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洞房花燭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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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來,獸人和羽人每次“相聚”都是刀光劍影,血肉橫飛的場景。而今天,他們相聚在一起,喜氣洋洋。年輕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地互訴衷腸,有的彼此探討修煉之途。更多地年輕人眼神清亮,在尋覓可以陪伴自己後半生的那個人。

也有不少年輕時打出感情的老者,相聚在一起,回憶當年種種,老淚縱橫,痛哭流涕。只恨時光不能倒流,不然他和她,或者她和他已經兒孫滿堂。

連仇怨頗深的獸人十三長老與洪妍琪都站在一起敘舊,感慨萬千,更別說其他人了。

風廉和夢潔卻是看不到這樣地場景了,他倆各自被兩族地老人團團圍住,一邊講解儀式的要求,一邊給他們裝扮,四個時辰已經過去,兩人都無比頭疼。

“老人家,你們先停一下,我要給自己抹點香香的藥液。”夢潔讓那些老嬤嬤停住話語和手中的動作,離她一段距離後,才拿出數瓶藥液塗抹在自己的臉上的手上。之後又拿出一塊玉簡讓一名老嬤嬤幫忙轉交給風廉。

林雪憶一個人坐在高臺邊上的位置,她是除了聖子聖女和蘇昊儒之外,唯一有幸參加此次登位大典的人族。但她臉上沒有一絲喜悅,還有些淡淡的憂傷。她也說不清這種憂傷的情緒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夢潔。,那天和夢潔談完之後,她的心緒就一直沒有真正平復下來。

此時的風廉聽著那些老嬤嬤的話,那是左耳進右耳出,心思早就飛回神武大陸的阿門。剛才古思圖來找過他,說域門昨夜已經開啟,而且這次開啟的時間比預想的要短,估計只有五天時間。心想著自己弄了那麼多珍貴的靈材藥材。加上林逸塵的晶石,怎麼也夠阿門的初級建設所需。早點回去,就能早點給金血減少負擔。

獸人和羽人共有四十七名封神強者,他們站立於高臺四周,同時凝聚靈力,擊向高空。靈力不斷撞擊,綻放出一朵朵絢麗多彩的煙花。用這種方式宣佈登位儀式開始。

從高臺往下看,獸人和羽人組成的一個個方塊,肉眼都看不到邊,在煙花綻放結束後,整齊地跪在地上,同聲山呼,“恭迎聖子聖女登位,佑我族萬世昌盛!”

風廉和夢潔從第一層臺階開始,一步步往高臺上走。身後跟著獸人大長老古思圖和羽人族長洪妍琪,再往後就是封神強者,只有這些人才有資格登上高臺。

走到倒數第二層臺階,古思圖和洪妍琪很自覺地停住腳步,目送聖子聖女登上坐高一層。

風廉和夢潔很自然地坐在最高處的座椅上,接受數千萬獸人和羽人的膜拜。

古思圖和洪妍琪無比恭敬地走上高臺,給聖子聖女獻上代表兩族最高權力的令牌後,又率族人向聖子聖女立下血誓,無數鮮血騰空而起,在半空形成一片巨大的雨雲。

夢潔手輕輕一揮,雨雲向著兩族的血池飛去,融入到血池中。

這時,風廉和夢潔才起身,風廉高喊道:“希望獸人和羽人兩族從今往後,相親相愛,和睦相處,共創美好未來。”

夢潔接著說道:“現在,我和聖子將為大家解開部分詛咒。讓我們的行動更自由,讓我們的修者之途更廣闊。”

兩人合力解開詛咒,頓時,天空下起了雨。這雨點五顏六色,飄飄灑灑,覆蓋了整個太古禁地。

沐浴在雨點中的獸人和羽人,頓時感覺到神清氣爽,很多被困在某一階多年的修者頓時有了體悟,隨時可以突破。而羽人和獸人之間,相視一眼,都能生出濃濃愛意。

夢潔微笑著高喊道:“我和聖子商量之後,決定再給大家破開一道封印,這樣大家能探索的區域就多了一千多萬平方里。”

等臺下的歡呼聲停止,風廉和夢潔才同時宣佈,人族蘇昊儒和羽人肖楠丹的婚禮開始。

人族的湧入讓場面愈加的熱鬧,這些人被困在這裡時日太長,離去之日遙遙無期。一得到只要繳納足夠費用,就能參加婚禮的訊息,沒一人心疼那些靈材和藥材,被蘇棲奧狠狠收颳了一通。

此時看到婚禮盛宴的美食,載歌載舞的獸人羽人,更沒人有半點怨言,反而覺得花那點物資花得值。

洪妍琪看著蘇昊儒和肖楠丹含情脈脈地對視,心中五味雜陳。風廉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洪族長,要學會改變。只有改變,才能適應新的環境,新的時代!我和聖女將來還要帶你們離開禁地,到外面的世界看看。不改變,你和你的族人,如何適應新的世界。”

洪妍琪從來沒指望能離開禁地,一聽這話驚訝地看著風廉。

風廉還故意讓古思圖也聽到他的話。古思圖對洪妍琪說道:“如果想要登頂修者的巔峰,想要讓族人走得更遠,讓傳承永不斷裂。我想,做出改變是唯一的選擇。”

洪妍琪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一時還很難接受。

風廉不想糾纏這個問題,讓她自己慢慢適應吧。問古思圖道:“羽人族有洪族長,獸人族怎麼沒有族長?”

古思圖不好意思地說道:“因為我無法開啟聖殿的聖門,所以不敢以族長自居。”

風廉好奇地問道:“聖門?我怎麼沒聽你們說過。”

洪妍琪說道:“那是自古傳承下來的族長登基條件,開啟聖門,裡面有本族的最終傳承。能開啟聖門者,除了對血脈、修為、品格等有很高要求。還需要機遇,也許我是幸運的那一個。”

風廉聽完,陷入沉思。

據他了解,聖殿是自古就有。也就是女媧娘娘奪取這角靈界前就有。她為何不毀了聖殿?因為這樣的傳承是傳承“蒼”的血脈印記,她就不怕羽人和獸人有一太造反嗎?風廉知道,血誓有很強的的約束力。但是並非不可破解。

想了一會,他也想不明白怎麼回事。大神們的角力,不是他這個級別的人能理解得了的。

夢潔挽著風廉的胳膊,臉蛋輕輕摩擦風廉的肩膀,問道:“哥,想啥呢?”

“這樣宏大的婚禮場面,只怕是千古第一了吧。這讓我想起我們訂婚那一天……”風廉鼻翼動了動,湊到夢潔的臉頰深吸一口氣,問道:“你抹了什麼,好香呀。”

夢潔把臉湊到風廉鼻尖,掀起面紗,笑道:“哥,親我一口。”

風廉雙唇輕輕點在夢潔白皙的臉上,頓時一股難以言明的氣味湧入身體,無比的清爽,舒適,讓他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夢潔有些傷感地說道:“我也想起那一天了,感覺就像是昨天一樣。”

風廉沒有再說話,將她輕輕攬入懷中,安靜地看著下方歡騰的婚禮。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夢潔突然輕聲的說道:“哥……”

風廉等了一會,沒見夢潔繼續說下去,問道:“怎麼了?”

夢潔還是很輕聲地說道:“哥,成親吧!”

風廉身子微微一顫,心中卻是一片驚濤駭浪,有興奮,有期待,有高興,想起家人,又有些傷感。不管什麼樣的情緒,都壓制不了他此刻想成親的慾望。上次夢潔就提出過,他為自己的猶豫和不堅定一次次自責。如果夢潔不是真的想成親,絕對不會跟他提起,而他,傷了她的心。這一次,他決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嗯,我們成親。”

“好,我們去上次那個地方。”說著,夢潔拉著風廉的手,向著當初他們相擁的那個平原飛去。

風廉以極速將帳篷支起後,被捧著一大堆野花回來的夢潔趕到河邊去沐浴,她說要將心房佈置得漂亮一點,要給風廉一個驚喜。

夢潔一邊佈置“洞房”,一邊落淚,心裡不停地說著,“哥,對不起,對不起……”

看著鮮花怒放的“洞房”,夢潔悽美地笑了。她拿出那幾瓶藥液,一點點灑在花瓣上,頓時芳香四溢,鮮花開得更加的招搖。“洞房”內靈氣濃郁得形成一片迷濛的霧氣。

“我也該去洗洗。”夢潔走出洞房。

風廉回到洞房,百眼前無比浪漫、溫馨的氛圍驚呆了。等了一會不見夢潔,正要出去找尋,看到身披白紗的夢潔緩緩走入房中,風廉瞬間驚呆了。此刻的夢潔美得就像暗夜的彩虹,耀眼卻不刺目,像湖面的彩雲,輕盈但絕不輕浮,像一粒光彩斑斕的流螢,溫柔地劃破他心底那一堵似有似無的牆……

這一刻,歲月靜好,讓人有天荒地老的錯覺。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如戰鼓擂響的心臟,衝過去,將夢潔擁在懷裡,緊緊抱住她,似是想要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

他的雙手輕柔地劃過她柔嫩,光潔的肌膚……

她環抱他的頸脖,微微一仰,他就蓋在她身上……

就在進入的瞬間,他竟然生出想要死在她懷裡的感覺。

他沒想到,原來,人生也有這麼美妙的時光,有讓他忘記一切的時刻。她壓抑的呻吟比天籟還要動聽,她的舌頭比任何佳餚都要美味……

小河流水,綠草如茵,百花齊放,沒有詩情,也有畫意。

肖楠丹卻無心欣賞,抽泣著說道:“聖子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聖女,可我沒有機會交給她,現在她去了魔界,我該怎麼辦?昊儒,我是不是很沒用,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蘇昊儒安慰道:“聖子當時也沒說什麼時候交給聖女,我們就順其自然吧。”

肖楠丹問道:“那我是不是把他交還給聖子?”

蘇昊儒想了想,說道:“不用,既然聖子要我們交到聖女手上,我們就要親手交到她手上。現在還給他,那豈不是說明我們很沒用。”

肖楠丹點頭道:“好吧,我聽你的。要是讓聖子覺得我們沒用,肯定不會帶我們離開。”

蘇昊儒充滿愛意地撫摸肖楠丹的秀髮,說道:“那我們就安靜地等待聖子吧。”

風廉醒來,正午的陽光將洞房烤得暖洋洋,很是舒適。回想那一刻,竟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夢潔沒在房中,有一些鮮花已經出現頹敗的跡象,風廉大驚,這一睡幾天了?

走出洞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河邊的石頭上發呆。風廉知道那不是夢潔,而是林雪憶,也不知道她她怎麼會來到這裡。小河的哪一邊,還有一男一女在焦慮地張望,看見他立馬緊張的站起。

剛要發問,林雪憶猛然回頭,叱喝道:“還以為你死了呢,睡這麼久?”

風廉問道:“我睡了幾天?你怎麼會在這裡,夢潔呢……”

林雪憶沒好氣地說道:“別問了!你睡了五天,我是受夢潔的委託過來看看你的。這是她給你留下的玉簡和石塊,你自己看吧。”

風廉結果石塊,正是那塊鎮域石。看完玉簡,風廉急道:“什麼,小潔要跟商宇晴去魔界找尋煉製星門的方法。我真該死!”

風廉剛要飛起,林雪憶說道:“別去了,她人已經走了兩天了。你今天再不醒來,我也要把你的洞房給燒了。洪族長說,域門明天就要關閉。”

風廉聽到“洞房”二字,臉唰的就紅了。趕緊別過頭去,說道:“那我們趕緊走吧。”

“聖子,等等我們。”河對岸的肖楠丹和蘇昊儒一起飛到他面前,直接跪地請求風廉將他們帶離此地。

風廉一陣頭疼。林雪憶慍怒道:“難道你要看著他們在這裡被欺辱嗎?你這個聖子是怎麼當的?你不帶走他們,他們的結局可想而知會有多悽慘。”

風廉終是沒能狠下心來,說道:“好吧,我去跟洪族長說說。記住,到了外面,永遠不要說出你們是從這裡出去,否則會有無盡的麻煩。”

蘇昊儒和肖楠丹立即發誓絕不透露半點這裡的訊息。

林雪憶帶著風廉去往域門開啟的位置,那裡已經沒有什麼人,該走的都已經走了。只有幾百名獸人和羽人守在那裡,古思圖、洪妍琪和幾位長老都在。

看著域門,風廉終於明白商宇晴她們說的必須透過獸人或者羽人聖殿離開是怎麼回事。兩族的聖殿虛影竟然出現在域門上方,將域門罩住,感覺域門就出現在聖殿中央。

風廉一落地,立即說道:“洪族長,各位長老,我有個不情之請。”

洪妍琪問道:“聖子請說。”

風廉說道:“我想帶走肖楠丹和蘇昊儒,以後讓他們跟在我身邊,就當是我的侍衛吧。不知可否。”

洪妍琪笑道:“聖子不提這事,我也要請求聖子把他們帶走,畢竟有些傳統的更改,需要時間。”

風廉點頭道:“我瞭解。最遲一千年,我一定會再回來,到時我一定會盡可能的解除所有詛咒。;另外請兩族能多培養晚輩,將來一起去外面的世界走走看看。”

洪妍琪和古思圖等人一臉的欣喜,他們等待這一天太久了,這也是他們先祖的夙願。如果能在自己手中實現,離去的那一天也能告慰先祖了。有聖子這話,他們如何能掩去內心的喜悅。

古思圖問道:“聖子可需要我將這裡的座標刻印下來交予你。”

風廉搖頭道:“不需要,我已經在絕地中留下印記,等我對空間的領悟再進一步,要回來不難。那我就先告辭了!”

“聖子且慢。”洪妍琪和古思圖各拿出三枚空靈戒放到風廉的手上,說道:“這是我們兩族的一點心意,請聖子務必手下。”

風廉神識一掃,高興得差點沒笑出聲來,這裡面的靈材藥材實在是太貴重了。

蘇棲奧也湊過來,恭恭敬敬地將兩枚空靈戒交給風廉,說道:“聖子,這是您讓我收取那些人族修者的物資。”

風廉毫不客氣地手下,他們多了那麼廣闊的領地可以探索,不缺這點物資。大不了下次回來,從神武大陸給他們多帶點他們需要的物資。

風廉神識探入域門,找到西大陸沐雲城的座標後,轉頭對林雪憶說道:“雪舞公主,請吧。”

林雪憶問道:“幹嘛我先走?”

風廉說道:“我要去東大陸,你去幹嘛?你不回你的西大陸嗎?”

林雪憶氣道:“你混蛋,我不會西大陸。再說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玉簡中夢潔沒給你說讓我照顧你,監督你嗎?”

風廉無奈道:“她也就隨口說說而已,再說了,我不僅自律,自覺性也很高,還需要監督和照顧嗎?”

林雪憶不理他,說道:“反正我是受你的小潔委託,在她回來之前看住你,免得你這個花心大蘿蔔到處沾花惹草!”

域門已經出現輕微的異樣波動,風廉不能再浪費時間。與眾人行禮道別後,拉著蘇昊儒和肖楠丹一起跨入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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