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世事難解心頭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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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可以這樣。這對主人不公平!”小草雞對著風廉大喊。

風廉無奈道:“不這樣我怎麼救人。”

小草雞嚷道:“藉口,你就是想看。天呀,你已經把她剝光了。你叫主人情何以堪!”

風廉一把抓住小草雞,塞到空靈戒中,說道:“你這麼嘰嘰歪歪,叫我如何給人療傷?”

“我抗議,我嚴正抗議。我譴責,強烈譴責……”小草雞在風廉的空靈戒中還在嚷嚷。

風廉不再理會她,將光溜溜地林雪憶抱起,放入藥鼎中。

風廉現在提煉藥材可謂是飛行一樣的速度。不到兩個時辰,他已經甄選出可以替代地藥材,並提煉完成。

因為沒有準備浴桶,他只能將藥鼎當成浴桶。

看著藥鼎青綠色的藥液慢慢變成混黃色,風廉一陣緊張。如他所猜測的那樣,林雪憶主要是被道痕所傷,而且傷到了筋脈,這是很危險的事情。

林雪憶地傷口對出產於本地地藥材很是排斥,但對天獸身上靈材煉製的藥液和風廉從外界帶來的藥液瘋狂吸收。吸入的藥液又將殘留在她體內的道痕排擠出來。

風廉拿出在沐雲學府所得的那個大師三品藥鼎繼續提煉藥液,將它們全投入到湯鼎中。

湯鼎中的藥液時而青綠色,時而混黃色,就如風廉和林雪憶與道痕傷勢在爭鬥一般。

風廉見這樣的環境,很適合小草雞領悟道痕,就將她釋放出來。

“爸爸,你這是要燉人肉給我吃嗎?”小草雞見林雪憶捲縮在藥鼎中,面色潮紅。而藥鼎下還燃著火焰,以為風廉在給她燉肉。

“別廢話,好好看藥鼎內的變化。”風廉沒有多餘的經歷教導小草雞,讓她自行觀察,自行領悟。

小草雞一看藥鼎內道痕飛馳,不斷撞擊藥鼎,又被林雪憶身體散溢處理的靈力擊碎的跡象,知道這是絕好的悟道機會,立即進入冥思狀態。

風廉不停地將各種提煉出來的藥液投入到湯鼎中。數日過後,藥材幾乎耗盡,林雪憶才開始吸收本地藥材提煉出來的藥液。風廉長舒一口氣,不然他也沒法救治林雪憶了。

又過了數日,湯鼎內的藥液所剩已不足三分之一。看到藥鼎中林雪憶的身體,風廉臉色又泛起一片潮紅。幸好小草雞處於冥思狀態,不然讓她看到風廉此刻的模樣,怕是又要大喊大叫。

此時的林雪憶才是真正的光彩照人,才是迷死人不償命。經過藥液的浸泡,她的肌膚愈加的光潔,柔亮。如珠簾垂落的一頭烏黑的長髮,讓無盡美景若隱若現,花非花,霧非霧的朦朧感更讓風廉無限遐思……

“老子會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風廉抹去唇上溫熱的鮮血,喃喃自語。這樣的美景讓他渾身燥熱,血氣如萬馬奔騰,撞擊得他的識海風起雲湧,身體搖搖欲墜。可是不看著,他又擔心林雪憶出現意外。只能任由鼻血流呀流,流到他臉色蒼白……

數天後,林雪憶的傷口終於完全癒合。從外表看,已無大礙。但是氣息仍然不穩,起伏較大,風廉哪敢大意。可是一直盯著她那美豔絕倫的身體,風廉心猿意馬,難以自制。

“就當做是一種修煉吧!如果連這關都過不去,如何登頂修者巔峰!”風廉狠狠地擰了一下自己大腿。驅除識海中的雜念,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繼續煉製藥材,將藥液投入湯鼎中。

又過了數日,風廉見林雪憶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但氣息已趨於平穩,讓他放下心來。小草雞依然處在冥想狀態,他決定出去看看情況。此地太怪異,不瞭解情況,實在寸步難行。而且那些珍貴藥材無時無刻不在向他招手,煉藥師很難抵禦這種誘惑。

風廉正在樂悠悠地採集藥草,突然感覺到數股氣息在快速靠近。走在前面的是一名武皇級別的修者,後面也是四名武皇級別的修者,他們似乎是一逃四追。

風廉剛要找地方躲起來,突然感應到逃跑的那股氣息正是自己魂牽夢縈的小潔。風廉火急火燎地迎上去。

風廉的速度極快,迎面而來的夢潔更快,兩人撞了滿懷。

“哥,你怎麼在這裡?”夢潔看到風廉,滿臉的歡喜,已經忘了身後的危險。

風廉這些時日被林雪憶的胴體折磨得不行不行的,一見夢潔,忍不住將她擁在懷裡,緊緊抱住,說道:“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夢潔抽噎著說道。

“還有心情在這裡卿卿我我。愛情真的很偉大,連命都可以不要。”追上來的一名身著青色衣裙的女子說道。

另一名身著粉白色戰鬥裝的女子說道:“別急著殺人呀,我很喜歡喜劇變悲劇的過程。方固,方媛,你們兩兄妹的意見呢?”

方媛冷冰冰地說道:“我無所謂。”

方固對著粉白色戰鬥裝的女子說道:“焦婭,別拖延時間,速戰速決,免得驚動了這裡的天獸。”

焦婭無所謂地說道:“驚動就驚動吧,反正我現在生無可戀,早死早投胎。焦璇,你說呢?”

焦璇皺眉道:“姐,只要活著就有希望,不要這麼自暴自棄行不行?”

焦婭自嘲道:“自暴自棄?你們倒是滿懷希望,可是被困著了數百年了,你們找到出路沒有。我可不想被獸人抓去做壓寨夫人,那才叫生不如死。”

“焦婭,你想死就去死,我可沒有強迫你跟我們一起,但你別坑了我們。”方固修為最高,達到了武皇巔峰,應該是他們幾個的老大。

焦璇見方固怒火升騰,趕緊轉移視線,對著風廉和夢潔說道:“你們兩個將空靈戒開啟,我們收刮完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夢潔剛要說話,被風廉拉到身後。他對著焦璇冷笑道:“你那句話一直都是我跟別人說的。你想開啟空靈戒可以呀,有本事自己來開。”

方固吼道:“不識好歹!”

說著他揮舞手中大師三品的短斧劈向風廉。

這是簡單的一式攻擊,沒有融合任何功法。但是為了威力強大之極,這是風廉見過的最強大的直接攻擊。

風廉取出無名刀架住短斧,被震得手臂一陣發麻,後退了數十米才穩住身子,這還是在有夢潔在他身後頂住,不然他可能要被擊飛。

風廉心中驚訝,此人力道竟然如此強大。而對面三女一男更是露出驚容。他們自然看出風廉只是武仙高階,居然能頂住方固一擊,換上別人,只怕手臂都要被震碎了。

“哥,別跟他們打,我們走。”夢潔拉住風廉,藉著這一擊的力道快速離去。

風廉也很清楚,對面四人還有兩名武皇高階,一名武皇中級。他們兩人根本不可能在對方的攻擊下堅持半個時辰。

兩人將捷風步展現到極致,不到半日就將身後四人遠遠甩開。

兩人剛躍到一棵大樹上休息,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風廉不知道夢潔跟隨他來了這裡。夢潔沒想到自己找到一個多月,竟然在這裡遇上了風廉。

“哥,你先說!”

風廉從不會違逆夢潔的話,老老實實地將如何來到這裡的經過如實講給夢潔。

“聽說你從東大陸的曦南國搶了一座城市,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風廉一開口就收不住話,從離開學府後的種種經歷詳細地給夢潔說了一遍。

特別是說到他抱著雙頭魔猿跳崖的事情,夢潔幾度落淚。讓她忽略了風廉說的見到她穿著黑色衣裙,也就是誤把羽靈當成她的段落。

等風廉說完,夢潔立即酸溜溜地說道:“看來你和那個雪舞公主倒是很有緣分呀。”

風廉與林雪憶的故事,已經蓋過了他的所有困難和危險。現在夢潔感到自己最危險,也有種自卑。

她見過林雪憶。論相貌,哪怕貌美如她,也覺得林雪憶絕對算得上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女。又有著不凡的身世,星雲帝國公主。而且星雲帝國的皇帝還想要風廉成為他的女婿。

她卻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沒有顯赫的身世,沒有強大的靠山。她給不了風廉一座宗門,哪怕讓她拿出幾百塊神晶,她現在都拿不出來。所以她突然有些自卑,有些難過。

奈何風廉的情商總是負數,居然沒注意到夢潔的心裡變化。

“我跟她沒有什麼事情你。說說你吧,從虛靈谷離開之後,都去了哪裡?”

夢潔心情不是很好,就簡單說了一下她的經歷。

回到沐雲學府完成最終考核後,她就得到孟鷹的訊息,於是前往東大陸找尋孟鷹。這期間,她做過獵殺者,因為需要錢。但她為了趕時間,沒有像風廉一樣煉製丹藥拍賣。而是根據路線,去鴻嵐閣或者闢徵宗接各種任務,得到的賞金都拿來做路費。

夢潔沒有告訴風廉孟鷹身體的狀況,如果得不到很好的醫治,估計也就只剩幾十年壽命。

風廉知道鴻嵐閣,闢徵宗和商會都會不定期釋出一些賞金任務。越是危險的任務,賞金越高。

“以後不要再離開我,我不想讓你再獨自承受這樣的苦。等我們出去,就帶爸爸到百花谷養病。”風廉輕輕將夢潔擁入懷中。

分離二十餘年,再次相聚,萬語千言都不如這個擁抱溫暖和溫馨。這個擁抱驅除了夢潔心中所有的憂慮和傷感。

夢潔依偎在風廉的懷中,他的胸膛結實,寬廣。能容下她所有的一切。

夢潔抬頭看著風廉,見風廉的手想要撩起她的面紗。夢潔輕輕握著風廉的手,靠近他的雙唇,兩人緊緊擁吻在一起……

這是他倆的初吻,清新美好的感覺讓他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身處的險境……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廉還想再進一步,被夢潔輕輕推開。兩人才不捨地分開。

“哥,你剛才說雪舞公主受了重傷。我想去看看她,畢竟她也是因為救你受的傷。”夢潔見風廉慾火焚身,鼻血已經染紅了胸口的衣服,只好轉移話題,讓他冷靜下來。

風廉剛要答應,突然想起林雪憶此刻可是赤裸裸地躺在他的藥鼎中。要是讓夢潔看見那個畫面,他該如何解釋?

“我發現這裡的藥草都是很稀有的藥草,要不我們去採集一些。這樣我才能更好地為她療傷。”風廉轉移話題。

夢潔雖很急著見林雪憶這個潛在的情敵,戰勝她,讓她知難而退,自己才能安心。但她不會因為自己的私心而惹得風廉不高興,就答應了下來。

這時的他們像是回到了陌村的童年時光。討論著各種藥材的藥效,討論著這裡的大道法則。當然,輸的那個總是風廉。並非風廉理論知識不夠,而是他總能在恰當的時候,順著夢潔的話題走下去。

不管輸贏,兩人的討論都能回到最終的主題,並得到雙方都認可的結論。

為了拖延時間,風廉又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與夢潔交流煉藥經驗。

夢潔說了孟鷹的病情,風廉一聽,有著熟悉的感覺。孟鷹受得最重的傷勢就是被黑水河的腐蝕毒素。

這讓他想起老瘋子,似乎他的傷勢也是因為黑水河的毒素腐蝕。以前他一看到老瘋子就莫名的煩躁,根本沒注意到老瘋子的傷勢。突然想起來,竟然莫名的有些心疼。

他不知道此時老瘋子比他想象的要快活多了。

在星雲帝國呆了將近一年,林逸塵又不敢真的得罪他,好吃好喝地招待。

老瘋子可不是客氣的人,給他的照收不誤,不給的,他軟磨硬泡,也要把東西弄到手。

林逸塵真是苦不堪言,這傢伙怎麼這麼死皮賴臉。可是再怎麼噁心,他還得陪著笑臉。

上次老瘋子說要看看他們的傳國玉璽為何物。林逸塵自然是拒絕。老瘋子當夜大鬧中天城。把在靈界修煉的皇室高手都給驚動了。

老瘋子面對那些高手,一點都不畏懼,在中天城上空大喊道:“我是風廉的老爸。親家要殺我了!我死不足惜,但是我的朋友們會毀了中天城!”

他一喊,隨他而來的封神強者全都飛上空中,不斷釋放威壓,弄得中天城雞飛狗跳。

最後還是靈界中的皇室至尊發話,林逸塵惹出的禍事,讓他自己平復。如他擺不平,或是以帝國的核心利益做交換,那就先殺了他再說後面的事情。

林逸塵只能罵自己豬腦,竟然招惹了風廉這麼一個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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