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真實的謊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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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潔的訂婚禮物,那個坑坑窪窪地土黃色珠子裂開之後。慢慢鋪滿整個秘境。

將靈炎和地獄冥炎壓到下方之後,又慢慢開裂。分成數十塊按風廉設計的藍圖擺放。

風廉突然發現,夢潔地禮物變成了他秘境的大地,原本濃郁的靈氣被大地瘋狂地吸收。只是數日功夫,秘境中的靈氣和精氣近乎枯竭,還好秘境沒有吸收他本體地靈氣和精氣,不然把他抽成乾屍都有可能。

又過了數日,秘境地土地慢慢開裂,每一道裂縫都是一條道痕。從道痕中,有絲絲縷縷的靈氣升起,將因為靈氣被抽乾而下墜的天空又給慢慢頂向高空。

每一條道痕升起的靈氣都極少極少,倒是那些靈氣跟每一條道痕都是一致的。也就是說,風廉秘境中的靈氣不再是單一的靈氣,而是變得多樣性,他的秘境有多少條道痕,就有多少種屬性靈氣。

難道……難道說夢潔送他的訂婚禮物是一顆世界種子?

風廉都被自己隨意的想法嚇了一跳。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夢潔的生身父母肯定是絕頂的強者,否則怎麼可能給予女兒一顆世界種子。

他不敢往下想,靜下心來感悟秘境的變化。

現在的秘境才有秘境的樣子。有大地,有高山,有平原,有……就是缺水。水是生命之源,沒有水,秘境還是不完整。

似乎是感應到了風廉心中所思。古樹的枝芽將風廉纏住,從地下抽取水源,透過生命樹,輸送到他秘境中。

而他的骨戒也主動開啟,那些黑金以及一些古里古怪的礦石、靈材也被抽入秘境中。有的化為星辰,有的化為高山。

濃郁的水汽在空中凝結成雲,遮住靈炎本體化成的太陽,整個大地一片昏暗。不一會雷聲大作,淅淅瀝瀝的與不斷飄落。

風廉又是大驚。按褚熙的說法,以及他看過的典籍。秘境中的一切都是秘境主人創造出來的。可是為何他的秘境不一樣,大地、火海、太陽、雨水、星辰、大道法則等等,沒有一樣是他所創造。全是他從外面獲取之後,莫名其妙被塞進去。

風廉一番思索,找不到答案。再一次灰溜溜的放棄,不忘安慰自己,“想不通的就別想,時候到了自然有答案。”

這場雨下的時間很長很長,彷彿下了千百年。雨水匯成河流,河流又匯成大海。大海上有一隻孤舟,正是那艘行空舟。

這是整個秘境唯一一件可以自由出入的物件,風廉自然多關注一下。行空舟在天雷的轟擊下,不僅沒有損壞,反而自我修復了不少。

風廉將他取出,放在手掌中,神識一動,它開始暴漲。風廉趕緊將它再次縮小,收入秘境。

“該去看望一下救命恩人童前輩了。”風廉起身,從樹上躍下。

“哥,你下來了。我等你都半個月了。再不醒來我可要吵醒你了。”若子依笑盈盈地走過來,挽著他的手臂說道,“我和師兄定在今天下午舉行婚禮,你可是我孃家的唯一親人。趕緊去梳妝打扮。”

風廉被嚇了一跳,問道:“怎麼這麼突然?我修煉了多長時間?”

若子依笑道:“才半年而已。我和師兄的婚事早幾年都定下來了,我一直等你,要不早成婚了。”

風廉調侃道:“原來妹妹想出嫁想瘋了。”

若子依噘著嘴說道:“不是我想出嫁想瘋了,而是師兄太優秀了。谷裡的師姐師妹那麼多,每次看到師兄,他們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我要先下手為強!這句話好像也是哥教我的吧。”

和若子依在一起,是風廉最開心,最輕鬆的時刻。他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說道:“是你要趕緊梳妝打扮,一定要把自己打扮成最漂亮的新娘。”

若子依點頭,快速向谷內跑去,邊跑邊叮囑道:“哥,你也快點。別讓妹妹沒有家人陪。”

婚禮過程很簡單,但是儀式很隆重。婚禮由他們的師尊,也就是老谷主主持。谷內留守的人,從長老到弟子,全部到齊。沒有請一個外人。

眾長老給他們兩人舉行了非常隆重的祈福儀式,讓風廉羨慕不已。幻想著自己和夢潔的婚禮能有這樣的祈福儀式,一定很完美。回想那一夜的瘋狂,風廉心血瞬間澎湃

“小潔,你還好嗎?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新人入洞房後,風廉沒有與大家共進晚宴。他的心難以平靜,自己一個人在藥田中散步。在心中一遍遍地呼喚著他心愛的小潔。

…………

身處魔界的小潔此刻也是無比焦慮和煩惱。農家的長老農顯光並沒有再次接見她,她正在苦思對策。

“這個老頑固,到底要怎麼才能撬開他的臭嘴!”夢潔坐在農家山門外的一塊巨石上,咬牙切齒地說道。

兩月前,商宇晴託人給她送來了一塊玉簡和一顆看著很普通的石頭。

玉簡中說,那塊石頭或許會有機會讓農顯光答應開口。可是她都讓那位主管送進去都一個多月了,農顯光還是沒什麼動靜。

“夢小姐,你在這呀,找你可真不容易。”主管氣喘吁吁地說道,“快跟我來,老祖答應見你了。”

夢潔大喜,立即跟著主管往農家後院走去。

農顯光一見夢潔,指著桌上的石塊,問道:“這東西哪來的?”

夢潔讓商宇晴的吩咐,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我不知道,我也只有一塊。”

農顯光拉下臉,說道:“小小年紀,就學會撒謊,還想拉我上套?實話實說,我們還有談下去的可能。”

夢潔被他釋放的威壓嚇得渾身冒汗,可憐兮兮地說道:“這是一個朋友送給我,說這塊石頭您會感興趣。”

農顯光問道:“你那朋友在哪?叫他來見我。”

夢潔答道:“他……您,您可能見不到他了,他已經走了。”

“去了哪裡?”農顯光的話越來越嚴厲,夢潔身上感受到的壓力也越來越沉重。

夢潔抵禦不住這樣的壓力,直接趴在地上,含淚說道:“他,他已經回凡界了。”

“凡界!”農顯光散溢位明顯的情緒波動,低沉地自語道,“果然是凡界,那你知道他從哪裡離開的嗎?”

夢潔點頭道:“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在蔓茱部落那邊。”

農顯光將威壓撤去,丟給夢潔一塊玉簡,說道:“這是星門煉製的基本法門。你可以走了。希望我們今天的對話,你能把它從識海永遠地剔除。”

夢潔千謝萬謝後,立即離開。等走出山門,夢潔再次出了一身冷汗。

為了能騙過農顯光,她可是完全按商宇晴的交待,苦練了不下百次才出場。結果剛才還差點抵禦不住壓力,把實話給說了。

拿到星門的煉製的基礎法門,夢潔卻半點都高興不起來。一是她沒能拿到完整的星門煉製法門,和她當初的願望差距有點大。二是剛才他從農顯光的眼神和語氣中看出,仇恨已經深入農家的骨髓,不會因為當初自己那幾句話做出任何改變。為了復仇,農家可能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由此推論,農家肯定會想方設法找到通往凡界的路。一旦找到通道,農顯光一定有辦法構建出星門,並鼓動四界的修者殺入凡級。

以四界對凡界的仇恨,到了凡界,只怕除了毀滅之外不會再有什麼想法。那時凡界將要面對的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商宇晴呀,你可不能坑我呀。將來不要告訴我,今天我說的都是真實的謊言。萬一蔓茱部落真有通往凡界的通道,我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夢潔不敢再做停留,她要立即前往位於魔界東北方向的蔓茱部落。雖然她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虛空通道。但凡見到有特殊空間波動的地方,她都要想辦法毀掉。

這不只是為了凡界的眾生,也是為了風廉。萬一神武大陸真的是凡界的話。阿門的地理位置那麼優越,一定成為爭搶的目標。風廉哥哥剛剛建立的阿門肯定保不住,那風廉肯定要發瘋,會與四界修者死磕。

以他才武仙高階的修為,哪夠這些強者塞牙縫?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地降低危難降臨風廉身上的係數。

…………

羽靈和曉玉因為躲避巫庭君,等她們趕回吉樂城的時候,阿門的拍賣會都已經結束了,上哪攪局去?

還好阿門商鋪有很多珍貴靈材和藥材出售,讓她們不那麼無聊。女孩子嘛,逛商場不就是她們天生的喜好,自古如此。

這一天,兩人剛從商鋪出來,遇上了正往商鋪走的肖楠丹。肖楠丹一見羽靈,瞬間驚呆了。她很聰明腦補“聖女”出現在這裡,一定是和聖子玩捉迷藏的遊戲。

於是追隨“聖女”到一處僻靜處,還沒等她說話,曉玉的手已經掐住他的頸脖,封住她一身脈門。

曉玉威脅道:“你鬼鬼祟祟跟著我們幹什麼?”

肖楠丹身為羽人,身體穴位與人族有很大區別,曉玉根本沒能封住她。她直接跪下來,無比虔誠地對羽靈說道:“拜見聖女!”

曉玉似乎是被嚇得不輕,不是因為肖楠丹能擺脫自己的手,而是那一聲“聖女”。曉玉手中短劍抵在她心口,厲聲問道:“你剛才叫小姐什麼?”

肖楠丹疑惑地問道:“聖女呀,難道有錯嗎?”

曉玉楞了一下,又問道:“你為何要叫小姐聖女?”

肖楠丹一臉茫然地反問道:“我叫聖女為聖女有錯嗎?”

說著她看向羽靈,又道:“聖女,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丹丹呀,我和昊儒還是您和聖子出面才能在一起的。”

羽靈已經猜測出了大概的情況,很明顯,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少女把自己誤認為是那個夢潔了,只是她不明白夢潔又怎麼成了聖女了。於是說道:“我記起來了。但是在這裡看到我的事情,千萬不要跟聖子說。”

肖楠丹很純潔地笑道:“我知道的,您和聖子在玩遊戲。哦,對了,這是聖子吩咐我一定要轉交給您的東西。”

羽靈看著玉瓶,正想著如何拒絕。曉玉已經接過來,問道:“裡面是什麼東西?”

肖楠丹說道:“我也不知道,聖子只說讓我親自交到您手上。”

曉玉把玉瓶放到羽靈手中,對她狡黠一笑。轉頭對肖楠丹說道:“好吧,東西我們已經收下,你可以走了。記得不要將遇見小。聖女的事情說出去。”

肖楠丹如釋重負,燦爛地笑道:“我一定保守好這個秘密。聖女你多保重,我先走了。”

肖楠丹一離開,曉玉立即問道:“小姐,看看是什麼好東西。”

羽靈癟嘴道:“這可不是給我的,你就拿過來,真不要臉。萬一風廉問起夢潔,我們不是露餡了嗎?”

曉玉調皮地笑道:“不能白不拿,再說我們不拿的話,那小女孩現在就會懷疑我們。”

“好吧,既然拿了,那就看看風廉會送給他的情妹妹什麼好東西,如此鄭重其事。”八卦心和好奇心讓羽靈拔出玉瓶的塞子,瞬間一股氣息湧進她的鼻子中。

“哇,好香呀,我就沒聞到過如此沁人心扉的清香,而且讓心緒特別的平靜。他到底是拿什麼提煉出來的。”

曉玉使勁地嗅,鼻頭都要出皺紋了,也沒能嗅出什麼氣味。

羽靈小心翼翼地塞好玉瓶,樂呵呵地說道:“這真的是好東西,不僅能靜心養神,還能清除識海汙垢。有這東西,我入聖指日可待。”

曉玉迷惑地問道:“真有這麼厲害嗎?我怎麼沒聞到什麼氣味。”

羽靈得意地說道:“那是因為這東西是風廉為我定製的,所以與你無緣。”

曉玉癟嘴道:“小姐,你有點大家風範好不好,一瓶藥液就讓你如此丟份。再說了,那也是人家送給那個夢潔,而不是送給你的。”

羽靈沒理她,收好玉瓶,興奮得大搖大擺地走出小巷。

曉玉跟在身後,總感覺那裡不對勁,可又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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