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聲名遠揚(1 / 1)
行空舟像一片落葉一樣,隨著流水慢慢遠離潞城,向著下游飄去。這麼破爛的一艘船,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潞城地水雖然清澈,但是腐蝕性很高,每隔幾天都有一兩艘破船被放逐。這也是乘坐渡船價格高得離譜的原因之一。
等到遠離潞城後,風廉才站到船頭上,欣賞兩岸美景。
兩岸青山綠水,靈氣濃郁。但是沒有一隻靈獸,水中也不見一條魚兒。更別說有人會來到這裡。
沒有一樣生物願意靠近這個地方,這裡雖然靈氣濃郁,但是毒氣瘴氣也一樣濃郁。一不小心落入空間裂縫,那更是一命嗚呼。風廉等人來到這裡,反而是最安全地地方。
黑水河黑色的霧氣和若隱若現的空間裂縫出現在遠方的時候。行空舟很自覺地沉入水底五十米左右。那裡空間比神武大陸其他地方都要穩定。
也許是潛得不夠深地緣故,風廉並沒有看到童問鼎說地密密麻麻的氣泡,連一個都沒有看到。四周只有黑黝黝的河水。
魏安夫走到風廉身邊,語重心長地說道:“終於離開潞城了。”
風廉佯怒道:“老魏,你幾個意思?就這麼不喜歡我呆在潞城。”
魏安夫笑道:“門主呆在潞城我心中自然歡喜,但是門主大人您雖年輕氣盛,但也不能縱慾過度呀,你看看你,雙腿輕浮,眼圈發黑。再多呆幾天,我怕你的腰都要斷了。”
風廉一腳把他踢回底倉,笑道:“老子別的不行就這點有能耐。”
魏安夫從底倉露出一個頭,笑道:“確實很有能耐,希望門主下回出門的時候不要像前兩天一樣,扶牆行走。”
知道風廉要離開,莉莉絲每天傍晚就會回到離島,與他纏綿到天亮。一天還行,連續四天,風廉哪吃得消。怪不得金血老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風廉看著悠悠流淌的黑水河,突然想起紫霄內是純淨的精氣,或許比魂晶更吸引巫族,問行空舟道:“有沒有感應到類似紫霄的氣泡?”
“那種寶物哪是說想找就能找到的。可遇不可求呀。”行空舟也是很感慨。
過了一會行空舟又道:“人族其實沒必要找尋九霄,過於精純的精氣對你們有害無益。上次你撿的那些黑金裡,有好幾種稍微提煉,也能得到純淨的精氣。那種精氣更適合你們。”
風廉一聽大喜,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還真有可能堂堂正正地從巫族大門走進去。
要不是船艙內堆滿貨物,風廉都想現在就嘗試提煉。
“說說你的故事。”風廉對行空舟說道。
“沒什麼好說的。其實我受了一次次的傷之後,很多往事都忘記了。唯獨記得我的第一任主人是誰,他長什麼樣,帶著我去過什麼地方都忘了。後來遇到的那些人,我就是想要一些靈材來自救,根本沒把他們放眼裡,懶得記住他們。其實也記不住。”
風廉想起第一次見到行空舟的時候,確實很破爛,心想它也不容易。就沒再多問,閉目養神。
很快,行空舟再次浮上水面。說明他們已經到了東大陸,逆水行舟了兩日,船才靠岸。
此時的行空舟看上去比出來時華麗了許多。這是魏安夫的要求,在這個繁華的碼頭,太破爛的船反而引起他人注意。
碼頭上,化妝成一般獵殺者的阿門門人已經等候在那裡,將貨物卸下,之後裝到很普通的牛車上。拉車的也是很普通的青角牛。這種牛飽餐一頓後,可以一個多月不再進食,透過反芻維持身體消耗。而且速度、耐力和力氣都是同類中的佼佼者。達到四階的青角牛,拉著兩萬斤重的貨物,每天行走兩千里路一點問題沒有。
東大陸這邊的總負責是付詩帶來的其中一位大君級強者。他見到風廉也只是用眼神表示了一下敬意,沒有暴露大家的身份。
等貨物裝卸完畢,風廉才和魏安夫等人告別。他與他們的都不同路,只能自己獨自前行。
臨行前,他悄悄把一塊玉簡交給那名封神門人。告訴他交給金血。
裡面是他離開百花谷之後,冥思苦想,並不斷實驗之後得到的各種丹藥的流水煉製工序。這些工序會減輕金血的負擔,不用他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研究,他還要求金血也能將煉器的流水工序給做出來。
至於莉莉絲的事情,他考慮過後,還是沒有告訴金血。這事他也和魏安夫說過,為了莉莉絲的安全,也為了不被其他獵殺者盯上,這事還是要保密才行。
風廉一路上都在大城之中穿行,所以沒有任何危險可言。就是錢在快速消耗,現在他也沒那心情去想著怎麼節約,能儘快見到夢潔才是正道。
數月後,風廉終於來到巫族的北疆,他休息了兩天,把精神養好之後,試著提煉了數種黑金,終於發現有六種能提煉出精氣,三種能提煉出靈氣。
風廉乾脆多留了半個月,提煉出整整兩大瓶濃郁到凝成液體的精氣和靈氣,才搭乘傳送陣,直接抵達巫族的主城月雲城。
和風廉想象的不一樣。他以為一直處於隱世狀態的巫族主城一定很冷清,甚至是門庭冷落。可是他從傳送陣出來一看,無比熱鬧,繁華。
他在城中不停地走,熟悉這裡的地形,以防萬一。順便找一家最大的,並且屬於巫族的靈材店。
數日後,風廉走進一家靈材店,拿出一小瓶靈液,對店小二說道:“我想出售此物,不知道價格幾何?”
店小二一開啟玉瓶,臉色大變,趕緊把風廉請入內室,說道:“先生請在這裡休息片刻,我去請掌櫃給您估價。”
店小二走後,風廉掃視了一圈這間內室的裝飾,才明白金血的良苦用心。有些錢真的不能省。這裡每個物件都很有講究,歷史文化氛圍極濃,每件物品可以說都是價值連城。這也是底蘊的一種表現。
不一會,掌櫃的來到,滿面笑容地對風廉行禮,自我介紹道:“鄙人苗安逸,是巫族派駐此店的掌櫃,不知道如何稱呼先生?”
風廉沒有隱瞞的意思,實話實說。
掌櫃的一聽,問道:“您就是阿門的門主風廉?”
風廉沒想到掌櫃的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些害羞地笑道:“正是。我途徑此地,剛好囊中羞澀,就像賣點東西。”
苗安逸笑道:“風門主的拍賣會可是揚名天下,整場拍賣會都是仙級的靈材藥材。你還會囊中羞澀?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呀?”
風廉微微搖頭,剛想說辯解,覺得不妥,就說道:“不知道苗掌櫃有沒有興趣跟我們阿門合作?”
苗安逸一聽,立馬精神煥發,說道:“求之不得呀,不知道風門主想怎麼合作?”
風廉神識掃了一遍空靈戒,暗自懊惱,出來之前,他把從太古禁地帶出來的靈材等物都給了金血,讓他適時進行拍賣。現在手中空空如也。
風廉只能拿出幾塊黑金,說道:“不知道苗掌櫃對此物可有興趣?”
苗安逸的眼神一落在黑金上,雙眼都不眨一下,許久才道:“這可是達到仙級的黑金呀。據說只有黑水河河底才產出,不知風門主如何得到的?”
風廉猶豫了一下,才道:“這個嘛,呵呵,您也知道,我們阿門收了不少的禮物。”
苗安逸點頭道:“也是,除了大帝級的修者,誰敢進入黑水河。”
“苗掌櫃,小姐要的靈材你給準備好了嗎?”一個侍女走進來就大聲嚷嚷,根本不管屋內還有客人。當她看到桌面上的黑金時,立即跳過來伸手要拿起黑金。
風廉見狀,抄雲手一出,將她的手撥開。侍女抬頭,見是風廉,立馬一拳擊向風廉的胸口。
“嘣”的一聲悶響,風廉紋絲不動,侍女直接倒飛,撞爛身後兩排價值連城的屏風。
侍女揉了揉斷裂的手腕,怒道:“上次的帳還沒算清楚,你還敢到我的地盤上撒野!”
風廉溫和地笑道:“好像是你在我身上撒野吧?”
“怎麼回事?”苗安逸的聲音傳來,侍女趕緊給風廉使眼神,還握拳警告他別亂說話。
侍女回答道:“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砸壞點小東西,一會你找人給修理一下。”
侍女說完,指著桌子上的黑金問道:“這個黑金怎麼賣?”
風廉沒好氣地說道:“五十萬天晶一塊!”
本以為侍女會大發雷霆,結果她很認真的數了數,說道:“五五二十五,兩百五十萬天晶,不是很貴。全要了,我現在就去跟小姐要錢去。”
說完一溜煙跑了出去。風廉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又跑了回來,拿起桌上的玉瓶,開啟嗅了嗅,興奮地喊道:“這就是小姐要找的東西。掌櫃的,謝謝你了!”
苗安逸怕她溜走,趕緊抓住她,說道:“曉玉,你別胡來。這是客人的東西,你怎麼可以亂動。”
少女羞紅了臉,吐著舌頭說道:“不好意思呀。不過你來這裡不就是要賣東西嗎?多少錢,我一併拿給你!”
風廉故意問道:“你叫曉玉?”
曉玉也是因侍女的身份而被埋沒的影帝,驚奇地看著風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喊道:“你認識我?我怎麼……哦,我見過你,你叫風廉!”
曉玉對苗安逸說道:“掌櫃的,我和風廉大哥有些私事要聊,你說可以嗎?”
苗安逸打了個哆嗦。他敢不同意嗎?上次就因為靈材沒準備好,被曉玉給戲弄得差點上吊自盡。而他還不能生氣,不能還手。人家可是自家小姐的貼身侍女,不僅惹不起,連躲都躲不起。
“嗖——”苗安逸逃得比剛才曉玉的速度還快數倍。
“風廉大哥,你救救小姐吧。”苗安逸一走,曉玉就可憐兮兮地哭道。