入絕境,又沒人出現替他解圍,那時候真正想要取他性命的人就會給他致命一擊。

風廉與唐龍宇兩人又戰了半個時辰,那四人並未過來幫忙。

“原來是想利用這兩人消耗我?”風廉立即後退,快速向著四方城的方向飛奔。

他要走,眼前這幾人真沒法追上他。唐龍宇追了一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離去。氣憤地說道:“你們幾個為什麼不上來一起解決掉他?”

“是我不讓他們出來的,你有意見?”一個人臉色蠟白的青年男子拿著一把三角刺,放到唇上,伸出舌頭輕輕劃過。舌頭立即溢位鮮紅的血跡,他嘴巴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像是品嚐無盡美味一樣,看得令人無比噁心。

唐龍宇彎腰行禮道:“在下不敢!”

青年男子看著風廉的背影,毫無情感地說道:“在沒有確認他有沒有我想要的東西之前,先讓他多活幾天。”

如果風廉在場,或許能從青年男子的氣息猜測出,此人就是在碎裂域地底大殿與他有過一戰,之後在凌風城又陰了薛御海一把的何莊,真名戴宇光。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到了神武大陸,一身詭異的氣息,不知道修為幾何。

風廉回到四方城,發現還有人跟蹤,立即搭乘傳送陣離開。之後隨便轉了好幾個大城,又在數個小城之間遊走,方才擺脫了追蹤者。

半年後,風廉走入一座的小城。剛進入城池就看到城中正在進行激烈的打鬥聲。是五名武宗級的修者在對戰。

風廉很是奇怪,居然還有人敢在城中打鬥?還有還有天道嗎,還有人性嗎?

風廉見他們沒有傷及平民,所以就沒有出手。等他們打到城外,才進入一家酒樓,邊吃邊跟店家小二打探訊息。

原來這座小城隸屬南曦國。這是東大陸僅存不多的幾個國家中的一個。

南曦國現在幾乎已經名存實亡,不少領地被周邊的宗門和家族一點點地蠶食。想必不久之後,南曦國這個國名也將消失於歷史長河中。

南曦國的興盛與一件至寶息息相關。這件至寶數次讓南曦國數次逃過滅國的命運,也因為這件至寶的消失,讓南曦國沒落至此。

南曦國的現任皇帝為了找回那件至寶,已經消失十餘年。幾個皇子為了爭奪皇位,讓已經身患重病的南曦國變得愈加糜爛。

這件事情讓風廉想到了百花谷,還有阿門的將來。把性命攸關的事情壓在某一件寶物或是某一個人身上,那是很愚蠢的事情。也不是一個強者該有的姿態,只能說那是一個賭徒的心態。

“老弟,為兄叫勒寨,要不要來一杯?”一個一身黝黑色肌膚的武皇中級修者提著一罈酒坐在風廉的對面。

風廉看著長得五大三粗的勒寨,說道:“有什麼事情直說,喝酒就免了。”

“痛快!”勒寨也不管風廉同不同意,將酒倒入風廉的碗中,說道,“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把。”

風廉問道:“合作?我一個武仙中級,能跟你有什麼可合作的?”

勒寨狂飲下半壇酒,說道:“你有領域,自然有資格跟我合作,而且要做一筆大的,保你數千年的修煉不用再為靈材、晶石發愁。”

風廉暗自驚歎,勒寨的洞察力奇強。他現在已經養成無時無刻修煉領域和識海。這樣的波動極其細微,竟被勒寨感應到了。

“什麼合作,說來聽聽。”風廉漫不經心地說道。

勒寨湊到風廉邊,又退回原位,說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南曦國大廈已傾,廢墟下埋著無數寶藏。我發現了一處位置,絕對有好東西。有沒有興趣?不瞞老弟,我已經開啟了兩扇門,取出的十幾件東西價值至少七十萬仙晶。我估計裡面還有七道門,裡面所藏的價值有多少,你自己算吧?”

風廉瞬間來了興趣,但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情,說道:“你一個武皇中級,找我合作,該不會想著最後卸磨殺驢,把我辦了,你好獨吞吧?”

經過太多的爾虞我詐,風廉根本不相信眼前這個人,但也不怕武皇中級的勒寨暗算他,打不過,跑還是能跑得了的。

勒寨舌頭有點大了,說道:“你看我像那種人嗎?”

風廉認真地點頭道:“像,很像!”

勒寨說道:“那算了,既然沒有合作的誠意,我再廢話也沒什麼意思。”

風廉說道:“那好走不送。”

勒寨卻沒有離開,還是坐在那,說道:“別急嘛,我們聊點別的。看你很面生,你剛來此地吧?”

風廉問道:“你話裡的意思,你對著周邊很熟悉了?”

勒寨雙眼迷離地看著風廉,說道:“問一個問題,喝一碗酒。”

風廉沒說什麼,拿起面前的酒碗倒入口中。

“爽快。我在這一帶已經晃了二十幾年了,方圓四千裡之內,一草一木我都很熟悉。”

“你見過這個人嗎?”風廉自己倒滿一碗酒一飲而盡。將一塊玉簡丟給勒寨。

勒寨神識進入玉簡,被嚇得酒醒了一半,說道:“你要找這人?該不會也被她劫了吧?我好不容易開啟的寶地,就是被她搶走了大部分。”

風廉連續幹下三大碗,說道:“把她的詳細情況說說,說不定我願意跟你合作。”

勒寨立馬來了精神,說道:“只要你肯跟我合作,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勒寨一年前找到了那塊寶地。耗盡心血,才開啟到第二扇門,正在收刮東西,結果夢潔闖了進來,武皇中級的勒寨竟然被武皇低階的夢潔打得沒有還手之力。而且夢潔身後可能有兩個至少武聖級別的侍衛。勒寨被夢潔逼得無奈,只能開啟空靈戒,讓夢潔搶走他所有值錢的物資。

勒寨最後心有餘悸地說道:“這世間就這樣,技不如人,被搶了只能說是活該。這個女人的功法詭異之極,我輸得心服口服。不過他穿的衣服不是你玉簡中白色衣裙,是一身黑色的短衣短裙。雖帶著面紗,看不清容貌,但從身材和氣質,我就看出她們肯定是同一個人。”

風廉想到在天生橋頭見到夢潔時,就是勒寨說的黑色衣裙裝扮,確認勒寨沒有騙他,風廉心中暗自得意,見到好東西不搶,那就不是夢潔了。她已經武皇低階了,真是太好了,這樣她就多了一份自保能力,又問道:“你知道她去了哪裡嗎?”

“先喝酒再問問題。”見風廉老老實實喝下滿滿一碗,勒寨才慢悠悠地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勒寨見風廉低頭沉默,久久不問問題,說道:“說不定她就在附近,等著我開啟第三扇門,然後再來一次偷襲。所以我才想找一個幫手,你有領域最合適。你的領域加上我的領域,定能壓制她的領域,將她拿下。如果她的侍衛出現,我們也可以輪番釋放領域困住對方,逃走沒有問題。”

風廉一聽他說夢潔可能會出現。立馬精神煥發,說道:“我可以跟你合作,一起把我們丟掉的場子找回來。不過物資怎麼分?”

為了不讓勒寨起疑,他要談利益分配。

“我七你三。”

“不幹,我比你整整低一階,承受的壓力比你更大,說不定還有可能被滅了。我六你四,不然不幹。”

“這種理由你也說得出口,你還要臉嗎?你弱我強,我六你四,不然就免談了。”

“我還想問你以大欺小,你還要臉嗎?我六你四,不幹拉倒。”說完風廉起身,往外走去。

過了一會,勒寨追上了上來,說道:“我忍痛放血,五五分,如何?”

風廉笑道:“成交。你……你這樣喝酒還有意思嗎?”

風廉一答應,勒寨立即將酒精逼出體內,精神抖擻地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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